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阳具的每一寸都被紧致的肉腔包裹,更像是捕食者死死咬住了猎物,想要尽情抽插变得无比艰难。

这导致棒身的凸起从内壁划过时产生的刺激更是让姜凝芝颤抖不已。

要知道男子可还没发挥多少气力。

不过寻常女子,纵使是修士,这简单的插入也能让她们哭喊求饶,她的后庭能吞下这根远超常人的巨根,可见姜凝芝是何等的“天赋异禀”。

“啪!”

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小溪,鲜红的掌印出现在雪白的臀瓣上分外显眼,姜凝芝却是再次被推上了绝顶,尿液再次不受控制的泄出。

高潮的余韵下,娇躯止不住的痉挛着,后庭的肉腔在被打的一瞬间倒是夹得更紧了。

“呵。”

男子的嗤笑声切切实实地传入姜凝芝耳中。

她听到了却没法作出回应,昔日娴静淡雅的气质荡然无存,脸上满是淫态,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还有些因过量快感而产生的晕眩。

不想,男子毫不怜惜地挺腰抽插,她却主动扭动着腰部迎合起来。

“要~,要坏掉了~,怎么~,噢噢噢噢~!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啊~。❤️”

姜凝芝的叫声随着男子奋力地“耕耘”变得愈发淫浪,而且自从男子发现了她被打屁股就会缩紧后庭,更是对她施虐不止。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男子才在后庭深处射了出来。

这些精种蕴含的淫气自然又要渗入姜凝芝体内,为这位自封修为的女仙向通往雌豚的路上添砖加瓦。

至此,男子体内残留的妖毒在几番周折下自是所剩无几,他的神志却还未恢复,或者说是他本能的想要将这场淫戏继续进行下去。

看着那由自己阳具所致,一时间完全无法合拢的幼嫩菊蕾,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捡起自己所带的包袱进行翻找,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拿起后,脸上挂着邪笑走向了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美人。

此刻姜凝芝的娇躯正止不住的痉挛,全然不知道男子要做些什么。

见男子去而复返,这才茫然地看了过去。

手中提起的是足足有九颗玉质圆球的狐尾拉珠,这凌虐女性的道具顿时让她清醒了大半,然而她早就被肏到双腿发软,想逃都逃不掉。

思考片刻,索性用仅剩的力气抬高臀部,以求降低对方的施虐欲。

见美人这般识趣,男子却也不急,蹲下身饶有兴致的观察了起来。

这刚刚还难以闭合的屁穴才片刻功夫就恢复如初,那么多精种也是一滴不漏,用手指轻轻插入,四周肉壁又是急不可耐地吸附上来。

“贱货。”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姜凝芝如遭雷击,那一颗颗玉珠就被男子推进了后庭当中,心中的一点怨念即刻化作了情欲。

待九颗玉球被尽皆吞入,更是在其中旋转起来,转速时快时慢,也能在美人即将绝顶时停滞不动。

“求~,求公子,饶了奴家吧。”

美人垂泪,自是分外惹人怜惜,男子似也心有所悔。他轻轻捧起姜凝芝的俏脸,温柔地将眼角得泪花抹去。

“在下劝姑娘还是别哭了,省些力气。”

边说着,男子拿起了一个小玉瓶,瓶中液体被他滴在了美人眼中,本是充满生气的明眸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空洞无神。

与此同时姜凝芝眼中的世界完全变得漆黑一片,不得已靠在男人的身上。

慌乱之际,玉颈也被带上了一个银质的项圈。

为了防止她吵闹,如何少得了一枚口球,只是塞入口中之物却是枚精致小巧的角先生,被女子舔弄时自会流出清洁口腔的药液。

当然,这更是诸多青楼妓馆教学之物。

若是侍奉的好自然无妨,但若是懈怠了,那可要尝尝被深喉抽插的滋味了。

很多初学的女子都是一不小心就要遭此苦难,熟不知就算是精通此道的个中翘楚,做到青楼花魁位置的娼女也要小心翼翼。

男子戏谑地看着胡乱挣扎的姜凝芝,手掌不老实地探进了肚兜中,捏起两颗诱人的小红枣来回搓弄。

待得完全挺立,两颗带着小铃铛的乳环飞出,残忍地将其贯穿,顿时引起一阵哀鸣。

美人螓首高高抬起,显得痛苦异常,可这花穴怎么水流不止?

看来也是心口不一,早知不该怜香惜玉。

轻轻拨弄起这两个小物件,男子聆听着悦耳的声响,顺带为其注入灵力。

别看铃铛不大,灌满灵力后可是不轻,更具有元磁之力,甚至可以自主摇晃拉扯。

没看这美人都偷着弯腰减负了吗?

“真不乖啊。”

链接项圈的银链被男子拿起,取下部分后链接在拉珠末端,这般组合迫使着姜凝芝不得不挺直脊背,承受着来自胸前的重量。

“接下来~,该哪里了?”

手指向下划去,男子继续品味着美人的恐惧。既然这么害怕,那颗小嫩芽怎么也不知道躲起来,不会又在欲拒还迎吧?

