下一章就是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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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雪枫或死缠烂打,或干脆直接的“劝说”下,仙月观里那些刚刚被他反复肏弄过、浑身酸软的熟妇们,最终还是同意了他那荒唐而又充满诱惑的提议——在一个月内,她们将暂时留宿仙月观。

而这个月,对他而言,无疑是放任欲望、极乐无边的“狩猎期”。无论仙月观的哪个角落,哪个时间,只要是他对上眼的仙子,都会被他蛮横地拉过来,尽情地肛交。

仙月观,这座原本清幽僻静的修仙之地,在此刻却被叶雪枫的欲望搅得天翻地覆,淫靡不堪。

晨曦微露,露水打湿了后山的草叶,仙月观深处的膳房,此刻却已成了花玉梅和叶雪枫的交媾场所。花玉梅,这位平日里温柔体贴的医仙,此刻面对叶雪枫的眼神,再也无法掩饰内心深处对欲望的渴求。

叶雪枫的目光在她那丰腴母性的身体上流连忘返,她便知今天又是逃不掉了。她甚至无需他多言,已经颤巍巍地转过身,自觉地将那油焖熟厚、浑圆如满月的吸精巨臀高高撅起,肥美的臀瓣充满了熟透了的淫荡。

“好儿子……慢……慢点儿……妈妈这骚屁穴……还、还没完全歇过来呢……呼啊啊❤️……”她嘴上说着要“慢点”,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着,那肥厚的媚肉主动地分开,露出了因饥渴而显得更加泥泞湿滑的深邃菊穴,殷红的肠花,像一张迎宾的骚嘴,不断地蠕动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啪!”地一声,叶雪枫毫不客气地甩手打在她那肥硕的臀峰上,一声肉响清晰入耳,随即,他那根粗长巨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

“啊啊啊啊啊——噢齁齁齁齁齁❤️——!深……深了……好深——!”花玉梅的身子猛地一震,双膝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两只熟透木瓜的肥硕饱满乳房,随着叶雪枫每一次的猛烈冲击而剧烈晃动,晃得她头晕目眩。她的腹部传来一阵麻痹的爽感,被操开的肠道深处传来剧烈的刺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放浪。

“……用力……再、再用力点儿……肏死妈妈吧❤️……嗯啊啊啊啊啊❤️……”她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在膳房的角落里,随着少年的冲刺而不断起伏,那安产型巨臀就像是一个无限满足的漏斗,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凶猛的巨物。

烈日当空,仙月观的演武场上,传来一阵阵剑风呼啸之声。凌月霜,这位“月霜剑姬”,正身着一袭冰蓝色的劲装,舞剑舞得汗水淋漓,冷傲的身姿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寒气。然而,叶雪枫的目光却早已锁定在她身上。

他毫不客气地走过去,抓住她的修长肉腿,直接将她猛地扛在了肩上。

“夫君……慢点,现在全是汗啊…嗯……啊!”凌月霜的眼眸中瞬间泛起了淫荡的水雾。她的身体被叶雪枫扛起,双腿瞬间被大张,露出了臀缝间的蜜菊。

“现在是休息时间,当然要好好给屁穴按摩了。”叶雪枫在她腿根上吻了一下,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菊蕾后,直接“噗嗤”一声,粗暴地贯入。

“呜噫咿咿咿——!啊——!夫君……你这个小流氓!就知道欺负人……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在滚烫巨物的刺激下,从屁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每一次被狠肏到底,都让她那高傲的头颅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呜啊啊……再、再这么用力……要……要死了啦!夫君……呜哇❤️……”屁眼的敏感处因抽插而颤动,肥厚的肠穴被拉扯,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肠液从被撑开的屁穴口喷洒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丝袜。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仙月观厢房内的烛火还在摇曳。洛玉蓉刚沐浴完毕,正准备睡去,却听到了门外若有似无的脚步声。她心中一沉,暗道“又来了!”

