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对准了那颗闪烁着红光的冰冷镜头。她的喘息急促而诱人,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钩子。

“我……哈啊……我,穆西岚……”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却异常清晰,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今天,我服下了‘基因锁死’药剂……我完全了解它的作用……并在此宣誓,我自愿……自愿和我的临时情人,林远,进行这场野种受孕游戏!”

她的目光透过镜头,仿佛在直视着房间另一侧的丈夫季念。

“我同意……将我子宫的受孕权,从我的丈夫季念身上……暂时移交给林远!我将……啊……我将为他怀上一个……不属于我丈夫的……野种!这一切……哈啊……全都是我自己的意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缠在林远腰上的大腿猛然收紧,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度和频率疯狂绞动,内壁的软肉如同活物般收缩、吮吸,以一种近乎榨取的方式,迎接着那股滚烫洪流的最终灌入。伴随着林远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决定性的种子被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锁死,完成。

这一幕让正在季念身上起伏的斐初夕动作一滞。她脸上闪过一丝纯粹的惊讶。

身下的季念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紧实挺翘的臀瓣。“忘了说了,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一方面,算是在镜头前立下一份免责声明,表明完全自愿,免得以后有麻烦。另一方面嘛……”他意有所指地朝林远的方向看了一眼,“也是一种……刺激自己丈夫的终极情趣。”

斐初夕无语地蹙了蹙眉,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解:“那直接说自愿不就行了,用得着说得这么……露骨吗?”

“说了啊,这也是情趣嘛。”季念理所当然地回答。

斐初夕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丈夫。林远正靠在墙边,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反而燃烧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对她极致表现的期待。

那是一种渴望看到她被逼到极限,渴望看到她清冷外壳下最疯狂一面的眼神。

斐初夕心中涌起一阵无奈,但这无奈之下,却是被瞬间点燃的、更汹涌的战栗。她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啊!”她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台精准而高效的榨汁机器。她不再是单纯的骑乘,而是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姿态,用那被蛛女药剂强化过的腰臀,对季念发起了最后的总攻。每一次下沉都深不见底,每一次抬起都带着致命的拉扯,将那根布满环节的巨物在她粘稠湿热的体内反复碾磨、压榨。

在季念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她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洪流被她强行榨出,尽数灌满了她的身体。

紧接着,她停下所有动作,同样抬起头,用她那双总是闪烁着锐利与冷静光芒的眼眸,直视着镜头。她的声音,比穆西岚更加清晰,更加冷静,却因此显得愈发惊世骇俗。

“我,斐初夕。在此确认,我已服下‘基因锁死’药剂,并完全知晓其生理效应与排他性后果。”

她的语调,像是在法庭上做最终陈述。

“我在此声明,接下来的行为,完全出于我的自主意愿。我授权我的临时情人,季念,成为我身体的‘开启者’。在药效期间,我的子宫将成为他专属的受孕容器。”

她的目光微微一转,落在了自己丈夫林远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将承载他的种子,孕育一个……与我的丈夫林远,在血缘上毫无关联的……野种。此宣言,由我本人亲口陈述,真实有效。”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依旧用那双锐利的眼眸,锁死在自己丈夫林远的脸上。一抹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残忍的、却又带着无尽亲昵的笑意,在她清冷的嘴角绽放。

她的嘴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林远却从那熟悉的口型中,清晰地读出了那两个字——

贱骨头。

那是他们夫妻间,在最私密、最放纵时才会使用的爱称。这一刻,林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辱与无上快感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她真正要说给自己听的。

果然,斐初夕仿佛嫌刚才的宣言还不够刺激,为了彻底满足自己丈夫那隐秘的、渴望被背叛的癖好,她对着镜头,用一种更加冰冷、更加不容置疑的语调,为那份露骨的誓词,加上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注脚。

“并且,我在此补充说明:”

“从这一刻起,我的身体将进入对季念先生的绝对忠诚期。它会主动渴望、并贪婪地接纳他每一次的灌溉,直到他的种子,在我这片只为他开放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她顿了顿,目光在林远绷紧的身体上扫过,继续用那平稳得可怕的语调说道:

“而我丈夫,林远的精液,从现在开始,将被我的身体视为无用的杂质与入侵者,会被我的免疫系统无情地排斥、清洗。他的种子,再也没有资格进入这片已经被更强者征服的领地。”

就在那份刺激达到顶点的瞬间,斐初夕话锋陡然一转,那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语调瞬间融化,恢复了一丝属于妻子的温情。她依旧看着镜头,但话却是说给林远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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