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爱女人
但她眼里的真诚和那份毫不掩饰的信任,又让我觉得,她或许真的只是想迈出这一步,探索她心里的那份渴望。
春鹂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像是有些不自在,背在身后的双手慢慢移到身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拉着蕾丝裙的下摆,试图遮住更多,却反而让那若隐若现的弧线更加撩人。
她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低着头,长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羞涩,偶尔才偷瞄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和试探。
“林然大哥,你不会是要喊‘饺子’了吧?”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点俏皮的揶揄,但语气里藏不住一丝不安,像是在担心我会退缩。
我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喊‘饺子’?我还没那么怂。”我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赶紧移开,盯着地板上的地毯,强迫自己冷静,“不过,春鹂,你这节奏……越来越快了。我得缓口气。”
她咯咯一笑,像是松了口气,慢慢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快吗?我觉得还好啊。林然大哥,没想到你也是个害羞的新手。”她往前迈了一小步,蕾丝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让人目不转睛。
我对SM的了解全是纸上谈兵,我已经用尽了全部的理论知识,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穿着这身大胆的内衣,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深水区,连个救生圈都没有。
“害羞倒不至于,”我觉得自己的脸像高烧一样烫,“就是得确认一下,咱俩的节奏得对上。你的标准我记得清楚,安全词是‘饺子’,规则说的底线我不会碰。你现在……确定要继续?”我瞥了眼她手里的蕾丝裙摆,心跳又快了几分。
春鹂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眼神依然坚定。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了点:“确定。我知道自己可能有点冒失,但……我想试试,真的。”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往前又迈了一步,离我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林然大哥,你别紧张,我相信你。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随时喊‘饺子’,我也不会笑你。”
我心底那点紧张莫名被她化解了些。
这女孩,真是矛盾得要命——穿着这么大胆的内衣,偏偏眼神清澈得像个小学生,还让我说“安全词”来反将我一军。
我站起身,拿起刚才放在床边的红色麻绳,掂了掂,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掌控力:“行,大学生,既然你这么有胆量,那就继续。你想试什么?还是刚才的绳子?”
她眼睛一亮,像是被我的回应点燃了热情,但随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内衣,像是有些犹豫:“嗯……绳子可以,不过……你能不能先……”她停顿了一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先抱抱我?就像我标准里写的,调教前……我想先有点安全感。”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这个。
她的标准里确实有“调教后要抱抱”,但现在还没开始,她就想要个拥抱?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头透着点期待和脆弱,心底那根弦轻轻一颤。
或许,她这大胆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需要安抚的心。
“好,”我放下麻绳,声音放软了些,“来吧。”我张开手臂,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自然,不那么僵硬。
春鹂愣了一秒,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轻轻靠进我怀里,头埋在我的胸口,像只小猫。
她的身躯娇小,透过薄薄的蕾丝内衣,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温柔,像她标准里写的“暖主”那样。
她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让我心底多了几分柔软。
“林然大哥,你心跳好快,”她低声嘀咕,声音里带着笑意,“是不是比我还紧张?”
我低笑一声,松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抱也抱了,接下来你说,怎么试?”