“小坏蛋……你、你怎么半夜又来了……不是、不是说要多去陪陪别的姐妹吗……嗯……啊!”洛玉蓉的娇嗔中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态。她虽嘴上说着,但当叶雪枫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那根炙热的肉棒压在她丰腴的屁股上时,她的身体却立刻软了下来,大如白面团般的肥臀,主动地向后迎去,任由少年将她的裙摆掀开。

叶雪枫的肉棒在她的泥泞屁穴口轻轻摩擦,洛玉蓉的身子一阵阵发软,她那早就熟练吞吃肉棒的屁穴,在肉棒的挑逗下,仿佛都在叫嚣着被干。

“噗嗤!咕唧!”

湿滑的汁液四溅,粗长狰狞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狠狠贯穿了洛玉蓉那饱受摧残的后庭。她的身体在被干至深处时剧烈痉挛,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操弄的淫荡媚意。

“唔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好、好大的鸡巴……姐姐的屁股……要被你捅穿了啊……嗯啊啊啊啊啊——!”洛玉蓉那高亢的淫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耻辱的呻吟,可从肠道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自控。

她的双腿被强行撑开在他的腰胯,肥硕下流的臀部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剧烈颤动,将那条油亮光滑的黑色长筒丝袜磨蹭得沙沙作响。一股股温热的腥臊液体,从她的屁穴深处不断喷涌而出,沿着她粗壮的蜜大腿流淌而下,在床榻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迹。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被这巨大肉棒操弄得毫无反抗之力。

在这个月中,仙月观不再是清修之地,而是成了七欲横流的交合之所。叶雪枫的精力如同无底洞一般,让每一位熟妇都在无休止的肉体欢愉和精神羞辱中沉沦。

这天,月伶韵那具丰腴柔韧的胴体,此刻正侧躺着,随着身后少年狂野的后入而有节奏地晃动。她纤细的软腰与丰满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反差,每一次被顶入,丰腴的臀肉都会荡开一圈淫靡的肉浪。

“噗嗤…咕唧…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厢房内格外清晰。沾满了她肠液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后庭里反复冲撞。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微微蜷曲着,白皙的俏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浑身散发着一股被汗水与情欲催发得更加浓郁的体香,甜腻而又勾人。

叶雪枫笑着道:“月姐姐,你这屁股感觉又肥了,怎么回事啊?”

听到他带着坏笑的问话,月伶韵先是发出了一声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浪叫:“嗯啊啊❤️……你……你这小坏蛋……还……还好意思说……”

她费力地扭过头,那双灵动的媚眼此刻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地嗔了叶雪枫一眼。饱满肥厚的嘴唇因为不断的呻吟而显得格外红润,带着一丝被玩弄后的娇憨。

“还……还不是被你这根不讲道理的大鸡巴……天天顶的……哦齁齁齁齁❤️……把人家的屁股都给撞大了……”

她嘴上虽然不饶人,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她的话语,那被肉棒填满的屁穴,主动地收缩、吮吸起来。穴口周围那圈细密的肛毛,早已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靡液体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臀缝上。每当叶雪枫的肉棒抽插时,狰狞巨物的根部便会摩擦过那片湿润的毛发,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交加的快感。

原本就丰腴的臀肉,在这一个月的滋养下,似乎真的更加紧实、更加肉感了。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两瓣肥臀带来的绝佳弹性和包裹感。

“怎么……不说话了……嗯啊❤️……是不是……是不是也觉得……姐姐的屁股……更好肏了……咿呀呀呀呀❤️——!”

月伶韵见他不语,反而更加得意,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将那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后穴,更加深入地迎向那不知疲倦的猛烈撞击。

“我只是在仔细听姐姐这噗呲噗呲的屁声而已,嘿嘿。”

“屁声……”

她充满媚意的俏脸瞬间涨得血红,“你……你这小坏蛋……胡、胡说八道什么呢……啊啊啊❤️!”

