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白衬衫黑裙子,像个刚毕业的学生,脸色苍白,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害怕,多了点豁出去的决心。

我坐到她对面,没说话,就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直直看我,声音还有点抖,但很清晰:“李总,我想好了。”

我的心提了起来。

“我……我站您这边。”

她吸了口气,像用了全身力气,“您昨天说的主管的位置。”

“我说到做到。”

我迎着目光,语气肯定,努力维持着样子,“位置给你留着。但前提是,你得有价值。”

周小雨肩膀好像松了点,眼神更坚定了:“我知道我人微言轻,可能帮不上大忙……但是,我在公司这一年多,看到太多他们干的……脏事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不住的愤怒。

“陈江海……他就是公司的土皇帝!公司的钱,好多都进了他和那几个亲信的腰包!”她开始说,语速很快:

“最明显就是报销!陈江海老拿他自己吃喝玩乐的发票来报销!什么高尔夫会员、高级餐厅的账单,日子经常是周末!有一次,我帮老张整理报销单,看到一张很贵的SPA会所票,写的还是‘商务接待’,日期是情人节!他拿给老张签,老张看都没看就签了!”

“还有采购!市场部王经理,他老婆开了个花店,公司所有的绿植和花篮都非得从那儿买!价钱贵得离谱!是外面花店的两倍多!合同就是老张签的!我偷偷问过外面,差价全让他们吞了!”

“还有更过分的!去年公司装修新办公室,活儿是陈江海小舅子公司包的!报价比市场价高了快一半!验收的时候,明明好多地方偷工减料,墙都没刷平,可老张在验收单上签了‘优秀’!钱全批出去了!”

“他们就是一群蛀虫!”

周小雨声音有点高,马上又压下去,“把公司当自家钱袋!有点油水的活儿,全让他们分了!我们这种没靠山的,累死累活,功劳全是他们的!在公司,他们就是一手遮天,没人敢说话!”

她说的这些,不是什么惊天秘密,但都是一个底层员工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真事。

每一件“小事”,都说明陈江海这帮人怎么无法无天地捞钱。而老张,就是那个签单子、甚至帮着干的关键人物!

这些话,虽然没直接证据,但足够让人看清公司有多黑。

“我……我没直接证据……”

周小雨声音低下去,有点不甘心。

“我就是个小职员,那些关键的单子、合同,我碰不到……但是,李总,我说的都是真的!公司里好多人都知道,就是不敢说!只要您需要,我可以站出来,把这些事都说出来!”

她眼神很坚决。

我看着眼前这个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女孩,心里有点震动。

我昨天那通半吓唬半许诺的话,真把她逼到这一步了,逼出了她心里的火气和反抗的胆量。

她说的这些,是撕开黑幕的第一步,是凝聚人心的火苗,更是以后查证的方向!

“周小雨,”

我认真地看着她,语气郑重,“谢谢!这太重要了!你让我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也让我的行动有了目标。”

我特意点明她的价值,“你现在最能帮我的,就是留在你的位置上,当我的眼睛和耳朵。”

“继续留意,特别是老张和陈江海那边,任何跟茶博会供应商、奇怪报销、钱怎么走有关的蛛丝马迹,或者他们私下嘀咕漏了嘴的话,都记着。不用你去冒险拿证据,保护好自己,别让他们起疑。有什么情况,或者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想办法告诉我,就像今天这样。”

周小雨使劲点头,眼睛亮亮的:“嗯!李总,我听您的!”

“对了,你的账号发来。”我说。

周小雨有些疑惑,但还是将自己的银行账户发到我的手机。

片刻后,周小雨看着自己账号收到五万元的到账信息,有些茫然道:“李总,你这是?”

我微微一笑道:“我从来不会画大饼,跟着我,不会亏待你,这是属于你的奖励,这只是刚开始,等我收回公司的控制权,还是那句话,主管的位置有你一席。”

虽然只是五万,但是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相当于七八月的工资。

周小雨脸色潮红,有些激动的道:“李总,谢谢您,以后我只听你的。”

这句只听我的,让我有极大的满足,我第一次发现,钱真的的是个好东西。

从咖啡馆出来,天黑了。

晚风吹着有点凉,但我心里热乎乎的。

周小雨站我这边,还说了这么多事,像给我打了针强心剂。

路还难走,但感觉有点希望了。

回到家,一开门,熟悉的茉莉花香混着饭菜香飘过来。

慕仙儿正端着一盘青菜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嘴角一弯。

她穿了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显出腰身。

睡袍下摆不长,露着两条腿,穿着很薄的肉色丝袜,灯光下看着光滑,脚上是双软底拖鞋。

“回来了?”她声音懒懒的,眼睛看着我,好像什么都明白,“看来,我们的小兔子,想通了?”

