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还有几分急智,谎称自己肚子疼要上厕所,趁机尿遁,否则,还不知道要被那个精力过剩的体育老师折腾到猴年马月去。

“啧!”

李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混蛋倒不是担心笪光会出什么事。

相反,他巴不得那废物因为药效发作在哪个角落里丑态百出,甚至自慰、乱打飞机,再在最后被人意外震惊发现身败名裂。

只是这种精心策划的阴谋,就如此脱离开了他的掌控,没能按照之前所规划剧本上演的失控感,让李猛分外不爽。

就像一出好戏,主角临场罢演不算。

还被迫让自己这个导演跟着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

“老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陶石松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计划彻底泡汤,还搭进去一瓶“好东西”,让他跟着也有点心慌起来。

“嗤!你问我怎么办?” 李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调转头来。

眼神阴鸷地瞪着陶石松,嘴角咧开冰冷且充满戾气的嘲笑,“凉拌!还能怎么办?难道现在咱们满体育馆去找那不知道滚到哪个犄角旮旯发情的肥猪?”

说话间,顿了顿,目光横扫那一脸沮丧的王彪,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刻薄道:“至于,彪子从家里拿出来的那瓶药钱……”他有意拉长了语调。

王彪立刻抬起头,眼中静静等待后续。

“唔,下周二,让笪光那肥猪,额外再交五百块精神损失费,给彪子报销补上。”

拍板的声音斩钉截铁,仿佛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猛直接就把损失转嫁到了笪光头上,还美其名曰是精神损失费。

“哇!老猛!还是你够哥们!仗义!”

瞬间转忧为喜,王彪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竖起大拇指连连恭维,就好像已经看到那五百块已经到手了一样。

至于笪光能不能拿出这钱,或者会因此遭遇什么,他根本不在乎。

“少他妈来这套!”

李猛不耐烦地挥挥手,尽管还是有些不爽的情绪,可之前那股上头的暴怒,却似乎还是有被转移了一部分出去。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转对俩跟班吩咐道:“走了!一起去后街吃烧烤!操,白折腾一晚上,真他妈晦气!”

骂完,率先转身,带着心里那股戾气,就朝向体育馆侧门的方向大步走去,就像是要将所有的挫败感都发泄在食物和酒精上。

陶石松和王彪对视一眼,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上。

几人精心策划的羞辱闹剧,最终却以这样一种虎头蛇尾、充满戾气的方式草草收场,只留下了个被药物侵蚀、不知去向的受害者,约莫还在黑暗的角落里可怜挣扎着。

后台另一端,靠近更衣室入口的地方,气氛则截然不同。

虽然晚会尚未完全结束,但曹曳燕的节目无疑是今晚的最高潮。

此刻,围绕着曹曳燕和桑林茂,两拨人——桑林茂的室友和曹曳燕的室友们,正进行着一场小小的拉锯战。

“哎哟,燕燕!现在才九点多,时间还早得很嘛!”

曹曳燕的某个室友不死心地挽着她的胳膊,撒娇般地摇晃着,“反正回去宿舍也没什么事可做,熄灯和门禁还早呢!一起去后街吃个宵夜吧?我知道新开了一家超好吃的烤串!庆祝你演出大成功,也庆祝……”

她促狭地瞥了眼桑林茂和他手里的空花束包装,“庆祝某些人的小心思得逞嘛!”

几个女生都跟着笑起来,眼神暧昧地在曹曳燕和桑林茂之间扫视。

“是啊是啊!曹同学,都一起去吧!”

桑林茂的寸头舍友也赶紧帮腔,试图促成这次联谊,“大家认识一下,热闹热闹!”

然而,面对两边室友们的热情邀约,曹曳燕依旧还是如之前那般摇头,态度温和却异常坚定,“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清澈平静,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理性,“虽然学校晚上没有明令禁止我们出去,但校门管理还是有的。而且,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上课了,今晚应该养足精神。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轻柔目光扫过众人,她抱着粉色玫瑰的手臂微微收紧,那束花的存在,似乎也无声地强调了她此刻更想独处的心境。

现场周围好不容易给撩拨调节起来的气氛,宛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几个还想再劝的女生,在张了张嘴,看到曹曳燕那婉约平静却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咳,各位,既然曳燕都这么说了。” 桑林茂适时地开口破僵,语气里带着理解和维护的意味。

他笑着看向自己的室友和曹曳燕的室友们,“那大家伙晚上就先散了吧,各回各的寝室。反正以后周末有的是机会相聚,不急于这一时。来日方长嘛!”

