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今天是星期六,陈明蹲在老宅阁楼的灰尘里已经忙活了一下午了,有趣的东西没找到,手指反而被个木盒的毛刺扎了一下。
这盒子藏在祖父留下的樟木箱夹层里,要不是今天大扫除时箱子的铜锁锈坏了,恐怕再过二十年也不会有人发现它。
“什么玩意儿…”他嘟囔着吹开盒盖上的积灰。
盒子里垫着已经发黄的绸布,上面摆着一本线装册子和一块两指宽的条形木块。
陈明先拿起那块木头,凑到眼前端详。
木头表面已经被摩挲得发亮,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端有个小孔,穿着褪色的红绳。
放下木块,他翻开那本册子。
纸张因为发黄氧化脆得吓人,第一页用毛笔写着《安神术纪要》,落款是“陈德山”,这应该是他曾曾曾祖父的名字。
陈明盘腿坐在箱子上,借着阁楼昏黄的灯泡读了起来。
读着读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原来曾曾曾祖父年轻时是个游方道士,偶然从一位云游僧人那里得到这个方子。
用朱砂、曼陀罗、天麻等七味药材配成粉末,只需指甲缝那么一点,就能让人沉睡不醒。
更神奇的是配合这个特制梆子敲击,可以让人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听从持梆者的指令行动,醒来后却全然不记得。
“这也太邪门了…”陈明摸着下巴想着,继续往下读。
曾曾曾祖父后来用这个法子开了间客栈,夜里让旅客起来推磨磨豆腐,天亮前再让他们回床睡觉。
靠着这些“免费劳力”,不出三年就攒够了钱在城里买下两间铺面。
后来因为感觉别人赶路住客栈,结果自己半夜把人敲起来拉磨有点太缺德了,毕竟人家第二天还要赶路,于是有点钱之后就花钱买了头驴子拉磨,这法子就用得少了,但曾祖父觉得失传可惜,还是详细记录下来留给后人,假如子孙后代以后混不下去了,可以开客栈,在半夜让客人拉磨。
这时手机闹钟响了,陈明这才发现已经看了两个多小时。
他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回盒子,心跳却越来越快。
书上说这药“虽妇人童子服之亦效,但干不了多少活,需要轮换”,还详细记载了不同体重的工作量…
“陈明!晚饭好了!”姐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吓得他差点把盒子摔了。
“来了!”他慌忙把盒子塞进自己背包,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跑下楼。
饭桌上,妈妈正在盛汤。
陈怡穿着居家长裙和黑丝,修长的腿交叠着,正在刷手机。
她比陈明大两岁,在附近小学当老师,平时总爱管东管西。
“你一下午在阁楼干嘛呢?”陈怡头也不抬地问,“妈让你收拾东西,不是让你去淘宝。”
“找着些老物件。”陈明低头扒饭,脑子里全是那本册子的内容。
可能是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他莫名的偷偷观察家人喝汤的样子,喉咙发紧。
书上说药粉无色无味,吃下去没有特别的反应,因为药物只是起到安魂的效果,必须吃下去的人自己睡觉才会奇效…
回到自己房间,陈明反锁上门,把盒子里的东西全倒在床上。
册子最后几页详细记录了药方和制法,药材在中药店都能买到。
他咬着指甲想了一会儿,突然抓起手机查了查最近的药店位置。
第二天是周天,陈明起了个大早,借口出去玩溜出了门。
他在老城区转了三家中药店,分着买齐了一部分药材,一些可能违禁的也只能在网上去买,之后又去五金店买了研钵和细筛。
回家路上经过姐姐任教的学校,他鬼使神差地停下来,透过栅栏看着空空如也的操场上,假如不是星期天,这个时间姐姐应该带领学生做早操吧?
