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娜早就醒了,她还只是不想也不知道怎么睁眼面对残酷的现实。

更何况她现在瞎了眼。

昨晚,石像鬼少女竟然在没有石像化的处境下做了梦,她从来不知道石像鬼会像人类一样睡着入梦。

迷幻的梦境里,她又回到了收到巴黎装饰学院录取通知书的那日,她站在阳台上,外面阳光明媚,清晨的日光照耀在她穿着深蓝色束腰连衣裙和白色蕾丝边披肩的身躯上,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空气里有香水鸢尾花,青草,泥土和雨后晨曦中露水的味道。

她手中拿着妹妹寄来写满祝福和祖母支持承诺的信,灿烂的笑容洋溢在少女的脸上,双手高举迎着太阳雀跃欢呼。

随后美梦陡然腐烂,身后的屋门被踹开,面目模糊军装血迹斑斑的德国兵冲进来,把少女牢牢架起,猛兽似的撕扯她的衣裙和头发,玛丽安娜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剥的只剩包裹修长双腿的白色吊带袜和足上的黑色皮鞋。

拧成一条烂绳的披肩被套在脖颈上死命收紧,被侮辱的恐惧和脖颈的窒息感让少女恐惧到极点。

于是,她醒了,石像鬼少女的噩梦草率地结束,把她抛弃给更加凄惨的现实。

“呜…呜…”

少女压低声音呜咽着,努力不被人发现自己脆弱的模样,从而招致更多的凌辱。

被奸淫了一整晚的初夜经历让她醒来都还在浑身颤抖,屈辱和被轮奸导致的高潮余韵交替着摧残她的神经。

石像鬼被黑暗与长夜眷顾,她就算失去了视觉也能清晰地意识到黑夜的时间,自太阳坠落入地面,直至夜最黑暗时刻前的两小时,那些德国人不停地轮奸着她,连喘息的权利都被剥夺。

她的私处,她的乳房,她的口腔,她的腋下和脚趾缝隙,她的四肢和丝绸般的灰色长发,都被当做泄欲的淫荡性器狂风暴雨般地强奸了。

除了肛门,身上能被灌进精液的孔洞都被填满,少女还记得鼻腔和食道被灌满的,溺水般的窒息与恐惧感。

“混蛋…牲口…该死的…”

石像鬼少女低声用贫瘠的法语脏话咒骂着。

双手还是被拷着,她已经习惯了这用来折辱自己的装饰,她甚至觉得自己就该带着手铐。

穿着自己铭牌的右乳头肿胀的难受,她猜测也许是伤口正在发炎。

“好疼…”

少女慢慢用昨天还有权利扣动扳机的修长手指轻触私处,沾在大腿根部和阴户的精液已经干涸,入手就能感觉到私处肿胀不堪,火燎般的疼痛让她身体颤抖。

玛丽安娜突然没来由地想起,自己昨晚浑身孔洞都向外流淌精液的模样,大抵神似在意大利见过的名叫泡芙的甜品。

少女有些庆幸自己瞎了眼,不用看着自己被轮奸的惨状。

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昨天她还是坚强而充满力量的石像鬼狙击手,一天过去怎么就成了被人塞进犬笼供给泄欲的玩物。

少女的初夜没有温柔的情话,没有绵长而刺激的前戏,没有值得托付一生的英俊体贴的伴侣,什么都没有。

只有数根滚烫腥臭的生殖器在身体内外来回抽插,身躯上雨点般的掌掴和拧动,以及自己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至少还活着,她终于知道自己原来很怕死,她还要回去,去找妹妹,去巴黎上学,视死如归的心态不过是装出来为了掩盖自己软弱的石制盔甲。

莫名的委屈和被玷污的耻辱感,冲击着石像鬼坚硬外壳里脆弱的心。

“呜呜呜…呜哇…”

细若蚊喃的呜咽逐渐变成难以压制的低声哭泣,少女被自己乱糟糟的思绪折磨的发懵,忽视了停在笼前的脚步。

“醒得真早啊,玛丽安娜小姐,喜欢布迪的别墅吗?”

卢卡斯那恶心的声音在笼前传来,他把手伸进笼中爱抚少女的乳房。

少女被来人吓得止住了哭泣,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又挂在了脸上,微微颤抖的身躯暴露她没表面那么坚强。

“托您的福,不算坏。”

玛丽安娜瞪着前方尽力冷漠地说道,尽管她什么都看不见。

身体扭动着想在笼中躲避猥亵她乳房的手,可惜窄小的犬笼没有那么大空间,脊背和大腿在笼网上咯的生疼,于是少女自暴自弃般地纵容自己的嫩乳被亵玩。

“至少…至少比拧舒服…”

少女在心中想到。

“你学乖了,小姐。况且昨天晚上你都用你那骚奶子给我们每个人都喂了奶,没什么好珍藏的了,哈哈哈。”

卢卡斯笑着说道,淫秽的词句刺痛了少女的心。

“可惜布迪前几天炸你们法国佬坦克的时候死掉了,不然让它和你做个室友。”

副官惋惜地补充道。

少女知道德国人会让军犬背负炸药包去炸毁坦克,她心中庆幸着那位没来得及见面的室友被炸上了天。

“要不,我去隔壁战壕给你借个新室友?”

