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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们经过大榕树时,其中一个短发女孩眼尖,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刘榕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欸?你们看……那是什么?” 短发女孩停下脚步,好奇地指了指榕树下。
其他几个女孩也纷纷停下脚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当她们看清榕树下的情景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一个戴眼镜的文静女孩,跪在地上,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她身后,裤子拉链敞开着,露出了……
更让她们惊恐的是,那个男人正扶着女孩的头,似乎要把什么东西……塞进女孩的后脑勺!而女孩的后脑勺……似乎有一个洞!还在流血!
“啊!” 一个胆小的女孩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另外几个女孩也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她们想跑,但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榕树下那一幕,充满了惊恐和……无法抑制的好奇!
脑交!她们听说过,在新闻里,在网络上,甚至在学校的某些隐秘角落流传的禁忌话题里。但她们从未亲眼见过!这太……太不可思议了!太恐怖了!也太……刺激了!
刘榕听到了女孩们的惊叫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有人!有人看到了!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脸颊!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头埋得更低,想要遮挡自己的羞耻和恐惧。
“别动。” 男人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按住刘榕的头,将她的后脑勺微微抬起,对准了自己早已勃起的、粗大的阴茎。
火热的阴茎顶端,抵住了刘榕后脑勺那个刚刚钻开的、还在渗血的颅骨洞口。
“呃……” 刘榕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而坚硬的异物,正抵住她颅骨内侧那层薄薄的、覆盖着大脑的脑膜!再往里面一点,就是她的大脑!是她思考、感知、记忆的地方!
她想挣扎!她想尖叫!她想告诉男人这太疯狂了!但是,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而且,更让她羞耻和恐慌的是,她身体的某个部分,竟然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刺激下,反应愈发强烈?
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早已泥泞不堪。此刻,随着男人阴茎在她后脑勺洞口的摩擦,那股陌生的、带着羞耻感的热流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从小腹深处猛地向上窜升,瞬间席卷全身!内裤早已湿透,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羞耻的滑腻。更让她惊骇的是,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那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通道,竟然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侵犯做着某种诡异的“准备”。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刘榕感到一阵绝望的困惑和更深的恐慌。她的身体……竟然在期待?在这种时候?在她的大脑即将被侵犯的时候?羞耻感和恐慌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她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像个无可救药的荡妇,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身体还会有这样下贱的反应!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以及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恐惧和情欲的复杂气息。他没有急于进入,只是用阴茎顶端,轻轻地、反复地摩擦着刘榕颅骨洞口边缘的、微微外翻的脑组织和脑膜。
“嗯……” 刘榕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后脑勺那个洞口,迅速传遍了全身!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混合着胀痛、麻痒和奇异快感的感觉!仿佛有一根羽毛,在她大脑最深处轻轻搔刮!又像是有一股温热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中枢神经!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异样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这……这种感觉……好舒服……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升起。
她下意识地微微向后仰了仰头,似乎想要更深入地感受这种奇异的快感。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插进熟透果实的声音。
男人粗大的阴茎,缓缓地、坚定地插进了刘榕的大脑!
“啊……!!!” 刘榕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恐惧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疼痛是真实的!阴茎强行撑开颅骨洞口、挤压并摩擦娇嫩脑组织的剧烈胀痛感,让她浑身发抖!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脑袋里!
但是,快感也是真实的!而且比刚才那种轻微的摩擦要强烈百倍!阴茎在她大脑深处缓慢抽插时,带来的那种颅内胀满感、温热感和奇异的神经刺激,直接作用于她的中枢神经,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飘飘欲仙的感觉!
就像……就像服用了某种强效的兴奋剂!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而美好!所有的烦恼、恐惧、羞耻,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刺激!
刘榕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快感!她的双手不再挣扎,而是下意识地抓住了男人的小腿,指甲微微陷入他的肌肉里。
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女孩,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她们捂住嘴,瞪大了眼睛,既想逃离这个地方,又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那个戴眼镜的文静女孩,竟然……竟然没有激烈反抗?甚至……甚至看起来有点享受?
这太……太不可思议了!