这次都无需多做挑逗,一枚闪耀着雷光的银环被男子拿在手中把玩,还有意地从姜凝芝那平坦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上走了个来回。

玩够了以后,他继而拨开美人挡在阴蒂前的双手,将小环套了上去。

最敏感的部位被电流这般刺激,连带着所有积累下来的快感迸发。姜凝芝本该是迎接一次前所未有的潮吹绝顶,但不知为何,却始终差了一线。

“姑娘若想舒舒服服地泄身,不如求求在下。”

姜凝芝摇了摇头,打定了主意不想再让男子看自己的笑话。

男子也不气恼,只是用阳具一次次地拍打着美人的花瓣,双手将酥胸揉捏把玩,时不时拨弄一下铃铛。

不消片刻,只觉得怀中佳人正用头蹭着自己的胸膛。

“不够哦,我要看姑娘更主动一些。”

他,他怎能这般作践我!真是该先将他捆起来,姜凝芝心想。纵使被这般对待,她也不后悔舍身救人。

青葱玉指将美蚌从两侧分开,露出被淫液溢满的白虎雌穴,洞口处更有几条晶莹淫液拉成的丝线,淫荡至极。

男子见状轻笑几声,阳具对准穴口,却只将龟头前端几寸不到插了进去。

这般不上不下,更是令姜凝芝倍感煎熬,心想这坏人还在欺负我,难不成要我自己破了自己的身子?

“想听小娘子说点好听的。”言罢,为姜凝芝拿下了口球,还将链接脖颈项圈到肛珠末端的锁链一并解下。

能修道成仙,姜凝芝自是冰雪聪明,岂能听不出男子的弦外之意。

可就算她被这男子玩遍全身,那话又怎么说出口?

犹豫间察觉到插入穴口的龟头也要被他抽出,心下一急,脱口而出。

“相公~。”

美人含羞,声音自是婉转动听,甜腻蚀骨。

男子自遂了她的心愿,狠狠挺动腰部,阳具分开幽深肥沃的花径,龟头直直顶在宫口。

破瓜之痛和流经全身的快感夹杂在一起,倒也很适合姜凝芝这喜好受虐的体质,让她享受到更奇妙的一次次绝顶,双腿早就盘在男子腰间舍不得他离开,尽情地扭动腰肢索取着快乐。

“唔~。”

“头,好痛啊。”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两人一前一后自小溪边醒来,皆是感觉到头疼欲裂。

男子的记忆还全然停留在姜凝芝身中淫毒勾引他的那一刻,只是见到地上散落的各式各样的道具,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看向四周寻找起姜凝芝的身影。

这时身后传来姜凝芝的声音:“奴家知道公子并非有意为之,无需介怀。现在公子体内妖毒全消,而且……。”

“而且什么?”男子不明所以地问道。

姜凝芝顿了顿,今早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下意识地扫向男子胯下,故作云淡风轻地说道:“公子的体魄有所提升,以后和自家娘子行房时可要多加怜惜,切勿所心所欲,只顾自己开心了。”

若是男子细细品味,就能听出姜凝芝话语间带了一丝埋怨。

可他此刻心中只有万分愧疚,后悔自己为何没能控制住邪欲,竟然将救命恩人玷污了。

想到这里,更是接连用力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姜凝芝无奈地走上前去抓住了男子的手腕,说道:“公子还请住手,奴家另有要事请公子帮忙。”

“在下任凭姑娘吩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男子刚说完这话,却见姜凝芝将酥胸用双手托起,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还以为这姑娘又被淫欲所驱使,却被对方白了一眼。

“请公子帮奴家把这几件东西从身上取下。”

“额……。”

“怎么?公子莫非想让奴家一直将这些淫邪玩意戴在身上?”

“非是如此,不瞒姑娘说,这几个东西是专卖给达官贵人,作调教家中女奴之用。戴在女奴私密部位后少说也要七日后才能取下。当然,七日后此物再无神异。”

听到男子这么说,姜凝芝顿时有些后悔。

实际上她醒来时发现自己修为竟有所上涨,短暂地冲破了封印。

在极短的时间内,她先是为自己诊脉,确认是否怀上了这男子的孩子,幸好还没有。

接着用神识仔细将男子探查了一番,发现他竟是一个练气境前期的修士,且观其修炼功法不像是北俱芦洲所有。

然后姜凝芝也确定男子本性不坏,是被妖毒控制才对自己这般欺辱,要不然也不会轻易饶了他。

作完这些后才将插在后庭的狐尾拔了出来,方有略作调息的力气。

现在看来,应该先取下那几件东西才对。

“那,公子要往何处去?”

“在下是去御魂国,少时因误入一个裂缝被迫离开家乡,现在只想着回去看看双亲还是否健在。”

姜凝芝一怔,没想到这人和自己竟是出自一国。只是这小镇到御魂国的路途颇远,以练气境的速度怕是要走上个月余。

男子语气诚恳地说道:“在下愿为姑娘停留七日以后再出发。”

姜凝芝摇了摇头,却是拒绝了。想着此人思乡心切,既然自己在七日后能取下那些东西,就不强留此人到小镇中了。

“这位公子,我们还是在此分别吧。今天发生的一切,与你我都是一场梦。”

“是,在下会将今天发生的一切烂在心底。另外,可否……。”

姜凝芝捡起药娄,平静地说道:“本是萍水相逢,此后亦不会再见,知晓姓名何用?祝公子此行得偿所愿。”

男子神色黯然道:“在下明白了,也祝姑娘……心想事成。”

两人告别后,平静的山路上响起了断断续续的铃铛声。姜凝芝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男子顿时化成了另一副青年模样。

青年身着一袭墨色长袍,体态修长,身姿挺拔。姿容俊秀,眼中带有一丝邪魅,站在此处仿若仙人临凡。

姜衍,合欢道上一代道子,如今已是地仙境修为。

师承合欢道中以变化莫测着称的首席供奉无相魔君和擅长炼器的五长老虞梓潼。

这位前途无量的魔道邪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股仙家气质顿时荡然无存,更像个俗世中的纨绔子弟。

他盘膝而坐,逐步理清识海中突兀多出的那三个月的记忆。

半响后睁开双目,看向手中那被召唤而出的图卷虚影。

纵然不是实物,亦是能感受到其蕴藏的浑厚道韵。

抚摸着图卷,他心想道:“幸好快结束了,要是多些时日,怕是真的会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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