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地狱少女们催眠成我的性奴
彼岸花开得正盛,风一吹,花瓣如血雨般飘落。
我——陈斌,二十五岁的现代穿越者,穿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短袖衬衫和沙滩裤,站在这条注定要埋葬一个七岁女孩的山道上。
前方不远处,一个身着粗布和服的小女孩正被几个村民押着,缓慢走向那座早已挖好的土坑。
她有着一头如瀑的长直黑发,姬发式的刘海下,是一双深邃得近乎妖异的血红瞳孔。
她没有哭,也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得像一尊精致的瓷偶。
那就是尚未成为“地狱少女”的——阎魔·爱,七岁时的模样。
村民们恐惧地低声议论着:
“这孩子……刚才又把死掉的蝴蝶复活了……”
“一定是妖怪之子……必须在今天埋掉,不然村子会遭天罚……”
押送她的少年——她的表兄仙太郎,手里握着铁铲,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不敢违抗村里的决定。
我站在稍远处的阴影里,指尖轻轻转着一枚现代打火机,嘴角扬起一抹兴味的笑。
在这个时代,我拥有“绝对催眠”的能力——只要与对方四目相对,就能瞬间改写对方的认知与意志,无人能够抵抗。
我缓步走近,村民们起初还警惕地看向我这个穿着怪异的陌生人,但当我的视线扫过他们时,所有人的瞳孔瞬间失去焦点,僵立在原地,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唯独那个小女孩——阎魔爱,抬起头,血红的眸子直直望向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平静。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轻轻一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小爱……不,未来的地狱少女。我愿意帮我做一件事吗?”
我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泛起诡异的金色纹路——绝对催眠,发动。
阎魔爱的血红眼瞳微微一颤,随即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跪坐在我面前的泥土上。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顺从:
阎魔爱:“……我要我做什么?”
我抬起一只脚,踩在她面前的泥地上,脚趾隔着人字拖轻轻动了动。
“用我的脚……帮我足交。现在,就在这里。”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羞耻。
小小的双手抬起,轻轻脱下自己的木屐与白布足袋,露出那双在寒冷的山村里依然白皙细腻、宛如瓷器的小脚。
脚掌纤薄,脚背微微弓起,脚趾整齐而粉嫩,带着泥土的微凉。
她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扶住我的小腿,将双足并拢,轻轻夹住了我早已鼓胀的阳具。
冰凉的脚底贴上滚烫的肉棒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阎魔爱抬起头,血红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声音平板:“……这样,可以吗?”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动作。
那双七岁女孩的幼足,带着这个时代孩子特有的柔软与冰冷,却以惊人的熟练度包裹、碾压、滑动。
脚趾偶尔会像小动物般灵巧地勾弄我的龟头,脚心则紧紧贴着棒身来回摩擦,带出湿黏的透明液体。
我低低地喘息,伸手抚过她冰凉的脸颊。
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再平常不过的任务。
四周被催眠的村民像雕塑一样伫立,连仙太郎也僵在原地,手中的铁铲“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血色的夕阳下,彼岸花疯狂盛放,花瓣落在她黑色的长发与我交叠的腿上。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双稚嫩的脚底正在被我的体温逐渐焐热,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脚心已经沾满了我溢出的黏液,湿滑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她并拢双足、上下套弄,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与布料摩擦声。
“再快一点。”
我低声命令。
阎魔爱顺从地加快了频率。
小小的脚掌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像是两片柔软的贝壳,带着湿热的温度疯狂摩擦。
她的脚趾偶尔会分开,夹住龟头轻轻拉扯,再并拢用力一压——
我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满了她的脚背、脚踝,甚至飞溅到她黑色和服的下摆。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脚踝缓缓滑落,在泥土上开出一朵又一朵淫靡的花。
阎魔爱停下动作,抬起那双沾满精液的小脚,静静地看着我,声音依旧平板:
阎魔爱:“……结束了?”
远处,祭祀的土坑还空荡荡地等着她。
此后 ,我陈斌,彻底改写了那一天。
在阎魔爱用沾满精液的小脚为我足交的瞬间,我便用绝对催眠锁死了所有村民的意识,随后当着他们的面,将早已病死的阎魔爱父母从坟里“复活”,让他们亲眼看见女儿被我拥在怀中。
我告诉他们:从今天起,这个孩子归我。
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我就让整个村子陪葬。
村民们在催眠与恐惧的双重作用下,跪了一地,连仙太郎也不敢抬头。
我带走了七岁的阎魔爱。
我用能力治好了她父母的旧疾,让他们搬去远方的城镇安稳度日,再也不用回到这个充满偏执与恐惧的村庄。
而我,则带着她隐居在这座被彼岸花环绕的小屋。
这一个月,她成了我的小娇妻。
她依旧是七岁萝莉的模样,姬发黑长直,血红瞳孔,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告诉她:“我想让我永远保持这样可爱的样子,永远都是我的小爱,可以吗?”