男人的抽插速度很慢,仿佛在细细品味这种将阴茎插入女孩大脑的极致快感。他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地深入,感受着颅内温热、柔软、湿滑的脑组织包裹着阴茎的奇妙触感。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脑组织被搅动的粘稠声响。
刘榕的大脑,在男人阴茎的缓慢而坚定的抽插下,开始受到损伤。那不是一下子就毁灭性的破坏,而是如同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神经和意识。
起初,损伤很轻微,主要集中在被直接刺激和摩擦的区域。她的思维还相对清晰,只是感觉有些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和色彩斑斓的光斑,就像喝了几杯红酒后的微醺,却又强烈百倍。
“嗯……头……头好晕……”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奇异的满足感,“但是……好舒服……好像……好像在飞……轻飘飘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思考开始变得有些迟钝和混乱。逻辑链条变得脆弱,常常想到一半就断掉。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正在被人用一种极其恐怖的方式伤害。但是,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甚至……有些沉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在心里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开始出现障碍。
就在这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猛地从大脑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啊……!” 刘榕忍不住低呼出声!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抬了起来。
她没有再去抓男人的腿。或许是大脑的某个控制区域被刺激到了,或许是原始的欲望压倒了恐惧。她的双手,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和粉色的胸罩,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了自己的乳房。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乳房被触碰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已经开始混乱的大脑,与来自后脑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强烈、更加复杂的愉悦感。
她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揉捏、搓弄着自己的乳房。动作生涩而笨拙,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但她很投入,仿佛在探索一个全新的、充满乐趣的世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手指的揉捏下,渐渐变硬、突起,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感。
“啊……这里……也好舒服……” 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男人看到刘榕开始主动抚摸自己的乳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和更加浓烈的欲望。他抽插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些,并且开始尝试将阴茎插得更深。
“咕叽……咕叽咕叽……” 脑组织被搅动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也更加粘稠。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更强的阻力,以及一种“突破”感,仿佛穿透了一层又一层柔软的脑组织。
刘榕的大脑损伤加剧了。负责语言和逻辑的左脑区域似乎受到了影响。
“画画……我在画画……” 她突然开口,说出了一句与当前情景毫不相干的话。她的眼神迷离,仿佛看到了画板和颜料,手指在乳房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了,甚至有些粗暴地抓捏着自己的乳肉。“色彩……好多色彩……红色的……蓝色的……(指的是颅内的胀痛感和眼前的光斑)……乳头……好硬……” 她语无伦次地将毫不相关的事物混为一谈。
男人听到她的胡言乱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覆盖在刘榕自己抚摸乳房的手上,引导着她、强迫她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头。
“啊!疼……好疼……但是……好舒服……” 刘榕的身体猛地一颤,疼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这两种感觉,只觉得无比刺激!
在男人的引导下,她的一只手继续用力地抓捏着自己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则开始缓缓地向下移动。
越过平坦的小腹,穿过校服裙摆的边缘,她的手指最终伸进了自己湿透的内裤里!
“嗯……” 当指尖触碰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动的阴道口时,刘榕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呻吟!
她的手指笨拙地、却又带着强烈渴望地,开始抚摸、搓弄自己的阴蒂和阴道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惊人的湿滑,以及那不受控制的、轻微的抽搐和收缩。
“这里……这里也……好想要……” 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而迷茫,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开始用一根手指,试探着插入自己的阴道!
“啊……!” 插入的动作让她再次尖叫出声!阴道被撑开的充实感,与大脑被插入的胀痛感,形成了奇妙的呼应!两种快感从身体的两端同时升起,汇聚在小腹深处,形成一个巨大的、滚烫的能量球!
她开始用手指快速地抽插自己的阴道,同时另一只手依旧在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和乳头!她的身体随着男人和自己手指的双重抽插,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摇摆、挺动!
“快……快点……再深一点……啊……插深一点……” 她开始主动迎合男人的抽插,身体微微向后挺动,声音变得越来越简短、破碎,而且语无伦次。她想表达快感,却只能用最简单、最原始的词语。
男人似乎被刘榕的主动和放荡彻底点燃了!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猛地增加!阴茎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每一次都似乎要顶穿她的大脑!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阴茎进出颅骨洞口的声音,混合着脑组织被搅动、挤压的声音,变得异常响亮、粘稠而恐怖!
刘榕的大脑损伤进一步加剧,影响到了更多区域。
她的视觉和听觉中枢彻底紊乱了。她看到榕树的叶子变成了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她眼前跳舞、嘲笑;她听到了刺耳的尖叫声和音乐声混杂在一起,但这些声音都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
“树……榕树……在笑我……呵呵……” 她傻笑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摇曳的榕树叶,手指在自己阴道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疯狂,甚至开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音乐……好好听……啊……好舒服……”
她的运动协调能力也开始失控。她想继续揉奶子,但手臂却变得僵硬而不听使唤,手指胡乱地在胸前抓挠、拍打,甚至打到了自己的脸,她也毫无反应,只是嘿嘿地傻笑。
她插在自己阴道里的手指动作也变得笨拙而怪异,时而用力过猛,时而又停在那里不动,仿佛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抓住刘榕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仰起,以便能够更加深入地插入!他的阴茎几乎整个没入了刘榕的头颅,只剩下一小部分露在外面!
“呃啊……!!!” 刘榕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挥舞着,像一只濒死的昆虫!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负责控制情绪和基本生理反应的脑干似乎也受到了波及!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强直!