既巧妙地化解了现场尴尬氛围,也是给了大家一个台阶可以下。

“好吧……” 桑林茂的室友们虽然都有些小失望,但同时也觉得他说得在理。

今晚能和曹曳燕寝室的女生们搭上线,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以后确实还有的是机会。

他们纷纷点头出声道:“那行吧,下次再找机会!”

“对对,下次再约!”

曹曳燕的几个室友见状,也只好作罢。

她们松开还挽着曹曳燕臂膀的手,脸上虽写满了遗憾,但还是笑着跟对方道别。

“曳燕。”

桑林茂又走近几步到曹曳燕面前,目光落在了她怀中的那束粉色玫瑰和出尘容颜上,声音放得更柔了许多,“那我跟他们一起先回去了。你……”

他似乎想要多说什么,但看到曹曳燕那双星眸,最终却也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男女生的寝室不在同个方向,所以两拨人无法一起漫步回去。

若是特意绕圈,那被老师抓到,可就有苦头吃的了。

“嗯。”

曹曳燕点了点头,迎上他的目光对视。

桑林茂敏锐察觉到,自己所心仪的这女孩,现在这会又重新完全回到了,先前那种不温不火、仿佛永远不会有太大感情波动的状态,好似如月下的雪原,美丽却带着疏离的寒意。

他心中虽掠过些许失落,但面上仍保持住了积极阳光的笑容,在后退中朝她挥了挥手,随即就转身和自己已经提前一步离开的室友们汇合,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体育馆出口走去,渐渐融入到了散场的人流当中。

目送完桑林茂那一群人离开,曹曳燕转向自己剩下的几个室友。

“我也要走了。”

她淡然开口,美眸扫过准备室的方向,“我去把舞衣和头饰换下来,需要的时间,可能会耽误得久一些。”

转而瞥看向了舍友们道:“另外还有点私事,等我处理完就会回宿舍。”

“私事?”

室友疑惑地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重要的私事,要不要我们陪你?”

“不用了。” 曹曳燕微微摇头,轻声婉拒道:“一点小事,很快就好。你们先回去吧。”

几个室友面面相觑,虽然有些担心和好奇,但曹曳燕向来有主见,性格也清冷独立,她们知道再多问也无用,没法改变对方决定。

“那…燕燕,既然是这样。”

另一个室友代表大家开口,语带真心关切,“你办完事,就早点回来哈。毕竟,一个女孩子单独在外面行走,终归还是不怎么安全。”

“嗯,放心吧。”

曹曳燕在温笑间,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虽然那眼神深处依旧平静无波,“在学校里,不会有什么事的。”

耐心看着室友们一步三回头走向出口,乃至于随大流消失在人群中,曹曳燕抱着那束粉玫瑰,又在原地静静站了好几十秒。

后台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晚会结束后开始稀疏的人声从前方隐约传来,更衬得曹曳燕此刻的安静有些格格不入。

她低头,看着怀中娇嫩的花瓣。

桑林茂的心意,她感受到了,那瞬间的悸动也是真实的。

但此刻,占据她心头的,却不是粉色玫瑰的芬芳或少年的情愫。

是周晓雯。

那个借口整理东西提前离场,脸色一直不对劲的室友。

是在杂物室门口欲言又止、眼神忧郁的周晓雯。

舍友今晚的异常,像一根细小的刺,牢牢扎在曹曳燕那看似平静的心湖里。

她需要去看看。不是回宿舍,而是……也许,去周晓雯可能去的地方看看?或者,只是确认一下对方是否真的回去了?

如此设想,曹曳燕深吸一气,将怀中的粉色玫瑰小心地放在旁边一个干净的器材箱上。

这束花很漂亮,可此刻带着它行动不便。

她转身,步履轻盈地向准备室前行,心里敲定先去更换好自己的衣饰装备,方便开展接下来要做的事。

砰!砰砰!

倏然,有几下沉闷而突兀的撞击声,好像重锤敲打在寂静的鼓面上,猛烈又莫名地撕裂了后台相对安静的空气。

“嗯?”

