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熊琳蛮横如此,我亦是心头火起,大声斥责到“都已经让你把一天当两天用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够,不够…跟翔在一起,就算是三天也不够!我不管,我无论如何就是想要待在你身边!”借着酒劲,即使面对我的雷霆之势,熊琳一改往日乖顺的模样,竟然正面怼了回来。

我气的全身发抖,原本想找个房间把自己锁在里头,谁知道这里房间虽多,却都是没有门的。

我赌气连房卡都没拿,径自出了旅馆,毫无目的的朝外头走去。

看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熊琳这才慌了,来不及换上衣服,就只拿了房卡披上白色浴袍追了上来。

我怒气冲冲的向前走着,熊琳只能像小媳妇般在后面低头跟着,我穿过旁边的停车场,脚下步伐不自觉的越走越快。

眼看就要把我跟丢了,熊琳急忙小跑步跟上。

她穿的是饭店提供的室内拖鞋,不太好跑,跑了一段距离后,突然听见唉呦一声,就见她绊了一跤跌倒在地。

此时我们来到旅馆后面的小公园,走了这段路,我其实气已经消了,只是拉不下脸回头接纳她。

见熊琳跌倒了,我就算再怎么渣也不会弃她于不顾,急忙来到她的身边,细细查看熊琳脚上的伤势。

公园很暗,在稀疏的星光下,我看到她膝盖磨破皮了,手边又没有消毒用的药水,就低下头帮她舔舐伤口。

尽管阵阵的刺痛感不停的从伤口处传了过来,但熊琳此时脸上流露出幸福的表情,满足的感受着我对她的关怀。

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之后,我有些责备的对她说“我只是出来走走,气消了就会回去。你干嘛这样,衣服、鞋子也不穿好就跑出来,要是半路上遇到痴汉了怎么办?幸好没有伤到脚踝,不然我看你明天怎么开车回台北。”

说来惭愧,我既不会开车也不会骑机车,唯一会用的交通工具是脚踏车。

与爸爸当年大一时就开着车,载着女同学四处趴趴走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远,活脱脱就是班上的边缘人。

既不参加社团,也没去系学会,更没有参加班上办的联谊活动,就真的只是来学校混文凭的。

谁知道面对我的责备,熊大小姐居然抱着我大哭起来“你这个样子,人家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人家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嘛…呜、呜、呜…”

面对哭泣的女人,我实在是没办法再对她说出重话,挨着她的身体坐在大树底下,一手轻抚熊琳的美背,一手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好啦,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喝了那么多酒,今晚没办法开车回台北了。外面有点冷,我们还是早点回旅馆吧!”

“翔,现在公园没有人,我想要跟你在这里打野炮!”

“你…”

没等我把话说出口,我的嘴唇就被一张梨花带泪的俏脸给堵上。

此时熊大小姐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因为跌倒的关系,腰带已经松开,朝左右两边分开一个口子,在微光的照射下,内里风情半遮半掩的露了出来。

面对熊琳的热情奔放,饶是已经做了两天的爱,此时我的小弟弟居然又蠢蠢欲动的立起来了。

看到我吞口水的样子,熊大小姐哪还有先前哭哭啼啼的模样,将双手扶在树干上,让小巧圆润的屁股对着我高高翘了起来,还不住摇晃着示意我快点插进来。

如此煽情的摆动下,饭店的浴袍根本挡不住熊大小姐身下的春光。

在幽暗的星光下,熊琳湿润的穴口竟然反射出些微的光芒。

三月初的夜晚有些寒冷,我得赶快把小弟弟放进温暖的所在。

我将熊琳调整一下位置,利用公园的大树做掩蔽,一口气将坚挺的肉棒一贯到底。

“喔…真湿…真热…好爽喔!”

可能是喝了大量威士忌的原因,熊琳身体的火热非但没有被寒冷的夜风吹灭,反而比先前在旅馆中做爱时更加温暖!

虽说如此,在外面打野炮的局限性非常高,我们又没有带垫子出来,做爱的方式只能以立姿进行。

加上我一直担心被人发现,每隔几秒就会神经兮兮地东张西望着,一直没办法好好的投入在性爱的欢愉之中。

我插两下停三下,手上也不好好的爱抚她的身体,令熊琳感到十分的不满意。

她转过身来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说“我一个女生都不怕了,你一个男人扭扭捏捏些什么?这里这么黑,我们身上也还穿着衣服,就算有人靠过来,还是来的及把衣服拉好,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啦~~”

见我不回答她,熊琳背靠在树干上,拉着我贴在她的身前,随即一跃而起,将双腿缠在我的腰间,随即屁股一沉,改用面对面的立姿继续做下去。

一边做还一边说“翔,我会注意你身后的情况,你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全力满足我就可以了。嘶…嗯…好有感觉喔,翔…你好棒,我好爱你喔~~~嗯…”

毕竟是在户外,即便熊琳再大胆,此时也是全力压低声量避免被路人听到。

我眼睛里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熊琳的俏脸,此时熊大小姐一脸享受的模样,牙关更是紧紧咬住避免叫声传了出去,哪里还有闲功夫去注意我身体后面的情况?

