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她用尽全力,才从干裂起皮的嘴唇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得仿佛砂纸摩擦。

雪婷手忙脚乱地倒了水,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边。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奢侈的慰藉。

“那个哥哥…刘子樾……他……”姐姐喘息着,不受控制地问出了那个让她恐惧到不敢去想的问题,“他是不是……不回来了?”

“不会的!”雪婷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她用小手紧紧握住姐姐的手,像是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哥哥说他去找药,他一定会回来的!他答应过的!”

林雪晴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

她不相信。

这个早已崩坏的世界里,承诺是最廉价的东西。

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赤裸裸的身体交易,他凭什么要为一个交易品去冒生命危险?

也许,这只是他摆脱她们这两个累赘的、一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比高烧更甚的、发自骨髓的寒冷,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僵。

时间,就在这种绝望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爬行。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雪晴觉得自己即将被黑暗完全吞噬时,避难所沉重的铁门外,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像是用身体猛力撞击的闷响。

紧接着,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踉跄的身影冲了进来,然后背靠着门,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无力地滑倒在地。

是刘子樾。他回来了。

林雪晴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瞬间击溃了盘踞在她脑海中的昏沉与绝望。

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她,让她从床垫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此刻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浑身沾满了干涸的血污和肮脏的尘土,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左臂,被鲜血染得通红,一道狰狞的伤口从手肘一直划到手腕,深可见骨,鲜血还在不断地从简陋的包扎中汩汩渗出。

但他看到她醒来,看到她坐了起来,那双因失血而黯淡的眸子里,却亮起了一道惊人的光彩。

他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露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像是笑容的表情。

他将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用尽全力推向了她的方向。

“药……”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找到了……”

说完这句,他就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那一瞬间,林雪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地攥住,然后又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他没有抛弃她们。

他真的为了给她找药,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濒死的模样。

一股无法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胸中轰然炸开——震惊、动容、排山倒海般的愧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也不愿承认的……心疼。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扶着墙,一步步挪到他的身边。

雪婷也吓坏了,蹲在他旁边,想碰又不敢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懂事地没有哭出声。

“别哭!”林雪晴对妹妹低喝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有过的镇定和决然,“去把那边的纱布、碘伏,还有那瓶酒精都拿过来!快!”

雪婷被她的气势镇住,连忙擦干眼泪,手脚并用地跑去拿东西。

林雪晴则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沉重的背包。里面,除了她急需的强效抗生素和退烧药,还有一小袋生理盐水和一套崭新的一次性输液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灾难前,她是医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之一,虽然还未毕业,但无数个在实验室里度过的日夜,早已将冷静和精准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她先给自己手臂注射了一针抗生素,吃了几粒退烧药,然后开始处理刘子樾的伤口。

当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那被鲜血浸透的、胡乱缠绕的布条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丧尸的抓伤或咬伤——她很清楚,一旦被抓伤,他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一具只知撕咬的怪物了。

这是一道极其深的玻璃划伤,伤口长而扭曲,像是他在高速奔跑中撞碎了什么。

伤口里甚至还嵌着几片细小的、闪着寒光的玻璃碴。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有些外翻,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不敢想象,他是带着这样的重伤,如何从丧尸环伺的市中心杀回来的。

她的动作轻柔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用镊子,一点点地、极其专注地,将那些玻璃碎片从他皮开肉绽的伤口里夹出来,放在一旁的破布上。

然后,她用酒精和碘伏,仔细地为他清洗消毒。

“唔……”昏迷中的刘子樾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心也跟着一紧,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几乎是屏着呼吸在操作。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肌肤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近距离的触碰。

他手臂上因为失血而冰冷的皮肤,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男人特有的汗味,都通过她的指尖,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也莫名地发烫。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前两次交易的亲密接触。没有情欲,没有交易,只有最纯粹的、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救助。

做完这一切,她也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靠着他,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两人一同陷入了昏睡。

小小的雪婷,则用一条破旧的毯子,努力地盖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林雪晴的烧,在第二天下午就退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神志已经完全清醒。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不远处,正默默擦拭着那根钉满铁钉的棒球棍的刘子樾。

