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咱们的任务……”

“任务已经失败了。”

唐家仁打断他,指了指下方那些比壑山忍眾的尸体。

“忍头死了。比壑山派来的人,一个不剩。咱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那个白色的身影。

“而且……”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而且,有那个人在,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

他们准备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牺牲的心理建设。结果呢?

结果那个人一个人,把他们想杀的人全杀了。

杀得比他们快,比他们轻鬆,比他们彻底。

这种感觉……

挺复杂的。

“走吧。”

唐家仁又说了一遍,转身向著山后走去。

其他人沉默了片刻,也跟著转身。

走了几步,许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下方,那个白色的身影还在继续。

刀光闪过,又一颗人头飞起。

他转回头,快步跟上队伍。

——

山下。

营地里的杀戮已经接近尾声。

王默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

可能几分钟,可能十几分钟。

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站著的鬼子,越来越少了。

渡边大队长瘫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看著那个白色的恶魔一步步逼近,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想跑。

可他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他想喊。

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求饶。

可他知道,求饶没用。

那个人根本不在乎。

终於,最后一个站著的鬼子倒下了。

王默停下脚步,甩了甩蛭丸上的血,转过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渡边大队长。

整个营地,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活人。

不,是一个活人,和一个即將变成死人的人。

王默提著刀,一步一步向渡边走过去。

步伐很慢。

很稳。

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轻微的声响,落在渡边耳朵里,却像是死神的脚步。

“不……不要过来……”

渡边终於能发出声音了。他手脚並用地向后爬,可地上全是血,滑腻腻的,根本爬不快。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王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走。

一步一步。

逼近。

渡边爬到一具尸体旁边,被绊倒了,整个人扑在血泊里。他挣扎著翻过身,看著已经走到面前的王默,眼睛里满是绝望。

“你……你到底想怎样……”

王默停下脚步,低头看著他。

那张白色的脸上,依旧掛著那个和善的笑容。

“来。”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我给你表演一个东西。”

渡边愣住了。

表演?表演什么?

王默抬起手里的蛭丸,刀尖对著渡边。

“这个。”

他说。

“叫凌迟处死。”

渡边的瞳孔骤然收缩。

凌迟?

那个传说中要把人一刀刀割几千刀才能死的酷刑?

“你……你不能这样……我是日本军官……我有战俘权利……”

王默笑得更和善了。

“战俘?”

“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种东西嘛?”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渡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知道,今天活不了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王默蹲下来,和他平视。

那双红色的眼睛,此刻近在咫尺。

“別怕。”

王默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手艺很好的。”

“保证让你,死得很有节奏。”

刀光一闪。

渡边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营地。

——

远处,已经走出很远的唐门眾人,隱约听见了那声惨叫。

没有人回头。

也没有人说话。

只是脚步,不约而同地加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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