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说不清楚个真真假假。

感觉不一样了,孙大花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迷迷蒙蒙之中感觉,这并不是自己老公敢做的事,缓缓的睁开眼睛,慢慢的,要掀开被子。

刘天祥急忙拿起炕上的鸡毛掸子,照着孙大花的手,就抽了一下。

传来火辣辣的烫,说不出的舒服,使得孙大花放弃了掀开被子的冲动。

「啊……你是谁?」孙大花在被子里问道。

孙大花舒服的,不管不顾了,哪怕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村长,是一头驴,她也认了。

孙大花的声音,不但激起了层层的浪花,更激荡着刘天祥的心儿,刘天祥的肺,刘天祥的血液,刘天祥的灵魂。

……

「救命啊!!」

村长努力的拖着疼痛的身子,咬着牙齿,爬回自己家的院子门前,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喊了出来,便再次昏倒。

「呀!孩子她爹?」孙大花一声惊呼。

「该死,刚才怎么不一镐头把他打死。」听到村长的叫喊声,刘天祥恨的咬牙切齿。

没有时间了,伤了人,还要干他的婆娘,这要被抓住,不是死刑,也是无期,他可不想离开嫂子,去蹲笆篱子。

刘天祥赶忙推到村长的媳妇,从后窗户,跑出村长家,在张凤家附近的地方瞎转悠:「回家找嫂子,还是进张凤家?」

犹犹豫豫中,体内的血液翻滚着,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他再次熟练的窜上了仓房,只不过,这一次,是张寡妇家的。

站在仓房的房檐处,刚想跳下去,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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