他的左臂被她用纱布整齐地包扎好,吊在胸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和不自在。

“谢谢。”林雪晴先开了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刘子樾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避难所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

林雪晴的身体在迅速恢复,而刘子樾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她会每天定时帮他换药、检查,他则会把找到的为数不多的食物,多分一些给她和妹妹。

这天晚上,雪婷早已抱着她的小鸭子沉沉睡去。避难所内,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

又到了换药的时间。

林雪晴跪坐在刘子樾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手臂上的纱布。

新生的肉芽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她低着头,专注地用棉签沾着碘伏,为他涂抹。

她的气质是清冷的,带着一种知识分子家庭培养出的、与这末世格格不入的书卷气。

此刻她专注的神情,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非一道狰狞的伤口。

她的长发从耳畔滑落,几缕调皮的发丝轻轻地扫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类似于草木的馨香,那是她病愈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味道,混杂着碘伏的药味,却奇异地好闻。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一小段白皙细腻的后颈上。

在昏黄的烛光下,那片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柔和的光晕,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红痕。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林雪晴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她正专注于最后一圈纱布的包扎。

她俯下身,想要打一个牢固的结。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因为清瘦而显得愈发饱满的丰盈,隔着薄薄的衬衫,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上。

那柔软的弧度,温热的触感,哪怕隔着衣料,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一股压抑已久的热流,猛地从刘子樾的小腹处炸开,瞬间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受伤的身体,因为连日的压抑和此刻无法抗拒的诱惑,起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他身下那根沉睡的巨物,迅速地苏醒、膨胀、坚挺,将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顶起了一个极其醒目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弧度。

林雪晴打好结,直起身子,一抬眼,正好对上了那片尴尬而又灼人的景象。

她的脸蛋“轰”的一下,瞬间红透,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一直蔓延到纤巧的耳根。

她的心跳在一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像是要撞破她的胸腔。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挪了挪,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不敢再看。

避难所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变得无比稀薄和燥热。

刘子樾也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地想要调整一下坐姿,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却因为牵动了伤口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痛。

林雪晴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她忘不了,他是如何拖着一身重伤,将救命的药品带回来的;她忘不了,昏迷中他嘴里还在念着“药”;她更忘不了,这几天来,他将大部分食物都省给了她们姐妹。

他救了她的命,也救了雪婷的命。

这份恩情,重如泰山。她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而现在……

她看着他因为隐忍而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看着他身下那顶起的、充满了痛苦和欲望的帐篷。

一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念头,浮上了心头。

她唯一拥有的,可以用来“偿还”他的,似乎只有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屈辱。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屈辱里,夹杂了太多复杂的、她自己也理不清的情感。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她抬起头,看向睡在不远处床垫上的妹妹。

“雪婷,”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先回你自己的角落里去,姐姐和哥哥……有点事要说。”

雪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解地问:“姐姐,什么事啊?我也要听。”

“不许问!”林雪晴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和妹妹说话,“听话,快过去!”

雪婷被吓了一跳,她委屈地瘪了瘪嘴,但还是听话地抱着小鸭子,一步三回头地走回了角落的床垫上,用毯子蒙住了头。

避难所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林雪晴的脸颊依旧滚烫。

她转回头,看着刘子樾,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探寻和不解。

她咬了咬自己柔软的下唇,那片唇瓣被她咬得殷红,像一朵被雨露沾湿的玫瑰花瓣。

然后,她一言不发地,主动地,跪倒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这个动作,让刘子樾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一次,不是交易,不是命令,是她的……主动。

她跪坐在那里,身姿纤细,却透着一种倔强的美感。

烛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准备自我献祭的、圣洁而又脆弱的雕像。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伸出颤抖的、却又无比坚定的手,解开了他牛仔裤的纽扣,然后缓缓地拉下了拉链。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巨物,伴随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弹跳着,解放了出来。

它青筋盘虬,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饱满的头部流淌着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骇人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近乎于侵略性的气息。

林雪晴的呼吸一滞。尽管已经有过两次经验,但如此近距离地、主动地去面对它,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像是要隔绝掉所有的羞耻感。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欠他的。

