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本质飞跃

审判结束了，证据确凿。四手肉球被当众处决。

一只只眼睛突兀地在祂身上睁开，然后是一只只手从充血得票眼睛底部掏出来，从内部撕扯着四手肉球。

墨水一样的血液淋漓灌下，浇灌着地面的花纹。

没有惨叫，因为全场噤声。

没有挣扎，因为无从挣扎。

被血液灌满繁复华美花纹的地板被取下，褪去墨色回归最本初的金色。

光人们相继离开，天象仪收走了那块地板，洋裙贵女却反而顺着两侧的阶梯走上来。

“不用躲藏了，”洋裙贵女扫了眼空无一人的房间，伸手在空气中点了几下。

【@你就是歌姬吧】

【不装了开摆（叶蓁蓁）：？这聊天群又抽风了】

乐正清和从藏身的帘幔后面走出来，依旧有些狐疑地看向洋裙贵女：“你是聊天群？”

“事实不就在你眼前吗？为什么不选择相信呢？”洋裙贵女用扇子掩着嘴巴轻笑道。

方才看不仔细，现在就站在眼前，乐正清和才仔细打量起对方。

被金光覆盖的洋裙有着复杂的线条，虽然服饰的风格偏哥伦比亚风，但主体却是严肃的伊丽莎白时代的风格，鲜明的颜色被金色覆盖，看上去倒显得华丽肃穆。

小礼帽下垂下堆叠在一起的螺旋卷的发尾，手中的羽扇永远遮着嘴巴，面容也因为金光和礼帽下的网纱而看不清晰。

“是你带我来这里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乐正清和追问道。

“世界审判所，”洋裙贵女在复古风格的沙发上坐下来，几上的茶壶开始自动倒茶，“如名所示，专门用来审判犯了错误被取代掉的世界意识。”

洋裙贵女的动作像是扫了眼乐正清和，因为没有眼睛，让人难以捉摸祂的表情。

“这次身为主要受害者，观礼审判既是对你的补偿也是对你的警告，要知道那家伙可是有八条手臂的，硬生生被护着你的那两条龙扯下来四条。”

“补偿只是这个？”从洋裙贵女的语气中乐正清和听出有所余地。

“本来还有对你伤害其他世界的罪名的，但是念在你是受害者，又是初犯，最终还是不再追究了。”洋裙贵女慢悠悠地扇着羽扇，“不过，我还是为你争取到了补偿。”

洋裙贵女将羽扇合拢，再度张开后从中取出一块石板。除却纹路以外，其他与刚才四手肉球的血液浇灌的石板别无二致。

“这是……”乐正清和不确定要不要玩这么大。

“世界石板，吸收以后不仅能够提升生命体位格，还能得到相应世界的青睐，相当于成为天命一样的待遇。”洋裙贵女露出浅浅的微笑，耳坠上的金色珍珠随着祂的动作轻轻摇晃。

“哦，忘记告诉你了，这是你那个世界原本的世界意识凝聚成的。”洋裙贵女满意地看着乐正清和露出震惊的表情，笑得像个得到洋娃娃的小女孩。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你杀死了你们世界的天命之子却没有半点惩罚？安魂曲世界的黯月空山可没办法屏蔽世界意界识的探查。”洋裙贵女再度掩嘴，“还不说声多谢聊天群？”

“……多谢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