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顺著阳台半开的推拉门灌进客厅。

龙飞扬把那枚金色的硬幣拋向半空,又稳稳接住。

数字还在跳。

07:45:22。

“你在家待著。”龙飞扬把硬幣揣进兜里,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月蚀正咬著一根没剥皮的棒棒糖,闻言翻了个白眼。

“凭什么?我也想去凑热闹。”

“二大爷和琳琳需要人看著。”龙飞扬边穿外套边说,“还有灵儿,她现在受不得半点刺激。林卫国那老狗阴得很,说不定会趁乱偷家。”

月蚀哼了一声,没再坚持。

她知道轻重。

“你自己小心点。”月蚀把棒棒糖咬得嘎嘣响,“那个大波浪妞,可不是什么善茬。別让人家连骨头带肉给吞了。”

龙飞扬没搭理这茬,推门下楼。

江北的夜,今天格外喧囂。

虽然平民已经被疏散,但街道上並不冷清。

时不时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枪声、冷兵器碰撞的刺耳声,还有惨叫声。

神之禁区那道“投名状”的广播,把整个江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蛊盅。

那些原本衝著源计划和永生池来的各大势力,现在为了拿到入场券,已经开始疯狂互咬。

长生殿的残党。

海外僱佣兵。

江南剑阁的剑修。

甚至还有几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隱秘势力。

全都在街头巷尾展开了血腥的廝杀。

龙飞扬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插兜,溜达在空荡的街道上。

他走得很慢。

就像晚饭后出来遛弯的大爷。

前面路口,两拨人正在火拼。

一方穿著黑色作战服,手里端著清一色的美式装备,火舌喷吐。

另一方则是几个穿著长袍的武者,身形鬼魅,刀光剑影。

打得难解难分。

龙飞扬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径直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

子弹贴著他的头皮飞过。

刀气擦著他的衣角掠过。

但他就像个透明人,愣是没伤到分毫。

那两拨人都杀红了眼,根本没空搭理这个不知死活的路人。

偶尔有不长眼的流弹或者飞刀衝著他来,还没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一层无形的气墙弹开。

十分钟后。

龙飞扬站在了江北双子塔的楼下。

这座高达八十层的地標建筑,此刻被黑暗笼罩。

只有楼顶那面巨大的滴血骷髏旗,在探照灯的照射下,迎风招展。

大厦一楼的玻璃转门已经碎了一地。

大厅里横七竖八躺著十几具尸体。

死状各异。

有被枪打成筛子的,也有被一刀斩断喉咙的。

很显然,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拿著“投名状”进去领赏了。

龙飞扬踩著满地的玻璃渣,走进了大厅。

原本停运的电梯,其中一部的指示灯却亮著。

专门为某人留的。

龙飞扬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

八十层,转瞬即逝。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著那种霸道而野性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顶层原本是一个豪华的观景餐厅。

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杀戮气息的“王座间”。

餐厅中央,用十几具残破的尸体堆成了一个小山包。

那些都是试图闯上来,或者交了“投名状”却被反杀的倒霉蛋。

尸山之上,摆著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卡特琳娜就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白天那套火红的紧身皮衣。

而是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睡袍的下摆滑落,春光若隱若现。

手里端著一杯猩红的液体。

不知道是红酒,还是血。

“yang,你比我预想的,来得早了一些。”

卡特琳娜轻轻摇晃著高脚杯,碧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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