以前见过姐姐出操,那时候她穿着运动服,马尾辫随着动作摇晃,胸前曲线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我在想什么…”陈明摇摇头快步走开,但背包里的药材似乎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接下来一周网购的药物也到齐之后,他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按照古法炮制药粉。
先把药材分别焙干,再用研钵细细磨成粉,过七遍细筛,最后按比例混合。
成品是淡红色的细粉,闻着有股淡淡的草药香。
册子上警告“药性甚烈,慎之慎之”,用量图旁标注着指甲盖大小的量就够让壮的像头牛一样的青壮男人像死猪一样睡到天大亮。
周五晚上,全家惯例要喝妈妈炖的莲藕排骨汤。
陈明提前半小时回家,溜进厨房时心跳如鼓。
他盯着墙上的时钟,用从纸包里面到处提前秤好的药粉,抖进汤锅里迅速搅匀。
药粉瞬间溶解,看不出任何异样。
“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妈妈惊讶地看着主动摆碗筷的陈明。
“我都饿惨了,急着吃呢”他干笑着,手心全是汗。
饭桌上陈明几乎没喝汤,只是机械地吃着菜。
爸爸说起单位的事,妈妈唠叨着亲戚家的孩子结婚,陈怡则抱怨班上有个学生特别调皮。
陈明盯着姐姐开合的嘴唇,看着她喉头随着吞咽汤水上下滑动,小腹一阵阵发紧。
“我吃好了。”
陈怡放下碗,突然笑着问,“今天莲藕汤怎么感觉特别好喝…老妈是不是有信秘方?”
“不和平时一样嘛”
妈妈刷着手机头也没抬“可能是藕比较新鲜吧,我挑的时候都有泥巴在上面的……”
之后家人聊了一会,又看了一会电视,不到十点,全家人就陆陆续续都回房休息了。
陈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显示十一点半时,他蹑手蹑脚地拿出梆子,轻轻推开父母房门。
借着月光,他看到爸妈睡得很沉,妈妈甚至还打着小呼噜。
他用梆子在床头轻轻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两下——这是册子上记载的“醒神调”。
房间里的呼噜突然停下来了。
陈明嗓子发干,小声说:“坐起来。”
妈妈的眼睛突然睁开,然后立刻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但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爸爸也同样被唤醒,夫妻俩并排坐在床上,陈明退后两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居然真的有用!看到道术真的有用,陈明赶忙小声说:“躺下去睡觉吧。”
夫妻俩听到命令之后立刻躺了下去,月光下看起来诡异极了。
他轻轻带上门,转向走廊另一头的姐姐房间。
陈怡的房门没锁,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借着夜灯的光,他看到姐姐侧卧在床上,薄被下身体的曲线起伏有致。
陈明咽了口唾沫,用梆子敲响了同样的节奏。
陈怡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和父母一样,她的眼神空洞无神,直直地看向前方。
“坐起来。”陈明声音发颤。
陈怡立刻执行了命令,被子滑落到腰间。
她穿着丝质吊带睡裙,领口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陈明感到血液都冲向了某个部位,他急忙移开视线。
“站起来…转一圈。”
陈怡动作流畅地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
睡裙下摆扬起,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
她的动作完全不像梦游的人那样迟缓,反而异常精准,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陈明呼吸急促起来,册子上的警告在脑海中闪过,但另一个声音越来越大:他们不会记得的…不会记得的…
“把睡裙掀起来。”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丝绸摩擦的窸窣声中,陈怡机械地抓住裙摆慢慢上提。
先是露出蕾丝边的白色内裤,接着是平坦的小腹,最后是饱满的C 罩杯乳房——她居然没穿胸罩。
淡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陈明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
“用手指玩自己的奶头。”他补充道,“要转着圈揉。”
陈怡的双手听话地复上双峰,指尖开始画圈。
她的动作精准得可怕,就像在执行数学公式。
乳晕被按得微微下陷,乳头在指缝间时隐时现。
陈明解开牛仔裤纽扣时,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另一只手往下摸,隔着内裤揉下面。”
真丝内裤中央很快出现一小块深色水痕。
陈怡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右手食指按在阴部的位置规律地画圈。
陈明终于掏出胀得发紫的阴茎,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
他边套弄自己边走近床边,闻到姐姐身上飘来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女性特有的湿润气息。
“转过身去,趴着把屁股撅高。”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陈怡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内裤包裹的臀部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
陈明一把扯下她的内裤时,看到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挂着几丝晶亮的爱液。
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没有任何前戏,陈明直接扶着阴茎抵上那个湿润的入口。
龟头挤开阴唇时,他听到陈怡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但她的眼神依然涣散。
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阴茎瞬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陈明差点当场射出来。