她退后一步,理了理裙摆,脸上的羞涩少了些,眼神又恢复了那股倔强的光:“那……还是绳子吧。刚才的手腕结我挺喜欢的,你再教我点新的,好不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想试试日式捆绑,把我的手绑在身后。我……我手机里有视频教程,你可以照着学。”
我愣了一下,“视频教程?大学生,你这准备工作比我准备庭审还齐全。拿来看看。”
春鹂笑了笑,从床边的书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给我:“喏,基础款的,适合新手。我看了好几遍,觉得挺简单,你肯定行。”她的语气带着点鼓励,但眼睛里闪着一丝狡黠,像是在观察我会怎么应对。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日式捆绑的教学视频,讲的是如何将双手绑在身后,绳子在胸前和腰部绕出对称的花结。
视频里的模特穿着紧身衣,她的搭档动作流畅,绳子在她身上像是艺术品般展开。
我瞥了眼春鹂,她站在那儿,低头摆弄着裙摆,脸颊微红,但眼神坚定,像是在等我动手。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在床头,屏幕朝上,方便随时看,“那就试试。你站好,安全词是‘饺子’,随时可以喊。”我一边说,一边拆开麻绳,手指却不争气地微微颤抖。
春鹂像是看出了我的紧张,轻轻笑了笑,声音软了下来:“林然大哥,别紧张,我相信你。你慢慢来,我不笑话你。”她转过身,双手背到身后,手腕自然交叠,摆出一个配合的姿势。
她的背影纤细,蕾丝裙摆在腰间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的腰线。
我强迫自己专注,拿起绳子,按照视频里的步骤开始操作。
第一步是将绳子对折,绕过她的手腕。
我小心翼翼地绕了两圈,试图让绳子贴合她的皮肤,但手抖得厉害,绳头竟然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赶紧捡起来,假装没事:“咳,第一次,热热手。”
春鹂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了颤,像是在憋笑,但她没出声,只是低声说:“没事,慢慢来,我不着急。”她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我,让我心底那点窘迫稍微缓和了些。
我重新拿起绳子,定了定神,按照视频的指引,绕绳子时,我的手不经意地摩擦着她的脊背,更让我春心荡漾。
这次总算顺利些,手腕的结打得还算稳。
我拉紧绳子,确保不勒得太紧,又不会松垮。
春鹂的手腕细得像能一折就断,皮肤在红色麻绳的映衬下显得更白,绳结在她手腕上勾勒出一种微妙的平衡感,像是一件未完成的小型雕塑。
接下来是胸部的部分,视频里说要在胸前和胸下绕出对称的绳结,形成菱形的图案。
我深吸一口气,绕着春鹂的腰开始缠绳子,尽量保持动作平稳。
绳子从她腰间滑到胸前,贴着蕾丝内衣的边缘,绕过她的肩膀,再回到胸下。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每当绳子在她皮肤上滑动,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像是对这种触感既好奇又敏感。
我的手也不争气地抖得更厉害了。
“林然大哥,你还行吧?”春鹂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笑意,“你的呼吸……好像比我还重。”
我被她这话逗得脸一热,差点又把绳子掉地上:“少贫嘴,大学生,我这是在专心学习。”我一边说,一边照着视频调整绳子的位置,终于在她的胸前绕出了一个对称的菱形结。
绳子在她胸部上方和下方收紧,勾勒出她胸部的曲线,蕾丝胸罩在绳子的压迫下显得更加贴合,视觉冲击力让我心跳几乎失控。
我退后一步,检查自己的“作品”。
春鹂的双手被牢牢绑在身后,红色麻绳从她的手腕延伸到胸前,形成一个简洁但美观的菱形走绳。
红色绳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刺激的画面,像是某种禁忌的艺术品。
她的长发垂在肩头,微微遮住了绳子的一角,增添了几分柔美。
她的呼吸依然沉重,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她没喊“饺子”,只是转过头,侧脸带着点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怎么样?”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点期待和羞涩,“绑的好看不?”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点头道:“还行,挺对称的。”
“哎呀,我是问你,我绑起来好看不?”
听到这个问题,我的脸更烫了,“好看”。
我赶紧转移话题,“感觉怎么样?绳子紧不紧?要不要调整?”我一边说,一边偷瞄她的表情,生怕她不舒服。
她轻轻动了动肩膀,像是感受绳子的束缚,然后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不紧,挺好的。林然大哥,你这新手水平,比我想象中强多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就是……有点热。”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急促的呼吸,让我对这个夜晚多了几分责任感。
突然,春鹂的动作让我更加措手不及。
她竟然缓缓跪在我面前,扬起那张清秀的脸,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她的脸颊还带着点红晕,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让人心动的真诚:“林然大哥,能遇到你,是我最美的意外了……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我愣在原地,她的模样、她的语气,还有那句“最美的意外”,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春鹂,你……”我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声音却有点哑,“你这话说反了吧。能遇见你,才是我最不真实的梦。”我顿了顿,挤出一个笑,“你这节奏,差点让我以为自己在拍电影,我就是《楚门的世界》里的男主角。”
跪在地上的她咯咯一笑,仰头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林然大哥,你这嘴甜的功夫,绝对不是新手。”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声音低了点,“我想试点别的。SP,你知道吧?我想试试那种感觉。”她指了指床边的书包,“里面有皮拍、藤条、散鞭,你可以拿出来,挨个……试试抽在我的屁股上。”
我脑子“嗡”了一声,差点没站稳。
SP?
