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上骤然爆发出剧烈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飞行的摄像机被齐齐派出来寻找爆震的源头,在全方位的寻找下,他们锁定了出云的院落。

娇小的少女猛地抓住一根殴打她的棍棒,一对深沉的灰眸毫无感情地看着手握着棍棒的黑皮辣妹矢门嘉音。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打死这个婊子啊!”她的妒忌心和可悲的自尊心让矢门嘉音将内阁的命令抛在脑后,一心只想让天海宁宁死在这里,或者和她一样,被一群默玩弄染上了艾滋。

黄毛柴野庵二在一众人高马大的白黑猪狗间最为娇小,但挥舞棍棒殴打的动作却是最有力狠辣的。

铁棍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用力地击打向天海宁宁的脑袋。

天海宁宁伸出另一只手挡住,被堵在人墙里的她却无法再躲闪其他落在身上的木棍。

那对深沉的灰色眸子让矢门嘉音吓了一跳,猛地想起来内阁下的死命令。

“好了,可以了,把、把她拖下去吧……”矢门嘉音颤颤巍巍地说着,却发现身边的男人们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似的。

“我说,你们啊!”矢门嘉音下意识要发火,被随手一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那个默龇着一口大黄牙,不顾矢门嘉音的挣扎拖着她的一条腿把她拉进人群中。

双目赤红的柴野庵二死死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惊慌地乱瞥,恰好看见浑身冒着黑红光芒的天海宁宁。

天海宁宁伸出手,按着矢门嘉音的脑袋,在她惊恐的眼神里用那有着高高防水台的靴子踩碎了她的骨头。

而她的嘴巴被一只毛手捂着,一只只黑白混杂的手在她的身上拉扯着,像是要把她像一个破烂玩偶扯烂一般。

矢门嘉音的眼神惊恐,她的嘴被强制扩张开,一根根刚才还在殴打着天海宁宁的木棍被她塞进矢门嘉音的嘴巴里,用力地敲击着尾部,让那些木棍刺破矢门嘉音的喉咙和肚子。

矢门嘉音恐惧的眼神就此定格,没有血迹,可这种死法比切腹还要痛苦。

木棍穿透她脆弱的身体组织,木刺刮着、扎着她的食道,还被强制塞入吞咽,让矢门嘉音死前痛苦万分。

“接下来,柴野……轮到你了。”天海宁宁加大催发恶意的被动能力,像一只小鸡仔一样的柴野庵二被拉进人堆里。

一个又一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一根木棍被他们塞入柴野庵二的后庭,带着腌臜的血迹和屎尿。

天海宁宁拿着被她握住的那根铁棍,像剑道学徒握着竹刀一样站在柴野庵二的面前。

“天海一心流,免许皆传,天海宁宁,请多指教。”

铁棍一次次挥下,每一次都落在前一击的痕迹上,没有半分偏移。

柴野庵二的脑袋在铁棍的一次次挥击下逐渐凹陷,最后像被打烂的西瓜一样破了一地,花的白的脑髓脑浆随着猩红的血液四溅。

“啊啊啊啊啊——!!!”天海宁宁扔开沾上秽物的铁棍,身上浓郁的黑红光芒冲天而起,这些没碰到她半点的白猪黑狗在爆震中变成细碎的粉末。

光芒冲天,在被打破的空间中逐渐形成一道笼罩全岛上空的漩涡,一枚黄色的爪子勉强地伸出一个尖尖。

即便如此,这枚爪子的前端也足有数千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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