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猛地从沙发边站起来,动作之大让那对爆乳狠狠甩动,拍打在胸口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裹着肉色油光连裤袜的肥美肉腿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M形岔开的姿势让腿心那片湿亮黏糊的景色更加一览无余。

涂着蜜彩的肥厚熟唇大大地咧开,露出一个灿烂到近乎痴傻的、完全符合她“内心淫贱”本质的狂喜笑容。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乖儿子!你真是个天才!!!妈妈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呢?!自己生!自己生一窝!不!生好几窝!!!妈妈这具身体,可是被无数根大鸡巴开发过的、最适合受孕产仔的极品雌熟肉壶啊!宫袋又软又深,宫颈口松弛得恰到好处,排卵期敏感得碰一下就能喷水,产后恢复速度更是快得离谱!而且妈妈对各种怪人的生殖习性、体液成分、基因兼容性都有过‘深入研究’和‘实战体验’!只要找到合适的、强壮的、鸡巴足够大、精液足够浓的怪人种马,让妈妈‘不小心’被它们捕获,然后‘不小心’被囚禁在巢穴里当专属苗床,每天被不同品种、不同尺寸的大鸡巴轮番爆肏灌精,让妈妈的子宫里同时怀着好几窝不同怪人的孽种……等它们发育成熟,破体而出……不不不,等它们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妈妈就可以用内置的追踪器和能量抑制器,把它们连同巢穴一起端掉!这样一次行动,就能收获几十、甚至上百个‘新生怪人单位’的KPI!效率是现在的几百倍!工会那帮老东西肯定会给妈妈颁发特等功勋章的!说不定还能开创一个‘英雄育种流’的新学派!妈妈的名字会被写进英雄教科书里的!‘魔法骚妈’将成为新时代英雄战术的奠基人!!!”

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那对完全暴露在外的肥硕爆乳晃荡出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腿心的湿黏丝袜裆部甚至因为过于兴奋而渗出了一小股清澈的淫水,顺着肉色丝袜的内侧缓缓流下。

猛地俯身,用那双沾着自己湿黏肠液的、涂着粉色甲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狐媚美目中闪烁着无比狂热和虔诚的光芒,仿佛在仰望某种神圣的救世主。

“就这么定了!乖儿子!你快!快去帮妈妈搜集资料!看看目前现存哪些怪人种群的雄性生殖力最强、鸡巴尺寸最大、精液活性最高、基因稳定性最好!还有它们的巢穴选址偏好、囚禁雌性的方式、日常投喂和配种频率!妈妈要制定一份详细的‘自我献身育种剿灭一体化行动方案’!第一站选哪里好呢?是北山矿洞那群据说鸡巴带倒刺、射精量惊人的穴居魔猪人?还是南沼泽那些触手数量多、精液带催熟毒素的深沼繁衍者?啊啊啊好难选!感觉每一个都值得妈妈这具淫熟肉壶去‘深入考察’和‘无私奉献’呢~♡!”

用自己那只还沾着刚才兴奋比划时蹭到的、从自己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心形逼毛上带下的、黏腻晶莹肠液的手指,猛地向前一探,精准地抓住了正扭着磨盘般肥硕滚圆的油尻、晃荡着胸前那对白腻肥硕到几乎完全跳出深V睡裙领口的沉甸爆乳、准备冲去书房制定“自我献身育种剿灭一体化行动方案”的亲生妈妈那只裹着肉色油光连裤袜的、圆润肥美的脚踝。

五指收紧,感受着丝滑袜面下温热潮润的肌肤触感,以及她脚踝处因为突然被捉住而微微绷紧的、细嫩跟腱的弹性。

用力向后一拽,将她那具正处在亢奋状态、散发着浓郁甜腻雌熟浓香和淡淡奶骚味的丰熟肉葫芦雌躯,硬生生从迈向“英雄伟业”的道路上拉回了现实,踉跄着跌坐回沙发边缘,让那两瓣焖油爆溢的肥尻狠狠砸在皮质坐垫上,挤压出淫靡扁圆的凹陷形状,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哎呀~♡!乖儿子你干嘛啦~♡!吓妈妈一跳!妈妈正要去为城市的和平与英雄事业的创新发展进行至关重要的资料筹备工作呢~♡!你这样子突然拉住妈妈这只为了践行正义而奔波劳碌的玉足,是很影响妈妈的工作效率和社会贡献度的你知不知道呀~♡!快松开啦~♡!妈妈保证,等妈妈成功培育并剿灭第一窝优质怪人孽种、拿到特等功勋章之后,一定给你买最新款的游戏机和限量版手办作为奖励好不好嘛~♡!”