“不……不要停……” 她一边抽搐,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好……好舒服……还要……更多……”
她的记忆和自我认知能力几乎完全丧失了。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只记得这种强烈的快感,只想让这种快感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爸爸……妈妈……我……好舒服……” 她突然哭喊起来,声音带着委屈和茫然,眼泪混合着口水一起流下,“妈妈……也来……一起……舒服……” 她把男人的侵犯,和对父母模糊的记忆,混乱地混合在了一起,说出了极其羞耻和荒诞的话。
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女孩,看到刘榕这副疯疯癫癫、当众自慰、语无伦次的样子,更加害怕了!她们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但是,她们依旧没有跑!她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榕树下那血腥、淫靡而又诡异至极的一幕,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恶心,但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兴奋和好奇!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景象!一个文静的戴眼镜女孩,竟然在被人“脑交”的时候,自己玩得这么……这么放荡!
其中那个黄发女孩,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只手不受控制地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按在了自己的阴部,脸颊泛起异样的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湿润,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欲望在她心底悄悄滋生、蔓延。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女孩们的反应,尤其是那个黄发女孩的小动作。他更加兴奋了!他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示威,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深入!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是如何彻底征服、玩弄、并最终摧毁这个文静女孩的!
“咕叽——噗嗤!咕叽——噗嗤!”
阴茎在刘榕的大脑深处疯狂搅动、抽插!带出来的脑浆和血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后脑勺流下,浸湿了她的脖颈和后背的衣服,在地上积起一滩红白相间、散发着腥甜气味的粘稠液体。
刘榕的大脑,在男人阴茎的剧烈搅动下,受到了严重的、不可逆的毁灭性损伤!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在驱动着身体。
“光……好亮的光……” 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瞳孔放大,失去了聚焦,“飞起来了……我飞起来了……好舒服……呵呵……” 她可能感觉自己正在走向死亡,大脑的濒死体验却被错误地解读为一种飞翔的、极致愉悦的体验。
她的身体抽搐得更加剧烈!双手双脚胡乱地挥舞着,指甲在自己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也浑然不觉!她插在自己阴道里的手指猛地用力向上一顶!
“啊——!!!”
刘榕发出一声尖叫!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量多得惊人的爱液,猛地从她的阴道里喷射而出!力道强劲,溅湿了她的内裤、校服裙摆,甚至溅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她潮吹了!在大脑被彻底搅烂、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时刻,在男人和自己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点生命力。
在高潮的顶峰,刘榕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软软地瘫倒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胡乱挥舞的四肢停止了动作,插在阴道里的手指也无力地滑落出来,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和血丝。
她的眼睛依旧圆睁着,眼神空洞无神,像两颗失去了光彩的玻璃珠。嘴巴微微张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意义不明的“嗬……”声。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满足的笑容。
她死了。在被脑交和自我抚慰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地、疯狂地死去了。
男人感觉到阴茎被刘榕已经开始冷却的脑组织紧紧包裹、收缩了一下,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弹性。他低吼一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阴茎深深地插入刘榕大脑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狠狠地射了进去!
他要将自己的种子,射进她的大脑深处!这是对她彻底的占有和标记!
射完精后,男人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将阴茎从刘榕后脑勺那个已经被撑得极大、边缘撕裂、不断涌出混合着大量乳白色精液的脑浆和暗红色鲜血的洞口抽出来。
他的阴茎上沾满了红白相间的脑浆、血液和自己的精液,看起来无比肮脏而又……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刘榕。她的姿势极其不雅,双腿微微分开,内裤湿淋淋地褪在一边,阴部敞开着,还在缓缓渗出少量爱液和血液。胸前的衣服被抓得凌乱不堪,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抓挠的血印。后脑勺那个恐怖的洞口,如同一个张开的、贪婪的嘴,不断涌出生命的残余物。
他又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那几个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眼神却又无比复杂(恐惧、恶心、好奇、兴奋、迷茫)的女孩,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用刘榕的校服袖子擦了擦手上和阴茎上的血污和脑浆。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刘榕的尸体,又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女孩,转身,从容不迫地、如同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的艺术家,消失在了林荫道的尽头。
那几个女孩依旧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滞地看着刘榕的尸体,和男人离去的背影。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们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摊不断扩大的、红白相间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脑浆血泊,和刘榕脸上那满足的笑容。
阳光依旧明媚,透过榕树浓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刘榕渐渐冰冷僵硬的尸体上。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学生们的嬉笑声和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与这里的死寂和恐怖形成了强烈的的对比。
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只有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下,留下了一具被脑交致死的、曾经文静的戴眼镜女孩的残破尸体,一滩肮脏的、象征着生命与欲望终结的脑浆与血泊,和几个心灵受到巨大冲击、人生轨迹可能因此彻底改变的围观女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精液的腥臭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
刘榕,她的文静,她的恐惧,她的挣扎,她的沉沦,她的疯狂,最终都化作了榕树下一滩冰冷的污迹,很快就会被清洁工清理掉,被雨水冲刷掉,被遗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