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上海,像一个被置于慢火上的蒸笼,城市里每一寸空气都带着黏稠的湿热。

然而,在大学城西侧的艺术学院教学楼里,这份燥热被中央空调的冷气隔绝在外。

三楼的插画系公共教室,巨大的落地窗将午后过于灿烂的阳光过滤成柔和的白光,均匀地洒在每一方画架上。

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丙烯颜料和铅笔屑混合的独特气味,夹杂着讲台上老教授那不疾不徐、如同节拍器般单调的讲课声。

“……所以我们看,构图的本质,是视觉的引导,是情绪的编码……”

苏萌萌坐在教室的角落,这个位置能让她将大半个教室的同学都纳入眼底,却又能很好地将自己藏在阴影里。

她低着头,一根及腰的粉色单马尾顺着椅背滑落,发梢微微卷曲,像某种甜美的植物藤蔓。

鼻梁上架着一副略显笨重的圆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本该注视着画板的眼眸,此刻却有些失焦。

老教授讲的理论,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自己膝上的速写本里。

那不是课堂作业,而是她的秘密花园。

铅笔在她指尖轻盈地跳跃,沙沙的摩擦声被淹没在教授的讲课声和周围同学偶尔的咳嗽声中。

纸页上,一个身穿铠甲的少年骑士正单膝跪地,向一位被荆棘环绕的公主献上一朵会发光的玫瑰。

骑士的脸部轮廓还很模糊,但公主的眉眼间,却隐约有她自己的影子。

这是一个她构思了很久的童话故事,关于拯救与爱恋。

她喜欢这种纯粹而浪漫的幻想,它们能让她暂时从现实的平庸中抽离。

她画得入了神,连身边的林晴儿什么时候起身离开都没有立刻察觉。直到一片阴影投射在她的速写本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林晴儿已经收拾好了画具,正背着画袋站在她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萌萌,我得先走一步了。”林晴儿压低声音,指了指手机屏幕,“我妈刚发消息,说家里来了个重要的亲戚,让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

“啊?这么突然?”苏萌萌有些意外。

“是啊,”林晴儿无奈地耸了耸肩,“估计又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被我妈奉为上宾。你知道的,她就爱搞这些。”

苏萌萌理解地点了点头。林晴儿是上海本地人,家境优渥,但也因此有着逃不掉的家庭社交。

“那你快去吧,别让阿姨等着急了。”苏萌萌体贴地说道。

“嗯,”林晴儿伸手,习惯性地帮她把滑到鼻尖的眼镜推了回去,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姐姐般的亲昵,“你自己下课了早点回寝室,别在外面瞎逛。晚上我给你带‘悦来坊’的蟹粉小笼包。”

“好!”一提到吃的,苏萌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刚才那点因为好友要提前离开的失落,瞬间被美食的诱惑冲淡了。

林晴儿看着她这副满足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才转身悄无声息地从教室后门离开了。

教室里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教授的声音在回荡。

苏萌萌目送着林晴儿离开,心里忽然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她重新低下头,看着速写本上未完成的画,却怎么也找不回刚才的灵感了。

她叹了口气,开始百无聊赖地在纸张的边角涂鸦,画一些小小的星星和云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下课铃声像是救赎般响起。

老教授宣布下课,教室里立刻嘈杂起来。

学生们如蒙大赦,纷纷开始收拾东西。

苏萌萌也慢吞吞地将自己的画具一件件收进画袋里。

因为林晴儿不在,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等她终于收拾妥当,教室里的同学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三两个还在磨蹭。

她背上沉重的画袋,正准备离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却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学妹,等一下。”

苏萌萌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而熟悉的脸。

是赵凯,大她们一届的学长,也是学校社团联合会的副主席。

他穿着一身潮流品牌的休闲装,笑起来时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是校园里公认的风云人物。

“赵……赵学长。”苏萌萌有些紧张地打了个招呼。

她不太擅长和这种过于“闪亮”的人物打交道,尤其是在没有林晴儿在身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失去了保护壳的蜗牛。

