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纪南辞的状况越来越糟,短短一分钟,她的身体像是被烈焰炙烤了一遍,滚烫得吓人。

她半瘫在沙发上,那双平日里明艳动人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迷乱。

她摇晃着靠近我,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声音颤抖而急切:“夏禹……这个药……药效太猛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帮帮我……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我盯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赵希妍的阴谋,而纪南辞只是被她利用的棋子。

可她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像是在演戏,那种痛苦和绝望的神情做不得伪。

但我不是傻子,绝不会再轻易上当。

我冷下脸,沉声道:“想让我帮你?可以。先把真相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还有,打开你的手机,我要录音。”

纪南辞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身体的痛苦压倒。她咬着牙,点了点头,从包里摸出手机,颤巍巍地解锁,打开了录音功能。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盯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里夹杂着羞耻和痛苦:“是……是赵希妍……她让我来试探你。她说……说你出轨了,还对我有非分之想……所以让我假装被下药,看你是自己上钩,还是会找别人帮忙……”

“假装被下药?”我皱眉,盯着她那张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纪南辞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声音更低了:“酒里……酒里真的有药……是赵希妍提议的,说要假戏真做,演得像一点……我就拿了昨天林雨眠剩下的药,加了一点点到酒里……我以为……以为只是会让我有点晕乎,没想到……没想到药效这么猛……”

“所以你还是给自己下了药?”我冷笑,“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给张文元打电话?你们俩做一次,不就解了药效?”

“他……他不能……”纪南辞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她紧紧咬着下唇,像是羞于启齿,闭口不再多说。

“为什么不能?”我追问。

纪南辞紧紧地闭上了嘴,无论我怎么追问,她都不再回答。

药效已经彻底摧毁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炙烤。

她猛地翻过身,双手撑在沙发上,将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那条天蓝色的洛丽塔裙子被她自己掀到了腰间。

她转过头,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绝美脸庞上,满是哀求与绝望,她指着自己的后庭,声音破碎:“求你了……夏禹……插到这里吧……我真的快不行了……”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抢过她的手机,迅速将刚才那段至关重要的录音,通过微信文件传输助手,发到了我自己的微信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

刚刚门没关死,那个黄毛又探出头来,猥琐地笑着说:“哥,你完事没?这骚婊子看着快爽死了,也该轮到我们兄弟了吧?”

我猛地起身,重重地关上门并反锁。

纪南辞见我做完这一切,还是没有要动她的意思,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把屁股撅得更高,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用一种近乎崩溃的、甜腻而绝望的声音哀求道:“夏禹……求求你了……我好热……我感觉我的身体要烧起来了……下面好痒,好空虚……求你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我的屁股里……把它填满……求你了……再不进来……我就要死了……”

我有点犯难。

说实话,我没经历过肛交,但我知道,这需要润滑剂。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身后,掀起她那条看着就很名贵的lo裙,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从她挺翘的臀部上褪下,丢到一边。

瞬间,一幅极致淫靡的画面展现在我眼前。

她粉嫩的肛门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含羞待放的雏菊。

而就在其下方,那片白里透粉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上面覆盖着稀疏的、被爱液浸湿的浅金色毛发。

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汩汩冒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坚硬如铁的肉棒。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沾了一点她私处流出的爱液,然后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肉棒顶端,当作临时的润滑剂。

“嗯啊……”

当我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私处时,纪南辞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其敏感的呻吟。

我扶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将涂满爱液的肉棒对准了那紧致的后庭,尝试着缓缓插入。

但是,她的肛门实在太紧致了,而我的肉棒又过于巨大,那感觉就像是要用古代攻城车的巨大木桩,去撞开现代公寓狭窄的防盗门。

我用尽力气,好不容易才将龟头挤进去一点点,她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混杂着痛苦与惊恐的尖叫:“啊——!好痛!好痛!夏禹!求你别进去了!要裂开了!快出去!”

