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坤应是被‘混沌魔海’中的魔道侵蚀,浑身魔气缭绕。

胯下巨物比刚才又胀大了几分,他脸上尽显得意之色,腰部挺动,将这盛世仙颜当成了帕子蹭来蹭去,光洁滑腻的触感令他舒爽不已。

魔尊如何,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弄。

“莲奴,还不快舔?”

“啊啊啊啊啊!这蝼蚁……实在该死啊!”

红莲魔尊紧闭双目,试图将这恶心至极的阳物对祂造成的影响从识海中摆脱出去,可喉咙却一次次咽下津液。

尽管意识还算是清醒,身为雌性的本能却在一次次催促她顺从高坤的命令。

无数次的天人交战后,玉舌从檀口探出,在棒身上轻轻舔弄,甚至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就连冠状沟中的黏稠耻垢也被她尽数吞入口中。

平日里神采奕奕的星眸现如今满是对情欲的渴望,俏脸上尽显意乱情迷,傲立于仙界巅峰的魔尊终是对不屑一顾的蝼蚁作出如忠心雌兽般献媚的姿态。

“先用你这破嘴给老子洗洗鸡巴,看你还怎么嚣张的起来。”

“呜,呜啊~❤️”

高坤毫无怜惜之意,强行按住眼前雌畜的后脑,迫使她将这根堪比野兽的阳具尽数吞下,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在咽喉上。

他肆意挺腰抽插,完全将堂堂魔尊物化成了用来发泄兽欲的低级法宝。

虽说魔尊之体不会同普通凡人一般经受不住这般凶残暴力的用法,但她也被口中这肆意妄为的肉龙肏到干呕不止,就连眼角都有滴滴晶莹泪珠滑落。

随着一次次贴近高坤,更加浓郁浑厚的雄性气息被琼鼻吸进脑中,反复对识海进行冲刷,叫她再难生出反抗的念头。

时间流逝,高坤也再难以把持。随着他腰部猛然发力,阳具前端微微抖动,无数白浊腥臭的精种尽数浇灌在这温暖柔和,滋味曼妙的口穴之中。

“呼~,原来男女之事是如此舒服啊,只恨没早些找个道侣共赴巫山。”

高坤感叹道,缓缓将阳具从这雌畜的口穴中拔出,却见连残留的精液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无耻的蝼蚁!本,咳~,本尊……额啊~,定要取你的性命!”

在他胯下跪伏的红莲魔尊竟在此时恢复了神智,边捂住喉咙边用怨毒的目光看向高坤,另一只软若无骨的素手不断掐诀,似乎想逼出已被吞入腹中的精液。

“莲奴,忘了你刚才怎么给我舔鸡巴的样子了?怎么嘴上还是这般不守规矩。”高坤轻笑道,他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显然这魔尊一旦作出试图伤害自己的行为则必定会沦为一只雌畜。

几番尝试后,红莲魔尊仍是无法将小腹中的精种逼出,看着眼前镇定自若的高坤,抬手就想先了解了他的性命。

可祂并非鲁莽之人,也明白了自己的数次异常都与对眼前的蝼蚁进行攻击有关。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当然,在仙界的确可以。

但红莲魔尊无法对高坤出手,不然早就将他千刀万剐。

听着高坤对自己一口一个莲奴,祂只恨自己当初没直接杀了这蝼蚁,否则怎么会颜面尽失。

“要不要试着把它扔进海里喂鱼?”

红莲魔尊思索道,但从本源肉宫传来的细微颤动令祂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片刻后,决定先以业火洗练自身,到时再另行打算,反正一只蝼蚁翻不了天,那枚古镜自己势在必得。

高坤则没再挑衅身旁的红莲魔尊,境界相差太大,他不信对方真的毫无办法。

于是他开始研究起捡来的阵盘,既然那位前辈说自己不会早夭,还有大机缘,没准就要应在这阵盘之上。

再三确认阵盘现在已是无主之物后,高坤试探着向其中注入神念。

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对阵盘竟有了些许的掌控力,再观察了一下红莲魔尊的反应后,发现她并没有注意自己的行为,急忙加快了输入神念的速度。

阵盘一点点被高坤炼化,越来越多的信息涌入高坤的识海。

此阵盘是云鼎仙盟重宝之一,共有三大效用,一是可汇集众人之力并分担伤害,二是能自成世界,隔绝大道,三是对敌人的法力和体魄进行封禁。

“机会来了!”