她俯下身,张开了嘴,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带着自我牺牲意味的姿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膻气息,再次让她一阵反胃,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但她强忍住了。

她想起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便觉得此刻自己所承受的这点不适,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开始用她生涩的、笨拙的技巧,努力地去“工作”。

她柔软的舌头,带着医学生特有的、探索般的认真,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坚硬的柱体,拂过每一道贲张的脉络;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尝试着去包裹它,吞吐它。

她的动作很乱,不得要领,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他,惹来他一阵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吸气声。

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笨拙,这份不含任何情欲、只为报恩的纯粹,反而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激起男人原始的征服欲和怜惜之情。

刘子樾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看着跪在自己身下,正努力取悦自己的女孩,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只能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因为干呕而泛红的、湿润的眼角。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怜惜。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引导,只是任由她用自己的方式,探索着、服务着。

林雪晴渐渐地,从最初的抗拒和不适中,找到了一丝诡异的节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她的服务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仿佛自己真的在“偿还”着什么。

她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尝试着将它吞得更深。

“唔……呕……”

当那巨大的顶端,重重地顶在她的喉口软肉上时,她还是没忍住,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顺着他的肉棒,滴落在他深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迹。

她狼狈地抬起头,想要道歉,却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将她几缕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林雪晴的心猛地一颤,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再尝试挑战自己的极限,而是用一种更加温柔的方式,用唇舌,去舔舐、去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握着她后脑勺的手微微收紧,他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退缩,准备迎接那最后的、属于偿还的献祭。

但刘子樾却在她即将被他滚烫的欲望淹没之前,主动地退了出来。他将一股滚烫的浊流,尽数释放在了她身前的地上,没有让她吞下去。

林雪晴愣住了。

他喘息着,用沙哑的声音说:“够了。”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波流转,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她看着他,眼神里有迷茫,有不解。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她站起身,小心地避开他受伤的左臂,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第一次,有了一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她扶着那根在短暂的停歇后,依旧保持着相当硬度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一片泥泞的神秘花谷。

那两片娇嫩的、被蜜液浸润得晶亮的花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咬着唇,脸颊绯红,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纳入自己的身体。

“嗯啊……”

当那滚烫的头部,撑开她紧致的、带着青涩弹性的甬道入口,缓缓滑入时,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叹息。

太满了……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熟悉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

她不敢乱动,只是那么坐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她的身姿挺拔,清冷的气质与此刻情色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

“你…动一动。”他沙哑地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她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扶着他的肩膀,开始极其小心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也很小,像是在学习,又像是在害怕。

腰肢纤细,臀部却丰腴饱满,每一次下沉,都展现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但每一次下沉,那根巨物都会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让她战栗的、陌生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啊……好热……”她不受控制地呢喃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哭腔,“里面……好烫……像有火在烧……”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只是为了报恩”的初衷,开始诚实地享受起这场情事。

更多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将那根肉棒浸润得更加湿滑,让她每一次的起落都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嗯……哈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开始迷离,氤氲起一层水汽,“不……不行……太深了……感觉要被你……弄坏了……”

她感觉那根肉棒的顶端,仿佛已经顶到了她身体最柔软、最深的核心,那片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圣地。

“顶到……子宫了……啊……好胀……”

她扶着他肩膀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想停下来,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想要更猛烈的撞击。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刘子樾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双眼,看着她张着小嘴不断喘息的娇媚模样,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缓慢的折磨。

他用完好的右手,一把托住她不断起伏的丰腴臀部,阻止了她向上抬起的动作,然后用尽腰力,猛地向上一个狠狠的挺送!

“啊啊啊——!”

这一下,又深又狠,林雪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乱闪。

一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达到了那极乐的顶峰。

她彻底瘫软下来,趴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而他,也在她花径深处猛烈的收缩绞紧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释放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切平息下来。

他用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光滑的脊背。

她则趴在他的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身体深处,那属于他的、滚烫的余温。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蜡烛在静静地燃烧,将最后一滴蜡泪流尽,然后,熄灭。

避难所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属于末世的挽歌,在无边无际的夜色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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