声音的来源,是连接舞台与后台准备室通道深处,某处位置偏僻、光线幽暗的公共卫生间。

那声音绝非寻常。

感觉像是有人在步履蹒跚,踉跄后退时,重重撞到里头的隔间门板上。

力量之大,能震得单薄的金属门板发出连续,令人心悸的咣咣巨响。

宛如是头失控的困兽在狭小的牢笼里,不停绝望地冲撞。

曹曳燕的脚步被吸引顿住。

皎洁的月光,这会儿,恰好透过通道尽头一扇狭小的气窗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了条惨白的光带,更衬得那卫生间入口如同吞噬光线的黑洞。

她精致的黛眉本能地蹙起,有种不祥预感拟化成冰冷藤蔓直接缠绕上了心头。

后台虽然人多,但这个角落向来冷清。

这异常的声响……是有人摔倒受伤?还是……

沉吟仅仅只花费了片刻,曹曳燕内心的责任感压过了疑虑。

她不能置之不理。

笃定下来想法后,她迅速抬起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毫不犹豫转变方向,朝着那发出不祥声响的幽暗卫生间入口走去。

纯白无暇的汉服裙摆随着曹曳燕步伐轻轻摇曳,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移动的月光,却又带了种要奔赴未知危险的决绝。

推开虚掩的卫生间门,一股混杂了消毒水、陈旧管道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汗馊与腥膻气味扑面而来,让曹曳燕不适地微微屏息。

内部光线极其昏暗,只有高处一小扇气窗透进些许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洗手台和几间隔间门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死寂般的压抑,唯有最里面那扇隔间的门,还在持续不断、带上某种病态频率地发出砰砰的撞击声,像垂死者的心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格外瘆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曹曳燕的美丽双眸在昏暗中警惕地扫视,最终锁定了声音的源头。

她莲步轻移,动作轻盈却带着十二分的谨慎,如同踏足猛兽巢穴的猎人,一步步靠近那扇不断震颤的隔间门。

汉服柔软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是这片死寂中唯一属于她的声音。

很快,她站定在那扇晃动的小门前。

撞击声近在咫尺,门板内侧似乎有沉重的物体在摩擦、顶撞。

曹曳燕不再犹豫,伸出纤纤玉手,果断地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向外一拉。

门开了一条缝隙。

而就在这一瞬间。

变故陡生!

一只滚烫、肥厚、布满粘腻汗水的大手,如同从黑暗中等待许久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它带着无法抗拒的蛮力,猛地从门缝里探出,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住了曹曳燕那只皓白水嫩的手腕。

“啊——!” 短促的娇呼被扼杀在喉咙里。

曹曳燕只觉身体被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一拽,重心偏移间。

她整个人便如同轻盈的羽毛,被那股蛮力粗暴地拖进了狭窄、黑暗、充满污秽气味的隔间之内。

砰——!!!

那扇隔间门被一股更恐怖的力量猛地关上。

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响亮,仿佛整个隔间都为之在震动。

紧接着,一个沉重无比、散发着惊人热量和汗臭的躯体,如同崩塌的山峦,带着压倒性力量,重重并死死地压在了门板内侧,将唯一的出口彻底堵死。

隔间内躁动暂停下来,不过一个呼吸功夫,就陷入到了彻底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压迫。

“嗬…嗬嗬…!”

粗重、痛苦、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伴随着野兽般的荷荷怪叫声,率先打破了此刻微妙宁静,在曹曳燕耳边炸响。

那滚烫且又有浓重腥臭味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和脸颊上,让曹曳燕胃里本能一阵翻江倒海。

这压在门上、同时紧紧箍住她身体的,不是别人,正是李猛他们遍寻不见的笪光。

此刻的他,已经几近要被那烈性的药物所完全吞噬。

双眼赤红如血,布满了狰狞可怖的血丝,几乎看不到眼白,瞳孔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烧灼的痛苦和疯狂。

他的脸上与脖子青筋暴起,如同蠕动的蚯蚓,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浸透了那条油腻的便装布裤,也沾染到曹曳燕纯白的汉服上。

更让曹曳燕难以置信的是——

笪光那只肮脏肥厚的左手,居然敢死死地、用尽全力捂住她的口鼻。

粗糙的掌心和指缝间浓烈的汗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息,几乎让曹曳燕窒息。

没想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肥胖滚烫的躯体与冰冷的门板之间。

然而,就在这如同强奸犯施暴般的恐怖压制中,笪光那嘶哑、混乱、内中还有无尽恐惧和哀求的声音,却又断断续续地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如同濒死的忏悔,对准她后背说道:

“对…对…对不起!…求…求你…别…别出声…别叫…!我…我是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我也不想这样!”

说出的话语如同最卑微的囚徒般苦苦哀求。

巨大的恐惧和被药物焚烧的痛苦正不停撕裂笪光的灵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比清楚。

一旦女生发出声音,被人发现在此刻发现他的丑态,那自己人生可以说是彻底完蛋了。

等待笪光的绝对将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唔…唔!”

