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地瞪大眼睛,声音虚弱地抗议:“不行了,夏禹,我真的……”话没说完,我一个更深的撞击让她再次失声,喉咙里只剩一串甜腻的呻吟。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我高高架起。

那片娇嫩的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因连续高潮而微微红肿,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我俯下身,舌尖再次舔过那颗饱满的阴蒂,轻轻一吮,她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一颤。

“别,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带上哭腔,双手无意识推着我的肩膀,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我继续挑逗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直到她的身体再次弓起,第三次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的呻吟已变成连续的、近乎绝望的喘息,一股晶莹的液体再次喷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啊啊,我不行了……”她气若游丝,眼神迷离,像是彻底被快感吞噬。

但我还是没停,欲望像一团烈焰,根本没有熄灭的迹象。

我重新进入她,这次放慢节奏,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住颤抖,那对巨乳在胸前晃出诱人的弧度。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夏禹,求你……”她的声音完全变成哀求,但那主动迎合的动作暴露了她的身体还在渴求更多。

第四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甬道剧烈收缩,几乎让我动弹不得。

一声长长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她像是被彻底抽空,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满是汗珠,眼神完全涣散,像是被送上了云端。

我才感觉到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到了顶点。

我低吼一声,加快节奏,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最后的冲刺。

她的身体已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我予取予求。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中,我将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填满了她紧致的甬道。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软,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轻轻颤动,像是两团雪白的云朵,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摇晃。

我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模样。

那对肥美的臀部上还残留着我的指痕,粉嫩的私处微微红肿,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纪南辞侧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你这混蛋……”

我咧嘴一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故意问道:“怎么样,混蛋操得你爽不爽?”

她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又羞又气,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最后狠狠在我胳膊上咬了一口,然后把头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肯理我。

把手被轻轻转动,发出“咔哒”一声微响。门开了一道缝,林雨眠那张精致的脸探了进来。

她的目光没有第一时间看我们,而是先扫过床上那片狼藉的战场——皱成一团的床单,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最后,她的视线才缓缓落在我搭在纪南辞腰间的手上。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你们结束了。”

纪南辞刚被我折腾得脱力,浑身酸软,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抓过被子遮住身体,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羞恼和一丝胜利者炫耀的复杂眼神,瞪着林雨眠:

“林雨眠,你看够了没有?”

林雨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听不出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她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怎么?南辞妹妹,这就开始有女主人的架子了?不过按古代规矩,妹妹进门,可是要先给姐姐敬茶的哦。”

“谁是你妹妹!”纪南辞胸口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巨乳也随之晃动,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撑着床沿,咬牙切齿地说,“林雨眠,你别太过分!”

我看着她们俩这剑拔弩张的样子,一阵头大。

我拍了拍纪南辞的屁股,示意她冷静,然后对林雨眠挑了挑眉:“行了,你的大老婆理论先收一收。要不你干脆也进来,让我评判一下,到底谁更有资格当‘姐姐’?正好我火还没泄够呢。”

林雨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的脸“唰”地红透,像被煮熟的虾。她跺了跺脚,嗔道:“想双飞?你个渣男!想得美!才不让你如愿!”

说完,她“砰”地一声甩上门,逃回了客厅。

我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喘气的纪南辞,她依旧气鼓鼓地瞪着门的方向。

我不安分的手滑向她胸前,轻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柔软,拇指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打着圈。

“唔……”

纪南辞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的怒意渐渐被情欲的余韵取代。

她靠在我怀里,斜了我一眼,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鼻音:“……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低笑一声,手掌在她那还带着红印的肥美臀部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刚刚是谁在床上叫那么浪的?”

纪南辞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她把头埋进我胸口,不敢看我,声音闷闷地传来:“……混蛋,就知道玩我奶子。”

“换个称呼。”我捏了捏她的乳尖,又是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她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哼唧道:“……亲爱的。你……喜不喜欢我的奶子?”

我满意地笑了,在她耳边低语:“这对极品,我能玩一辈子。你呢,愿意给我玩那么久吗?”

她“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但那雪白的脖颈上泛起的红晕,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扶着她光溜溜的身体下床。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时那对巨乳轻轻晃动,臀部上残留的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走到更衣室,我随手从她带来的箱子里翻出一件白色丝质睡裙,薄得几乎透明。

她接过睡裙,脸又红了,嘟囔着:“这也太透了……”但还是乖乖穿上。

睡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那对E罩杯巨乳的惊人弧度,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故意在勾引我。

她的臀部被裙摆堪堪遮住,那片粉嫩的私处在走动时若隐若现,稀疏的乌黑毛发像是夜色中的星点,点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们走到客厅,就看到林雨眠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手机,一脸幽怨地瞪着我们。

她撅着嘴,语气酸溜溜的:“你们俩狗男女,刚才在房间里跟原始动物似的,叫得我脸都红了。”

纪南辞靠在我身上,毫不示弱地回怼:“哼,轮到你的时候,麻烦忍住别叫得比我还浪!”

林雨眠被纪南辞一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气得把头扭到一边,抱着手机生闷气,不理她了。

纪南辞赢了一局,虽然还软趴趴地靠在我身上,但下巴抬得老高,嘴角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夹在中间,脑仁都疼了。一看时间都快半夜了。

“行了,都别吵了。”我拍了拍纪南辞的屁股,“时间不早了,一起去睡觉吧。”这话一出口,刚才还吵得跟乌眼鸡似的两个人,一下子都安静了。

林雨眠的眼睛“噌”地就亮了,看着我。纪南辞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一抹红晕迅速爬了上来。

问题来了,我这出租屋,就卧室里那一张双人床。

我懒得管她们怎么想,自己先进了卧室。

床上还是一片狼藉,一股子精液和女人体香混杂的味道。

我随便把被子扯平,一屁股坐上床,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就那么看着门口那俩女人。

林雨眠擦着湿头发,第一个走了进来。

她斜着眼看了一下满脸通红的纪南辞,那看好戏的笑容就没停过。

她像只猫似的,掀开被子就在我左手边躺了下来,还故意往我这边挤了挤,温热的大腿紧紧贴着我。

“我不和……”纪南辞开口,估计是想说她去睡沙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瞥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我看她那样子就知道,让她跟林雨眠一起睡,估计比杀了她还难受。但让她滚去睡沙发,等于直接认输,她更不可能干。

我心里觉得好笑,也不催她,只是伸出手,对着我右边空着的那个位置,招了招手。

林雨眠却生怕火烧得不够旺,故意拖长了调子,腻声腻气地说:“哎呀,南辞妹妹可真心善啊,姐姐我又不介意多个人帮老公暖被窝。但你既然主动放弃,我就不客气的独占喽。”

“谁要你介意了!”纪南辞像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

她脸上红得能滴血,几步冲到床的另一边,带着一股子火气,一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然后整个人往里一滚,用后背对着我们,好像这样就能划出一条三八线似的。

我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

我躺在中间,左边是又香又软的林雨眠,右边是纪南辞那块绷得跟石头似的后背。

我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朝向纪南辞,从后面贴了上去,手臂直接环住她的腰,手掌盖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只被吓到的兔子,但没挣扎。

我把嘴贴在她耳根后面,那里的皮肤又软又热。我压着嗓子说:“行了,闹够了没?今晚不干你,就抱着睡,老实点。”

我感觉到她绷紧的身体抖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那股子非要把我顶开的劲儿,好像泄了。黑暗里,我听到她从鼻子里发出不情不愿的一声“哼”。

我知道,这后宫,算是开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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