被拽得跌坐下来后,先是发出一声甜腻淫骚的娇呼,涂着蜜彩的肥厚熟唇不满地嘟起,狐媚的狭长美目带着嗔怪瞪了过来。

但那只被抓住的、裹着肉色油光连裤袜的肥美玉足,却并没有真正用力挣扎,反而脚趾微微蜷缩,足弓绷起,细腻的丝袜面料摩擦着“我”的手掌心,带来一阵酥痒的触感。

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也抬了起来,用裹着丝袜的足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肚子,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挑逗。

上半身因为跌坐的惯性而向后仰,让那对没有奶罩束缚的白腻肥硕爆乳更加汹涌地荡出惊人的乳浪,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充血、肿如肉葡萄的肥厚乳头,将薄透的深紫睡裙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尖点,随着呼吸急促地颤抖。

“游戏机?手办?我脑子里除了被大鸡巴肏和想奇葩办法刷KPI之外就装不下其他东西的母猪婊子妈,您是不是兴奋过头,忘了点最基本的人伦常理和家庭责任了?”

我非但没有松开抓住她脚踝的手,反而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小腿向上滑去,指尖掠过她肥美大腿内侧被肉色油光连裤袜紧裹的、温热潮润的肌肤,感受着布料下丰腴肉腿的弹性和微微的汗湿。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因为跌坐而M形岔开得更开的腿心,隔着那早已被她自己兴奋的肠液濡湿到近乎透明、紧贴在粉嫩膣肉上的丝袜裆部,用掌心整个复住那片湿漉漉、黏糊糊、修剪成心形的茂盛逼毛和微微开合的肥美淫蚌凸起,用力揉捏按压,让指尖陷入柔软湿热的褶肉之中。

“您这具被无数根陌生大鸡巴开发透了,随时随地都在发情流水渴求浓精灌满的极品雌熟肉壶,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给那些丑陋的怪人种马当专用苗床、替它们繁衍一窝窝恶心孽种之前,是不是也该稍微考虑一下,先给您这个含辛茹苦把您拉扯大、每天忍受您半夜溜进房间骚扰的好儿子,解决一下最根本的传宗接代、血脉延续的问题呢?嗯?”

一边用言语质问,一边隔着湿透的丝袜,用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敏感异常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抠挖按压。

同时,抓着她脚踝的手也继续向上,滑过她柔腻的膝弯,来到她大腿根部,用力将她那条肥美的肉腿更加向外掰开,让她腿心那片湿黏淫靡的景色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甜腻腥臊的雌香瞬间变得更加浓郁。

“呀啊~♡!不、不可以~♡!叶凡!你、你快住手~♡!这、这是乱伦!是违背社会伦理和家庭道德的禁忌行为!是会被所有人唾弃、被英雄工会永久除名、被钉在人类文明耻辱柱上的滔天罪行呀~♡!妈妈就算再怎么……再怎么不小心、再怎么需要完成KPI,也绝对不能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发生这种……这种肮脏下流的关系!你快点把手指从妈妈湿透的丝袜里拿出来!不许再抠妈妈那里了!呜~♡!好酸……不对,是好恶心!妈妈要生气了哦!真的会生气的!”

