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心 第16章 共同探索
因为,苏媚回归职场后的那场“应酬”,已经悄悄地写进了我们的日程表。
那个一直被我幻想、被苏媚在书里读到的“他者”,已经开始在现实中,对着我的妻子,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而这一次,不再是演戏。
那个周末的夜晚,在看完了那部沉重的艺术片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高压电击穿了。
苏媚那声带着泪水的“我可以试试”,不仅是一个承诺,更像是一个契约。
我们都知道,那道名为“羞耻”的堤坝,已经彻底塌方了。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不再仅仅是我们的温馨港湾,它开始逐渐演变成一个充满秘密与诱惑的“演兵场”。
如果说之前的尝试还带着一丝随机和生涩,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月,就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全方位的“感官轰炸”。
我开始疯狂地采购。
以前我买情趣用品,总像是在做贼,躲在快递柜前面生怕遇见熟人。
但现在,那种心理上的“绿帽特许权”让我变得理直气壮,甚至带有一种为艺术献身般的狂热。
我不再满足于那一个简单的“特洛伊木马”。
我开始流连于各种高端的情趣网站和隐藏在深巷里的实体店。
我带回家的袋子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老婆,看看这个。”
只要收到这些快递,我最兴奋的事就是拉着苏媚拆箱。
盒子里是各式各样的玩具。
有那种带着强力震动的遥控跳蛋,有能够模拟真实呼吸感的负压吸吮器,更有那些造型各异、尺寸惊人、材质接近人体温度的各种仿真器具。
苏媚坐在床边,看着那一床琳琅满目的“刑具”,脸上的红晕就没消下去过。
“林然,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老婆了?”她指着一个足有小臂粗、带着夸张纹路的硅胶柱,声音里带着颤抖,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跃跃欲试的火光。
“我怎么舍得不要你,我是让你先适应适应。”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那双细嫩的手,“你想想,那些小说里的主角,哪一个不是经历了这些‘洗礼’?如果你不先适应这些工具,以后面对真人的时候,你怎么受得了?”
苏媚沉默了片刻,她慢慢伸出手,抚摸着那些冰冷的橡胶和金属。
“好。”她轻声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柔媚,“既然你真想要个荡妇,那我就满足你吧。”
于是,我们的夜晚变得漫长而忙碌。
我会用遥控器控制着她体内的震动,让她在做晚饭、拖地、甚至是看电视时,都不得不时刻忍受着那种如影随形的酥麻。
看着她因为突然加大的频率而动作僵硬、呼吸急促、眼神涣散的样子,我心里那个魔鬼就兴奋得直打滚。
那个小小的震动器,在我的逻辑里,就是那个隐形的、正在随时随地亵渎我妻子的“透明人”。
除了玩具,我买得更多的是衣服。
我知道,苏媚这种高知女性,外壳越是端庄,内里崩塌时的反差就越惊人。
我给她买了无数的丝袜。黑色的、肉色的、咖啡色的;超薄的、带字母印花的、开档的、连裤的、带吊袜带的……
还有那些我以前看一眼都会脸红的高跟鞋。12公分的恨天高,尖头,细跟,红底。
“穿上它。”
那天晚上,我从精美的鞋盒里拿出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放在苏媚面前。
她正穿着那件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那内衣几乎就是几根细带子组成的,只能勉强遮住那两点殷红,而下身则是一条完全透明的丁字裤。
苏媚有些笨拙地穿上丝袜。
她拉扯丝袜时,指尖在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上划过的声音,在我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音效。
丝袜的袜口勒在她大腿根部,挤出一圈极其诱人的软肉,那种被束缚的肉感,瞬间引爆了我的视觉。
然后是鞋。
当她踩进那双12公分的高跟鞋,颤巍巍地站起来时,她的整个形态都变了。
高跟鞋强行改变了她的重心。
她的背部被迫挺直,胸部更加高耸,而那个因为长期深蹲而变得挺拔紧致的臀部,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夸张的、极其富有侵略性的曲线。
“老婆,走两步看看。”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红酒,像个正在面试情妇的富豪。
苏媚红着脸,扶着衣柜的门,扭着腰,一步步向我走来。
“哒、哒、哒……”
鞋跟敲击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在我的灵魂上。
“老公……这样真的好羞耻。”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为不适应高度,她的双腿微微发抖,那种摇摇欲坠的娇弱感,配上这一身极其浪荡的装扮,简直让我快要炸裂了。
“羞耻吗?我觉得你美极了。”我伸手顺着她的脚踝一直摸到大腿根,“你想想,如果现在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他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会干什么?”
苏媚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他会……他会把我按在门后,直接撕开这层丝袜。”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沦的快感,“他会不顾我的求饶,直接……直接占有我。”
这就是我要的!