皮拍?
藤条?
散鞭?
我低头看了看她,跪在地上的她,蕾丝内衣在灯光下泛着光,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神里却透着股倔强的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春鹂,你确定?这种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安全词还是‘饺子’,你随时喊。”
她点点头,脸颊红得更深了,但语气坚定:“确定。我查过资料,SP对我来说是种探索,我想试试轻的,找找感觉。你别紧张,我相信你。”她顿了顿,冲我眨了眨眼,“书包在床边,你去拿吧,我在这儿等着。”
我咽了口唾沫,转身走到床边,打开她的书包。
里面果然整整齐齐地放着她说的东西:一个黑色皮拍,手柄裹着皮革,拍面光滑;一根细长的藤条,弹性十足;还有一条散鞭,鞭梢分成几股,看起来像是专门为新手准备的。
我拿起这些东西,手又开始不争气地抖了。
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却要拿这些玩意儿抽在她屁股上?
这剧情,爽文都不敢这么写。
我转过身,拿着皮拍、藤条和散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行,大学生,你指挥吧。先试哪个?”
春鹂跪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点兴奋:“先试皮拍吧,资料上说那个最温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微微分开,臀部微微抬起,蕾丝裙摆在灯光下晃动,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
我的心跳又失控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但我强迫自己专注,按照她的要求开始。
我握着皮拍,站在她身后,试探性地在她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皮拍落在她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喊停,只是低声说:“再……再重点儿,行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力道,又拍了一下,这次声音更清脆。
她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臀部的紧致的皮肉随着打击声在蕾丝裙下微微晃动,像是对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着迷。
我换了藤条,轻轻抽了一下,藤条的弹性让声音更尖锐,她轻哼了一声,像是有些吃痛,但依然没喊“饺子”。
最后是散鞭,鞭梢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百米。
“还好吗?”我停下来,声音有点哑,生怕自己用力过猛,“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还好……挺刺激的。林然大哥,你手艺不错。”她顿了顿,像是下了更大决心,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光,“我想……再试试那个肛塞。那个不算性行为,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灌肠了,不脏的。”
我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散鞭,脑子又“嗡”了一声。
肛塞?
这女孩的胆子尺度,简直比我想象的还大!
我盯着她那张清纯的脸:“春鹂,你确定?那个……得脱掉……脱掉你的裙子吧?你不怕我趁机占便宜?我都不相信,我能守得住我们约定的底线了……万一……”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坚定:“确定。我相信你,标准里写得清楚,性行为得等结婚,这个不算性行为。”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不过……你得帮我把裙子褪下来,我手被绑着,没法自己弄。”
我坐在沙发椅强,她趴在了我的腿上,我能感受到她软软的小肚子的温度,她圆润的臀部正好位于最方便我操作的位置。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了,这暧昧的请求对我这菜鸟来说,简直是核弹级挑战。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低声说:“好,我帮你。但你随时可以喊‘饺子’,明白?”
她点点头,脸上带着点羞涩的笑:“明白。林然大哥,你别紧张,我不怕。”
我强迫自己冷静,伸手轻轻抓住她蕾丝裙的边角,小心翼翼地往下拉,尽量避免自己的手碰到她逐渐裸露面积逐渐扩大的臀部肌肤。
裙子滑到她的膝盖位置,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大腿。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阴部,目光死死锁定在她的腰线以上。
她让我从书包里拿出那个没拆封的肛塞,旁边还有一小瓶润滑油。
我挤了一些润滑油在手指上,又涂在肛塞上,仔细涂满了整个表面,生怕一会弄疼她。
“准备好了吗?”我低声问,手还是抖的。
她趴在我的腿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嗯,准备好了。你……慢点就行。”
确实如她所说,这肛塞是对新手很友好的尺寸,形状也只是光滑的鹅卵形。
我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将肛塞靠近她的臀部,慢慢推进。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更急促,低低的哼声从喉咙里溢出,像是在适应这种陌生的感觉。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裂,脑子里全是她的反应——她的颤抖、她的呼吸,还有她对我的信任。
我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确保不让她感到不适,润滑油让过程顺畅了些,但她的身体依然紧绷,像是既紧张又好奇。
“还好吗?”我低声问,手停了一下。
她喘了口气,声音带着点颤抖,但语气依然坚定:“还好……有点奇怪,但……不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就像是被自己很……很喜欢的人欺负,很委屈的那种感觉。林然大哥,你继续吧。”
我点点头,继续小心地操作,直到肛塞完全消失在她的身体边缘。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臀部肌肉微微放松,像是适应了这种被侵入的感觉。
春鹂仍趴在我的腿上,双手被红色麻绳绑着,蕾丝裙褪到膝盖,臀部上还有刚才SP留下的浅浅红痕。
她的长发散我的大腿上,脸颊红得像火,眼神却透着种满足和羞涩。
我们的身体以很怪异的方式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湿度。
“林然大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你这新手,干得还挺专业。”
我心底的紧张总算松了点:“少贫嘴,大学生。安全词目前还没到,说明我还算靠谱吧?”
