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吧约到长腿白虎美女,在她跟男朋友的电话中狠狠内射
“是……是……把我当母狗……我是你的母狗……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肏这只骚母狗的小穴……啊啊啊……”羞耻的言语彻底打开了她欲望的阀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中喷涌而出,是她第一次的高潮。
在李欣然高潮的瞬间,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绞紧,带给张来客一阵极致的舒爽。
他大吼一声,不再戏弄她,重新开始了势大力沉的冲撞。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整个人压了上去,用最原始的姿势,狠狠地干着身下这个已经高潮失禁的女人。
“射了?这么快就爽到了?贱货就是贱货,真不经操!”
他一边操干,一边用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看着你的骚屄是怎么被我的鸡巴玩弄的!”
就在李欣然被操得神思恍惚的时候,张来客还用双手各自抓住了李欣然的脚踝,将那两双原本还在他后背不停上下摩擦的美腿扛到了肩膀上面。
从那双腿中间,张来客的脑袋钻了进来,像是夹在了两根白玉柱子当中似的,抓住李欣然的玉足,两只小巧的脚丫还穿着那只白色蕾丝边的袜子,此刻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紧紧地包裹着她秀气的脚型。
他将她的脚拉到自己面前,脱掉袜子,两只秀气的玉足漏了出来,脚丫不大,小巧可爱,脚型秀气,依如李欣然的皮肤一样雪白如玉,修长的脚趾因为刺激微微蜷缩,脚趾甲没有涂指甲油,樱粉色如同精致的贝壳,极其诱人,“没想到你这小母狗,连脚都长得这么贱。”
张来客用嘴一一含住粉嫩的脚趾吮吸起来。
“嗯……啊……不要……”李欣然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去,却被他牢牢抓住。脚心传来的湿热触感和异样的搔痒,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背。
“不要?你那小屄都被我操了,你还在这装正经人呢?”
张来客嗤笑一声,舌头更加放肆,灵活地钻进她的脚趾缝里搅动、吮吸。
他张开嘴,将她一只小巧的脚趾含了进去,像是吮吸棒棒糖一样用力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脚掌,力道不大,却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
李欣然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小腹又开始一阵阵发热,刚刚才被操过的屄穴里,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来。
“看,又流水了。”
张来客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满意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淫靡的笑容。
“才玩了玩你的脚,下面的小嘴就又饿了?你这身体可真够下贱的。”
他放开她的脚,粗暴地一巴掌拍在她丰腴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转过去,给老子跪趴好!像条等着主人操的母狗一样,把屁股撅高点!”
李欣然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毫不犹豫地服从了他的命令。
她翻过身,双手撑着床垫,膝盖跪在床上,尽力地将自己的腰塌下,把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向身后的男人。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白虎小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外翻,红嫩的穴肉清晰可见,正一张一合地滴着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张来客欣赏着眼前这副淫荡的画面,扶着自己的巨屌,对准了那饥渴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沉,再次贯穿了她。
“嗷呜……”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点上,李欣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鸣。
“这才对嘛,母狗就该用这个姿势被操!”
张来客抓着她挺翘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撞。
“看着你的骚样,屁股摇得真浪!老子今天非要把你这小骚屄操得合不拢腿!”
张来客抓着李欣然的腰,确保她无法逃脱,然后扬起了另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她高高撅起的右边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回荡。
雪白柔软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整片臀部都像果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欣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穴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收缩得更紧了。
“嗷……!”
“叫什么?操你还不够,不打你这身贱肉就不舒服是吧?”
张来客感受着李欣然穴内销魂的绞动,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边维持着凶狠的操干频率,一边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地落在她那两瓣丰腴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与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秽不堪的交响乐。
李欣然的屁股很快就被抽打得片片红肿,火辣辣的疼痛感从皮肤传来,但更深处,被巨物捣弄的子宫却传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纠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说!屁股是用来干什么的?”
张来客在她耳边嘶吼着,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顶穿她的身体。
“是……是用来……被主人操……被主人打的……啊啊……”
李欣然哭喊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问题,还是在呻吟。
“说得对!你这欠操的骚货,屁股就是欠打!”
张来客大笑着,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在她已经红得发亮的臀峰上。
“你看你这浪样,屁股被打得越红,下面的水就流得越多!天生就是个挨操的贱婊子!”