掂了掂手中的阵盘,高坤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阵盘有损,只能发挥出第三种效用,对敌人进行封禁,并且封禁的力度与使用者的修为有关。

自己区区一个元婴中期,封禁红莲魔尊本是天方夜谭之事,可只要她先行对自己出手,配合反噬之力,趁她神志不清时就有成功的希望。

将阵盘收入窍穴之内,高坤握紧双拳为自己鼓了鼓劲,就向不远处的红莲魔尊走去。

红莲魔尊暂时停下了洗练,却也看都不看主动走来的高坤一眼,用不屑的语气道:“你这蝼蚁,莫不是真以为本尊没法对你出手?”

“莲奴,你还真是欠管教了。”

‘啪!’清脆的声音在岛屿上响彻,时空好像在此凝固。

高坤甩起一掌精准地扇在了红莲魔尊的俏脸上,尽管境界的差距导致一点印痕都没有留下,可双方皆是露出错愕的表情。

“为什么没躲开?”

“为什么没躲开?”

高坤本以为要多费些力气才能做到,可没想到红莲魔尊动也不动就挨了自己一记耳光。

红莲魔尊亦是疑惑,自己明明早在这蝼蚁抬手时就能避开,却在要有所行动之时被某种无法违背的力量禁锢在了原地。

这疑惑现在也阻挡不住她心中的杀意,被一只蝼蚁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祂受够了!

“就是现在!”

高坤直接唤出阵盘对准盛怒之下的红莲魔尊,将全身法力尽数打进其中,一道道锁链飞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红莲魔尊捆得结结实实。

“这阵盘本尊能毁了第一次,就能毁了第二次!”

自红莲魔尊为中心,四周狂风乱舞。

祂背后炼狱虚影再次降临,眉心处一朵红莲飞出,以无上业力对抗阵盘的封禁锁链,只在一瞬,高坤眼睁睁地看着阵盘出现一道贯穿上下的裂痕,紧接化成数块碎片溅出。

“这……。”

高坤心知不妙,急忙想先躲为上,却见红莲魔尊看也不看自己,化作一道红光飞出了岛屿。

不多时,红莲魔尊又飞了回来,面色潮红,一双长腿止不住的摩擦着,细看还有涓涓细流自私处流下。

“莲奴?”

“……!”

高坤试探着叫道,红莲魔尊当即露出厌恶的表情,尽管心中愤恨,身体却很老实,乖乖地迈开长腿走了过来。

“你何时将本尊炼化成了法宝?”红莲魔尊几乎将银牙咬碎,一字一顿地问道。

“嗯?”

闻听此言,高坤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想和红莲魔尊的一幕幕,的确像极了法宝和主人的关系,只是这件‘人形法宝’并不够听话。

而且,自己哪来的本事,除非……那枚古镜。

“莲奴,你对那枚古镜做了什么?”

“果然如此!”

红莲魔尊顿时了然于胸,自己更改古镜和这蝼蚁的主从因果,本是将自己变成古镜的主人,结果因果竟被颠倒,且转嫁在了自己身上,祂被迫成了这蝼蚁的法宝。

“那枚古镜在哪里,你这……你现在能感应到吗?”

“额,不能。”

被这么一问,高坤有些怅然若失,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心中盘桓不绝。他心知,自己这次为了活命,真把宗门传承十几代的至宝弄丢了。

“你……未来有何打算。”

“啊?”

红莲魔尊瞬间变得温柔起来,语气平和,带着一丝歉意,好似门内师姐般对高坤关心起来。

“莲奴,你是在想着拖延时间吗?”

