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宣告一个既定事实。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温柔的假面在这一刻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强占的、霸道的一面,让我感到陌生又恐惧。

【小满,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你看着我就好。】

他的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门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炙热的目光。

他的拇指在我唇上暧昧地摩挲着,那触感带着电流,让我身体一颤。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著属于他独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现在,告诉我,你愿意吗?】

【这对你不公平……】

许昭祁听到我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抹凄凉又自嘲的笑容缓缓在他唇边绽开。

他抚在我唇上的拇指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带着一丝惩罚性的意味。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无处可逃。

【公平?从我决定把你带回家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惑与危险。

他眼中的温柔彻底被浓烈的占有欲所取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他不在乎公平,他只想要我,这个认识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既感到恐惧,又有病态的丝丝窃喜。

【我愿意给你时间,我愿意等你忘掉他,甚至我愿意当你的替代品。这都是我选择的,与你无关。】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却又如此决绝。

他像一个赌徒,押上了自己全部的情感,即便知道前方可能是万丈深渊。

这份沉重而偏执的爱,让我感到窒息,我承认我的自私,我确实在享受这份被需要、被渴求的感觉,即使我知道这份温暖的背后是燃烧自己的痛苦。

【所以,不要用公平来拒绝我,这对我来说,才是最残酷的。】

【我真的可以……把你想成他……】

我的话音刚落,许昭祁的眼神骤然变暗,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紧贴着我的身体瞬间绷紧,撑在我耳边的手指因用力而节节泛白。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种近乎悲壮的、认命般的笑容。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他俯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惩罚的力道,狠狠地烙印在我的嘴唇上。

这个吻没有一丝温柔,充满了啃咬和占有的意味,仿佛要将我的呼吸、我的思绪、我的灵魂全部吞噬。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起顾承远那张冷峻的脸。

【想像他,用你的身体记住我。】

他的吻一路向下,滑过我的下巴,在我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印记。

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粗暴地扯开我上衣的钮扣,冰凉的空气刺激着我的皮肤,引起我一阵颤抖。

他抬起头,眼里是疯狂的欲望和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他像是在利用我,也在摧毁自己。

【让他看看,你最终是谁的人。】

【顾承远……】

顾承远的名字从我唇边无意识地溢出,这声低喃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许昭祁的心脏。

他吸吮的动作瞬间停止,整个人僵住了。

紧绷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伤痛和一片死寂。

【是啊,喊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他没有生气地吼叫,反而用一种近乎自虐的语气,重新低下头,用舌尖轻轻描摹着被我喊得僵硬的乳尖。

那温热湿软的触感,此刻却带着一丝报复般的残忍,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把他想像成我,或者,把我当成他,都无所谓。】

他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另一只手则解开了我的裙子裤,粗鲁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泞的私密之地。

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核,轻重不一地揉捏着,逼迫我的身体臣服于他,即使我的脑海里盘踞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只要你的身体在我怀里发烫,只要你为我湿透,这就够了。】

【但是你是许昭祈……不是……】

许昭祁的瞳孔骤然紧缩,里面燃烧的火焰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决绝。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凶狠的目光锁定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揪出来。

【对,我是许昭祁。现在,闭上眼睛,把你身下的人,想成顾承远。】

他的命令不容置喙,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他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便猛地将我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了办公室里那张巨大的沙发前,随后将我重重地扔在柔软的沙发垫上。

我的身子陷进去,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坐稳,他便高大的身影便覆盖而来。

【想像他用这种眼神看着你,想像他现在正要撕碎你的衣服。】

他说着,双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扯,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上半身,他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在我的皮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那目光里充满了挑战和占有。

【告诉我,在他身下,你是什么样子?】

【他没碰我……那次还是我自己……】

我的哭声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眼中疯狂的火焰,却也让那份深藏的痛苦更加清晰地表露无遗。

许昭祁停下了所有动作,他身上那股强烈的侵略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令人心碎的无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蜷缩在沙发上泪流满面,眼里满是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自己……?】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

他慢慢俯下身,温柔地将我揽进怀里,这次的拥抱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只有纯粹的、心疼的安抚。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他将我紧紧抱住,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轻摇晃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那属于他特有的、温暖安稳的气息包裹着我,让我失控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没有再提顾承远,也没有再提那疯狂的建议,只是默默地承担着我的悲伤。

【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好吗?这一次,我想听你说。】

【他一次都没有碰我。因为我是……我爸跟他是忘年之交,所以他不碰我,但是我太喜欢他了……】

我的话语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碎片,敲打着许昭祁的心。

他拥抱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那力道仿佛要将我的徬徨与不安全部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所以,你用自己的身体,向他证明了你不是小孩子了,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一丝责备,反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他慢慢地放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迫使我抬起头看进他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疯狂的欲望,没有占有的火焰,只有一片深沉温柔的海,海面下是无尽的痛惜。

【傻瓜,你用最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敲一扇永远不会为你敞开的门。】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湿漉漉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他低头,落下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印在我的额头上。

那个吻纯净而温暖,不含任何情欲,却比任何激烈的亲吻都更能撼动我的心。

【那个门,我帮你敲烂了。从今天起,你再也不用朝那扇门看了。】

他温柔的吻落在额头,像是一枚契约的印章。

许昭祁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那里面的痛苦和疯狂已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决心所取代。

他用拇指抹去我残存的泪痕,声音放得更轻、更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导般的魔力。

【没错,现在,听我的声音,只想着我的声音。】

他的双手从我的脸颊滑下,顺着我的脖颈,来到我裸露的肩膀上。

那里的皮肤因为泪水和空气而冰凉,他的掌心却滚烫得惊人。

他慢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身体完全压在沙发上,让我们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忘掉顾承远,把他从你的脑海里赶出去。现在,你的眼前、你的身下,只有我一个,许昭祁。】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痒,他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我的脑子里。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背后游走,感受着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和轻微的颤抖。

【现在,告诉我,你感觉到了谁?是谁的唇在吻你?是谁的手在抱你?】

【我不行……】

我推开他,他把我抱紧,他说,我把他想成顾承远也可以。

我推拒的力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显得如此微弱,像一场无力挣扎的戏剧。

许昭祁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更坚定的力量将我重新禁锢在怀中,双臂像铁环一将我牢牢固定。

他低头看着我慌乱的眼眸,里面没有被拒绝的怒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

他的声音轻柔地像在道歉,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紧密的束缚。

他把我的脸按在他的心口,让我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稳定的节拍像一种强大的催眠术,冲击着我混乱的思绪。

【好,我说过的,就算你把我当成他也可以。】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的认命,手却开始了不容拒绝的游走。

他顺着我的脊线向下滑去,隔着撕裂的布料,炽热的掌心紧贴着我的腰,随后用力一握,将我整个人更深地按向他,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

【没关系,用你喜欢的方式,想像你渴望的一切。我就在这里,不会走。】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