她羞愤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挣脱,但这番动作却让那根深埋在她后庭的巨物,更加深入地研磨着她敏感的肠道软肉。丰腴的臀肉与叶雪枫的大腿根部更加紧密地拍打在一起,发出的“啪叽、啪叽”声响,混合着肠液被搅动的“咕叽”声,仿佛正在印证着他那句恶劣的形容。

那声音,正是肉体与液体在高频撞击下产生的淫靡声响,是精液、肠液、汗液混合在一起,在紧窄的甬道中被反复挤压、抽送时发出的声音。

“我……我没有……呜嗯……那……那才不是……哦齁齁齁齁❤️……”

她羞得无地自容,干脆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枕巾,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她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主动迎合、吮吸的屁穴,在极致的羞耻感刺激下,收缩得更紧,分泌出的肠液也更多,让那声音,变得更加响亮。

极致的羞耻感,最终化为了赌气般的怒火。

月伶韵瘫软的身体里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她发出一声混合着哭腔与怒意的尖叫,随即赌气般地猛然翻身,柔韧的蛇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瞬间便将猝不及防的叶雪枫按在了身下。

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那根依旧深埋在她屁穴里的狰狞巨物,随着她身体的翻转,在她紧致的肠道内被狠狠地旋拧了一圈,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你这个……小坏蛋……小畜生……啊❤️!”

她跨坐在叶雪枫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布满红晕与泪痕的娇媚脸蛋上,满是羞愤与不甘。她一边用着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骂着他,一边激烈地扭动起自己那丰腴的肥臀。

“我让你胡说……让你欺负人……呜嗯……看我不……我今天非要把你的这根坏东西……给拧断了不可……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咒骂声语无伦次,并且很快就被她自己身体的反应给淹没。那对丰硕圆润的臀瓣,此刻化作了最疯狂的研磨器,以叶雪枫的肉棒为轴心,疯狂地、带着报复性地前后摇摆、左右旋拧。

“噗嗤!咕唧!噗嗤!咕唧!”

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肉棒吞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将巨大的龟头拉扯到穴口。

叶雪枫躺在下面,看着身上这个因为羞愤而化身淫娃的灵韵仙子,只觉得下腹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小西瓜般硕大的双乳,随着她激烈的动作而波涛汹涌,也能看到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与愤怒而扭曲成阿黑颜的淫荡俏脸。

她以为这是在惩罚他,殊不知,这副豁出去的、又羞又怒的淫荡模样,对他而言,才是最顶级的享受……

而到了午后,仙月观的后花园,几株枫树的叶子已经染上了秋日的红意。

夏嫣然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调息,她那身瑶池仙裙被午后的微风吹得轻轻拂动,标志性的银白秀发如瀑般垂下,与她丰腴火辣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她心神沉静之际,一双略显清瘦但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紧紧搂住了她丰满的腰身。一个带着戏谑与欲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夏姐姐,我来和你交配了,快把屁穴掰开让我舔舔。”

“混账东西!就会打扰我!”

这句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话,瞬间点燃了夏嫣然火爆的脾气。她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肘向后顶去,口中厉声喝骂。

然而,叶雪枫早有预料。他身子一侧,轻易躲过,那双搂着她腰的手却收得更紧,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隔着几层衣料,蛮横地顶在了她丰肥屁股的臀缝之间。

“放开!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淫贼!”夏嫣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丰满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不断晃动。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那看似不甚强壮,实则坚如磐石的怀抱。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的存在感越来越强,让她又羞又怒,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

叶雪枫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他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淡淡汗香的银白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呜……”夏嫣然的身子猛地一颤,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大半。

叶雪枫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空出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探入华美仙裙的下摆。手掌温热,直接抚上了她两瓣肉感十足、弹性惊人的肥硕臀肉。

“嗯啊❤️!”夏嫣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叶雪枫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然后,他的手指顺着深邃的臀沟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松软的褶皱分明的菊穴之上。

那里,早已因为主人的羞愤与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变得有些湿润了。

他又坏笑道:“姐姐你看,前边有个小男孩,他在看我们呢,快点,我们做给他看!”