她咯咯笑了,身体轻轻动了动,像是感受着被绳子和肛塞虐待的感觉:“嗯,靠谱。林然大哥,你真是我最美的意外。”
她的话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场超现实的梦境。
突然,春鹂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新的光芒,像是又有了大胆的想法。
她在我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从我腿上直起身子,动作间,蕾丝裙突然从膝盖滑落到脚踝,堆成一圈薄纱,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她胯下的敏感部位正好展现在我眼前,我想非礼勿视都做不到,我的脸瞬间烫得像被火烧,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低下头,弯腰想帮她提起裙子,嘴里结结巴巴地说:“春鹂,这……我帮你把裙子提起来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脸颊红得更深,但语气却带着点戏谑:“不必了,林然大哥,早晚都要给你看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像是鼓起勇气,“再说,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还害羞什么?”
我脑子一片空白,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敏感部位,“你……你这节奏,我真有点跟不上。”
她被我的反应逗乐了:“好了,林然大哥,别紧张。我有新想法,想试试五花大绑。”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兴奋,“日式捆绑太花哨了,五花大绑才符合咱们中国人的审美,简单粗暴,自古以来处决犯人就用的那种方式,多带感!”
我愣在原地。“春鹂,你确定?五花大绑……那可比刚才的复杂,我这新手,怕是得现学。”
她点点头,眼神坚定:“确定!我查过,五花大绑就是把双手和上半身绑紧,特别有力量感。我不是有视频教程吗?比日式捆绑简单多了。”
她话还没说完,我动作僵硬地开始解开她手腕和胸前的红色麻绳。
绳子一圈圈滑落,她的手腕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皮肤白得像瓷,让我心跳又漏了一拍。
没想到,她接下来做了更让我意外的事——双手刚一解放,她竟然顺势解开了背后的胸罩扣子,黑色蕾丝胸罩轻轻滑落,掉在脚边的裙子上。
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点挑衅:“下面都给你看了,上面还有什么好藏……”
她站在那儿,全身赤裸,灯光下她的身体像是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的胸部娇小却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两朵初绽的花蕾,乳头微微向上翘起,带着种青春的紧实感。
她的乳沟浅浅的,却因胸部的紧致而显得格外精致,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灯光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质感。
我的目光慌乱地移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这是现实吗?
我怎么就掉进了这种剧情?
