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看了郑须晴两秒,接过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郑须晴把新买的颜料一支支放好,她拆了画布,动作又轻又慢。

随后她从陈临外套口袋里摸出了烟和打火机,轻轻带上门,蹲在了外面走廊墙根下。

夜风吹的很凉。

郑须晴仰起头,吐出的烟雾在昏暗光线里缓慢升腾,缠成一缕缕灰白。

对面那扇门里隐约传来激烈的做爱声音,仿佛一波波热浪般,正撞击着郑须晴的耳膜。

她皱了皱眉,浅浅吸了一口烟,将自己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火星在指间明灭。

那门后面的每一次啪啪撞击声,随着她抽一口又一口烟,变得越来越清晰而有力,像重锤敲击在人肉体上,再逐渐伴随着宋甜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喘息。

她的声音很软,跟郑须晴较清冷的声线不一样。

而男人闷哼的声音,却总是那样原始又狠厉,郑须晴在外面都能感知到,他操弄人的节奏正变得越来越快,仿佛想用尽全力,将胯下那根粗硬的鸡巴,一次次捅入他面前女人的身体深处,放肆搅动出湿润的摩擦声。

烟灰已经簌簌落在地上,郑须晴的心跳克制不住加速,她不由自主的用后背贴紧墙,手指轻轻捻着烟蒂,脑海中频繁回闪刚才的场景。

晏珺东站在房门口,直视着她,低沉的声音带着那丝沙哑,“做爱吗?”

那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看到他胯间那根东西有微微跳动,仿佛真的在邀请她。

她鼻尖还捕捉到从他房间飘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息,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余味。

她那时候想,他一定刚自慰过,手掌或许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鸡巴上可能还挂着未干的痕迹。

那股荷尔蒙气味,当时让她下体不由一紧,一股水液从小穴悄然涌出,内裤瞬间就湿润了边缘。

可宋甜来了,她的丈夫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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