“嗯!”我用力点头,把咖啡馆里周小雨站队和说的那些事,特别是陈江海怎么乱报销、怎么用亲戚公司捞钱、老张怎么配合的,都快速说了一遍。

慕仙儿安静地听着,把菜放好,在我对面坐下。

她两条腿交叠着,肉色丝袜包着的腿和脚踝在桌子底下。

灯光照着她半边脸,她抿着嘴想事,顺手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挺好。”

听完,她开口,眼睛亮亮的,“她说的这些,细节多,范围广,把老张在里头的作用描清楚了。这让我们知道该往哪儿使劲。”

她放下筷子,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是时候动老张了,砍掉陈江海这条胳膊。”

“怎么动?”我问。

“加压,点火。”慕仙儿说得干脆,身子往前倾了倾,睡袍领口松了点,香味更近了。

“明天,你就说茶博会时间紧,要‘快’还要‘透明’,在公司发通知,成立‘茶博会专项推进小组’,你当组长,陈江海副组长,老张是核心成员。同时,定几个死紧的时间点,特别是供应商定下来、合同签好这两块,强调必须在四天内搞定,你会‘亲自盯着关键环节审批’。把动静搞大点,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死盯着茶博会,也死盯着管钱的老张。”

她眼里闪着光:“时间压得这么死,又被你这么盯着,老张肯定慌。他一慌,就容易出错,或者为了捂住以前的烂账手忙脚乱。只要他动,周小雨就能看到破绽!陈江海为了自保,在老张露馅的时候,八成会……把他扔出去。”她嘴角没什么笑意。

我明白了!这是要用时间和压力,逼老张自己露马脚!还能挑拨陈江海和老张的关系!

“懂了!”我心里服气,看着灯光下慕仙儿好看的脸和桌子底下那若隐若现的风景,心里头那点说不清的感觉又翻腾起来。

慕仙儿好像感觉到我眼神不对,她没点破,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递到我嘴边,嘴角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尝尝,今天汤味儿行不行?”这动作有点亲近。

我全身一僵,看着眼前的汤匙和她带笑的眼睛,心跳加速。

那香味,那桌下的风景,还有她这有点撩人的动作,让我脑子有点乱。

我机械地张嘴,汤是热的,但啥味儿也没尝出来,所有感觉都被眼前这个女人占满了。

我低着头,不敢再看她,耳朵发烫。

扳倒老张的计划,在慕仙儿的盘算下更清楚了。

而我自己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在她聪明劲儿和女人味儿的双重夹击下,闹腾得更厉害了。

夜,客厅里就我一个人。

电视开着,演的什么我一点没看进去。耳朵里全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那水声让我坐立不安。

脑子里控制不住地闪过慕仙儿在里面洗澡的样子。

越想心越乱。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视。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一股热乎乎的水汽混着浓烈的茉莉沐浴露香味涌出来。

我赶紧坐直,假装认真看电视。

慕仙儿走了出来。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大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还滴着水。

水珠顺着她脖子滑下来,流进浴巾裹着的胸口。

浴巾不长,刚过大腿根,露出两条光腿。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赤脚踩在地上。

“看什么呢?”她扫了我一眼,声音懒懒的。

我喉咙发干,含糊道:“没……随便看看。”

眼睛盯着电视。

她没再问,擦着头发,走进了她的卧室。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声。

可我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最终,那点龌龊心思占了上风。

我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起身,摸向浴室。

浴室门虚掩着。我心跳得厉害,颤抖的手轻轻推开门。

浓烈的茉莉香和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浴室里雾气蒙蒙。地面是湿的。

最显眼的是浴缸边,放着慕仙儿换下的衣服。

黑色真丝睡裙堆在架子上,旁边就是那双穿过的肉色丝袜。薄薄的丝袜有点潮,袜尖那儿还留着点穿过的痕迹。

我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双丝袜上。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象它裹在她腿上的样子……血一下子冲上头,呼吸变粗了。

再忍不住,我快步上前抓起丝袜。

入手有点温热,还带着她的味道,我回头看了眼安静的客厅,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迅速把丝袜塞进裤袋,溜回了自己房间。

关紧门,我才敢拿出那“东西”。

丝袜上有她的气息,混合着一点汗味。

我躺在床上,把丝袜捂在口鼻上。

滑滑的布料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是她的味道。

我知道不对,但控制不住。

闭着眼,丝袜慢慢往下移……

我喘息粗重,一手握着丝袜,一手探入裤中。

丝袜包裹着硬挺的阳物上下撸动,袜尖处残留的湿润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脑海中尽是慕仙儿那双裹着丝袜的玉腿交叠的画面,她浴后仅裹浴巾的媚态,以及桌下若隐若现的春光。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加快手上动作,丝袜与阳物的摩擦愈发激烈。

终于,一阵酥麻从尾椎直窜头顶,白浊液体喷涌而出,将丝袜浸得透湿。

事后,我望着沾满精液的丝袜,既满足又羞愧。

那混合着茉莉香与腥膻的奇特气味,在房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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