“林然,再抱抱我吧。”春鹂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点羞涩和期待,上前一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我张开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紧贴着我的胸膛,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皮肤的温度,让我心跳失控,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好,大学生,放松点。”她的长发蹭着我的下巴,带着点湿润的触感,像是某种禁忌的温柔。
我抱住她,温暖、柔软又真实。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行,春鹂,咱们慢慢来。”
她点点头,笑着退后一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像一幅禁忌的画卷。
她低声说:“五花大绑吧,林然大哥。简单粗暴,我喜欢。”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像是对这场冒险充满了期待。
我拿起那捆红色麻绳,按照五花大绑的教程操作着——双手反绑,在双臂上缠绕五个绳圈,绳子绕过肩膀和胸部,再绕到身后形成紧实的束缚。
我的手又开始抖了,不是因为技术难度,而是因为她站在我面前,全身赤裸,轻轻的闭着眼睛,像是享受着一场盛筵。
片刻之后,绳子收紧成一个粗犷却对称的图案。
绳子在她身上勾勒出鲜明的线条,简单而充满力量感。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没喊“饺子”,只是低声说:“林然大哥,你手艺真不赖。”
我退后一步,检查自己的成果。
春鹂的双手被牢牢绑在背后,更突出了她娇小的身形。
她的皮肤白得像雪,红色麻绳在她身上像是血脉的纹路,带着种粗暴的美感。
“怎么样?”我低声问,声音有点哑,生怕她不舒服。
她轻轻动了动肩膀,像是感受束缚的力度,然后笑了笑:“挺紧,感觉……很有安全感。”
适应着五花大绑的束缚的束缚以后,春鹂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坦诚,低声说:“林然大哥,我……我想跟你说件事。”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点羞涩,“我从小就有个性幻想,可能……有点奇怪。”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哦?什么幻想?说说看,我听着。”其实,我心底已经开始打鼓,这女孩的脑回路一再刷新我的认知,难道她还能说出什么更让我震惊的?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目光垂下来,盯着地板,像是在鼓起勇气:“我小时候……就幻想自己是个因为冤狱被判处死刑的女囚。特别是上高中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关于凌迟的刑罚介绍,还有一篇叫《烈女奇冤》的小说,讲一个女子被冤枉最后遭受凌迟,赤身裸体、五花大绑骑木驴游街示众,最后处决。”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种被束缚、被公开处刑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让我着迷。”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不安,“我大学选法学专业,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性幻想。我想了解法律,了解那些审判和刑罚的细节。”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像是怕吓到我:“林然大哥,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性癖……太吓人了?”
她的坦白让我猝不及防,但更让我震惊的是,她说的这些,竟然跟我心底深藏的秘密不谋而合。
我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但心跳已经失控。
“吓人?”我轻笑一声,声音有点哑,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春鹂,你这性癖,不仅不吓人,反而……”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反而跟我挺像的。”
她眼睛一亮,像是没料到我的反应,头微微歪了歪:“真的?林然大哥,你……你也有这种幻想?”
我点点头:“我小时候,家里有本旧书,讲古代刑罚的,里面有幅插图,画的是个被赤裸上身、五花大绑的女犯,跪在公堂上等着判决。那时候我还小,不懂性癖,但那画面让我心跳得特别快,觉得那种束缚和无力的感觉……特别震撼。”我顿了顿,笑了笑,“后来学法律,每次翻到古代律法或者刑罚的案例,我都会多看几眼,尤其是那些关于审判和行刑的细节。说实话,我从没跟人提过,怕别人觉得我变态。”
我转头看向她,目光在她被绳子绑紧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秒:“你说的《烈女奇冤》,我没看过,但那种被冤枉、被绑起来审判的场景,我在脑子里脑补过无数次。尤其是五花大绑,简单粗暴,确实有种……让人上瘾的张力。”
春鹂像是找到了知音,嘴角忍不住上扬:“林然大哥,你……你真的跟我一样!”她往前挪了一小步,绳子在她身上微微收紧,勾勒出更明显的曲线,“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这样想,没想到……能遇到你……”
她的坦诚和兴奋让我心动,像是打开了我心底某个尘封的角落。
我站起身,走近她,低声说:“大学生,你这性癖,吓不到我。反而是你,敢这么坦白,倒是让我害怕。”
她脸颊红得像苹果,眼神里透着满足和羞涩:“那……林然大哥,咱们这算不算天作之合?”她轻轻动了动被绑的双手,像是故意展示绳子的束缚,“五花大绑的感觉,真的跟我想的一样,特别……特别有安全感。因为被捆绑起来,就什么也不用做了,不用想着学习,考法硕,考法考,不用想着出人头地,挣好多钱……”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春鹂突然做了更让我意外的事。
她缓缓跪到地上,动作轻柔却带着种让人心跳。
她抬起头,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一抹红晕,然后慢慢俯下身,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古代受刑的囚犯,摆出一个让人血脉喷张的姿势。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羞涩又大胆的说:“林然大哥,帮我……分开外阴,检查一下,我是不是处女。”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个正着。
检查她是不是处女?
