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拿着一根皮制的狗炼,熟练地“喀”一声,扣上了妮雅脖子上的项圈。

接着,便像牵引一只宠物一般,将她带离了那间纯白的房间,走向一个被称为“清洁区”的、截然不同的所在。

“清洁区”里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

这里不像一间浴室,更像一个充满了金属、纯白瓷砖与排水沟的工业清洗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消毒水的化学药剂味。

进入房间后,保镳帮妮雅穿上一件由黑色防水材质制成的、网状的“捆缚衣”。

这件衣服的设计,旨在最大限度地暴露肌肤,同时在身体的关节与躯干处,设有多个坚固的金属吊扣。

当穿戴完毕后,天花板上的悬吊装置缓缓降下数条挂钩,保镳扣上了她身上的吊扣。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马达声,妮雅的身体被缓缓吊离地面,四肢被拉开,形成一个无助的“大”字形,被悬吊在半空中。

悬吊装置沿着天花板上的轨道,将她平稳地移动到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如同小型泳池般的不锈钢容器上方。

容器中,装满了浅蓝色的、正微微冒着细密气泡的特殊清洁液。

“准备闭气。”工作人员用不带感情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话音刚落,妮雅便被整个沉入了那片浅蓝色的液体之中。

冰冷的、带着化学气味的液体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紧闭着双眼,屏住呼吸,能感觉到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正被这清洁液轻微地刺痛着。

浸泡的时间被精准地控制在一分钟。

时间一到,她便会被重新吊起,得到几秒钟宝贵的、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时间,然后再次被沉入水中。

这个“浸泡—吊起—换气”的过程,如同工业零件的清洗流程,被机械式地重复了十五次。

当她最后一次被吊起时,身上绝大多数的固体脏污,都已经被这具有强力溶解与伤口初步修复功能的清洁液,洗得一干二净。

接着,悬吊装置载着她,移动到下一个工作站。

她被放了下来,解开身上的束缚一,然后以狗爬式的姿态,被带领到另一个带有排水孔的瓷砖平台上。

一名医疗团队的护士,早已在此等候。

今天当班的是那名留着俏丽红色双马尾的护士。

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胸前大开、裙长极短的白色高叉护士装,脸上带着甜美而戏谑的微笑。

“哎呀,我们的小宝贝今天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她一边说,一边将大量的、带有馥郁花香的白色泡沫,挤在妮雅的背上,“是不是特别喜欢在泥巴里打滚呀?真是不乖。”

她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开始在妮雅身上游走。

她的手法,与其说是在清洗,不如说是一场充满了色情意味的、专业的按摩。

泡沫滑腻而温热,护士的手指,轻柔地滑过她背上的每一道伤痕,舒缓着那里的疼痛;但同时,又会恶作剧般地,在她敏感的后颈、耳后、腰窝与大腿内侧,不断地打转、挑逗。

“是……是的……”妮雅的身体,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舒适的刺激,而不住地轻颤,“妮雅……最喜欢了……”

“这里很痒吗?”护士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妮雅耳边响起,“你看,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了。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她的手指,沿着妮雅的脊椎一路下滑,最终,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划过了她最核心的、最敏感的部位。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妮雅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濒临高潮的呻吟。

但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的刹那,护士的手指却又灵巧地移开了。

这种被悬在半空中的、求而不得的感觉,比任何鞭打都更让妮雅感到煎熬。

当她外部的泡沫被温水冲洗干净后,护士拿来了一个巨大的、医疗级的灌肠装置,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外面洗干净了,该洗里面啰。”

冰冷的软管,被毫不留情地插入。

温热的、同样带着香气的清洁液,被高压灌入了她的肛门与阴道。

她必须忍耐着体内强烈的异物感与翻腾感,持续数分钟后,才能被允许排出。

这个“灌入—忍耐—排出”的深层洗涤,被无情地重复了三次。

最后,再用纯净的清水,进行了最后一次的灌洗,确保她身体的“内部”,也达到了无菌般的、绝对的洁净。

所有清洗程序,终于结束了。妮雅浑身湿透,因为方才那悬在崖边的快感,而不断地、细微地颤抖着,无力地维持着狗爬式的姿态。

护士看着她这副模样,只是轻笑一声。

她拿起一条干净但质地粗糙的大毛巾,用一种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随意的的方式,将她身上的水珠,胡乱地擦去。

捆缚衣被解开,妮雅再次恢复了完全的赤裸。

她像一件被清洗、消毒、保养完毕的精密仪器,被重新出现的保镳,扣上狗炼,牵引回了那间纯白的调教室。

房门在她的身后,应声关闭。

她被独自留在这片洁净而空旷的空间里,身体前所未有地干净,闻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花香。

一件完美的、被重置归零的商品,已准备就绪,等待着第二天的、新一轮的“使用”与“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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