这个突然而来的、更加淫荡的提议,让夏嫣然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眼,循着叶雪枫所指的方向望去。

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树下,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正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这边——虽然因为树木的遮挡看不真切,但那探头探脑的动作,无声地宣告了他的“存在”。

羞耻,犹如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夏嫣然的心脏。

“不……不行……快……快放开我……呜啊……这、这简直是、是……”夏嫣然脑子一嗡,只觉得天旋地转。爆乳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剧烈晃动,胸口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而急促。她这辈子都没做过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尤其是在一个孩子面前,这让她几乎要疯掉。

但叶雪枫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掌蛮横地掐住她丰肥的腰肢,用力一扳。那条瑶池仙裙如同朽纸般,被他暴力扯到腰间,露出她油亮白皙的肥硕屁股。他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强硬的动作让夏嫣然几乎来不及发出惊呼,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清楚了没,小屁孩?”叶雪枫像是在隔空对话,他甚至没有看夏嫣然一眼,目光只是挑衅般地望向那个方向。

“哦❤️——!你……你这个疯子……住手……啊啊!住手——!”

夏嫣然在羞耻中发狂,她猛烈地挣扎起来,粗肥的肉腿胡乱地蹬踢着,试图逃脱这个少年的掌控。

叶雪枫将她挣扎的肉腿一把扛在肩上,将她那被淫水打湿的骚逼直接对着那个方向。

“看好了,姐姐,我们给他演一出好戏!”

“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毫不犹豫地直接塞满了她湿热滑腻的肠穴。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混蛋……你……你这个小畜生……老娘要杀了你——!”

夏嫣然的身体猛地被顶起,肥厚的阴唇在下方插在屁眼里的肉棒顶弄下,开始不断地开合,每一次开合,淫水深处不断溢出。

嘴里骂着最恶毒的咒骂,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的意志,丰肥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的每次抽插。羞耻和快感在她的体内疯狂冲撞,让她的意识一片迷蒙,只知道被羞辱和快感席卷的自己是多么的淫荡。

叶雪枫趁此机会,一边用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将舌头伸进去,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一边加大了对她屁穴的抽插力度。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因心神失守而骤然缩紧的后庭里,进行着更加凶狠的研磨与开凿。

“呜……呜呜……不……”

夏嫣然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儿子的面容。那个被她寄予厚望,平日里严格管教的孩儿……如果他真的看到,看到自己的母亲,正以这样一副淫荡不堪的姿态,被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当众肏弄着屁穴……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背德与羞耻的奇异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咒骂。火爆的脾气仿佛被这羞辱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纵。她的身体猛地软了下来,丰腴的肉体完全瘫软在叶雪枫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本还因为羞耻而有些抗拒的丰肥屁股,此刻却主动地、大幅度地摇摆起来,用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肥嫩屁穴,去迎合每一次的撞击。前边的骚逼里,更是如同开了闸一般,狂涌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交合之处彻底淹没。

她想象着,那远处的孩子,就是她的儿子。

她想象着,自己的每一次浪叫,每一次淫水的喷涌,都被儿子尽收眼底。

她想象着,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母亲,是如何在他面前,变成一个毫无廉耻的、被人随意肏弄的骚母狗。

这念头,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也让她兴奋到无以复加。

“啊……儿子……看……看妈妈……呜啊啊❤️……妈妈的骚屁眼……被……被……肏得好爽……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竟然真的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起来,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语,彻底宣告了她的沉沦……

夜晚,静谧的卧房内,烛火摇曳,将床上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映照得一片朦胧。

花玉梅赤裸着身子,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趴跪在柔软的床榻上,那对安产型吸精巨臀,像是两座雪白肉山般高高撅起,油焖熟厚,浑圆饱满。

在深邃不见底的臀沟最深处,被连日来不知多少次粗暴贯穿的娇嫩菊穴,已然被操弄得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一圈圈粉红湿润的肠穴嫩肉。

叶雪枫的脸此刻正深深地埋在那两瓣温热肥腻的臀肉之间,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混杂了药草清香与熟女体香的独特气息。他的舌头,就如同贪婪的幼兽,在微微外翻的肠穴嫩肉上不停地拱舔着,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

花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下流举动刺激得浑身发软,那对熟透木瓜般的肥硕大奶,因为身体的轻颤而在床单上微微晃动、摊开。她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着快感的甜腻呻吟,双手紧紧抓着锦被。

就在这极致淫靡的挑逗中,他那带着湿热气息的声音,贴着她敏感的臀肉,闷闷地响起:“妈妈,今晚我的肉棒告诉我,它想待在仙子的屁穴里过夜,怎么办,我该上哪去找仙子呢?”