高坤轻抚额头,突然笑着问道,同时朝着红莲魔尊扑了上去。

“你这蝼蚁!”

红莲魔尊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咤,身形即刻向后退去,却仍是被高坤扑倒在地,几番挣扎下反而被强行褪去了衣袍,浑身上下只余一条亵衣还留在身上。

她的确在拖延时间,当她对高坤大动杀心之时就遭到了不轻的反噬,再加上力抗阵盘法宝,早就到了极限。

本想着远离高坤所在的岛屿,不曾想身体不受控制,自己寻了回来。

高坤用力将红莲魔尊身上的亵衣扯下,途中自然遭到了竭力反抗,可这毫无威力地推搡更像是在对他的欲拒还迎,反而助长了他的兽欲。

两名修士像凡人一般不用任何术法神通继续撕扯,红莲魔尊抬起美腿狠狠蹬在高坤胸膛上,借此在两人间拉开了空隙,转身试图逃走。

可那足以垂地的长发却将自己害了,被一把抓住拽了回来。

高坤在红莲魔尊耳边叫嚷道:“艹,你这莲奴,明明牝户都湿透还在摆什么谱呢。最骚的青楼婊子都没你下贱,装什么贞洁烈女。”

红莲魔尊充耳不闻,她发现若是选择忤逆高坤自身受到的影响便会加重,更离奇的是,自己甚至需要对他说的话从心底里表示接受。

终于,还是高坤用了一枚专门降伏灵兽的项圈将红莲魔尊控制了起来。

这一番折腾,累的他气喘吁吁,只觉得比与他人斗法还累。

不过,看着面前如母犬般跪趴在地的红莲魔尊,高坤胯下阳具不由得昂首挺立。

“莲奴,你还不是要乖乖地让主人给你破身。”

“你这蝼蚁,无耻!”

红莲魔尊只能在心中呐喊,檀口中发出阵阵呜呜声,皆因这项圈还搭配了一个兽嚼子,完全限制了她说话的能力。

“呼。”

高坤定了定神,反而并不着急插入这早已泥泞不堪的牝户之内。

他开始用阳具一下下地从花瓣上蹭过,尤其是对着那从包皮中探出芽的豆蒂用力摩擦。

“唔唔唔唔唔~!”

听着这美人夹杂着情欲的阵阵哀鸣声,高坤终是再难忍耐,挺腰插入了进去。雄壮的肉茎撞开狭窄柔韧的肉腔直直怼在了宫口的软肉上。

“不~,不行,不能被你这……咕齁噫噫噫~❤️好舒服~❤️”

红莲魔尊几乎崩溃,女修的本源肉宫是身体最为重要也是最为脆弱的地方,不少采阴补阳的秘法就是邪修以阳具插入肉宫,以秘法掠过修为法力。

虽不知高坤是否习得这种靠损人来利己的淫邪秘法,可凭现在这状况,只要他心念一动,自己的身体怕是会主动将一身修为献出吧。

“莲奴,你夹得好紧啊。”

“莲奴,要是把你送去怡红院,不出三天定是头牌啊。”

“怎么了,魔尊大人,您这是第几次被我这蝼蚁肏到喷水了?”

高坤一边学着曾经在画本中看到的招法来回抽插,还不忘继续对身下的红莲魔尊进行羞辱。

他明显的感觉到随着自己不停地羞辱,腔道内肉壁的包裹感愈发紧实,虽是每次抽动都要费去不少力气,但却有更多的快感汹涌而至。

特别是当龟头触及到肉穴尽头的软肉时,他能清晰地察觉到这具与他巫山云雨的娇躯发出的阵阵颤抖。

“怎么,怕我采阴补阳?”