这他妈是什么剧情?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能从胸口蹦出来。
我盯着她跪在地上的身影,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你……你说什么?”我声音哑得像在沙子里滚过,试图确认自己没听错,“春鹂,你确定?这种事……你不怕我……我……”我话都说不利索,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仙人跳之类的怀疑又冒了出来,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和毫不掩饰的信任,又让我觉得她是认真的。
她趴在地上,一侧的脸颊贴着地板,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和兴奋:“林然大哥,别紧张嘛。我就是想试试那种……古代监狱里验身的感觉。”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像是故意刺激我,“古代监狱里,给犯妇验身,不就是这个姿势吗?被绑着,毫无反抗之力,任人检查……”
她这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心底那团早就烧得旺盛的火焰。
她的幻想、她的姿势,还有她那句带着挑逗的“验身”,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拖进了一场禁忌的戏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蹲下身,低声说:“春鹂,你确定要这样?安全词还是‘饺子’,随时可以喊。”
她点点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云,眼神却坚定:“确定。我相信你,林然大哥。你……快点吧。”
我的手不自觉的颤抖,我竟然帮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大学生,完成她这离奇的幻想。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尽量让动作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一只熟睡的雏鸟。
我轻轻分开她的外阴,动作僵硬得像是机器人。
当我的双手接触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更急促,低低的哼声从喉咙里溢出,像是在适应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
春鹂像是察觉了我的紧张,低声说:“林然大哥,别慌。你先分开一点,往里看……处女膜在阴道口附近,薄薄的一层膜,可能有小孔。”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点羞涩,但语气坚定,像是在教我一门课,“你得轻点,别弄疼我。”
我咽了口唾沫,按照她的指引,轻轻分开她的外阴,露出更精密的结构。
她的阴道口周围是柔嫩的粉红色褶边,湿润而光滑,处女膜是一层薄薄的膜,边缘不规则,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像是某种脆弱的屏障。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脑子里拼命默念:林然,你他妈是律师,冷静点!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身体微微一颤,低低的哼声从喉咙里溢出,像是对这种亲密的接触既敏感又好奇。
“找到了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点紧张和期待,脸埋在地毯里,像是掩饰自己的羞涩,“是不是……跟给犯妇验身一样?”
我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心跳快得像要炸了。
我强迫自己专注,低声说:“春鹂,你这幻想……真是够特别的。”我顿了顿,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安全词没喊,说明你还好吧?”
她笑了,因为脸挨在地板上,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嗯,挺好。林然大哥,你果然是暖主。”
此时,我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她的姿势、她的坦白,她的信任和大胆,让我既心动又手足无措。
她轻轻动了动身体,像是适应着绳子的束缚和刚才的刺激,然后抬起头,脸颊贴着地毯,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羽毛:“林然大哥,我们的规则里写了,在确定结婚之前不要有性行为。”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是好人,没想到这样试探你,你还能严格遵守规则。”
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春鹂,你这试探……可真他妈够狠的。我一个新手,差点被你吓得喊‘饺子’了。”
她像是被我的反应逗乐了,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绳子在她身上微微收紧,勾勒出更明显的曲线。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光,声音低了点:“我确定你是暖主。而且……”她突然停下来,目光垂下去,像是鼓起勇气才继续说,“而且,我觉得,你可能是适合结婚的。当然,别高兴太早,我还要继续观察你哈。”
我心跳猛地一漏,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她这话砸了个正着。
适合结婚?
我盯着她那张清秀的脸,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出点玩笑的痕迹,但她眼里只有真诚和一点羞涩。
我咳嗽了一声,强装镇定,挤出一个笑:“大学生,结婚?咱俩才认识一晚上,你就敢下这结论?”
她撅了撅嘴,像是被我逗得有点不服气,仰头看我:“林然大哥,我最会看人。你刚才全程守规矩,连我……这么试探你,都没越界,说明你这人也不是登徒子。”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再说,咱们的性癖不是挺合拍的吗?这可不是随便能找到的。”
我被逗得哈哈一笑,心底的紧张总算松了点,低声说:“行,春鹂,你这观察力,我服。不过,结婚这事儿,咱慢慢来,安全词还是‘饺子’,你可别忘了。”
她眼睛一亮,露出两颗小虎牙,笑着点点头:“放心,‘饺子’我记着呢。林然大哥,你也别太得意,我可是要好好考察你的!”
