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寒潮,甚至比之前龙灵儿在酒店里製造的还要精纯,还要霸道!

青竹尊者脸色微变。

他脚下的地面,正以恐怖的速度结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他的双脚,疯狂地往他体內钻。

“领域之力?你竟是天生的太阴之体!”

青竹尊者终於动容。

他手中的竹杖重重往地上一顿,一股浑厚的真气爆发,將脚下的冰层震碎。

“看来,今天老夫是捡到宝了!”

他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不再留手,竹杖舞动,带起阵阵破空声,主动攻向月蚀。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一青一黑两道身影在狭小的客厅里快速交错,劲气四溢。

墙壁被轻易撕裂,承重柱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整栋小楼,都在这恐怖的交手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里屋。

外界的剧烈震动,终於还是影响到了正在施针的龙宛儿。

她本就到了极限,心神被这股震动一引,一口气没接上来。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龙灵儿的脸上。

三根紫金银针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不好!”

龙宛儿脸色大变,想要强行稳住心神,可那股反噬之力,却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体內疯狂衝撞。

床上的龙飞扬,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皮肤下的黑气,瞬间暴涨,几乎要將那些暗红色的光芒彻底吞噬。

“飞扬!”

叶知秋惊呼出声,衝到床边,却又不敢碰他。

她能感觉到,龙飞扬体內的能量,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一旦爆炸,別说这栋小楼,方圆百米之內,都將化为齏粉!

客厅。

月蚀已经落入了下风。

青竹尊者的战斗经验远在她之上,每一杖都打在她的破绽之处,逼得她手忙脚乱。

“小姑娘,束手就擒吧!”

青竹尊者大喝一声,抓住月蚀一个换气的空档,竹杖如龙,直点她的心口。

这一击,避无可避!

月蚀瞳孔猛缩,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根竹杖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里屋,那紧闭双眼的龙飞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聒噪。”

一声低语,仿佛梦囈。

下一秒。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意志,轰然降临!

正要一杖建功的青竹尊者,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正面压住,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力量?

不是真气,不是威压,而是一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绝对的意志!

他眼中的月蚀,消失了。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无尽的暗红色。

尸山血海,白骨王座。

一个顶天立地的魔神虚影,正坐在王座之上,用一双漠然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俯瞰著他。

如同在看一只螻蚁。

“噗通!”

青竹尊者双膝一软,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中的竹杖都握不住,掉落在地。

他浑身筛糠般地颤抖,裤襠处,一片湿热。

竟是当场,被嚇尿了。

月蚀也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前一秒还不可一世,下一秒就跪地失禁的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股恐怖的意志,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

月蚀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她一脚踹在青竹尊者的脸上,將他踹翻在地。

冰冷的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东西,你刚才,不是很狂吗?”

青竹尊者回过神来,看著月蚀那张带著戏謔的脸,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甚至不敢再去看里屋的方向。

“饶……饶命……前辈饶命……”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

“现在知道叫前辈了?”

月蚀冷笑一声,脚下用力,踩断了他的一条胳膊。

“咔嚓!”

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

青竹尊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滚。”

月蚀收回脚,“回去告诉那些想来江北捡便宜的老鼠们。”

“三天后,中心广场,想活命的,就带著诚意来。”

“想死的,儘管来。”

“我……我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青竹尊者连滚带爬地衝出那个墙壁上的大洞,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夜色中。

月蚀看著他逃走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她转过身,看向里屋。

只见龙飞扬依旧闭目盘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龙宛儿,已经重新稳住了心神,三根银针再次亮起微光,继续著那逆天改命的施救。

一切,又恢復了平静。

只是,龙灵儿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一根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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