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礼物
妈妈自然听出林姨的意思,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你要是暂时不能接受阳阳,就考虑考虑我儿子呗,顺便把阳阳让给我,就阳阳那张帅气的小白脸,还有他的一身腱子肉和那个大家伙,到了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会为他发疯呢?”
“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林姨的话好像让妈妈有些动摇,慌乱地回了一句:“不行!小妮,你别胡说了。”
“不行什么?你看不上我家石头,还是舍不得你的宝贝儿子,怕我给他榨成软脚虾?”
林姨咯咯娇笑,语调又媚又浪。
“石头是个好孩子,我哪有看不起他,我就是……”
妈妈似乎怕林姨生气连忙解释,好像被封住了嘴,又有一阵激吻声传来。
良久,黏腻的口水交换声消失,林姨喘着粗气:“不准瞎想。”
“当年要是没你帮我,我说不定已经死了很久了。”
妈妈听林姨伤心,连忙转移话题:“都过去了的事情,咱们不去想了。我家那小子就是头傻蛮牛,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妈妈的话让我脸红,看着损友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更是让我无语地撇撇嘴,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偷听起他艳母下面的话。
“好……老公,给我讲讲呗。”
妈妈听见林姨又在撒娇,宠溺地轻声一笑:“不准再胡思乱想。”
“嗯!那你快说!”
“他呀,就一个姿势,也没什么前戏,莽莽撞撞地就闯进来,一开始疼得要命,然后就不停地动,一个姿势他能弄上半小时都不嫌累。”
“一个姿势?比我家的坏石头还猛!”
就在我因为妈妈把错全怪到我头上气得不行时,林姨接下来讲的话却让我一下子挺直了腰杆。
我故意转头看向一脸不服气的好基友,差点憋不住偷笑起来。
“石头?很快!?”
“不是快!可能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自己也不节制。我觉得他有点儿虚。”
赵开山听到他妈说他不行,已经气得开始咬牙切齿,估计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他的艳母在床上用他的大鸡巴狠狠教育一顿。
“是啊,明天起来就让他跟着阳阳锻炼身体,年纪轻轻太虚可不好。”
妈妈接着补刀,气得损友已经胸口剧烈起伏。
“冰儿,咱们说正经的。”
林姨的声音突然绷紧,我能听见妈妈的呼吸都停了半拍:“那两个小坏蛋要是真能熬过这个暑假特训,我肯定说话算话。”
“我问的是你!真不怕他俩独处一室闹出乱子?”
贴着门板的我和损友同时瞪大眼睛,双眼同时看向对方,各自胯下依旧硬邦邦的大鸡巴。
敢情林阿姨担心我们两个男生会搞到一起?!
真是岂有此理!
我斜眼瞥见损友耳朵通红,他也看见我白净的脸蛋儿上有些发红,我们就像被火燎着的猫,齐刷刷往后弹开半步。
“你可真会胡思乱想。”
“那两个小混蛋肯定是生蚝吃多了,硬得睡不着觉,搁那儿瞎折腾,但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妈妈斩钉截铁的语气也让林姨轻声地哦了一句:“你把门儿锁好了吗?!”
“嗯!”
“冰儿……”
“你又痒了?”
“讨厌……你不是也湿淋淋的吗?”
“最后一次。”
“嗯……”
妈妈房间里再次传来黏腻的口水交换声,我悄悄转动门把,对着损友使个眼色,两人如道闪电般窜进了屋内。
“啪!”
我和损友一前一后冲进妈妈的房间,将卧室的灯打开。
安静整洁、香喷喷的女主卧室。
入眼便是雪白柔软的大床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美人,瞬间让我们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下子红了眼,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一黑一白,两根大鸡巴兴奋地频频跳动。
“快,出去!”
妈妈反应很快,想要去拽被子,挡住她和林姨诱人的春光,却被我一把将被子夺了过来,扔到了床下。
妈妈双手护在胸前,包裹着黑丝的美腿紧紧夹住,丹凤眼带着点点情欲,又羞又恼地瞪着我。
大床之上,两具性感诱人的胴体上半身一丝不挂,半靠半躺地紧紧挨在一起。
我的清冷美母白雪肤的性感肉体,微微挡在损友艳母暖玉色的妖娆娇躯前,她俩的胴体在灯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还保持着刚才缠绵的姿势。
左侧的妈妈如寒潭浸出的冷玉,纤腰陷在蓬松的鹅绒枕堆里,笔直的双腿裹着哑光黑丝连裤袜,丝袜腰封深陷柳腰的软肉,勒出微凹的弧线。
右边的林姨,蛇腰扭动间带起满屋玫瑰香,一双淡紫色连裤袜包裹的蜜桃肥臀压着被单的褶皱,丝袜腰封卡在凹陷的腰窝。
妈妈的 D 罩杯雪白蜜柚嫩乳与林姨的 G 罩杯肥白大奶被她们各自的玉手牢牢护住,在两双藕臂的包夹下,四团性感的大乳肉随着她们略显急促的呼吸荡出令我和损友鸡巴发硬的迷人乳浪。
“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妈妈的话显然没有让我有任何忌惮。我对着赵开山使了个眼色,他瞬间秒懂,将房门关严,并且插上门栓。
“别过来!”