听到这句话,正在享受着舔舐快感的花玉梅,猛地一僵。

一股混杂着娇嗔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扭过头,那张总是带着温柔体贴笑意的俏脸,此刻因为情欲和羞恼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霞,水汪汪的媚眼里,满是嗔怪。

“你……你这坏孩子,妈妈的骚屁股……还在这儿给你……给你舔着呢……你就……你就想着别的仙子姐姐了……嗯啊❤️……”

她一边说着,高高撅起的丰肥屁股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摇摆了一下,仿佛是在用身体挽留。那被舔弄得湿滑不堪的肠穴,也因为主人的心神波动而微微收缩,像一张意犹未尽的小嘴,想要将叶雪枫的舌头吸得更深。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酸意和撒娇说道:“……别……别的仙子姐姐……哪有妈妈的屁股……这么肥,这么会吸你的大鸡巴……小冤家……今晚……今晚就留在妈妈的屁股里……好不好……妈妈把屁眼里的骚水都给你……好不好嘛……齁哦哦哦❤️……”

“当然,我的肉棒告诉我,它今晚就非得泡在玉梅医仙的屁穴里!”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甜得几乎能滴出蜜来,“小……小冤家……就知道……用这种话来欺负妈妈……”

她的话音未落,叶雪枫便抬起了头。他坏笑着,欣赏着她那副既羞又喜的淫荡模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青筋盘结的狰狞肉刃掏了出来。

巨物前端的马眼处正不断冒出清亮的粘液,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啊……❤️”

花玉梅看着那根即将要填满自己的凶器,她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将肥硕的安产型巨臀向后高高撅起,那微微外翻、被舔得湿滑松软的肠穴,也随之主动地、不知羞耻地张开了一个小口。

叶雪枫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泥泞不堪的屁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粘腻又沉闷的入肉声响彻整个卧房。

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接捣入了肥熟柔软的肠道最深处。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要、要被捅穿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花玉梅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变了调的尖叫。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熟透木瓜般的巨乳在床榻上被压得变了形。整个人都因为这一下凶狠的贯穿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对油焖熟厚、白腻肥硕的巨臀,此刻正被巨物从内部撑得满满当当,连臀肉的形状都微微改变了。叶雪枫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娇艳的屁穴嫩肉、还有更深处的肠壁软肉,正层层叠叠地、疯狂地包裹、吮吸着肉棒,贪婪的吸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他开始加速肏弄道“妈妈,今晚你打算几点睡呢?”

花玉梅缓缓地重新凝聚起神采,带着一丝水濛濛的、嗔怪的薄雾,看向正趴在她身后的少年。她想说些什么,可那埋在她屁穴里的巨物,只是微微一动,就让她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啊……❤️”

她的脸颊更红了,是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采撷的颜色。她将脸颊在柔软的锦被上蹭了蹭,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住自己那无法抑制的羞意和春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软得像是要化在人耳朵里的撒娇口吻,幽幽地说道:“你……你这坏孩子……还、还问妈妈……今晚几点睡……”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小幅度地摇晃起肥硕无比的安产型巨臀。那已经被肏熟的娇嫩肠穴,也随之贪婪地蠕动、收缩,将“泡”在里面的巨物,夹得更紧、更舒服。

“……你这根……不讲道理的坏东西……都把妈妈的屁穴……当成窝了……还……还想让妈妈睡得着觉吗……”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但那话语里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妈妈……妈妈今晚不睡了……就……就像这样……撅着屁股……让我的好孩子……肏上一整晚……呜嗯嗯嗯❤️……”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羞得不行,再也说不下去,只能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丰腴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期待而轻轻地起伏着,只留下一个任君采撷的、完美无瑕的、油焖熟厚肥尻。

“那妈妈,假如我现在是你以前救治过的病人,我没钱付医药费,你能演示一下是如何勾引我肛交的?