看到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模样,熊琳却一脸笑意的将我的身体越夹越紧,搞得我也只好施加更大的力量来突破层层封锁。

她把头靠在我的脖子上,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耳垂,一边在我耳边说“对面那边好像来了一对情侣!我快要到了,翔,你再多加把劲,让我泄出来了就松手放你走!”

看到熊琳毫不在意的表情,我一开始以为她在开玩笑,谁知道几分钟过去后,连我都能听到对方接近的脚步声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偏偏我身上的熊琳又紧紧抱着我不放手,要是此时转过身来,岂不是让我两的交合处见了光?

一咬牙,我只好使尽全力猛捣熊琳的花穴。

此时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熊琳嘴巴也不堵了,竟是大方的嗯嗯啊阿叫了出来。

听的我急阿,全身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洪荒之力,总算是在几分钟后将熊大小姐送上高潮。

终于搞定熊琳后,我慌忙拉起裤子,回头一看,发现是一对2-30岁的情侣。

对方看我转过身来,也只是笑笑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拿出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垫子,放在我们身旁不远处,旁若无人的脱起衣服来。

我可没有被人观看的特殊癖好,将熊琳身上浴袍整理好后,拉上她就想离开。

不料熊琳推说自己脚痛,要我背她回旅馆。

我连忙对她说“别闹,你穿成这样让我背着,那对情侣还在我们身后,你的小穴不就被他们看光了?”

“那不然,你用公主抱的方式把人家抱回去…”熊琳美滋滋的说着,不料脑门又被我一个巴掌巴了下去。

“你想的美!嗯…就这么办好了!”

“唉呦…翔,你在做什么,快点把人家放下来啦~~”

我把熊琳像米袋一样扛在肩头,让她春光尽泄的神秘地带朝向前方,这样别说是后面的情侣,即便前面有人出现了,我也可以及时把她变换方向,不至于让专属于我的春光泄露出来。

只是这个动作,让熊琳觉得自己如同货物一样被我扛在肩上,十分难堪的将两条腿不停的在空气中乱踢着。

只是身形娇小的她,面对身高超过185的我来说,这点挣扎如同蜉蝣撼树,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我就这样扛着她,走到旅馆正门口,这才放她下来,改用公主抱的方式,将熊琳抱进门。

回到旅馆之后,熊琳还意犹未尽的缠着我要喝调酒。

我这次下手很狠,拿起青绿色的苦艾酒,几乎没什么调味,甚至连冰块都不加,根本就是直接拿纯的给她喝。

饶是熊琳这般的酒鬼,大量高度数的苦艾酒入喉,也不禁被呛的咳嗽不已。

我看了以后觉得很后悔,急忙倒牛奶帮她缓解不适,熊琳平复下来后,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也觉得自己这次做的好像有点过头了,就从后面环抱着她,温言软语的说“对不起啦…这次是我做过头了,我以后保证不会再拿苦艾酒灌你!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晚安”

听我真诚的道歉,熊琳紧锁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她今晚酒喝的有点多,又是威士忌又是苦艾酒,还都是喝纯的。

再加上先前在公园那段刺激无比的性经验,熊琳的小脑袋瓜早就昏昏沉沉的,在我壮硕身体的包覆下,熊琳的身心逐渐放松下来,紧紧靠着我的胸膛沉沉睡去。

第三天,我俩不约而同的起了个大早。

看着窗外东升的朝阳,我俩依偎着感受彼此身上的温暖,就好像真正的情侣一样。

起床后熊琳也不想吃东西,又要我调酒给她喝。

我没好气的弄了一杯较有饱足感的蛋酒,怕她空腹喝酒会伤身,只加入些微的酒精饮料进去,弄完后自己跑去餐厅吃早餐。

吃完早餐回来一看,那杯蛋酒居然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

原来熊大小姐懒得起床,非得要我端到床上喂她喝。

我根本不想理她,径自跑到另一个空床上睡回头觉。

睡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滴在脸上。

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熊大小姐在玩高山流水的游戏!