他的话像是一道魔咒,李欣然羞耻地发现,他说的是事实。
每当巴掌落下,那火辣的痛感传来时,她的小穴就会涌出更多的淫水,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深入。
她的呻吟也变了调,从最初的惊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享受般的浪叫。
“呜呜……好痛……屁股要烂掉了……可是……可是小穴好舒服……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啊……用力打……用力操……把欣然这个贱货彻底玩坏吧……”
她已经完全沉沦,主动挺动着腰肢,去迎合那野蛮的撞击和羞辱的拍打。
张来客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看着她那被打得通红、随着操干而淫荡晃动的屁股,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油然而生。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操熟了,打透了,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可以随意玩弄的性玩具。
正当张来客将李欣然的屁股抽打得红肿不堪,鸡巴在她泥泞的小穴里肆意冲撞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忽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手机就扔在不远的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备注为“小王八蛋”的名字。
张来客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和戏谑的笑容。他没有拔出肉棒,反而更深地顶了进去,感受着怀中女人身体瞬间的僵硬。
“哟,有电话?看这名字,是你的小男朋友?”
张来客凑到李欣然耳边,声音充满了恶意,“接啊,怎么不接?怕他听到你现在被别的男人操得有多爽吗?”
李欣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煞白。
这是她的前男友小刘,虽然两人已经分手了,但一直分分合合,而且李欣然还爱着他,她怎么敢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她哀求地回头,眼中满是惊恐和祈求“不……不要……求你了……别让他听见……”
“现在知道求我了?”
张来客掐住李欣然的脖子,强迫她回头看着床头柜上不断闪烁的手机。
“给你个机会,接通它,正常地跟他聊天,要是敢让他听出一点不对劲,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操到失禁,你信不信?”
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李欣然浑身颤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过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喂……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被肉棒填满的感觉而有些发颤。
“欣然?你现在方便吗?声音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净温和的男声。
就在李欣然开口的瞬间,张来客的鸡巴像是故意的一样,狠狠地在她体内一顶!
“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立刻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怎么了?”
小刘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李欣然赶紧调整呼吸,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刚、刚在做瑜伽,有点喘……你……你有什么事吗?”
“哦哦,这样啊,”
小刘没有怀疑,“就是想问你明天有没有空,最近有个饭店听说不错,想约你一起去吃。”
“吃……饭……”李欣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电话里是她向往的纯情约会,而现实中,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正抓着她被打肿的屁股,用一根粗大的鸡巴在她身体里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
每一次研磨,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让她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张来客看着她憋得满脸通红,因为强忍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甚至用口型无声地对李欣然说:
“骚货,喜欢吗?一边跟小男朋友打电话,一边被我的大鸡巴操,是不是更刺激?”
李欣然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罪恶感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牢牢困住。
“欣然?你在听吗?明天下午三点,可以吗?”
小刘的声音再次传来。
“再……再说……”
李欣然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动作突然变得狂野起来,那根肉棒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她彻底钉死在床上。
不好,他要射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张来客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掐着李欣然的腰,用尽全力将自己勃胀到极致的鸡巴狠狠地捅到最深处。
“骚货!给老子吃下去!”
伴随着他粗暴的宣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喷射进李欣然的子宫深处。
一波又一波的灼热精流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壁,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啊……!”
她再也忍不住,一声混合着高潮和被内射快感的尖叫冲口而出,尽管她已经用尽全力去压抑,但那声音依旧清晰地通过电话传了过去。
“欣然?!你……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小刘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没…事…刚才小庄在我身边打了我一下,吃饭的事再说”
然后李欣然用着仅存的理智,挂掉了电话。
张来客心中的掌控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欣赏着她那副屈辱而又顺从的模样,感觉还远远不够。
当她抬起那张沾着泪痕,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液体的脸看向他时,他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半软的肉棒,直接递到了她的嘴边。
“这根操过你的大鸡巴,也得给老子伺候干净了。上面可还沾着你自己的骚水呢,正好给你补补水。”
这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翻江倒海、射出滚烫精液的巨物,此刻就杵在她的眼前。
上面还挂着晶亮的体液,混合着一丝精腥味,充满了侵略性和雄性气息。
李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因为羞耻而再次颤抖起来。
“不……要……”
李欣然倔强的扭过头。
“怎么?不愿意?”张来客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刚才不是舔的很好吗?还是说,你这贱货就喜欢硬的,非得老子再把你按在床上操一顿才肯听话?”
李欣然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只能将张来客的大鸡巴含入口中,细细清理。
“对,就是这样……再往下一点……连着蛋也一起舔……你这小嘴,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鸡巴的……舔干净点,贱货……”
张来客一边发出低沉的指令,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羞辱所带来的快感。
最后,两人在酒店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