她趴在床上,缓慢地扭过头来。那张总是温柔敦厚的俏脸,此刻因为情欲的蒸腾和即将开始的“表演”而染上了一层既羞涩又兴奋的红晕。

“嗯啊……❤️” 她先是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鼻音,然后,那对总是柔声细语的嘴唇,轻轻地开启了。

“那……好吧………既然……叶公子你……实在拿不出诊金……那我这个做医生的……也不能见死不救,更不能逼死人命……”

一边说着,花玉梅一边缓缓地、用一种极其缓慢而诱惑的姿态,从床榻上撑起了上半身。她没有让叶雪枫的巨物滑出,而是就着那根肉棒插在屁股里的姿势,转过上半身来。

狰狞的巨物,从她肥硕臀瓣的缝隙中延伸出来,连接着两人的身体,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她肥硕大奶,因为姿势的改变,毫无遮挡地垂坠在身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娇嫩粉红色的乳晕和肥硕如樱桃的奶头,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伸出白皙圆润的手臂,轻轻搭在叶雪枫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后仰,眼神,也从刚才的娇嗔,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怜悯、包容。

“……不过,我这回春堂开门做生意,总不能一直做赔本的买卖……你看……”

她说着,搭在叶雪枫肩膀上的手,开始缓缓向下滑动,停在了叶雪枫那根连接着自己身体的巨物根部,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了上去。

“……叶公子的身体……如此强壮,阳气……如此充沛……我修习的功法,正好需要……需要阳气调和……你看……用你这个……来抵诊金……可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跪坐在叶雪枫面前的、丰腴的身体,主动地、缓缓地向后一沉。娇嫩屁穴,发出了“咕唧”一声轻响,将那根巨物,又向深处吞进了一寸。

叶雪枫也配合道:“可以吗?医仙姐姐,我这等平凡人也能享受到医仙姐姐高贵的雌躯吗?”

这句无比配合、恰到好处的怯懦与渴望的话语,让花玉梅的“表演”兴致达到了顶峰。

那张温柔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如同圣母般慈悲、却又带着无尽妩媚的微笑。水汪汪的媚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身后的“病人”,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最满意的艺术品。

“傻孩子……”

她启开那饱满润泽的红唇,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在医者面前,没有平凡与高贵之分……只有需要被救治的病人……”

她说着,搭在叶雪枫肩膀上的柔荑,缓缓下滑,抚上了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的身子,也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东西……它也是一味药……一味专门为你准备的,能治好你‘病根’的……灵丹妙药……”

话音未落,她主动地以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为轴,开始了上下起伏的研磨。

“咕唧……噗嗤……咕唧……”

每一次下沉,那肥嫩肠穴嫩肉,便贪婪地、用力地吮吸着整根巨棒,每一次抬起,那外翻的穴口又会依依不舍地被拉扯出来,带出一道道晶莹粘稠的丝线。整个过程缓慢而色情,充满了仪式感。

她将上身完全靠在了叶雪枫的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他那越来越快的心跳。

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夹杂着浓重喘息的淫靡声音,轻声呢喃道:“……你看……这味药……药效是不是……立竿见影……嗯啊❤️……”

“那这味药叫什么名字呢,竟然是需要让我的下身被医仙姐姐的屁眼吃进去呢,这个是叫什么呢,姐姐,我不太懂,能和我好好讲讲吗?”

“傻孩子……”

花玉梅启开水光莹亮的红唇,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故作神秘的、循循善诱的腔调。

“……这可不是简单的‘吃’……这是一种很高深的、阴阳调和的疗法……它啊,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后庭蕴阳之术’。”

一边说着,安产型吸精巨臀,便开始了极其缓慢而又色情至极的动作演示。

“你看,”她引导着叶雪枫的注意力,同时用肥硕的臀肉,将连接着两人的巨物,缓缓地向上提起,直到那巨大的龟头几乎要滑出屁穴口,然后又猛地向下一沉,将整根肉棒重新吞入最深处。

“咕唧——!”一声响亮又湿滑的水声响起。

“……首先,要将你这根……充满‘阳气’的‘药引’,送入我这‘后庭’之中……我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屁眼哦……它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丹炉’,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能吮吸和炼化你的阳精……”

