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艾莉亚的特殊身份
第205章 ,艾莉亚的特殊身份
”哎,春生,以后来这里上学,你的能力,在这里的学习方式对你更有利啊!”
两人坐在那里聊著天,陈冬笑著感慨了一下。
林春生笑了笑:“为什么?”
“我去参加这里留学生的互助会,他们说的,在这里大学老师上课上课,一堂课下来只挑选他喜欢的內容去讲解,每个教授都是不一样的风格。
为了这一节课,一个星期需要看几十本书,这个內容量可真的不小,你记性好,对你当然有利啊!而且,你的英语那么好,都省去了交流的壁垒。”
陈冬笑呵呵的说著。
林春生轻轻頷首:“这样啊!都差不多吧。我们还好了,咱们第一批出国的人,那是一点底子都没有。更难。”
陈冬也是一阵的感慨。
“是啊!跟他们相比,我们已经幸运多了。”
78年第一届出国留学生,是直接从高考生中直接选拔出国的。
一共52个人。
这些人是完全没有英语基础,当年参加入学面试的时候更是答非所问。
相比这些人,他们已经有了几年的大学英语学习。
这些人已经在去年开始陆续开始回国了。
这些人回国以后,后来基本上成为了各个领域的奠基性人物,20个人成为院士。
两人在这里聊了好一会,林春生这才好奇地问道:“今天星期天,还有人上班啊!不是说这里都是八小时双休吗?”
陈冬笑了笑说道:“唐人街这一带大部分都是华人,碍於语言沟通障碍以及歧视,我们的人在这里工作不是很好找,很多人的生活没想像中的那么好,很多人为了多赚一些钱就选择加班。”
“好吧!”
感情加班在哪里都是传统啊!
不过这只是对普通人,但凡是个人才,哪怕是华人也都是周末双休。
陈冬见状道:“你第一次来这里,走,我带你在这里玩玩,吃点东西。估计你那边也没什么特別好的中餐吧,这里粤菜比较多,味道还不错。特別是这里的烧腊。”
林春生倒也没有拒绝。
“行啊!走吧!”
“好,那我去说一下,一会带你去。”
陈冬说完离开了这里,过了一会重新回来:“我二叔说让我带你去玩玩,晚上在这吃晚饭。”
“不吃了,我晚上还要回去呢!”
“有事情?再说了,喝酒又不影响其他事情。”
“那倒没有!”
“没事就別走,晚上和我一起睡,明天玩一圈再走,上学的时候抽菸没学会,喝酒倒是被你们几个给教会了。再说了,在这里,除了我二伯一家亲戚只有你一个朋友,还是老同学呢!”
陈冬笑呵呵拉著他向著外面走去。
林春生想了想,周末反正也没事情,在这里玩玩也行。
便答应了下来。
两人离开,开始在唐人街逛游。
维多利亚式建筑的外壳下,藏著飞檐翘角的东方灵魂。
青云亭的绿色琉璃瓦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天后宫门前的石狮子被岁月磨平了稜角。
五层高的“中华总会馆”是街区最高的建筑,楼顶的旗杆上,青天白日旗与星条旗在风中纠缠。
沿著都板街漫步,中药铺的橱窗里陈列著琥珀色的当归和风乾的海马,苦甘的草药香从门缝里飘出。
隔壁的烧腊店,油亮的烤鸭和叉烧在橱窗里排成金色的队列,戴白帽的老师傅手起刀落,砧板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杂货店门口堆著竹编的簸箕,红灯笼在屋檐下轻轻摇晃。柜檯后的老板娘用广东话討价还价,算盘珠子的啪声像雨打芭蕉。
这些建筑和商铺不仅是生意场所,更是移民记忆的容器—每一块褪色的招牌背后,都是一个跨洋故事;每一扇雕花木门里,都藏著半个世纪的乡愁。
中午在外面隨便吃了一点。
傍晚,两人这才回家。
厂子不远处的一栋楼里。
楼房一共五层。
陈冬二伯家就在其中一层,一百多个平方的房子。
“你说你,还带东西干嘛!这都不便宜,早知道我们就在外面吃了。”
陈家门口,陈冬在那里抱怨著。
林春生不在意地笑了笑:“第一次上门不带东西不太好,以后我们都在这里上学,我可能会经常过来,以后就不带了。”
陈冬无奈:“那行吧!先进去吧!”
林春生嗯了一声。
陈冬二伯家一共三个孩子,大哥和二哥都结婚了,不住在这里,还有一个大姐嫁人了,家中只有老两口。
至於之前的纺织厂,是陈家在这里的產业,陈冬二伯管理。
陈家老大也在公司,將来也会继承產业。
房门被打开,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
“大哥,你也在家啊!”
看到对方,陈冬也是诧异了一下,快速反应过来,笑著打了个招呼。
只不过对方说的是上海话。
“大哥,这就是我说的同学,林春生!”
隨后看向了林春生用普通话笑道:“春生,这是我大哥,陈知行。我大哥一直在国外住,只会上上海话和英语。”
林春生见状笑著打了个招呼:“陈大哥,你好,我是陈冬的大学同学。”
陈志行伸出手来,笑道:“你好,林先生,没想到你的英语水平这么高,沟通完全没有什么障碍啊!快进来吧,就等你们了。”
陈冬笑著催促了一下:“春生,进去吧!”
几人便进了屋里。
“陈冬这就是你的同学?”
屋里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头,看到他几人也笑著站了起来,对方说的倒是国语。
“嗯,二伯,这就是我那个同学。”
“叔叔,阿姨,你们好,今天叨扰了。”
老头闻言笑了笑:“客气什么,你和陈冬是大学同学,就当是自己家,我让他大哥过来陪你喝点。我老了不能喝太多。”
“叔,您太客气了。”
客人上门,专门请人陪酒,这都是老传统了。
“好了,都坐吧!別客气了。”
几人寒暄了一下,纷纷落座。
陈二伯也是抽菸的人,给几人递了一根烟,这才笑著问道:“我听陈冬说,你考上了这里是史丹福大学?”
在这里待了有三十多年了。
他自然是知道史丹福大学有多难考。
虽然美国高中毕业生大学入学率已经超过一半。
但是作为顶尖的史丹福大学,哪怕是本土也不是隨便什么人能进的。
而且斯坦福这些顶尖大学对於亚裔的招收標准更加严苛。
林春生笑了笑:“嗯,运气好,通过了他们的考试,加上內地大学的举荐,才有机会的。”
陈二伯抽了一口烟笑道:“这可不是运气好,我两个儿子只有老二考上了大学,而且还是排名靠后的州立大学。”
隨后笑呵呵地说道:“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经常多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