赵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的热度毫不掩饰,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刚才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画画,特别专注的样子,”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刻意拉近了距离,一股清爽的古龙水味包裹过来,“上次你给动漫社画的那张海报,效果特别好,社里的人都在夸你呢。”

“没、没有啦,学长过奖了……”被这么直接地夸赞,苏萌萌更加不好意思了,脸颊开始发烫,只能小声地回应。

“别谦虚,”赵凯笑了笑,很自然地又走近了半步,几乎将她堵在了课桌和墙壁之间的小小空间里,“对了,跟你说个事。我们社团前阵子不是拿了全国的一个金奖吗?为了庆祝一下,今晚我特地包了个场子,请社团的骨干和一些朋友们一起玩。你画的海报功不可没,所以,我今天是专程来邀请你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包场子?”苏萌萌愣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啊,”赵凯说得云淡风轻,“就在‘迷迭香’,新开的一家清吧,环境很不错。怎么样,一起去热闹热闹?就当是放松一下。”

“迷迭香”这个名字,苏萌萌听说过。那是一家开在市中心繁华地段的高档夜店,据说消费高得吓人,是富家子弟和社交名流的聚集地。

一想到那种灯红酒绿、鼓噪喧嚣的场合,苏萌萌的内心就本能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她的家教很严,父母从小就告诫她,女孩子要自爱,不能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她的迟疑和抗拒,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

赵凯立刻察觉到了,他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更加温和,也更加具有压迫性:“怎么了?是不方便吗?你放心,不是那种很乱的酒吧,我包了VIP区,很安全。大家都是同学,就是一起喝点东西,聊聊天,听听音乐。”

他把“夜店”巧妙地换成了“清吧”,把“狂欢”说成了“聊天听音乐”,瞬间就消解了大部分的负面联想。

苏萌萌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她想拒绝,可是“不”字就像被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善于拒绝别人,尤其是在这种近乎一对一的、被强势包围的情况下。

她能感觉到教室里剩下那两三个同学的目光,正若有若无地飘向这边。

如果她直接拒绝,会不会显得很不合群,很不知好歹?

那位风云学长专程来邀请她,她却当众驳了他的面子,以后在学校里会不会被人在背后议论?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各样的担忧像杂草一样疯狂生长。

赵凯看着她那副纠结又无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知道,对付这种单纯又内向的女孩,只要施加足够的社交压力,就无往不利。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苏学妹,真的不能赏光吗?”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受伤和遗憾,“我们还准备了一个小惊喜,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要是不去,大家都会很失望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专门为我准备的惊喜”、“大家都会很失望”,这些字眼像一把把小锤子,敲打在她那颗过分在意他人看法的、敏感的心上。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责备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也许真的就像学长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同学聚会呢?

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能有什么坏事发生?

如果自己不去,是不是真的会让学长很没面子,让大家都不开心?

同时,在她心底最深处,那个被传统家教严格压抑着的好奇心,也探出了小小的触角。

她从未去过那样的地方。

在那些青春电影和小说里,夜店似乎是成年人世界的一个符号,充满了神秘和刺激。

会不会……真的像赵凯说的那样,只是听听音乐,聊聊天?

就去看一眼,一小会儿,应该没关系吧?

这种想法一旦冒头,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那……好吧。”在巨大的社交压力和内心的纠结下,她最终还是点了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过……我可能待不了太久。”

“太好了!”赵凯立刻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仿佛生怕她反悔似的,立刻接话道,“没关系,能来就行!走,我的车就在楼下,正好顺路,我直接带你过去。”

“啊?现在就去?”苏萌萌又愣住了,她以为是晚上,她还可以先回寝室做点心理准备,甚至找个借口再溜掉。

“是啊,大家差不多都到齐了,就等我们了。”赵凯的语气不容置喙,他甚至很自然地伸出手,接过了她肩上沉重的画袋,“我帮你拿。我们走吧。”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苏萌萌甚至来不及思考,就被赵凯半推半就地带着走出了教室。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完了,来不及告诉晴儿姐了。

