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你还能跑到哪里去?”林峰粗暴地掰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露出了她那因为极度恐惧而紧缩着的私密花园。

和黄丽娜不同,方许萌因为长期锻炼,双腿肌肉紧实,穴口也因此被保护得更紧,看起来就像一瓣从未绽放过的、倔强的花苞。

林峰用他那根还残留着黄丽娜体温和气味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冰冷而紧致的穴口。

那混合着血腥和淫靡气味的触感,让方许萌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

“不……不要用那个……求求你……太脏了……”她几乎是崩溃地哭喊出来。

让她被侵犯已经足够屈辱,但用刚刚侵犯过她闺蜜的、肮脏的东西来侵犯她,这种心理上的折磨远超肉体。

“脏?”林峰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用龟头在她那紧闭的穴口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这可是你最好闺蜜的处女血,多宝贵啊。现在,我就用它来给你开苞,让你们姐妹俩的骚水,在我这根鸡巴上融为一体,不是很有意义吗?”他看着方许萌那双充满仇恨和不屈的眼睛,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他低声地、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一样喃喃道:“你看,她也和你当年一样倔强……不过没关系,再烈的马,被操开了,也会变成乖乖的母狗。”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方许萌任何反应的时间,扶住她那充满弹性的臀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混合了两个少女体液的肉棒,朝着那顽固抵抗的处女之门,狠狠地撞了进去。

如同撞上一堵坚韧的肉墙,方许萌紧致的身体带来了比黄丽娜更顽强的抵抗。

林峰的肉棒只顶进去一个龟头,就被那从未开启过的穴口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方许萌疼得浑身一僵,发出了压抑的痛哼,但她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像黄丽娜那样发出惨叫,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地面,仿佛要将水泥地瞪穿。

“呵,还挺倔。”林峰低笑一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加暴虐的征服欲。

他一手抓住方许萌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像铁箍一样固定住她那因长期锻炼而充满弹性的臀部。

他将肉棒稍微撤出一点,然后对准那唯一的入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动了一次毁灭性的撞击!

“啊——!”这一次,方许萌再也无法压抑,凄厉的惨叫声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哭腔,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层象征着她骄傲和完整的薄膜,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被悍然撕裂。

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撕开了,一股滚烫的、带着剧痛的洪流瞬间贯穿了她。

鲜血比黄丽娜流得更多,很快就将她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猩红。

林峰终于将整根巨物埋进了她那滚烫、紧致到极点的甬道中。

那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他窒息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操!你这贱货的屄……比她还紧!简直他妈的是极品!”他兴奋地咆哮着,不等方许萌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这具健美的身体仿佛有着无穷的潜力,即使在被侵犯的情况下,肌肉的本能反应也让她的穴道一次次地收缩,给林峰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他像一架打桩机,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的宫口上,撞得她上身不断前倾,额头都磕在了地上。

“怎么不说话了?我们的女权斗士?”林峰一边操,一边恶意满满地嘲讽,“你不是看不起男人吗?现在被男人的鸡巴操得爽不爽?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水流得这么多,小屄把我的鸡巴夹得这么紧,明明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杀了你……你这个畜生……啊……嗯……”方许萌的咒骂声很快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痛楚依旧存在,但一种更加陌生的、霸道的快感,正从被反复蹂躏的穴心深处强制性地升起,反抗着她的意志,侵蚀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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