她不仅接受了这种装扮,更开始主动在脑海里进行这种“受害者”的心理设定。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喂养,产生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苏媚开始自觉了。
起初,她穿这些衣服完全是为了配合我,甚至带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无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那些电影和小说潜移默化的影响,她似乎在这些禁忌的服饰中,找到了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自我。
有一次我加班回来,推开门,发现家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亮着一盏微弱的暖黄色台灯。
我以为她睡了,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那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媚并没有睡觉。她正对着卧室的那面全身镜,身上穿着一件我刚买回来没几天的大红色丝绸开叉旗袍。
那旗袍的开叉高到了腋下,只靠几根盘扣松松垮垮地系着。她没穿胸罩,两团白皙在侧缝处若隐若现。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自己穿上了一双网眼极大的黑色渔网袜,脚上踩着那双红色高跟鞋,手里竟然还拿着我放在抽屉里的那个遥控器。
她背对着门,正在对着镜子慢慢地摆弄着姿势,一会儿挺胸,一会儿翘臀,眼神在镜子里和自己对视,那种眼神……那种带着挑逗、带着自恋、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眼神,完全不像是我那个端庄的妻子。
“嗡……嗡……”
我听到了微弱的震动声。她竟然自己开启了那个玩具。
“老婆……”我干涩地叫了一声。
苏媚受惊似地转过头,看到是我,她先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
但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原本局促的双手慢慢放下了。
她就那么穿着那身极尽诱惑的行头,踩着红色高跟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旗袍的侧缝开得更大。
“你……你回来了。”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主动挑逗的韵味。
“你居然自己穿上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感受着旗袍下那滚烫的体温。
“我想试试……看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穿成这样,到底是什么感觉。”苏媚靠在我怀里,微微喘息,“老公,我觉得我疯了。我居然会觉得这种装扮……挺有力量感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不像个好女人,但那种‘坏’的感觉,让我觉得好兴奋。”
她转过身,手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我几乎疯狂的话:
“老公,我刚才一直在想……要是这个时候,进门的不是你,而是隔壁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那个男人……我会不会就这样让他看着,甚至……让他摸摸这层网袜?”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苏媚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陪练了。她心里的那道门,已经彻底被我那些玩具、丝袜和高跟鞋给撬开了。
她开始享受作为“欲望客体”的快感。她开始享受这种随时随地可能“失守”的危险。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我们在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的“模拟战”后,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
苏媚的脚踝上还挂着那条被我撕烂的黑色蕾丝内裤,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欲望的味道。
“老公。”她突然开口。
“嗯?”
“咱们玩了这么久,看了这么多,也用了这么多东西。”她转过头,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发烫,“但我总觉得,这些东西……终究是死的。”
我心里剧烈一震。
“不管是那个震动棒,还是这些丝袜。它们虽然能让我兴奋,但它们不会说话,不会思考,也不会……真正的背叛你。”
她坐起来,真丝睡裙滑落,露出她那被我标记了一次又一波的身体。
“你说……那些小说里的场景,真的会在现实中发生吗?”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渴望,“那种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甚至有点粗鲁的男人,当着你的面占有的感觉……真的像书里写的那么……”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那个词。
——极致。
我知道,最后的一厘米,已经快要消失了。
苏媚已经不仅仅是在配合我了。
在经历了这半个月的“感官训练”后,她的身体和心理已经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惯性。
那种对“真实他者”的渴望,已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封闭的、安全的自嗨。
她想要真实的压迫,真实的羞耻,真实的……背叛。
“老婆。”我坐起来,从后面抱住她,紧紧地贴着她那温热的背,“你想试试吗?”
苏媚沉默了。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我怕。”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怕什么?”
“怕回不去。怕一旦开始了,我们就再也不是原来的林然和苏媚了。”
“傻瓜。”我吻着她的肩膀,“我们早就不是原来的我们了。从我们一起看电影,从你第一次自己穿上那件旗袍开始,我们就已经进化了。”
苏媚回过头,吻住了我。这个吻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
“那……你带我去吧。”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带我去那个真实的深渊。不管在那儿会遇到谁,不管会发生什么……我都认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共同探索”期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将推开那扇沉重的、通往现实荒原的大门。
而门外,那个一直被我幻想、也开始被苏媚所向往的“他者”,已经在一个我预想不到的角落,对着我那穿着高跟鞋和黑丝的妻子,露出了贪婪而狰狞的爪牙。
这一步跨出去,就是万劫不复。
但那又怎么样呢?
在这个充满了虚伪和枯燥的世界里,我们愿意做一对最真实、也最堕落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