在“我”的手指隔着湿透丝袜抠挖上阴蒂的瞬间,整个丰熟肉躯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从尾椎骨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

涂着蜜彩的肥厚熟唇间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拉长变调的甜腻淫骚浪啼,狐媚美目瞬间翻白了一瞬,又强行克制着瞪圆,摆出一副混合着震惊、羞愤、慌乱和强装正经的“严母”表情。

双手胡乱地推拒着“我”的肩膀和手臂,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被“我”掰开的那条裹着肉色油光连裤袜的肥美肉腿,非但没有合拢,反而下意识地蹬得更直,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将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

腿心那片湿黏的丝袜裆部,因为“我”手指的抠挖和按压,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更多的晶莹黏腻肠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我”的指尖和她的丝袜都浸得一片滑腻。

另一条腿也无意识地抬起,勾住了“我”的腰侧,丝袜足跟轻轻蹭着“我”的后背。

“乱伦?禁忌?滔天罪行?哈!每天晚上都会‘不小心’梦游溜进好儿子房间、‘不小心’趴到儿子胯下、‘不小心’用你那涂着口红的骚嘴含住儿子晨勃的肉屌、‘不小心’舔舐吸吮到儿子把滚烫浓精全部射进你喉咙深处的贞洁烈女,您现在倒是跟我谈起人伦道德了?”

面对她这番义正辞严却身体诚实的反驳,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直接粗暴地扯开她睡裙的系带,让那件深紫色的薄透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将她那具只穿着湿透肉色连裤袜的、白腻肥硕的丰熟雌躯完全暴露出来。

胸前那对沉甸爆乳失去束缚,立刻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弹跳而出,剧烈晃荡着,顶端红肿硬挺的肥厚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俯身,用牙齿轻轻啃咬住一颗乳尖,舌尖同时舔舐刮擦着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湿透丝袜折磨她的阴蒂,并且开始用拇指按压她后庭那处紧致粉嫩的肛门口。

“还有,您是哪来的脸用‘肮脏下流’来形容现在这个,一边被亲生儿子抠屄捏奶,一边浪叫着流水、屁股扭得像是发情母狗一样的自己?我每天晚上被您那熟练的口交技术伺候得射精的时候,可没听您说什么‘禁忌’、‘罪行’啊?您要真觉得恶心,真觉得生气,那您倒是用力推开我啊?您倒是把您这条勾着儿子腰的腿放下来啊?您倒是别让您这骚屄里的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把沙发都滴湿一大片啊?”

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另一条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壮肉屌,隔着居家短裤的布料,用力顶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研磨挤压着她肥美淫蚌的凸起和那条微微张开的膣缝,让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根孽根的尺寸、硬度和热度。

那、那怎么能一样嘛~♡!

晚上……晚上那些是……是意外!

是不小心!

是妈妈梦游症又犯了!

或者……或者是妈妈白天打怪太累,精神恍惚走错了房间!

“对!”

就是这样!

妈妈绝对不是故意的!

绝对不是贪图乖儿子你……你遗传了你不知道哪个野爹的那根……那根尺寸夸张、硬度惊人、龟头肥厚饱满、每次插进来都能把妈妈宫袋顶到变形的绝世好鸡巴!

妈妈怎么可能是那种每天晚上馋儿子鸡巴馋到睡不着、偷偷溜进去又舔又坐的变态寡妇呢?!

妈妈可是英雄!

是榜样!

……还、还有!

这怎么能怪妈妈嘛~♡!

要怪就怪……怪乖儿子你自己不会选!

当年那么多……那么多可能成为你生物学父亲的男人,你偏偏就选中了那个……那个鸡巴最大的野爹的基因来遗传!

搞得现在你这根肉屌长得又粗又长又硬,龟头还那么肥,马眼一张一合地还会吸……妈妈一个守寡这么多年、身体健康、欲望旺盛、偏偏又恪守妇道不肯随便找男人的成熟女性,每天晚上躺床上,想着隔壁房间就睡着一根继承了传说级巨屌基因的、年轻力壮的亲儿子大鸡巴……你、你让妈妈怎么忍得住嘛~♡!

妈妈也是女人啊!

也有生理需求的啊!

而且……而且妈妈每次都有很小心地清理干净,没有留下证据,也没有让你爸爸……啊不对,你那些可能存在的生物学父亲们知道……这、这已经很克制了嘛~♡!

所以……所以白天的时候,我们还是要维持正常的母子关系!

绝对不能真的……真的谈什么传宗接代!

那是乱伦!

是禁忌!

晚上……晚上那些不小心发生的意外……就、就当是妈妈给乖儿子你做的……做的青春期生理卫生辅导好了~♡!