她被赵凯带着,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下楼梯。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相熟的同学,他们看到她和赵凯走在一起,都露出了惊讶和暧昧的眼神。

赵凯则坦然地和他们打着招呼,那副亲密的样子,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正在去约会的情侣。

苏萌萌的脸颊烧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教学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流线型的跑车。苏萌萌对车没什么研究,但也能看出这辆车价值不菲。

赵凯熟练地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事已至此,苏萌萌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僵硬地坐了进去。

柔软的真皮座椅将她包裹住,车里弥漫着和赵凯身上一样的古龙水味,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

赵凯将她的画袋放在后座,然后坐进了驾驶位。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过头,笑着对她说:“苏学妹,你今天真可爱。”

他的目光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苏萌萌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安全带。

一种强烈的不安,如同藤蔓般从心底蔓延开来,紧紧地缠住了她。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做出了一个非常、非常错误的决定。

……

“迷迭香”夜店VIP包厢内,奢靡的紫金色光晕被雪茄升腾的烟雾搅动成一片粘稠的迷离。

墙壁里传来的、被隔音材质过滤后的鼓点,像一头巨兽沉闷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苏萌萌的耳膜,让她本就因酒精而有些迟钝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萌萌,发什么呆呢?游戏输了,该你喝了哦。”

坐在她对面的一个女同学笑着起哄,将一杯盛着深红色液体的酒推到她面前。

酒杯里,一颗小小的樱桃载浮载沉,在变幻的灯光下,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苏萌萌的脸颊已经烧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那双藏在圆框眼镜后的清澈眼眸,此刻正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看人时,眼神都有些涣散失焦。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那根及腰的粉色单马尾随之晃动,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了她汗湿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般的尾音,“再喝……会醉的……”

“哎呀,醉了怕什么,有赵凯学长在呢,他肯定会安全把你送回寝室的。”另一个男同学大声地调侃道,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被点到名的赵凯,就坐在苏萌萌的身边。

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阳光无害的笑容,闻言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苏萌萌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宠溺地说:“就是,有我呢,怕什么。来,听话,把这杯喝了,这可是我们的大功臣,不能搞特殊。”

他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贴着她的肩膀,那股清爽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他身上的烟草气息,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

这个突如其来的、过分亲密的举动让苏萌萌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挣脱,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酒精已经偷走了她大部分的力气和警惕性。

她只能任由自己靠在一个并不算熟悉的学长怀里,在众人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围观的、无助的小动物。

羞耻和不安让她那颗本就因为酒精而加速跳动的心,擂得更响了。

赵凯拍了拍苏萌萌的后背,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好了,萌萌,别任性了,快喝。喝完这杯,学长就让你把手机拿回去,给你的好闺蜜报平安。”

手机!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苏萌萌已经有些混沌的思路。

她想起来了,她的手机从进门开始就被赵凯以“专心玩游戏”的理由给收走了。

她想联系晴儿姐,她想回家……

只要喝完这杯……就可以了吗?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再挣扎,像是认命了一般,颤抖着手端起了那杯酒。

杯壁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像完成一个悲壮的任务般,将那杯深红色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喉咙。

辛辣的、带着浓郁果香的液体,灼烧着她娇嫩的食道,一路向下,在她胃里燃起一团火。

“好!”

