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这么厉害吗?
他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发现炼制这丹药的过程似乎并不复杂,材料也是在天狼山后山随手采的……
难道说,原身其实是个被埋没的炼丹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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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瑾脚步轻快地回到玄天宗北山自己那间简陋的屋舍,她关上门,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将那枚“筑基固元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精纯的暖流,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姜沐瑾连忙收敛心神,运转功法引导这股药力冲击自身的境界壁垒。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艰难的持久战,没想到那股药力势如破竹,仅仅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她便感觉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仿佛有什么枷锁被打破了。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不息,虽然气息尚有些虚浮,境界还不稳固,但她确确实实地,从刚刚踏入的筑基初期,一跃成为了筑基中期!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姜沐瑾的眼眶一热,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喜极而泣,激动地捧起那把青锋剑,双膝一软,竟直接对着剑跪了下来。
“前辈……多谢前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感激,“晚辈本是东阳姜家之人。十一年前,晚辈年仅七岁,一个魔门大魔头突然闯入我家,为了夺取我姜家世代守护的秘宝,竟将我全家上下屠戮殆尽……”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哽咽,娇躯不住地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色的夜晚。
“若非玄天宗的一位长老恰好路过,出手相救,晚辈早已命丧黄泉。是那位长老将我带回玄天宗,收为外门弟子,才让我苟活至今。”
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刻骨的仇恨:“晚辈发誓,此生定要报此血海深仇!虽然那个大魔头在十年前对魔门的大清洗中伏诛,但他的宗门还在,他的徒子徒孙还在!万魔山脉中还有无数像他一样的魔头!晚辈愿将此生奉献给铲除魔门的大业!”
她对着青锋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语气无比恳切:“晚辈恳请前辈能传授我更强的法门,助我快速成长!此等大恩,晚辈必定没齿难忘!”
脑海中,宁守光听着这番话,感觉头皮发麻,简直快要抓狂了。
灭她姜家满门的魔头,大概是和天狼山这种不入流的小魔门没什么关系的。
可问题是,这小妮子现在是把整个魔道都恨上了啊!自己这天狼山宗主,在她眼里也是必杀的仇人!这要是把她培养起来,岂不是养虎为患,亲手给自己掘好了坟墓?
“宿主不必担心,”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这种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女子,意志最为薄弱,也最容易恶堕。只要你能给予她复仇的力量,她便会为了这股力量放弃一切,包括她的尊严、她的信念,乃至她的身体。”
宁守光稍稍安下心来,但又犯了难:“说得轻巧,可我也没什么东西能教给她了啊。”
“本系统这里有一本《太虚洗髓法》,你可以传授给她。”
宁守光精神一振,连忙对姜沐瑾说道:“起来吧。你心志坚定,确是可造之材。吾这里确实有一部上古功法,可以为你伐毛洗髓,脱胎换骨,极大提升你的修炼速度。不过……此法修行方式颇为特殊,你……不一定愿意修炼。”
“为了报仇,晚辈什么苦都能吃,什么代价都能付!”姜沐瑾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无比坚定,“还请前辈尽管传授,无论是什么功法,晚辈都能接受!”
“好。”
宁守光应了一声,便将那部《太虚洗髓法》的法决通过精神力传入了她的脑海。
这法决并不复杂,但当姜沐瑾理解了其中的内容后,一张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雪白的脖颈。
《太虚洗髓法》,此法只适用于女子,且要求修炼者在夜里子时,必须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撅起丰臀,将私密之处对准天上的月亮,然后运转功法,以此姿态吸纳至阴至纯的太阴之力,为自己洗筋伐髓。
这……这姿势也太羞人了!
姜沐瑾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怦怦”直跳。良久,她才蚊蚋般地说道:“前……前辈,晚辈愿意修炼。”
她为自己找着理由:“北山人迹罕至,晚辈夜里在自己房中……脱光了也不会有人看见。只是……只是……”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哀求看向那把剑:“只是前辈您……到时候能不能……屏蔽精神力,不要看晚辈的裸体……”
宁守光听了,心中暗笑,表面上却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威严:“哼!吾乃化神期大能,一心向道,早已勘破色相。天下间何等绝色女子吾未曾见过?于吾眼中,你不过是一具红粉骷髅罢了,与路边顽石草木无异。莫说只是看你修炼,就算你自荐枕席,吾亦会稳如泰山,心如止水!”
