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怎么会……空的?”刘坨子愣住了,他那简单的脑子无法理解眼前的事实。
难道……难道这仙女,真的能凭空……
他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去想了。
那根手指在温热紧致的小穴里搅动的感觉,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自己的那根丑陋的肉棒,早已在粗布裤子里硬成了一根烙铁,龟头处不断分泌出的清亮液体,将他本就肮脏的裤子前端,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黏滑晶亮的淫水和“啵”的一声清脆回响。
然后,他用最快的速度,却又最轻的动作,手忙脚乱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条散发着汗臭和尿骚味的裤子连同里面那条破了几个洞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与他身份地位极其相符的、粗鄙的、青筋盘结如同蚯蚓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射而出,在金色的阳光下,丑陋而又骄傲地挺立着。
那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大了一圈的、如同紫茄子般的龟头,表面布满了黏滑的液体,顶端的马眼,正像个不知疲倦的泉眼,“咕嘟咕嘟”地向外冒着前列腺液。
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恶臭的凶器,再次跪行到黄蓉的两腿之间,将其对准了那片被他探索得泥泞不堪的、神圣而又淫靡的神秘花园。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他即将要完成一件足以让他死后下十八层地狱的壮举——强奸名满天下、受万人敬仰的郭夫人黄蓉!
他调整着姿势,将那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轻轻地、抵在了黄蓉那同样湿滑无比的阴道口。
“嘶……”
仅仅是龟头和那柔软娇嫩的穴口嫩肉接触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万千蚂蚁在啃噬般的巨大快感,就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太软了,太滑了,太热了!
他甚至不敢立刻就进去,只是控制着腰部,将那巨大的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水润的阴唇之间,来回地、轻轻地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感觉自己离射精更近了一步。
“不行……不能这么快……”他咬紧了牙关,强行压制住那股已经冲到喉口的喷射欲望。
他要进去,他要完完整整地、把自己的这根象征着卑微与丑陋的东西,全部插进仙女的身体里,用自己的污秽,去填满她的神圣!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那微张的、正在不断渗出爱液的洞口,缓缓插入,撑开阴唇,顶向阴道口,洞口被龟头缓缓撑开,洞口边缘刮着龟头慢慢的吞吐,终于在撑的最大时猛地一口咬住了整个龟头,那被温热嫩肉包裹的快感,让他舒服得仰起了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而,这份满足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就从极致的享受,变成了错愕和不解。
里面被堵住了。龟头顶在了一堵柔软但坚韧的墙上,让他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再深入分毫。
他逐渐用力,可是龟头被压迫的有些疼了,还是无法进入分毫。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坨子彻底懵了。他用两根手指都能轻松进出自如,怎么换成自己这根真家伙,反而就不行了?
他不信邪,将鸡巴退出来一点,然后再次体验被阴道口剐蹭的感觉。可是里面还是一样
他甚至再次用手深入阴道,可是什么也没有。
“操!操!为什么进不去!”他气急败坏地低声咒骂着,又试了几次,结果依旧是徒劳无功。
然而,尽管无法完全进入,但这种被那紧致、湿热的穴口死死箍住的感觉,却也带来了一种别样的、令人发疯的快感。
那感觉,就好像他的龟头被一张最温热、最湿滑、最有力的小嘴给含住了一样,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带来剧烈的摩擦。
他放弃了完全进入的念头,开始就着这个姿势,在黄蓉的阴道口,进行着浅浅的、却又无比用力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又会被那紧致的穴口狠狠地箍住。
他进不去,她也出不来。
他就这样,用自己的龟头,和她的阴道口,进行着一场最原始、最激烈的拉锯战。
这种极致的、被紧紧包裹的摩擦感,让他那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达到了断裂的边缘。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所有精华,都化作了一股滚烫的岩浆,疯狂地涌向了下半身。
“啊……啊……不行了……要射了……”他嘶吼着,加快了那浅浅抽插的频率。
终于,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他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那被死死卡住的马眼处,猛地喷射而出!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精液,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哪怕只有一丝能射进那神秘的洞穴里。
它们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全部被阻挡在了外面,然后混合著黄蓉自己的淫水,顺着她臀瓣的曲线,狼狈地、四散奔流,将她身下那片本就泥泞的草地,污染得更加不堪入目。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不满足感。
他射了,但他失败了。他没有真正地占有她。
他趴在黄蓉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挫败和不甘。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黄蓉那张恬静而绝美的脸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弯弯的柳叶眉,那紧闭着的、如同蝶翼般的长睫毛,那小巧挺翘的琼鼻,还有那微微张开的、如熟透了的樱桃般诱人的红唇……
这张脸,美得让他感到自惭形秽,美得让他觉得自己刚才那番禽兽般的行径,是一种对神灵的终极亵渎。
可越是这样,他心中那股变态的、想要将这份美丽彻底玷污、彻底拉下神坛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被湿透的劲装紧紧包裹着的、曲线傲人的胸脯上。
他不敢脱掉她的上衣,怕事后无法完美复原,留下致命的破绽。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刚刚射过精、沾满了自己精液和黄蓉淫水的、肮脏的手,从她青色劲装那敞开的领口处,缓缓地伸了进去。
他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先是触碰到了她光滑的锁骨,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一片细腻温润、吹弹可پ可破的肌肤,最后,准确地、完整地覆盖在了一团惊人的、无法用单手掌握的柔软和丰盈之上。
是她的奶子!