“唔唔唔唔唔嗯呜呜嗯嗯嗯嗯~!”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在红莲魔尊耳中如惊雷乍响,然而高坤此心一起,这具被炼化后的身体自然要作出反应。

紧闭的宫口自行打开一道缝隙,被阳具前端顺势撬动。

高坤只是略微轻搅,猛一挺腰,龟头径直撞在内壁之上,引得肉宫一阵收缩,喷出道道雌浆,差点让高坤精关失守。

强行忍住射出元精的冲动后,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轻而易举地就能吸取到红莲魔尊身上的法力来提炼自己的修为。

“怪不得她生怕我插进去,原来如此。不想莲奴竟这般藏私,我可不能学她。”高坤心想道。

法力即刻凝聚成细线,一端套在了红莲魔尊那高高翘起的豆蒂上,另一端分为两股,分别系在了两只莲足的玉趾上,细线紧紧绷住,不留余地。

只要高坤还在肏弄,那么感受着潮起潮落般快感冲刷的娇躯就会控制不住莲足上每根玉趾的舒张,将这女子最敏感娇嫩的肉芽来回拉扯。

高坤也在这时暂停了抽插,任由那套在龟头上的肉壶自行侍奉。

手掌轻轻抚摸起红莲魔尊这对白皙肉臀,好似两个面团,捏下去触感柔软,拍打时就能激起微微臀浪。

随着高坤手掌高高抬起,土黄色的法力在掌心凝聚,狠狠地抽了下去,一道鲜红的掌印随即浮现在右侧雪臀上。

“齁哦哦哦哦哦~❤️”

本是低头默默忍受快感的红莲魔尊在巴掌落下的时刻螓首高高抬起,似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大量淫液自下体喷射而出,就连肉腔也瞬间如大蟒般围绕着棒身绞紧,那本源肉宫更不必说,接连几次抽动被高坤吸走不知多少法力。

“哈哈~。莲奴,怎么主人打你的大屁股你反应这么厉害啊。莫非我再来几下,你这堂堂魔尊就失禁了?果然,越强势的女子越应该狠狠收拾才对。”

“唔~,唔嗯~,唔呜呜呜嗯唔~。”

此时,红莲魔尊口不能言,却止不住地摇头,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向高坤服软。

这是她自诞生以来首次感到恐惧,辛苦修来的法力被人肆意掠夺,施加在肉体上的屈辱催化着更剧烈的快感。

可她明明知道自身无恙,为何会怕呢?

她怕的是长此以往自己会沉迷在这任人采撷的境地中。

高坤并无要饶过她的意思,宗门至宝彻底遗失,数十名仙人陨落,都与这只自称魔尊的淫贱雌畜脱不开关系。

既然自己一朝得势,就该将她敲骨吸髓,先把她一身修为榨个干干净净,再好生折磨。

‘混沌魔海’中上古魔神遗留的魔道不断地侵染着高坤的心智,他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可怖,施虐心大起。

腰部猛然发力对着仍处在痉挛中的肉腔反复抽插,两人的交合处传来似鼓掌般接连不断的声响,手掌一次次高抬落下,在肥硕的雪臀上留下道道印痕,似是在宣告所属。

“好痛,不行,不能继续了。”

许是因为吸取了红莲魔尊太多法力的缘故,引来沧海倒灌的危局,高坤虽借机突破元婴后期也仍要被撑得爆体而亡。

也是这濒临死亡带来的预警拉回了他的神智,急忙不再固守精关,任由精种被快感牵引而出,不过他仍在最后关头将龟头抵在子宫内壁上,待全部射完后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拔出。

略微地调息过后,高坤伸出手指轻轻拨弄起两片湿润的花瓣,见许久后还未有白浊从甬道内流出,不禁发出轻笑,就知晓是那肉宫将自己的精种全部收了进去。

此刻他不禁有些志得意满,接连破境的喜悦都在其次,把红莲魔尊肏到主动求饶,且在她本源肉宫内射精的行为大大满足他身为男人的征服欲。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他的道心变得无比稳固,心境更是产生了变化,那些仙界大能在他眼中也并非永远高高在上。

“喂,莲奴,你除了魔尊的名号,还有名字吗?”

“……。”

“不想说?哼哼,那别怪我……。”

“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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