她只是轻轻点头,声音平板却带着一丝依赖:“……只要是我希望的。”
于是我用绝对催眠在她的灵魂深处设下禁制:
她的形骸将永远停留在七岁,身高不会再长,胸部永远是微微隆起的粉嫩小包子,嫩屄永远紧致得像初绽的花苞,子宫永远纯净如初。
可她的内心、她的欲望、她的快感,却会随着每一次与我的交合而不断成长、成熟、沉沦。
这一个月,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做爱。
清晨,她会赤足踩着榻榻米,小小的身体爬到我身上,用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穴主动吞下我的肉棒;
午后,她会趴在我腿上,用那双曾经为我足交的小脚替我按摩,然后被我按在窗边,从后面狠狠贯穿;
夜晚,她会蜷在我怀里,像小猫一样舔舐我的胸口,直到我再次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
她的嫩屄早已被我调教得敏感至极。
每一次插入,她小小的子宫口都会像婴儿般吮吸龟头,里面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疯狂绞紧,像是永远都舍不得让我离开。
她的双腿每次高潮都会剧烈颤抖,小脚趾无意识地蜷缩成可爱的小拳头,脚心全是汗水与爱液的混合。
今天,是我们回到村子的日子。
我们要给“地狱”演一出戏。
我牵着阎魔爱的小手,走进火把照亮的人群。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底花纹的振袖和服,头发却梳成了地狱少女标志性的长直姬发。
村民们看见她,惊恐地跪倒,口中喊着“妖怪复活了”。
我轻笑一声,发动能力。
所有人的记忆被瞬间改写:
他们“亲眼看见”七送当夜,阎魔爱从土坑中爬出,带着满身怨恨与火焰,将整个村庄烧成灰烬。
然后,她化身为地狱少女,永远徘徊在黄昏与黑夜之间,只为带走那些怀有怨恨的灵魂。
唯有仙太郎,他被我单独留下了清醒。
我让他亲眼看着——
阎魔爱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我的唇。
她的小舌头笨拙却努力地钻进我嘴里,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我当着他的面掀起她的和服下摆,露出那双雪白的小腿与沾着些许爱液的嫩屄。
然后,我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当着所有村民的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她发出今天最动听的一声娇喘。
小小的子宫被我顶开,里面稚嫩的肉壁疯狂痉挛,爱液顺着我们交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神社的木阶上。
她的小脚在我背后乱蹬,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绷得笔直,脚心全是汗。
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清晰地显出我肉棒的形状。
仙太郎跪在地上,眼泪混着鼻血流下,却连动都不敢动。
村民们则在催眠中狂热地高呼“地狱少女降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崇拜的“地狱少女”,此刻正被我抱在怀里,像个小妻子一样被内射到高潮。
我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在她耳边低语:
“从今天起,我就是人间的地狱少女。
但回到家,我永远是我的小娇妻。
每天,都要被我操到哭出来,好不好?”
阎魔爱在我怀里颤抖着高潮,小穴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声音细若蚊呐:
“……嗯……是、是的……丈夫……爱会……每天……都被填满……”
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小小的子宫,把她纯净的子宫口灌得满溢。
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小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属于七岁女孩的、幸福的红晕。
戏,演完了。
地狱少女的传说,就此诞生。
而真正的她,只属于我。
这一天,我睁开眼时,赤红的天空永远停在日落的那一瞬,无数彼岸花在脚下铺成血色的海。
风带着淡淡的硫磺味与花香,一艘乌篷小船静静地停在三途川边,船头站着那个我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那身黑底花纹的振袖和服,长长的姬发在风中微微摆动,血红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四百年的时光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阎魔爱:……我又来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板,却在尾音里藏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的柔软。
我迈步走向她,沙滩裤在黄昏的风里发出轻微的响声。
骨女、一目连、轮入道远远站在花田尽头,像三尊沉默的雕像,没有靠近。
唯有那个紫色眼眸的幼女菊里坐在不远处的枯树枝上,晃着小腿,背上的发条滴答作响,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