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说陆瑾为什么会说张楚嵐这一步棋走对了,原因其实很简单。

在现阶段,张楚嵐能够接触到的人里面,只有陆瑾能够说的最多,知道的也最多。

老天师知道的事肯定不少,可他因为天师度的原因,不能多说。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天师度里承载著歷代天师的记忆,那些记忆里有很多秘密,但是那也是一个禁制。

所以张楚嵐从来没想过从老天师那里问出什么。

田师爷呢?

田晋中知道的也不少。他在龙虎山上待了一辈子,守著那个秘密守了一辈子。

可正因为如此,想从他口中得到消息,难如登天。

他连老天师都不肯告诉,何况是张楚嵐?

张楚嵐不是没想过找田晋中,可他知道,没用。

那个老人,寧愿把秘密带进棺材里,也不会说出来。

只有陆瑾。

陆瑾是当年那场动乱的亲歷者,是郑子布的好友。

他认识王默,认识端木瑛。

他知道的,或许比老天师少。

但是他没有天师度的束缚,也没有田晋中的执念。

虽然他愿意说,就能说。他不愿意说,谁也没办法。

但张楚嵐还是打算来碰碰运气。

至於金凤,张楚嵐现在还没有接触过。

不是不想,是不能。

原著里,张楚嵐是通过碧游村事件才认识金凤的。

可现在,曲彤没有出现,碧游村事件没有发生,公司的临时工们也没有交集。

张楚嵐连金凤是谁都不知道,更別说去找她了。

所以,陆瑾是现阶段最合適的人选。

没有之一。

这一次,张楚嵐来拜访陆瑾,没有带著其他人。

冯宝宝没来,徐三没来,徐四也没来。

就他一个人。

他一个人来,和带著公司的人来,是两码事。

他一个人,身份就是龙虎山的弟子,是张怀义的孙子,是陆玲瓏的朋友。

他带著公司的人,那性质就变了,就成了公司的人,成了来调查什么、询问什么、甚至质问什么的人。

陆瑾不会喜欢那种感觉。

张楚嵐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一个人来了。

轻装简行,没有负担,没有压力,只有一颗想知道答案的心。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很好,透过航站楼的玻璃幕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张楚嵐背著一个小包,走出到达大厅,四处张望。他没等多久,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玲瓏站在出口处,举著一个牌子,上面写著“张楚嵐”三个大字。

她穿著一身浅色的运动服,头髮扎成马尾,脸上带著笑,眼睛弯弯的,像两道月牙。

她看见张楚嵐,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哈哈,张楚嵐,欢迎欢迎!”

她的声音清脆,在嘈杂的机场大厅里格外清晰。

张楚嵐走过去,也笑了。

“玲瓏,你这牌子,也太正式了吧?”

他指了指那块牌子。

“搞得好像我是来视察的领导一样。”

陆玲瓏白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怕你找不到吗?机场这么大,人这么多,万一走散了怎么办?”

她把牌子收起来,塞进包里,然后上下打量了张楚嵐一番。

“走吧,车在外面等著呢。”

张楚嵐跟著她往外走。两人穿过人群,走出航站楼,外面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

司机是个中年人,看见他们出来,下车打开车门。

陆玲瓏先上了车,张楚嵐跟著上去,坐在她旁边。车子缓缓启动,驶出机场,匯入车流。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高楼大厦渐渐变成低矮的民居,宽阔的马路变成窄窄的街道。

张楚嵐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陆玲瓏聊著。

“玲瓏,你哥呢?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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