花玉梅开始以那根巨物为中心,疯狂地研磨起自己油焖熟厚的大肥屁股。微微外翻的肠穴嫩肉,此刻正发挥着缠绕与吸附力,将肉棒夹得死死的。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我的‘丹炉’会用里面的软肉,不停地包裹、挤压、吮吸你的‘药引’……把里面最精华的‘药力’都给榨出来……这整个过程,才算是完成了一次‘治疗’……”

她抬起那张因为情欲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妩媚脸蛋,媚眼如丝地看着叶雪枫,用一种既像老师又像娼妓的语气,吐着滚热的气息,娇声问道:“……公子……姐姐这么……手把手地教你……现在……你懂了吗……嗯啊❤️?”

他坏笑道:“还是听不懂,我没读过书,姐姐能不能用那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呢?”

这句故意装傻的话,让她的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和那雪白丰腴的脖颈。她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地看着身后这个一本正经耍着流氓的少年,媚眼里嗔怪与春情交织,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你这个小坏蛋……存心……存心看妈妈的笑话是不是……”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呼出了一口滚热的香气,然后将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妩媚脸蛋,贴在了叶雪枫的耳边。

“那……那好吧……”

她的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要低,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羞耻与放浪。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被肉棒贯穿的屁股,用力地向下一坐,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惹得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通俗点说嘛……就是……就是用我这个……又紧又会吸的骚屁眼……把你这根不听话的大鸡巴……给榨爽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用更加直白、更加下流的话语,继续进行着她的“教学”。

“……女人的屁眼,和前面的骚逼不一样……这里不用生孩子……里面的骚肠子又嫩又紧……能把你这根大东西……从头到尾都夹得死死的……你看……”

说着,她身体里的肠肉便开始有意识地、疯狂地蠕动、收缩,那一圈圈温热的娇嫩软肉,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着叶雪枫的巨根,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就像这样……妈妈的骚屁股……把你的大鸡巴……夹得舒舒服服……再把你鸡巴里那些……能让妈妈变漂亮的精水……全都榨出来……这就……这就叫‘治疗’……”

讲完这番通俗到堪称淫秽的解释后,花玉梅已经浑身发软,香汗淋漓。她媚眼如丝地瘫软在叶雪枫的怀里,用一种既羞耻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吐着滚烫的气息,娇声问道:“我……我的小病人……这下……够不够……通俗易懂了呀……齁哦哦哦❤️?”

“嘿嘿,我才不认可妈妈说的呢,这明明就叫做肛交!”

“呀……❤️”

花玉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张因为情欲而红得快要滴血的妩媚脸蛋,瞬间涨得更红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那双总是柔情似水的美眸里,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

“你……你……你这个坏孩子!你胡说!”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用那双没什么力气的粉拳,又羞又恼地捶打着叶雪枫的胸膛,声音都因为羞耻而拔高了些许,还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

“才、才不是……才不是那么难听的名字!多、多粗俗啊……呜……”

嘴上虽然在激烈地反驳和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为诚实的、截然相反的反应。

“肛交”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淫荡的魔咒,直接点燃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之火。那被叶雪枫的巨物填得满满当当的、原本还在缓慢研磨的娇嫩肠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蠕动,那强烈吸力,差点让叶雪枫直接缴械投降。

油焖熟厚的安产型巨臀,也像是失控了一般,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表演性质的缓慢起伏,而是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本能地在叶雪枫的巨根上摇摆、画圈、研磨。

“呜嗯嗯嗯嗯……不许说……不许说那个词……啊啊啊❤️……坏东西……就知道欺负妈妈……齁哦哦哦哦哦❤️……要、要被你……用那个……用那个干死了啦……!”

