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意其实想说他“随便”,但又想说“大方”,别人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但真正说出口的是:“对谁都这么温柔。”

退烧贴对她没有任何作用,她只觉得肝火热,心还急,险些要急火攻心的那种,她比任何人都需要任君怜,需要和他肢体接触,他的吻,以及别的。

“可你明明都知道……”她说到一半就哽咽住,用那双蓄着眼泪的眼睛看着他,但始终没有留下眼泪。

任君怜的嗓子里彷佛被撒了一把芝麻,哽咽到生硬,如果那天早上,他明白安知意是想翻脸不认人,利用完就当无事发生,那么现在,他就什么都不明白了。

但他还是小声解释道:

“可我没说不喜欢你啊。”

少说的一个字,由于她的较真,又得在当下补齐,因为他没想到安知意会记到现在。

他心里的那片云,好像散了。

“我明明想说的是:‘我不敢’。”

——你喜欢我?

——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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