曹曳燕被捂住口鼻,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略微痛苦而愤怒的呜咽。

她在最初的极致惊恐和窒息感中,强迫自己冷静。

拼命扭动自己娇躯头颅,试图挣脱那只肮脏的手,清冷的目光在狭小的空间内急速往后游移,试图斜斜寻找到一线生机。

可就在这挣扎中,她后移游动的视线,猝不及防地与笪光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痛苦、恐惧和疯狂欲望的眼睛意外交汇到。

时间犹如发条出了故障,被强行顿住。

紧接着,曹曳燕的目光,极为不受控制,稍稍轻移偏头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向下移动些许。

月光透过卫生间里高处的气窗,吝啬地洒下几缕微光。

就在这微弱的光线下,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根。

那根从笪光褪到膝盖以下的便装布裤中,完全暴露在外,无比丑陋且肮脏的男性器官!

一根尺寸惊人、足足有二十一二公分长的粗壮肉棒。

通体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赤红色。

尤其是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肿胀得发紫发亮,如同怪异的蘑菇,狰狞猩红中,又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粘腻的液体,正死死且充满侵略性地抵在她穿着薄薄汉服布料的大腿外侧。

那触感清晰得如同烙印,直直发烫直击到她灵魂深处。

轰——!!!

某股前所未有,足以焚毁曹曳燕理智的羞愤与震怒,迅猛如火山岩浆般,从纤美脚底直冲头顶。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凝固住,随即又疯狂地沸腾燃烧。

从小到大,她早早就习惯了被注视、被议论,甚至被意淫,但那都是隔着距离与虚幻。

可此刻呢。

这份肮脏、丑陋、赤裸裸的、带着滚烫触感的侵犯。

就如此真实、蛮横、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紧贴着她的身体!

这简直是对她冰清玉洁的身体,和那整个美好存在,做最彻底的亵渎和恶毒的玷污。

“我…我…现在,慢…慢松开手…”

笪光似乎感受到了怀中这具娇躯瞬间爆发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意和剧烈颤抖,那仅剩不多残存的理智,驱使他带着泣音,恳切哀求女生,“求…求…求你…别出声…好…好吗?…我…我保证…不…不伤害你…求求你…”

原本还一直在奋力挣扎、试图用膝盖顶撞对方薄弱处的曹曳燕,在听到这句裹带有极致恐惧的哀求话语时,身体猛地僵硬几分不动。

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如同寒星般璀璨,此刻却燃烧着焚天之怒的绝美星眸,冰冷地盯视着笪光那张被欲望和恐惧扭曲的肥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隔间内,只剩下笪光粗重如牛的喘息和曹曳燕压抑到极致的轻颤呼吸声。

几秒钟的绝对死寂,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终于,曹曳燕紧绷的身体,像是妥协了那般,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停止了挣扎。

没有再试图攻击,也确实没有试图发出声音。

她只是用那双寒冰般的美眸,死死锁定住笪光充血的眼睛。

虽然没有出声表示同意,但这停止反抗的姿态,在笪光绝望的解读中,无异于默许。

“她,她,她这是答应了!?”

那种劫后余生般的狂喜涌上笪光的心头。

就像是庆幸自己终于抓住了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笪光信守承诺把那只捂住曹曳燕口鼻,沾满汗水和恐惧的肥厚左手,极其小心地,一点点从她柔嫩的唇瓣上挪开……

而当那只肮脏的肥手终于完全离开她的口鼻时,曹曳燕立刻深深贪婪吸收起,那混杂有污浊和汗臭的空气。

在稍微平复了下心绪后,她没有尖叫,也确实没有任何过激反应。

只是在勉强侧转过身后,她静静的,视线充满冰冷看向笪光,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视着在泥潭中挣扎的蛆虫。

死寂再次降临。狭小的空间里,让空气都被冻结成了冰。

借助那微弱光线,他这时才勉强看清,那被自己从外面拽拉过来的人,居然是曹曳燕!

笪光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惊惧中等待着对方的审判,又或者是……不可能的奇迹。

两人之间,这种怪异氛围,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错觉。终是曹曳燕感觉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方才率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清冷纯粹,不啻于山巅冰雪初融的溪流,却带有某种能将对方灵魂都冻结的严厉与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笪光的心脏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问出的话语与她起舞时,那坠地重音非常相似。

犹如当的一声,带了千钧之力,凶狠敲击在笪光那此刻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上。

可以说,她从未如此动怒过。

即使是之前面对桑林茂精心准备的粉色玫瑰,她的心湖也未曾泛起如此剧烈的涟漪。

而此刻,曹曳燕内心深处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被这丑陋男生的猥琐行径,被他那根紧贴着自己的,象征了最原始丑陋欲望的赤红肉棒,给深深撼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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