妈妈和林姨看着步步逼近的我和损友,两截裹着滑腻黑丝的妖娆长腿正勾魂摄魄地交叠侧并在大床上。
纤长的小腿绷出笔直流畅的曲线,丰润如玉柱的大腿被丝袜勒出紧致饱满的弧度,雪腻的肌肤透过近乎撑破丝袜的性感张力,在雪亮的卧室灯光下泛起如冬雪融化的淫靡光泽。
精致秀美的黑丝玉足一上一下,与两条黑丝美腿侧侧压叠在一起,十颗涂着透明晶亮甲油的浑圆趾珠在哑光黑丝下顶出饱满的轮廓,如欲破茧的幼蛇般不安分地扭蹭着,妈妈的极品逆天大长腿将薄透的黑色丝袜撑出蜜糖流淌过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要喷溅出男人鸡巴瞬间勃起的淫荡汁液。
林姨裹着浅紫罗兰连裤袜的丰腴双腿在灯光下同样泛起与妈妈一样的淫靡水光,丝袜裹不住熟透蜜桃般的臀腿曲线。
随着她慌乱后退到床头的动作,肥嫩的腿肉在丝袜里泛起层层肉浪,紧绷的袜尖被浑圆的脚趾顶出十颗珍珠般的凸起,秀美性感的小脚忍不住让我和损友猛吸一口。
那两团颤巍巍的肥腻腿根将紫色丝袜撑出半透明的菱形网格,每当膝盖相碰时就会从袜缝里溢出白花花的大腿嫩软肉。
不同于妈妈黑丝包裹的竹节般笔直玉柱,林姨的紫丝美腿像灌满甜蜜浆的藕段,丝袜勒痕处堆积的软肉泛着情欲的粉晕,连脚背鼓起的青筋都裹着层撩人的脂膏。
我和损友双目喷火,看着四条丝袜玉腿一左一右侧并在大床之上,性感的画面如此诱人,我俩欲火直燃,浑身的血液剧烈沸腾。
两女极具性欲肉感的丝袜骚腿就像春药一样刺激着我们的神经。
我和损友互看一眼后,挺着两根勃起的大鸡巴兴奋地直扑上去。
两个强壮有力的胸膛抱住各自的美艳妈妈,上下其手,用两根大鸡巴摩擦着性感丝袜美腿,恨不得立刻在她们的丝袜腿上射满精液!
“嘶嘶……疼……”
“喂……妈……你怎么咬我!”
我下午被钢管砸中的肩膀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妈妈竟低头狠狠咬住我的伤处旧伤叠加新痛的冲击让我爆发出狼嚎般的惨叫。
余光瞥见林姨那边,她染着玫瑰色唇膏的嘴叼住损友黝黑的手腕,尖锐的虎牙深深陷进皮肉里。
我俩的痛呼声几乎同时炸开,我们触电般松开妈妈她们,我揉着肩头,损友揉着手腕,看着我们怒气冲冲的妈妈,嘿嘿傻笑。
“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去!”
妈妈和林姨被我和损友挤在大床中间,扭动着她们性感诱人的肉体推拒我俩,又踢又打了半天,直到累了才停下手。
妈妈双手护在胸前,清丽的丹凤美眸恼火地看着我。
“妈,说好的一起快乐玩耍呢。”
“对啊,冰姨!”
我和损友一唱一和正准备再次上手,看见妈妈和林姨一起从枕头底下翻出两瓶防狼喷雾,下午那个倒霉光头胖子中招后的尊容立刻浮现我们眼前。
“别呀!妈!”
“我们就是想找你们俩聊天,你们刚才在屋里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我乖乖地举手投降,身子向外侧挪了挪,妈妈先气哼哼地瞪了我一眼,转头看向损友,他也学着我的样子,不敢再骚扰林姨。
“下床!”
妈妈冷声命令,而我知道不能再退,把脖子一横:“我现在可难受,你要想喷就喷吧,我告诉你,这东西剂量有限,你们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不要逼人太甚。给个商量的余地。”
“对呀!妈,你和冰姨不是说可难受吗?我和阳子来帮帮你们。”
损友跟着帮腔,重新挤着他的艳母,朝大床里面拱了拱。
“好!你只有五句话。”
妈妈看着我盯着她诱人的粉红奶头发呆,单手立马护住胸前,举着防狼喷雾在我眼前晃了晃。
“天气太热我们睡不着。”
妈妈用胳膊肘在我厚实的胸肌上怼了一下,挡住我再想贴过来的身体,咬住红唇:“还有四句!老实点儿,别逼我!”