“对!”

是辅导!

辩解到最后,已经语无伦次,逻辑崩坏,将责任完全推给了“野爹基因”和“儿子勾引”。

身体的反抗彻底消失,变成了全然的迎合。

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用力向下拉,肥硕滚圆的油尻主动向上挺送,湿透的丝袜膣口急切地寻找着“我”肉屌的确切位置。

另一只手甚至滑下去,摸索着“我”的裤腰,想要把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孽障”释放出来。

腿心早已泥泞一片,黏腻晶莹的肠液不仅浸透了丝袜,还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皮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母性、淫荡、委屈、饥渴和崩溃的、极其复杂而诱人的雌骚气息。

没有给她更多胡言乱语的机会,粗暴地扯下自己的居家短裤和内裤,让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龟头紫红油亮、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粗壮狰狞肉屌弹跳而出,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先走汁。

一只手用力拍打在她那随着挺送动作而晃荡出肉浪的、焖油爆溢的肥尻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在白腻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另一只手则扯住她湿透的丝袜裆部边缘,连同里面那条早已形同虚设的、浸满淫水的小内裤一起,用力向旁边撕开一个豁口,将她那朵早已湿滑泥泞、膣口翕张、泛着诱人水光的肥美淫蚌完全暴露出来。

龟头对准那处温热紧致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在没有任何润滑辅助的情况下,凭借她汹涌的爱液和自己的先走汁,一举贯穿了那层薄薄的、象征性的抵抗,齐根没入她紧窄湿滑的膣道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柔软深陷的宫口软肉。

“闭嘴吧,每天晚上溜进来舔屌肏逼的时候,可没见您这么多废话。现在就跟您的好儿子好好‘解决一下传宗接代的问题’,让您这具专门生怪人的骚屄,先替老叶家留个种再说!”

我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的、毫不留情的猛烈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肠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口,撞得她肥硕的臀肉“啪啪”作响,整个沙发都随之剧烈摇晃。

双手用力揉捏抓握着那两瓣随着撞击而荡出淫靡臀浪的焖油肥尻,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指印和掌印。

“齁哦哦哦哦哦——————♡♡♡♡♡♡!!!!进、进来了——!!真的进来了——!!!亲儿子的……那么大那么粗的肉屌……捅进妈妈的子宫里了——!!!!!乱伦了……妈妈真的和亲生儿子乱伦了——!!!要被肏死了——!!!子宫要被撞碎了——!!!不行……不能这么深……啊呀!别顶那里……宫口要……要松了——!!呜哇~♡!屁眼……屁眼也被手指插进来了——!!!不要同时……啊噫噫噫噫——————!!!”

在“我”的肉屌破体而入的瞬间,一直强撑着的所有伪装、辩解、伦理束缚,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彻底击碎。

发出一声拉长到变调的、尖锐而甜腻的、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意外”或“任务”中的、充满了禁忌快感和崩溃解脱的极致淫骚浪啼。

狐媚美目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涂着蜜彩的肥厚熟唇边流淌下来,滴落在自己剧烈晃荡的白腻爆乳上。

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肥硕滚圆的油尻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膣道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疯狂地痉挛、收缩、缠绕、吮吸着“我”的肉屌,每一寸褶皱都在诉说着极致的欢愉和臣服。

湿黏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伴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去了——!!!要去了——!!!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子宫在抽筋……要尿了……不对……是潮吹了——!!!齁齁齁齁——————♡♡♡♡♡!!!!!”

在“我”持续不断的猛攻下,没过多久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整个丰熟肉躯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绷成一张弓,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小腿肚剧烈抽搐。

膣道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节奏性的猛烈收缩挤压,同时,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浇淋在“我”的龟头和肉棒根部,甚至溅到了沙发和地板上。

她发出连续不断的、如同母猪嚎叫般的、沙哑而甜腻的淫浪呻吟,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齁齁”声。

“齁哦哦哦哦——!!慢、慢一点……叶凡……儿子……真的……真的要坏了……妈妈的子宫……子宫口一直在吸……吸你的龟头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因为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肏到子宫高潮而去了啊啊啊——!!!”

