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双姝争宠,圣裁一念化玉衣
洛璃那一声充满了孺慕与献祭意味的“画卷”,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匍匐在地的墨婉脸上。
屈辱,愤怒,以及被彻底无视的嫉妒,如同三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心脏。
五百年!
整整五百年!
她抛弃了为人的尊严,忍受了剜骨剔肉的痛苦,将自己从一个凡人眼中的绝色美女,改造成了一具只为承欢而生的淫巧魔躯。
她将自己的全部智慧、心血和虔诚,都倾注在了这件“作品”之上。
她本以为,当她将这件完美的祭品呈现在主人面前时,会得到至高无上的荣耀与垂青。
可现在,这个仅仅凭借血缘关系、不费吹灰之力的小丫头,这个连如何取悦主人都不知道的“毛坯房”,竟然妄图后来居上,夺走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呵呵……画卷?”墨婉猛地从地上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狰狞与不甘。
她缓缓地、用那八条肢体支撑着自己,重新“站”了起来,像一只被激怒的、展示着自己所有武器的剧毒蜘蛛。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再无半分之前的卑微,只剩下赤裸裸的挑衅与炫耀:“真是天真得可笑啊,我的小师妹。主人需要的是什么?是一座可以让他随时入住、尽享极乐的天堂!是一件可以随他征战四方、镇压宵小的绝品神衣!而不是一张需要他费心费力去涂抹颜料的……破布!”
话音未落,她那具异形的身体便动了起来!
“主人!请您看清楚!这才是‘衣服’该有的样子!”
她的八条手臂,在这一刻,上演了一场令人目不眩、也令人血脉偾张的“功能性展示”。
最上方的两条主臂,如同灵蛇出洞,闪电般探出,十指张开,狠狠地抓住了那对最为硕大的主乳,用尽全力地揉捏、挤压,雪白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了淫荡无比的形状。
下方紧邻的两条手臂,则轻柔地托住了第二、第三对副乳,指尖如同弹奏琵琶一般,在六颗嫣红的乳珠上飞快地拨弄、捻动,带起一阵阵战栗。
再下方的两条手臂,分工明确。
一只手如铁钳般掐住了自己的纤腰,用力一拧,让她的上半身呈现出一个夸张的S型曲线,以最完美的角度,将那五对乳房的盛景,完全展现在顾斌面前。
另一只手则绕到了背后,抚摸着自己挺翘的臀瓣,甚至用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而最下方那两条取代了双脚的“足手”,更是淫巧到了极点。
一只“足手”的五根“脚趾”灵活地弯曲,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肿胀的阴蒂,或快或慢、或轻或重地按压、揉动。
另一只“足手”,则伸向了后方的菊蕾,用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处来回画圈、试探。
八只手,同时在自己的身体上动作,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没有一寸肌肤被遗漏。
墨婉的身体,变成了一座由她自己操作的、效率最大化的极乐地狱。
“哈啊……啊……”她的口中,发出了高亢而淫靡的呻吟。
她一边展示,一边用急促的声音嘶喊道:“主人!您看到了吗?这就是婉儿的价值!八手齐出,能同时服侍您的每一处敏感!五对乳房,能带给您五种截然不同的温存!我的皮囊,经过千锤百炼,可塑性、耐用性、功能性,远非这个乳臭未干的雏儿可比!”
为了增加自己言语的说服力,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而且……婉儿能带给您的,是永不间断的极乐!”
她心念一动,催动了体内所有的自慰法宝!
“嗡嗡嗡——”
高频的震动声瞬间响彻整个秘殿。
她体内的“银珍珠”和“玉髓棒”被催发到了极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魂。
“啊啊啊啊——!”
墨婉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那已经不是欢愉,而更像是痛苦的嘶吼。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八条手臂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动作,胡乱地在空中挥舞。
下一秒,一股汹涌的、带着麝香般气味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身下喷薄而出,其势之猛,甚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晶莹的抛物线,最后重重地洒落在光洁的玉石地面上。
她用一场酣畅淋漓、淋漓尽致的公开潮吹,向主人证明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淫荡与忠诚。
做完这一切,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顾斌,充满了渴求与期待。
面对墨婉如此声势浩大的“优势展示”,洛璃的俏脸变得一片煞白。
她承认,她被震撼了,也被……吓到了。
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可以为了争宠,做到如此地步。
她看着自己光洁、完整、却也“功能单一”的身体,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惭形秽。
但是,当她的目光,再次接触到玉榻上“父亲”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时,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再次充满了她的内心。
不,我不能认输。我有的,是她永远也无法拥有的东西。
洛璃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她赤裸着双足,踩在冰凉的玉石上,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她挺起自己虽然不如墨婉丰满,却充满了青春弹性的胸脯,用一种虽然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朗声说道:
“父亲!”
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与墨婉刚才那沙哑的嘶吼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师姐说得对,女儿现在的身体,确实只是一张白纸。但是……”她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智慧与骄傲的光芒,“父亲!我的身体,是您血脉的延续!我们的神魂,本就同出一源!穿上我,您会得到最完美的体验,那是灵魂层面的、毫无间隙的完美契合!这,是任何后天改造的‘工具’都无法比拟的!”
“我的皮囊,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无限的可能性!它不像大师姐那样,已经被定型、被固化。您可以按照您至高无上的喜好,将我塑造成任何您想要的模样!您可以亲自在我这张‘白纸’上,描绘出最伟大的图画!难道亲手创作的乐趣,不比使用一件现成的工具,更让您感到愉悦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
她没有去和墨婉比拼谁更淫荡、谁功能更多,而是直击要害——她是“亲生”的,她是“可塑”的,她能带给主人的,是“创造的乐趣”。
墨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