卢卡斯饱含恶意地询问道。

“不,不用了…”

少女连忙拒绝道,言辞有些慌乱。

卢卡斯没有回应,玩弄乳房的手缓缓上移,捏住玛丽安娜精巧的下巴。

“真的不需要,先…先生…”

少女有些惶恐地再次乞求道,咬着牙带上了敬语,只是还下意识地板着张脸。

随后她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看看你紧张的样子,小姐,哈哈哈。”

卢卡斯哈哈大笑道,少女为之一愣,气愤地怒视着前方。

“玛丽安娜,你笑起来真难看,我还是喜欢昨晚你被轮着操得浪叫时的媚样!”

副官用下流的语言讽刺道。

少女别过头去。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种可怜的自尊心,小姐,要不然我们玩起来可没劲。”

卢卡斯收回手,不置可否地说道,同时喝了口手里的咖啡。

味道淡的凑在鼻尖才有味道。

“汉斯,你煮的咖啡真难喝!”

于是副官转头向一旁喊去。

“下次你来煮,臭小子!别忘了今天该你去洗衣服了!”

被嘲讽的士兵回应道。

副官没理他,从大衣兜里拿出一份罐头,匕首插进去划拉两下开了罐。

玛丽安娜蜷缩在笼子里,嗅到胡椒和芥末的味道,咽了口唾沫,干渴翘皮的嘴唇抿了抿。

昨天一整日她只吃了那陌生人塞给她的香肠,丁点的能量对于被轮奸凌辱到筋疲力竭和脱水的少女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想吃吗,小姐?”

卢卡斯引诱道。

“你只需要和小狗一样四肢趴在笼子里,我就把这罐头给你,小姐。”

他接着补充道。

“做梦去吧!畜生!”

玛丽安娜怒骂道,空空如也的胃部却咕噜作响,让她像是一只色厉内茬的野猫。

“那很可惜了,看起来你昨天喝粥喝的很饱。”

卢卡斯遗憾地说道,随手把罐头扣在笼前的狗碗里。

“希望你有一天也能喝点‘粥’。”

少女咬着牙地诅咒道。

————

“其实我这么早来是想和你做个交易,小姐,你的眼睛这么漂亮,做个瞎子可不好。”

卢卡斯陶醉地看着玛丽安娜那双漂亮的灰蓝色双眼,少女被药瞎了眼,瞳孔迷惘地涣散着,眼里还蓄着泪。

“这都…这都拜你所赐…”

少女咬牙切齿地说道。

“别这么说,这只是你没经过我同意就高潮的惩罚罢了。”

副官辩论道,顺手抚摸了一下少女被“内裤袜带”勒得发青白的大腿,然后将装着咖啡的水杯放在笼子上。

“想重新看见东西吗,小姐,我可以把解药给你哦,还是一样的条件。”

卢卡斯的话像是恶魔的呢喃一样充满诱惑力,他拿出和毒药配套的解药,随后捏在手里晃了晃。

琥珀色的液体在食指长的水晶瓶里涤荡着,量很少,却莫名其妙地发出波浪声,里面像是有点点的星辰上下沉浮。

“这,这个该死的混蛋又在试图戏耍我吗…”

玛丽安娜愤恨地想着,可是心中却又有一点点希冀。

“万一,万一是真的…万一…”

少女不想失去视觉,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处子,自己的自由,自己的尊严,现在有一个重新获得光明的机会摆在面前……她……她想试试……

被黑暗笼罩的少女陷入了纠结中。

“看样子你不需要了,我还是倒掉吧~”

卢卡斯拖长尾音说道,拿起铁笼上的水杯,将里面的咖啡极慢地倒在地上。

液体溅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如同雷声传入少女的鼓膜,那些飞溅的液体可能是她重获光明的希望。

“不要!不要倒掉…我…我想要解药…”

玛丽安娜惊恐地呼喊着,被束缚的双手向斜上方托举,本能地想去阻止那些宝贵的药液坠入泥土。

可惜她看不见方向,手指猛地撞在笼子上,痛得她只吸气。

“求…求你了…”

少女的眼里蓄着泪。

液体落下的声音停止了

“别忘了我提的条件哦,玛丽安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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