我根本不理她语无伦次的浪叫,双手死死钳住她那双随着我抽插节奏而剧烈晃荡的、焖油爆溢的肥尻,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里,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她早已湿滑泥泞、不断收缩吮吸的紧致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腻透明的爱液和泛白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她柔软深陷的宫颈口,撞得她整个丰熟肉躯向上弓起,胸前那对沉甸爆乳疯狂地甩出乳浪。

“坏?这才哪到哪。您这具专门生怪人的万能雌壶,连哥布林带倒刺的鸡巴和触手的精液都装过,亲儿子这根‘遗传了野爹优质基因’的肉棒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雄心勃勃要去当怪人苗床,一胎生十个吗?怎么,亲儿子的种,比不上那些丑八怪的精子尊贵?”

我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让撞击臀肉的声音更加密集响亮,一边用最讽刺的语气戳穿她的虚伪。

腰部发力,开始更深更重地捣入,刻意用龟头的伞缘去研磨她宫颈口那圈敏感至极的软肉。

“呀啊啊啊——!!!不、不是……不是比不上……啊啊……轻点……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要贯穿了……呜……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妈的子宫……子宫它自己……它自己张开欢迎乖儿子的龟头进来……不是妈妈的错……是子宫它……它太骚了……从小就馋大鸡巴……看见乖儿子这根……这根又粗又长的好肉棒就自动流水开门了嘛……齁哦哦……慢、慢点抽……子宫口……子宫口被磨得好酸……好舒服……不对……是好难过……要死掉了……真的会死掉的……”

她的话已经彻底逻辑崩坏,把责任推给了自己“不听话”的子宫。

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和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红痕,但双腿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湿漉漉的阴阜拼命向上挺送,好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

涂着蜜彩的肥厚熟唇半张着,涎液混着泪水从嘴角流下,狐媚的眼睛翻白又努力聚焦,试图维持一点点“母亲”的威严,但瞳孔里只剩下被快感冲刷的涣散迷离。

“死?您可别。您死了谁去完成那伟大的‘自我献身育种剿灭一体化行动方案’?谁去给穴居魔猪人和深沼繁衍者当英雄母亲?嗯?”

我猛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连接彼此的性器上,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我双手绕到她身前,一手狠狠揉捏抓握她晃荡的爆乳,拇指和食指用力捻搓她早已硬挺如石子的红肿乳头,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心,找到那颗同样肿胀勃起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

“来,给我好好说说,您打算怎么平衡‘给亲儿子怀种’和‘给怪人生崽’这两项伟大事业的时间安排?是上午被我内射灌满,下午去让魔猪人轮奸,晚上再回来让我检查受孕情况?您这子宫,排班表来得及吗?”

“噫噫噫噫——!!!不、不要同时……乳头和阴蒂……还有肉棒……顶到宫底了……啊呀!脑子……脑子要烧坏了……排、排班……妈妈可以……可以错开排卵期……啊哈……乖儿子的精子……和怪人的精子……妈妈的子宫……子宫会分区域接收的……左边给儿子……右边给怪人……呜哇……不行了……阴蒂……阴蒂要爆炸了……要……要喷水了……求求你……儿子……让妈妈……让妈妈去一次……就去一次……妈妈保证……保证先给老叶家留种……再去给怪人当苗床……啊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在她这番荒谬绝伦到极点的“子宫分区管理论”和濒临高潮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她小穴内部的肌肉开始失控般地剧烈痉挛,膣道紧紧箍住我的肉棒疯狂绞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汹涌喷出,浇淋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而甜腻的哀鸣浪叫,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

我并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潮吹后更加湿滑紧致的包裹,开始了最后一段短暂而激烈的冲刺。

肉棒在她痉挛的穴内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宫口。

“记住您说的话母猪妈妈,老叶家的种得是第一个。”

在最后的加速中,我贴在她汗湿的耳边,喘息着低声说道。

她似乎已经听不真切,只是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我的脖子,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左边……儿子的……右边……怪人的……KPI……特等功……”,身体却像一滩烂泥般彻底软倒在我怀里,只剩下小穴还在间歇性地、讨好般地轻轻吮吸着体内那根仍然坚硬的肉棒。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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