包厢里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和掌声。

苏萌萌的脑袋“嗡”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她松开酒杯,任由它从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机……”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呢喃着。

“给你。”赵凯将手机塞回她的手里,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苏萌萌抓着这块冰冷的金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想解锁屏幕,想找到林晴儿的号码,可她的手指却不听使唤,眼前无数个小星星在飞舞,屏幕上的数字和字母全都变成了扭曲的符文。

最终,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脑袋一歪,靠在赵凯的肩膀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睡熟过去、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一样的女孩,赵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计划得逞的弧度。

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起来,穿过喧嚣的走廊,走出了“迷迭香”的大门,将她塞进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车里。

车子平稳地驶向了城市另一端那家他早已预定好的、以私密性着称的豪华酒店。

意识,是在一片温暖而柔软的包裹中,渐渐回笼的。

苏萌萌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温热的海洋里。

很舒服,很安心,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

她不想醒来,只想就这么永远地沉睡下去。

有风,很轻柔的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身体……不对,那不是风。那更像是一种……触碰。

一只手,一双温暖而干燥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上,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来回游走。

那只手抚过她光洁的额头,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流连在她因为醉酒而微微嘟起的、饱满的唇瓣上。

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停在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微微起伏的圣地。

她感觉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些束缚着她的衣物,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只手掌心粗糙的薄茧,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质感的布料,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让她身体发麻的、奇异的酥麻感。

这是……在做梦吗?

她混沌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这个梦,好真实……也好……舒服……

酒精和药物,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却将她身体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她就像一株被催熟的植物,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雨露的浇灌。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对她胸前那两团远超她纤细身材的丰盈,格外地感兴趣。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艺术品般的姿态,耐心地、仔细地,探索着每一寸的柔软与弹性。

他扯掉了那最后一道碍事的屏障,将那两团雪白彻底地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当那两颗从未经受过如此直接刺激的、娇嫩的蓓蕾,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它们立刻就因为羞涩和兴奋,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挺立起来。

“嗯……”

睡梦中的苏萌萌,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喟叹。她甚至在无意识中,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仿佛在迎合着那只手的探索。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被她这无意识的反应给取悦了。他低下头,用他温热的、带着烟草和酒意的唇舌,含住了其中一颗已经红肿挺立的蓓蕾。

“啊……”

一股更加强烈的、仿佛有无数道细微电流窜过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痉挛着。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被湿热和泥泞包裹着的、神秘的幽谷。

手指灵巧地拨开层层叠叠的阻碍,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所有快感的源头。

然后,用指腹,以一种极富技巧的、时而轻柔时而急促的节奏,反复地按压、揉弄、挑逗。

苏萌萌的身体,在这上下同时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处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在瞬间坠入深渊。在极致的、纯粹的肉体欢愉中,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赵凯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他玩弄得彻底失神、浑身泛着一层迷人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涎水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残忍的笑意。

他知道,开胃菜已经结束,现在,才是主菜登场的时刻。

他扯掉了她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那条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浸湿得黏腻不堪的粉色蕾丝内裤,将她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与致命诱惑的、完美的裸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画家都为之疯狂的、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潮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未褪尽的、迷离的红晕。

半睁半闭的、泛着水汽的眼眸,早已失去了焦距,像是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空洞而又勾人。

微张的、饱满的红唇,还在无意识地、小声地喘息着,吐出温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吐息。

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连接着她那精致的锁骨。

锁骨之下,是那对与她纤细身材形成鲜明对比的、饱满得惊心动魄的巨大乳房。

它们是如此的丰腴、沉重,即使是在她平躺着的时候,依然坚挺地耸立着,顶端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蓓蕾,像两颗最名贵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小腹的中央,是一个可爱的小巧肚脐。

视线越过小腹,便来到了那片所有欲望的终点——那片神秘的、倒三角形的幽谷。

那里的毛发并不浓密,只是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的、和她发色一样的淡粉色绒毛,像初春时刚刚冒出头的、最鲜嫩的草地,充满了纯真与诱惑。

此刻,那些柔软的毛发正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黏连在一起,显得湿漉漉的,更加色情。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情动,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那更加娇嫩、更加湿润的粉色内里。

在那顶端,一颗如同珍珠般大小的、晶莹剔透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顺着那片神秘的幽谷向下,是她那双修长而笔直的、堪称完美的双腿。

大腿丰腴而富有弹性,线条流畅地收束到膝盖,又延伸出一段匀称优美、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腿。