我退了出来,她的后庭实在是过于紧致,如果强行进入,恐怕不仅不能舒缓她的性欲,反而还会加剧她的痛苦。

“这次……这次我来主导吧……”稍事休息,纪南辞喘着粗气,带着哭腔说,“我……我想再试试……”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缓缓地、双腿分开,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依旧坚挺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滑的私处入口。

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眼神迷离,身体滚烫。

她咬紧牙关,似乎在调整位置,寻找那个正确的入口。

最后,像是被体内那股无法遏制的洪流彻底冲垮了理智,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一发狠,猛地向下坐了下去!

不对,她好像搞错了什么,而我根本来不及阻止她!

因为在最后那一刻,她似乎对准错了位置——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蜜穴,不偏不倚地,正对着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

“噗嗤!”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薄膜被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包厢里响彻。

“啊——!!”

纪南辞的身体猛地一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她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巨大、滚烫、坚硬如铁的异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粗暴地撕开了她守护了二十年的屏障,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但是,这股钻心的疼痛,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在疼痛的浪潮之下,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吞没。

药效在她体内疯狂地叫嚣着,催促着她去追逐更多、更深的刺激。

她非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像是找到了解药的瘾君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沉沦的光芒。

她咬紧牙关,忍着那撕裂般的疼痛,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竟然自己调整着位置,开始笨拙而急切地、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停下!你疯了!”我试图推开她,让她停下这疯狂行为。

但纪南辞此刻已经完全被药效和初次性爱的快感所支配,她像是根本听不见我的话,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将我那根巨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那紧致、湿滑、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力度,死死地包裹、吮吸着我,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体内残存的药效也瞬间被点燃。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剧烈的颤抖,纪南辞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和她的臀部打得一片湿滑。

“好……好爽……夏禹……我还要……快……再快一点……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我……操死我……”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渴求更多。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最原始的欲望。

我也不再惯着她。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发出一声低吼,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从我身上掀翻,重重地推倒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

我欺身而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扶住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和爱液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啊——!”

纪南辞再次发出一声尖叫,但这次,声音里更多的是被满足的畅快。我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刺。

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与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纪南辞那放浪形骸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淫靡、最原始的交响乐。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对E罩杯的巨乳随之剧烈地晃动,像是两团即将从枝头坠落的、熟透了的雪白蜜桃,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

“嗯啊……夏禹……你好厉害……你的肉棒好大……好烫……要把我的嫩屄……操烂了……”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沙发的靠背,指甲在天鹅绒布料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在她那粉嫩、湿滑的穴口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晶莹的、混合着血液的爱液,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比林雨眠更加敏感,也更加紧致。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又要……又要来了……啊啊……夏禹……我又要高潮了……”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痉挛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腰。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将沙发垫都打湿了一大片。

“操我……继续……不要停……”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嘴里只会重复着最直白的渴求。

我俯下身,一口含住她那颗因为兴奋而变得坚挺的乳尖,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引得她发出一声声更加甜腻的呻吟。

她的乳房大而柔软,手感极佳,我一边疯狂地冲撞着她的下体,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让我的欲望愈发高涨。

第三次高潮时,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她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不断地从体内涌出,将我们的结合处润滑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我掌控,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只能任由我将她带向一个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文元……我爱你……你好棒……”在极致的快感中,她开始胡言乱语,将我错认成了她心心念念的张文元。

我没有理会,只是更加用力地冲刺。

终于,在她第四次高潮来临,身体剧烈地痉挛,甬道疯狂地收缩、喷涌出大量爱液的瞬间,我也达到了顶峰。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欲望,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平息了下来。

纪南辞没有林雨眠那么耐操,虽然药效似乎还有些残留,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但整个人已经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那条昂贵的天蓝色洛丽塔裙子,此刻已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晶莹的爱液,一片狼藉。

我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中一阵烦躁。

我背起她,捡起我那屏幕已经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又将她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收好,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正当我想抱着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服务生探进头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先生您好,打扰一下。您女朋友刚才点了一瓶价值五百块的红酒,还没付钱呢。”

我瞪大了眼睛,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不省人事、却给我惹了一身骚的女人,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幸好我带了银行卡。我黑着脸,从钱包里抽出卡,刷卡付了钱。抱着这个烫手的山芋,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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