“我和石头鸡巴硬得难受,弄不出来得让你们帮帮我。”
我趁着妈妈看我勃起的大鸡巴,猛地探出手,像铁钳一样攥住妈妈手腕向上一抬,把她的胳膊举过头顶。
膝盖顶住床垫借力一撑,整个人翻身压住她黑丝的腿,床垫发出弹簧挤压的咯吱声。
“嗤——”
防狼喷雾在妈妈指间突然爆响,刺鼻的白雾擦着我耳畔掠过。我赶紧扭头避开,顺势一把夺过银色罐体。
“妈,你玩儿真的。”
我气咻咻地将防狼喷雾甩到门口,发出一声脆响。
损友趁林姨转头看我的刹那,一把抢过第二瓶防狼喷雾,随着“咔嗒”金属脆响,第二罐喷雾在空中划出抛物线,也砸在了门框。
“嘿嘿,骚妈妈,你的大鸡巴儿子要来咯!”
损友坏笑一声,猛地将林姨按倒在床上,他单手压住林姨两只手腕,交叠着举过她头顶,动作架势跟我刚才对付妈妈时一模一样,另一手握住他的大黑鸡巴,对着他艳母肥嫩的大奶子猛戳两下,顶出两个淫荡的凹坑。
“臭石头快放开我,妈妈真的生气了!”
林姨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的坏儿子,扭动两下被压在身下的肉体,却发现晃动淫荡的大奶子无形间在给损友做起乳交,气鼓鼓地偏过头去,不再动弹。
“高阳,你想强奸我!”
妈妈的话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我将她纤细的手腕并拢钳在床头,整个屁股重重压在那片起伏的腹部。
妈妈散乱的黑发间,那双上挑的丹凤眼死死盯过来,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冷玉般的脸颊却因剧烈挣扎泛着潮红。
“怎么会?!就是想让你好好跟我说话而已。”
我嘿嘿坏笑着压低了身体,闻着妈妈奶柚乳上的阵阵乳香。
“你……你别乱动。”
“你还有三句话,快说。”
我明显感觉到妈妈的肉体被我灼热的气息刺激得颤抖了一下。
看着雪白柚乳上那两颗粉红色的奶头,我舔了舔发干的嘴:“从今晚开始,我和石头就要跟你和林姨睡在一张床上。”
“你放屁,你做……”
妈妈正想用我的话否定我,我用舌头绕着她的小奶头打了一圈儿。
酥酥麻麻的电流刺激得她精致冷艳的脸蛋瞬间红透,十分不满地瞪着我:“你再舔一下,我就咬死你,你还有两句话,说完快滚!”
“嘿嘿,以上三点你要不同意?我现在就强奸你,哪怕坐牢我也心甘情愿。”
“第五句,我只给你半分钟的考虑时间。”
我说完转头看向损友:“你先把林姨捆起来。”
“得令!”
损友和我一起嘿嘿淫笑起来,做势就要扛起林姨下床。
林姨两条丝袜美腿不停地踢踹她儿子强壮的胸肌,却起不到半点作用,整个人三两下便被扛上肩头。
“你们敢!”
妈妈拼命挣扎,却扛不过我那一身蛮力,清冷美丽的丹凤眼里迷蒙上一层泪雾,瞧着妈妈这副样子,我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成了。
我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损友招招手:“石头,等等。”
“妈妈!你同意了。”
我见妈妈转过头不再看我,松开手上的力道,从她身上坐回大床,语气重新变得柔和起来:“妈,你哭什么。我也没真得强迫你啊!”
“对啊,冰姨,我和阳子跟你们俩开玩笑呢!”
损友重新走回大床,将扛在肩头的林姨重新扔回大床。
重获自由的林姨恶狠狠地剜了我 和她的坏儿子一眼,从床头柜抽出—张纸巾,轻轻扶起妈妈,帮她擦掉眼角的泪珠,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凶巴巴地瞪着我和损友:“你们要敢真的那么对我们,我敢保证,让你们两个坏东西再也见不到我们!”
“妈,明天早上的训练依然作数。”
“但你们说过的话也得认账!”
我从林姨的怀里将妈妈抱过来,紧紧搂着妈妈的腰肢,大鸡巴用力摩擦着她丰润的丝腿,压制不住内心中的激动:“妈妈,你也知道我和石头有淫母癖这种变态的毛病,一看见你和林姨,我就受不了了,你们的身体太色情了!”
听着我淫秽的话语,妈妈满脸羞红,抬手在我强壮的胸肌上狠狠捏两把,发现我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抬眼瞪着我:“小王八蛋,我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孽,才生了你!!”
我对妈妈的话置若罔闻,大鸡巴一个劲地顶弄着妈妈的丝袜大腿,嘿嘿贱笑:“妈,你胡说什么?”
“你和林姨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有我和石头两个好儿子。”
“我俩以后天天孝敬你们多开心。”
“你抱得太紧了,不舒服。”
妈妈用力地扭动着腰肢,却挣脱不了我的束缚,只能退而求其次。
“小混蛋!不准强迫你冰姨。”
“知道了,妈。你快给我,儿子的鸡巴都硬炸了。”
“小色狗,硬死你算了。”
我和妈妈闻声扭头,看见损友和他的艳母已经纠缠在一起。我嘿嘿笑着,凑进妈妈的耳边:“妈,咱们也开始吧。”
“必须带套。”
妈妈回眸,羞愤地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