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那个吗?”

他有些不合时宜地为自己说过的话而懊悔,即使那句“你的病是要靠吃男人的鸡巴才能好吗”只是在特定场合的调情,并非出于嘲讽,但看到安知意现在这样,让他产生了浓烈的自责感,如果能重来,他绝对不会说这句话。

“对不起。”他说。

安知意的情绪闸门被猝不及防地打开,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感觉束缚自己的线被打开,膨胀,这次是把两个人圈在一起,任君怜的手腕上也连接着一条红线,她伸手贴在他手臂上时,红线灵活地在俩人之间打了个死结。

她猛地一眨眼,这一回她看清了休息室,也看清了面前的任君怜。

她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正向情绪,张开手臂,将任君怜重重地抱在怀里,头埋在他肩颈里蹭,等沾染完他的气味后,她用舌尖舔了下他凸起的喉结,下巴,嘴角,最后又不知味地去找他的唇。

任君怜听着她有些委屈地说:“这几天……我总睡不好。”

感受她撬开他的唇缝,用舌头去描绘他的唇,任君怜仍然紧闭牙关,只和她接浅浅的吻。

直到安知意再次说出任君怜进来时听到的两个字。

他才问她:“是生病了,又想让我帮你,对吗?”

安知意迟疑了下,仰起头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这次,任君怜不再矜持,搂住她的腰,主动地回吻了她。

安知意的再次出击没有受阻碍,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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