“操…”他抓着姐姐的胯骨开始抽插,每次退出都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陈怡的臀部在他撞击下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真丝睡裙还挂在腰间,随着动作不断晃动,像紫色的波浪。
虽然知道姐姐那么大了,也有男朋友,但没想到姐姐居然不是处女了,虽然有点郁闷,但自己已经肏了姐姐就不需要再管那么多了。
陈明腾出一只手扯开睡裙后领,整件裙子顿时滑落到陈怡腰间,像缰绳一样牵在手上。
现在他能完整看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粉嫩的阴唇被撑开,随着抽插翻出鲜红的内部,每次顶入都会带出些许泡沫状的白浊液体。
陈怡的背部开始泛红,脊椎线条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快感积累得太快,陈明感到腰眼发麻。
在射精前的瞬间,他猛地抽出阴茎,浓稠的精液呈线状喷射在陈怡光洁的背上。
第一股落在肩胛骨之间,剩下的顺着脊椎沟往下流,有几滴甚至挂在了她的臀缝里。
陈明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精液在姐姐背上缓缓下滑的画面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反应。
他伸手抹了一滩精液,故意涂在陈怡的右胸上,乳尖立刻裹上一层白浊。
“转过来面对我。”他边命令边脱掉自己的T 恤。
陈怡像人偶般转过身体,沾着精液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陈明把她拉到自己腿上,阴茎再次抵住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这次他选择让姐姐慢慢坐下去,让陈怡的重量一点点吞没自己的肉棒。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耻骨紧紧相贴,他能感觉到姐姐小穴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湿漉漉地蹭在大腿上。
陈明一手搂着陈怡的腰,一手拿起床头的梆子,在两人交合处轻轻敲击新节奏。
“夹紧点。”他哑着嗓子命令,同时含住眼前晃动的乳头。
咸腥的精液味混着乳香充斥口腔,身下的小穴突然收缩,像有生命般绞紧了他的阴茎。
“啊…对,就这样…”陈明松开乳头,看着陈怡空洞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
他开始上下颠动,让姐姐的身体像布娃娃般在自己腿上起落。
每次下落时重力都会让阴茎进得更深,有几次他甚至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什么柔软的屏障——可能是子宫口。
汗水把两人皮肤黏在一起。
陈明边顶弄边继续敲梆子,陈怡的小穴随着节奏时紧时松,这种有规律的收缩让他头皮发麻。
快感比上次来得更凶猛,他发狠地向上顶了几下,在射精的瞬间紧紧按住陈怡的臀部让她完全坐下。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陈明能感觉到姐姐的阴道壁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像在榨取最后几滴精液。
射精后的余韵中,陈明发现自己还在轻轻敲着梆子。
他低头看到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两种体液的爱液正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滴。
陈怡的阴唇因为过度摩擦已经有些红肿,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得可怕。
陈明靠在床头,看着精液从姐姐微微开合的小穴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怡的阴毛确实浓密,黑茸茸的一片沾着汗水和体液,在台灯下泛着水光。
他伸手拨弄了几下那些卷曲的毛发,指尖传来潮湿的触感。
“起来,把衣柜右边抽屉里的黑丝袜穿上。”陈明捏了捏陈怡的臀部,那里还留着几道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红痕。
陈怡机械地起身,双腿分开的姿势让陈明又看到她泥泞的私处。
她走到衣柜前取出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动作精准地撕开包装。
陈明着迷地看着姐姐弯腰套上丝袜的过程——先是纤细的脚趾没入黑色面料,然后丝袜像第二层皮肤般包裹住她匀称的小腿,最后在大腿根部停下,与原本就泛红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躺到床上来,用脚夹住它。”陈明指了指自己半硬的阴茎,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陈怡顺从的躺下,抬起裹着黑丝的双腿。
当丝袜包裹的足弓贴上阴茎时,陈明倒吸一口气——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
丝质面料带着轻微的摩擦感,而陈怡的脚掌柔软温热。
她机械地上下滑动双脚,丝袜接缝处偶尔刮过龟头,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陈明抓住姐姐的脚踝调整角度,让阴茎完全陷入两脚之间的凹陷处。
黑丝下的足底肌肤若隐若现,随着动作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能闻到丝袜上残留的包装袋气味混着女性体香,还有之前性爱留下的腥膻味道。
陈明腾出一只手握住陈怡的右乳,掌心立刻陷入柔软的乳肉。
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感受它在指间变形的触感。
陈怡的呼吸依然平稳,但乳房在他玩弄下变得更加饱满,乳晕周围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用脚心磨龟头…”陈明声音发紧。
当陈怡的足心压上铃口时,他差点叫出声——丝袜的纹理刚好蹭过最敏感的部位,加上足弓恰到好处的压力。
预射精的透明液体不断渗出,把黑色丝袜沾湿了一小块,在灯光下变成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