她已经语无伦次,彻底放弃了抵抗和“教学”。那圣洁慈悲的“玉梅医仙”的外壳被彻底敲碎,露出了里面那个被情欲支配的、渴望被粗言秽语羞辱、渴望被狠狠肏干的淫荡熟妇。身体扭动得愈发剧烈,每一次扭动,都像是要把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棒,更深地楔入自己的身体里。

“那换个词,叫做屁穴交配,怎么样?”叶雪枫故意道。

如果说“肛交”这个词是撕开了花玉梅伪装的利刃,那么这四个字,就是一柄没有任何美感、纯粹为了摧毁而存在的攻城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羞耻心上。

这个词,更加赤裸,更加粗俗。

“咿……啊……”

花玉梅那疯狂扭动的丰腴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戛然而止。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说不出来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点破碎的、像是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脑海,在那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媚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丰厚的红唇无意识地张开,一缕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

下一秒,一场前所未有的、完全由精神上的羞耻所引爆的肉体洪流,彻底淹没了她。

“咕啾——噗嗤嗤嗤嗤嗤——!”

一股粘稠滚烫的淫液,猛地从被操得烂熟的屁穴里,同时狂喷而出!那不是高潮,而是一种因为羞耻感突破阈值而导致的、身体机能的彻底失控。

紧接着,丰腴饱满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了下来,沉甸甸地、毫无生气地靠在了叶雪枫的身上。她的意识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本能地、细微地痉挛着,而被巨物填满的屁穴,却像是要榨干最后一丝生命力一般,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

她被叶雪枫一句粗俗至极的话,给活生生地“干”到失神了。

叶雪枫再次使坏道:“妈妈快醒醒,我们还要继续屁穴交配呢!”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失焦的媚眼费力地向下眨动了几下,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当她终于勉强睁开一线缝隙时,映入眼帘的,正是叶雪枫那张带着坏笑的秀美面容。

“咿……咿呀……你……”

花玉梅那总是温婉和煦的嗓音,此刻却变得支离破碎,沙哑而无力。她想要责备,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只有意义不明的哼唧和急促的喘息。

“咕啾……噗嗤……啊……”

肉棒在她的屁穴里,随着她身体的挣扎和喘息,也摩擦、顶弄着。这个粗俗又直白的词,像是有形之物一般,在她的肠道深处猛烈捣动,激得她那潮红的脸上,露出了极致屈辱又极致淫荡的阿黑颜。眼珠子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上翻,舌头从水润的红唇里无意识地吐出一点粉嫩的尖尖。

丰腴的身子虽然因为精神的冲击而显得瘫软无力,但被肉棒紧紧连接的下身,却开始了本能的、抽搐般的收缩。

“嗯啊……呜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花玉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纤长的玉臂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捂住耳朵,却又因为浑身脱力,只能无力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最终又重重地落下,啪地一声拍在了叶雪枫的胸膛上。

“下次妈妈想要了,就跟我这么说好不好?说想肛交了,想交配了,我就立马抱着妈妈塞满屁穴。”

“不……不要……”

她的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然而,这声音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撒娇和哀求,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妈、妈妈……做不到……说不出口的……那种……那种话……太……太下流了……呜呜呜……”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用那张布满淫靡红晕的俏脸,转过身在叶雪枫的胸膛上胡乱地蹭着,像是寻求安慰,又像是在无声地臣服。

然而,娇嫩松软屁穴,却像是为了印证叶雪枫的话一般,拼命地收缩、缠绕。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太难为情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在哭泣、呻吟和浪叫之间疯狂切换。她被自己身体的反应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在这种羞耻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

“……求求你……小冤家……别……别再逼妈妈了……妈妈……妈妈记住了……呜呜……下次……下次一定……一定那么说……好不好……呜啊啊啊❤️……”

最终,她在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彻底放弃了抵抗。

叶雪枫道:“妈妈,我现在就想听。”

“噗嗤——!”

一声粘腻又响亮的声响,伴随着一股温热的空气,叶雪枫那根沾满了白腻肠液和透明淫水的狰狞肉棒,被他毫不留情地从花玉梅烂熟的屁穴中抽了出来。

“咿呀——❤️!”

那突如其来的、令人心慌的空虚感,让刚刚还在崩溃边缘徘徊的花玉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瘫软在叶雪枫怀里的丰腴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下一沉。

屁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可怜兮兮地翕动、抽搐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那根巨物的重新填满。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我……我……”她哆嗦着嘴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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