最后,是她那双小巧玲珑、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双足。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个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像十颗小小的、饱满的珍珠。

赵凯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迫不及待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将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早已狰狞毕现、青筋虬结、顶端还不断分泌着透明液体的巨大肉棒,彻底地解放了出来。

他分开苏萌萌那双因为脱力而毫无反抗的修长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屈起,压向她那对同样饱满柔软的乳房,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抬离了床面,那处神秘的穴口因此被完全地、毫无遮拦地展露出来,甚至因为拉伸而微微外翻,露出了内里湿润的嫩肉。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顶端抵住那处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洗礼、此刻依然湿滑泥泞、不断向外流淌着爱液的、稚嫩而紧致的神秘穴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龟头被她那湿热柔软的穴肉包裹住的瞬间,那是一种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怜惜。

他挺起腰,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唔……!”

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闷哼,从苏萌萌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那是一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尖锐到极致的剧痛!

与刚才那种纯粹的、让人沉沦的快感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带着毁灭性的、粗暴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疼痛!

从客观视角看,赵凯那粗大的肉棒在进入的瞬间,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娇嫩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被撑得有些发白,随即,一丝鲜红的血迹从交合处渗出,与她之前流出的透明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艳丽的粉红色。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瞬间从两人交合的深处汹涌地流出,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将那片本已泥泞不堪的禁地,浇灌得更加狼藉。

然而,她实在是太累了,也醉得太厉害了。

这股突如其来的、地狱般的剧痛,虽然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却没有能将她从那片混沌的、半梦半醒的深渊中,彻底地拉出来。

她的意识,只是觉得,这个原本香艳而甜美的春梦,不知为何,忽然变得……好痛……

赵凯感受着那来自处女最深处的、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紧致包裹,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包裹、绞杀的极致快感。

他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的意味,在苏萌萌那紧致而湿热的甬道里,抽动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用一把钝刀,在反复地切割、碾磨着她那娇嫩的、从未经受过如此粗暴对待的内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刃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撞击在她那紧闭的宫口上,引来她身体一阵无意识的颤抖。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股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黏腻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粉红色的黏液顺着他抽出的动作,被拉成晶莹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断裂,又滴落回那片狼藉的床单上。

“嗯……痛……好痛……”

苏萌萌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她的身体,开始在无意识中,做出小幅度的、徒劳的抗拒。

她的腰肢扭动着,试图躲开那一次次带来剧痛的撞击。

她的双手,也无力地推拒着赵凯那如同铁钳般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掌。

然而,她的这些小动作,在赵凯看来,非但不是抗拒,反而像是小猫在撒娇,是欲拒还迎的、最高级的挑逗。

“小骚货……嘴上说痛,下面倒是吸得挺紧的嘛……”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低语着,同时张开嘴,含住了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再次复上了她胸前那对因为他身下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着、泛起一阵阵诱人乳浪的巨大丰盈,肆意地、粗暴地揉捏、抓握。

他的手指甚至掐住了她那早已红肿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苏萌萌的身体,在这来自全身各处的、混杂着剧痛与快感的强烈刺激下,彻底地陷入了一种矛盾而混乱的状态。

她感觉好痛,下身那被强行撕裂开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可她又感觉……好奇怪……

随着赵凯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甬道深处某个最敏感、最脆弱的点,一股股奇异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酥麻感,便会从那里升起,与胸前和耳垂传来的刺激汇合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那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疼痛与快感,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肆虐。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呻吟,也从最初那充满了痛苦的呜咽,渐渐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压抑的、变了调的甜腻。

“嗯……啊……不要……太深了……痛……”

赵凯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穴肉,开始在他一次次的深入中,逐渐学会了放松与接纳,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去迎合他,包裹他。

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是时候,换个姿势,让她品尝一下,更加极致的、地狱与天堂交织的滋味了。