听到这番话,姜沐瑾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是啊,前辈是何等人物,岂会对自己这小小的筑基弟子有非分之想?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晚辈狭隘了,请前辈恕罪!”她连忙道歉,心中对这位“鸟鸟仙人”的敬仰又加深了几分,“前辈大恩,晚辈无以为报。”
“未来晚辈修炼成道,不仅会解开此剑封印,还前辈一个自由,若那月南仙人还存世,晚辈也定当替前辈以‘鸟鸟’之名,战胜‘月南’。”
宁守光欲言又止,好吧,她愿意脑补就让她脑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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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北山一片寂静。
姜沐瑾的小屋内,一盏青灯摇曳,投下摇晃的影子。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看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知道子时已至,该开始修炼《太虚洗髓法》了。
“前辈,晚辈要开始修炼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嗯。”宁守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按照功法要求来。”
姜沐瑾点点头,颤抖的手指缓缓解开了外袍的系带。淡青色的襦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衣。她咬了咬下唇,又解开了胸衣的系带,白皙的肌肤在青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件件衣物被脱下,姜沐瑾的动作越来越慢,仿佛在拖延时间。当最后一件亵裤也被褪下,她终于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月光下。
少女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月色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她的身形纤细,带着未曾完全长开的青涩,胸前那对小巧的蓓蕾紧张地挺立着,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黑色绒毛下,一条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看起来纯洁而又诱人。
她不敢多看自己一眼,快步走到床榻前,依照功法所述,俯下身子,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不够。”宁守光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如同命令。
姜沐瑾的身体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屈辱地将腰压得更低,让臀线更加凸显。
“我说的是,不够。”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太虚洗髓法》引的是至阴月华,洗的是七情六欲之浊。你那藏阴纳垢之所,若不见月光,如何洗髓?将臀部抬到最高,腿再分开些,让月光照进去!”
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姜沐瑾的自尊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为了力量,为了复仇……她将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床榻上,屈起双膝,将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毫无保留地向上挺起,双腿也依言微微分开。
在这个屈辱至极的姿势下,她最私密、最不愿示人的所在,就这么彻底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幽谷,粉嫩而紧致,像是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却被迫向着天地、也向着那位不知在何处的“前辈”,完全敞开。
“运转功法。”
姜沐瑾不敢再有丝毫杂念,连忙收敛心神,开始运转心法。丝丝缕缕的清凉月华被牵引而来,顺着她敞开的私处,缓缓流入体内。
起初只是清凉,但很快,一股奇异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并迅速向着那被月光照射的私处汇聚。她感觉那里开始发痒、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这个姿势……万一此刻有师兄闯进来……不,自己就算是死,也绝不能受辱污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前辈呢?他此刻正通过精神力“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吧……前辈是化神大能,德高望重……可自己这个姿势,分明就像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在勾引恩客……前辈会不会……不,前辈不会的,前辈可是化神大能……可是,万一前辈被自己这副模样引动了心魔,要强奸自己……自己该怎么办?是反抗,还是……顺从?
就在她心乱如麻,身体里的燥热也愈发难以抑制之时,她身后的空间突然无声地扭曲,一个漆黑的漩涡悄然张开。
一根手指从中探出,精准而轻柔地,点在了她那因燥热而微微湿润的花蕾之上。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姜沐瑾的喉间泄出。那根手指仿佛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引线,一股难以想象的强烈快感如同山洪爆发,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小腹猛地一缩。
下一刻,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清香的液体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溪流,尽数射入了那个漆黑的漩涡之中,也浇了漩涡另一头的宁守光满头满脸。
宁守光整个人都懵了,他震惊地问系统:“她怎么反应这么大?这是什么特殊体质?”
“宿主,”系统的声音响起,“《太虚洗髓法》会将宿主体内的杂质与浊气汇聚于阴窍,通过刺激此处,使其以潮吹的形式排出体外,乃是最高效的排毒过程。”
宁守光刚关闭通道,却发现姜沐瑾的情况并未停止。她娇小的身躯仍在床上不断颤抖,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一股股液体继续从她体内涌出,很快便浸湿了一大片地板。
“嗯……啊……不、不行了……”
“她的杂质有这么多吗?”宁守光看得目瞪口呆。
系统分析道:“不排除是其体质特殊的原因。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她刚才的内心活动,思及男女之事,引动了情欲之火,与功法产生的燥热两相叠加,导致排毒反应远超预期。”
过了许久,姜沐瑾才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俏脸上一片潮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大口地喘着气。
她有气无力地在脑海中问道:“前……前辈……刚刚,是您戳了我一下吗?”
“是吾。”宁守光的声音恢复了那份义正言辞的威严,“吾见你体内杂质淤积,功法运转受阻,才出手助你打通关窍。此乃修炼必经之过程,不必介怀。”
姜沐瑾连忙内视己身,果然发现经脉比之前通畅了数倍,灵力运转也远非昨日可比。她顿时羞愧得无以复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前辈如此光明磊落、大公无私地帮助自己修炼,自己却……却用那般龌龊的心思去揣度他。
姜沐瑾,你真是太无耻,太卑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