刘坨子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血液再一次沸腾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同样被汗水浸湿的丝质肚兜,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惊人的分量和弹性。
那感觉,就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随时会从指缝间流走的云彩。
他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园,开始兴奋地、却又轻柔地揉捏起来。
他用粗糙的手掌,感受着那团极致的柔软在自己掌心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他用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奶头,在上面反复地、轻轻地捻动、按压。
但这一切,都无法平息他心中那股最原始的、未能得到满足的征服欲。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回到了那张脸上,回到了那张微微张开的、致命的樱桃小嘴上。
他看着那张小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已经软了下来、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散发着恶臭的肉棒。
他要做一件连魔鬼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他从黄蓉身上爬起来,跪坐在了她的头边。他看着她那张美得令人不敢呼吸的睡颜,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人性”的东西,被彻底吞噬。
他扶起自己那根软塌塌的、还带着他自己和黄蓉体液的、从未清洗过的肉棒,带着一股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报复性的快感,对准了那张红唇。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捏开了她的下颌,然后,将那根丑陋的、软绵绵的、散发着腥臊味的龟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温热、湿滑、柔软、芳香。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黄蓉的口腔,比她的小穴更加温热,也更加柔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那柔软的、滑腻的舌头包裹着。
一股淡淡的、如同兰花般的清雅香气,从她的口中传来,与他肉棒上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形成了最极致、最讽刺的对比。
他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蠕动。
奇迹发生了。
他那根本已疲软的肉棒,在黄蓉那温热口腔的包裹和柔软舌头的无意识舔舐下,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他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血液,正在重新涌入那片海绵体,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仙女的嘴里,慢慢地膨胀、变硬、变粗、变长!
“哦……哦哦……”刘坨子看着这堪称神迹的一幕,兴奋得双眼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用仙女的嘴,把自己的鸡巴含硬!天下间,还有比这更刺激、更能证明自己“不枉此生”的事情吗?!
当他的肉棒,在黄蓉的口中,完全恢复了它那狰狞的、粗壮坚硬的姿态后,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开,跪在了黄蓉头的两侧,将她的头部完全控制在了自己的胯下。
他用手,轻轻地将黄蓉的下巴向上托起,让她形成了一个微微仰头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几乎形成了一条直线,她那张樱桃小嘴,也因此而自然地张开到了最大。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巨物,对准了那深不见底的、散发着幽香的喉咙,开始了自己那场最邪恶、最缓慢的征服。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极其缓慢的速度,将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向她的嘴里、向她的喉咙深处,缓缓地插入。
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自己阴茎的深入,黄蓉那小巧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娇嫩的嘴唇被拉伸得有些泛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先是压过了她柔软的舌根,然后,顶开了一道更加柔软、更加紧致的门户——那是她的喉口。
喉咙的压迫感,远比阴道的入口更加强烈,更加窒息。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噬、消化的感觉。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他龟头和棒身的缓缓进入,黄蓉那纤细、优美的脖颈处,皮肤被他阴茎的形状,顶出了一个清晰的、狰狞的凸起。
他没有进行快速的抽插,只是在享受这种极致的、缓慢的、将神女的尊严与骄傲一点点击碎的、凌迟般的快感。
当他那根巨大的、丑陋的肉棒,完完整整地、连同根部的睾丸都紧紧地贴在了黄蓉的眼睛上时,他知道,他已经占领了她身体里最深、最神圣的领地。
他开始了他那极其缓慢的、几乎看不出动作的抽插。
每一次轻微的挺进,都能感觉到喉咙深处那柔软的嫩肉在剧烈地、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将他这个异物排出。
每一次轻微的后退,又能感觉到那些嫩肉依依不舍的吸附。
这种感觉,比任何一次性交都让他感到满足。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的嘴,而是在操她的灵魂。
终于,那股熟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再一次袭来。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势不可挡。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她的喉咙尽头。
然后,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中,他将自己第二次的、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凝聚了他一生卑微与欲望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噗……噗……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被她那无意识的、本能的吞咽反射,一股一股地、完整地,送入了她的胃里,与她之前吃下的食物,混合在了一起。
直到射得一滴都不剩,他才浑身虚脱般地、瘫软地,将那根沾满了她唾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从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口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他看着黄蓉那张已经失去了血色的、沾满了黏液的脸,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到极致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如同最醇的美酒,让他彻底醉了。
他做到了。他让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的郭夫人,把他这个掏粪工的、最肮脏的精,吃下去了。
然而,极致的满足过后,是潮水般倒灌而来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恐惧。
他猛地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连擦拭都顾不上,直接将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软屌塞回裤裆,然后慌乱地提上裤子。
他看着地上如同死尸般的黄蓉,开始了他那漏洞百出的“清理”。
他将她那条被褪到腿弯的裤子重新提了上去,因为布料的湿滑和黏腻,这个过程费了他好一番功夫。
他尽力将她的腰带系成原来的样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摆回最初那副仰躺的姿势。
他环顾四周,做贼心虚地检查着有没有留下什么致命的痕迹。
他用脚,将那片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草地胡乱地踩了几下,试图掩盖什么,但这只是徒劳。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更不敢去擦拭黄蓉嘴角的污秽。
他转身就跑,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夹着尾巴的野狗,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狼狈不堪地爬过那堵院墙,消失在了隔壁那片属于他的、充满了恶臭的世界里。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而明亮,院子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黄蓉还静静地躺在那片狼藉的草地上,像一个睡美人,等待着她的王子。
只是,一缕白色的、混杂着她自己唾液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那绝美的、毫无血色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流淌下来,最终滴落在她青色的衣襟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