他缓缓地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沾满了女孩鲜血和爱液的巨大肉棒,那肉棒的根部甚至还挂着几缕被扯断的、带着血丝的处女膜残片。

他不顾苏萌萌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的、不满的嘤咛,将她那具早已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柔软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以一种更加羞耻的、跪趴的姿态,撅起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因为他的抽打而留下了几个清晰巴掌印的雪白臀瓣。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片刚刚被他开垦过的、依然红肿不堪的、不断向外流淌着黏腻液体的神秘穴口,显得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诱人。

那穴口因为刚刚的抽离而微微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赵凯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扶着自己的巨物,从她身后,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猛烈的贯穿,让苏萌萌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他像一头失控的、不知疲倦的野兽,抓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狂风暴雨般地、大开大合地猛烈冲撞起来!

“砰!砰!砰!”

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发出了一阵阵沉重而响亮的、肉体碰撞的闷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每一次撞击,他那结实的、带着汗珠的腹部,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她那挺翘的、雪白的臀瓣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将那里的皮肤拍打得愈发红润。

苏萌萌的整个上半身,都随着他那狂野的撞击,在柔软的床垫上剧烈地起伏、摇晃。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也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在床单上被挤压、摩擦,变成了各种各样诱人的形状。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随着撞击的节奏而上下飞舞。

后背体位带来的贯穿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深入,更加蛮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柄沉重的攻城槌,不仅夯实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更将她那漂浮在酒精迷雾中的意识,一点点地、强行地,撞回她那具正在被蹂躏的躯壳里。

起初,那只是遥远的、属于梦境的痛楚。

但随着撞击的持续,痛觉变得愈发真实,愈发具体。

不再是模糊的感受,而是能够清晰定位的,来自甬道深处被反复碾磨的灼痛,是娇嫩内壁被粗糙肉刃刮擦的刺痛。

这种痛,带着不容置疑的物理属性,蛮横地戳破了梦境那层虚假而甜美的薄膜。

她的视线,终于艰难地找到了焦点。

映入眼帘的,不是梦中常见的、光怪陆离的景象,而是酒店房间里那张米白色的床头板,以及自己那散乱在枕头上的、纠缠着泪水与汗渍的粉色长发。

每一次身后的男人用力前顶,这张床头板就会在视野里猛地放大,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微的木质纹理。

这单调而残酷的画面,与身体内部那同样单调而残酷的节律形成了完美的、无可辩驳的共振。

于是,一个冰冷、简单、却足以摧毁一切的念头,终于穿透了酒精、药物与情欲构筑的重重壁垒,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这,正在真实地发生着。

这不是梦。

这个认知,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那一直以来被酒精和药物麻痹的、属于恐惧和羞耻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被重新接通。

“不……不要……”

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从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的唇间泄出。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在快感中无意识的呢喃,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清醒的抗拒。

她的身体,也随之做出了反应。

那一直随着撞击而被动摇晃的腰肢,开始僵硬地、徒劳地试图向前躲闪,想要摆脱身后那根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的、滚烫的凶器。

她的双手,不再是无力地垂在身侧,而是用力地撑在柔软的床垫上,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试图给自己一点支撑的力量。

这个动作让她背部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两片漂亮的蝴蝶骨凸显出来,形成了一个脆弱而倔强的轮廓。

然而,她这点因为醉酒和惊恐而变得微不足道的力气,在身后那个正处于极度亢奋中的男人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可笑。

赵凯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女孩的变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他尺寸、甚至会主动吮吸包裹的湿热甬道,在瞬间收缩、绷紧,仿佛在排斥他的入侵,那紧致的力道甚至让他抽插的动作都微微一滞。

他也听到了她那声清晰的、带着恐惧的“不要”。

但这,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像是被注入了一针最烈的兴奋剂。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猎物终于从迷梦中惊醒,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并做出徒劳挣扎的感觉。这比单纯地奸淫一具没有意识的肉体,要来得刺激一万倍。

“哦?醒了?”赵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狠狠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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