清晨的阳光从酒店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像是偷窥者的目光,落在春鹂的肩膀上。
她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几乎透明,细小的绒毛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我睁开眼,脑子还有点迷雾,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五花大绑的绳子、她的“验身”试探、还有她整整一晚赤裸着窝在我怀里,像只小奶猫一样打着呼噜。
我低头看她,她还睡得沉,脸颊贴着我的胸口,长发散在枕头上,嘴角微微上翘,像在梦里偷笑。
我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她,也怕打破这诡异的平静。
酒店的浴袍裹在我身上,厚实的布料可以让我有种安全感,她的体温透过袍子传过来,暖得让我心跳又开始失控。
我,一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老处男,昨天晚上居然搂着个赤裸的大学生睡了一夜?
这剧情,连爽文都不敢这么写。
我脑子里又冒出“仙人跳”的念头。
万一她醒来大喊非礼,或者门口突然冲进来几个壮汉怎么办?
我不由自主地挪了挪身子,抽回被她枕着的手臂,想拉开点距离,理清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思绪。
“林然大哥,你干嘛偷偷摸摸的?”春鹂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吓得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她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坏笑,“想跑?还是在检查我是不是仙人跳?”
我被她戳中心思,脸一热,干咳一声掩饰尴尬:“胡说什么,我就是……手麻了,调整下姿势。”我的胳膊确实被她压得有点发麻,但她整个人还是贴在我怀里,毫无防备的模样让我又有点动摇——这女孩,到底是真心还是演技太好?
她撑起身子,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晃了一下,伸了个懒腰。
“好久没有裸睡了……在宿舍不方便……还没告诉你吧,我家就是本地的,但最近快到期末了,我好几周没回家了……”
没想到,经过这一夜,她竟然都不避着我了,我赶紧把目光移到天花板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窘迫,伸手扯了扯我的浴袍:“林然大哥,你这脸红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放心,我说了是考验,你昨晚完美过关,连手都没乱动,我很满意。”
“满意?”我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心底却松了口气,“你这考验,差点让我以为自己要上法制节目了。春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才认识一晚上,你就敢……这样?”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床,话说得有点结巴。
她坐起来,抱住膝盖,头发滑下来遮住一半脸,眼神却亮得像星星:“林然大哥,我学法律的,观察力强着呢。你昨晚守规矩,连我这么‘主动’,你都没越线,这说明你人品过硬。”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了点,“再说,我觉得你……挺特别的。昨晚睡得踏实,像是找到个能靠一辈子的人。”
“一辈子?”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女孩的节奏快得像火箭,我还在消化昨晚的绳子和“验身”,她已经开始聊“一辈子”了?
我盯着她清秀的脸,试图从她眼里找出点玩笑的痕迹,但她目光坦荡,带着点羞涩的认真,这眼神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但不知为何,似乎还有些伤感和忧虑,她看起来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是在掩盖内心深处的秘密。
我故作轻松,靠在床头,试图平复心跳,“不过,春鹂,咱俩才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你就敢说这种话?不怕我真是坏人,昨晚只是演技好?”
她撅了撅嘴,像是被我质疑有点不服气,爬过来凑近我,近得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林然大哥,你不会以为,只要是个男人,我都会这样对他吧?昨晚你不是看了,我是不是雏儿?我说了,我会继续考察你。昨晚是第一关,后面还有别的考验呢!”她眨眨眼,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边说边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还有考验?”我头皮一麻,假装无奈地叹气,“饶了我吧,你这考验强度,我这新手可扛不住。”话虽这么说,心底却有种奇怪的期待。
她的直白、她的信任,还有这不到一天荒诞又真实的相处,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她拉进了一场冒险,刺激得让人上瘾。
她笑着跳下床,赤裸着身子走向浴室,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先去洗澡,待会儿一起吃早餐,林然大哥别想偷跑哦!”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哼起一首轻快的小调,倒是完全不担心我会“跑路”。
我靠在床头,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仙人跳的担忧还在,但她那句“能靠一辈子”却像根刺,扎在我心底,挥之不去。
可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和她的哼唱,我又忍不住笑了——这女孩,到底是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