原来小酒鬼嫌这杯蛋酒的酒精浓度不够,让她喝了索然无味,竟想出了一个坏点子。

就看熊大小姐一脸坏笑的,将我为她调制的浓稠蛋酒,自胸口处一点一滴的倒下。

为求饱足感,我帮她调的蛋酒十分黏稠,就见一条白色的黏液从鲜红蓓蕾的尖端,牵丝的流过平坦的小腹,经过稀疏的草原,顺着洁白修长的美腿一路流到底端的脚拇指,最后滴滴答答的滴在我脸上。

见我还装睡不里她,熊琳竟然把她的脚拇指嘟进我的嘴巴里,浓稠的汁液瞬间流入我的口中。

熊琳深知我最讨厌浪费食物的行为,只要是能吃的,我都会竭尽全力的把东西吃完,尤其是自己亲手做的食物。

为了让我舔她,她竟然无视冰冰黏黏的黏着感,故意把蛋酒倒在自己身上,逼我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当初也是为了不浪费,我才会喝下熊琳没喝完的长岛冰茶,导致自己失身于她。

我既怒又恼的把将熊琳扑倒在床上,不浪费的对着她身上的蛋酒舔吃起来。

黏稠的蛋酒在我舌头的有力舔舐下,一点一点的被我吸进嘴里。

熊琳很享受被我舔的感觉,一下子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一下子又发出小猫叫春般的嗯嗯声,甚至在我最后舔吃到胸前的蓓蕾时,她还伸手紧紧压住我的头不放开。

见熊琳如此做妖,显然是皮在痒欠教训了,随即一将她掀翻俯卧在床上,扬起右手就往她娇小圆润的屁股上搧了下去…

“叫你乱搞、叫你浪费食物、叫你把调好的蛋酒倒在自己身上,逼着我舔…”

我嘴里数落着熊琳的罪状,巴掌搧下去的力道一下大过一下。

熊琳眯着眼睛,任凭白嫩嫩的屁股承受着我的掌掴,劈劈啪啪之下,从一开始的呼痛声,逐渐转变成猫咪发情的喵叫声…听的我小弟弟越来越硬,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轻缓了下来,到最后变成了轻柔的爱抚。

谁知这货还不省心,抓起我打她的右手,一脸痴样的含着我的手指。

当五根手指头都被她舔过后,更是直接拉下我的裤子,啧啧有声的吸吮着我的肉棒。

男人是被小头控制的动物,即便我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硬一把,不能够这样让熊大小姐予取予求,但我的小头取代了大头,掌控着我的身体,熟门熟路的把肉棒插进那个销魂的所在。

然后我们又是劈劈啪啪的在旅馆内搞了一个上午,直到我的精囊彻底被榨干,再怎么抖动也射不出半点精液了,熊大小姐这才心满意足的退了房,心甘情愿的开车载我回台北。

熊琳此次彻底的喧宾夺主,非但如此,还一口气给我搞到第三天的中午才肯开车载我回家,实在是让我气到不行。

为了制裁她越线的举动,我在回程的路上,郑重的向她宣布,下个月的约炮取消!

听到我这么说,熊琳虽然没有出声讨饶,但脸上的泪水却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

半路上索性下了交流道,拿出她那只比车子还贵的小提琴,就在路边演奏起著名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

熊琳最爱在我面前拉这首梁祝,尤其是在我对她使渣之后。

抑扬顿挫的琴音,仿佛在控诉我有如木疙瘩的梁山伯,始终不对早已芳心暗许的祝英台有所回应。

这首梁祝熊琳拉起来感情十足,主旋律凄美哀怨,引人热泪。

到了副旋律却变得激昂明亮,既像是在说等不到爱人回应的凄诉,又像是对未来充满期盼及憧憬。

就连瑛姊第一次听她拉这首时,也曾被感动到流下泪来。

即便熊琳每次都来这套,问题是对我真的有效阿!

看的我十分不忍,连忙抱着她,轻吻她的额头,说:“好了啦,别再哭了…再哭就变大花脸了!虽然下个月不能打炮,但我还是会找一天出来陪你的…乖喔~~”在我渣男攻势的劝解下,熊琳总算是止住了泪水,只是送我到家后嘴巴翘的老高,让我明白她又想要搞出什么事情来。

……

2025年的三月下旬,明明已经入春了,台北街头却是一反常态,冷的跟北极一样。

熊琳这次打了个时间差,三月22号就提前约我出来,然后四月初的清明连假时又可以…

对于她的小把戏,这次我选择当作不知,毕竟熊大小姐的青春肉体,对我这头小狼犬是充满了吸引力的。

熊琳这次没有开车,跟我约在东区的捷运站,见了面就拉着我的手,在高楼间穿梭,东拐西拐的不知走了多久,最后朝着一栋破旧的大楼走了进去。

面对我一脸疑惑,熊琳带着招牌的月牙眼,笑着对我说:“我今天带你来给许大师算命,许大师很忙的,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你现在赶快想想,待会要他问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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