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请客
“我先去冲个澡,今晚不在家吃了,带你们出去吃顿好的。”赚了钱,胡强自然要请大家享受一番。
自打她们来了这么久,除了头一天略逛了逛,其余时日都窝在家里未曾出门。
母亲闻言眉开眼笑:“那我可要去逛街!”随即凑近他耳畔,用仅两人可闻的声音低语:“今晚有奖励,你要好好补补身子。”语毕,脸庞倏地染上红晕。
“真是个妖精!”胡强心中暗啐,偷偷在她臀上拍了一记,旋即转身进了厨房,顺手拉上门。
厨房里,舅妈柳玉正弯腰准备做饭,翘起的臀部格外显眼。
胡强从后搂抱住她,粗硬的阳具隔着布料在臀沟间磨蹭,同时伸手将她的头扳转过来深深一吻:“舅妈,别忙活了,等下出去吃大餐,我请客。”说话间,他的手已探入衣内,揉捏起那对温软的乳峰。
“怎么没戴胸罩?”
“刚脱的。”柳玉低声道。
她早已将两人之前的对话听得分明,特意没出去,就是在等胡强进来。趁这空隙,她悄悄脱掉了胸罩,只为方便他索取。
虽不知胡强赚了多少,但见他连外卖都不送了还如此得意,数目想必不小。柳玉决心抓住这抢占先机的机会。
柔腻的触感点燃了胡强体内的火,他不由分说扯掉自己的上衣,又将柳玉剥得只剩一条白色内裤,在她耳边低沉说道:“这回我可赚了大钱,就看你想要不想要。”话音未落,便强压着她的头往下按。
钱是男人的胆气和筹码。
口袋满了,胡强便想着要突破一下原有的界限。
柳玉当然明白他的意图。
厨房狭小,自己力气又小反抗不得,只得半推半就地蹲下,带着哭腔摇头哀求:“别……阿文她们都在外面呢……晚上再给你好不好?”
可男人血气方刚上了头,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浇灭?
胡强回头瞥了眼紧闭的门外,喘息道:“不会的……阿文在打游戏,不会注意这边……”为了钱,柳玉也只得认命,张开口将他的肉棒含入嘴里。
“嘶——”
尽管柳玉的樱唇小巧,只能勉强吞没个龟头,但那紧裹的温热湿滑已爽得胡强差点失守,他倒吸一口凉气强压住射意。
“妈——好了没呀?我们都换好衣服啦!”门外传来表妹催促的声音。
“唔……马……上……”柳玉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含糊地回应。
“嘶……哈……”柳玉的香舌灵活地在龟头上打圈舔舐,极致快感几乎让胡强叫出声来。
“妈?你怎么了……是吃到什么了?”门外表妹听出母亲声音有异,以为她在偷嘴,说着就要开门进来查看。
眼见人影逼近门板,柳玉惊恐地想往后缩,奈何脑袋被胡强牢牢按定,动弹不得。
就在表妹的手即将搭上门把的瞬间,另一只手及时拦住了她,并传来没好气的训斥:“你这丫头,还不快去收拾东西!我去看看你妈在忙什么!”母亲心知肚明儿子刚进厨房不久。
透过磨砂玻璃隐约可见两个重叠的身影——站着的高大轮廓定是儿子,而蹲着、头部规律起伏的那个定是柳玉。
再听那动静,她立刻明白两人在做什么,慌忙拉住侄女——若被发现了可还得了!
柳玉听到母亲的声音,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胆战心惊的亲密。
胡强也到了紧要关头——想着隔着一道门,表弟表妹就在外边,而舅妈正跪着给自己口交,这份刺激更助燃了体内的火焰。
“不行了……啊……射了——”就在母亲拉开厨房门的一刹那,胡强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柳玉脸上!
浓稠的白浊液如泉涌般喷出,不仅糊满了她的面庞,更有不少星星点点溅落在厨房的锅碗瓢盆上。
“还不快去洗洗!”母亲开门撞见这糜乱一幕,并未出言责备,反而急促地催促两人去清理。
她本盘算着晚上再亲力亲为帮儿子解决一下,岂料竟被弟妹捷足先登。
看来晚上得另想高招,才能从儿子兜里掏出更多钱来。
胡强一把抱起浑身精液的柳玉,大步迈向卫生间。
骤然射精后的空虚感席卷而来,他现在只想痛快洗个热水澡,然后出去吃点东西补补元气。
就在转身的刹那,胡强视线扫过门口的母亲。
透过她与门框间窄小的缝隙,他依稀瞥见表弟阿文的目光似乎也望向卫生间方向——那眼神,正好捕捉到舅妈赤裸身体、满脸精液、无力地依偎在自己怀中的一幕。
母亲如同忠诚的卫兵般守在卫生间门口,一边阻挡其他人靠近,一边催促两人动作快些。
她的手还不时悄然探入,在儿子尚未软下的肉棒上轻摸挑逗。
一行六人走在街上,倒成了一道吸睛的风景线。
这次出门大家都精心打扮了一番:母亲身着裹胸长裙,酥胸半露,脚踩五公分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步履生姿,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舅妈柳玉的装束则简洁干练得多:一身白色西装套裤,勾勒出修长身形,精神飒爽,流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
这段时间调养下来,她脸色红润不少,人也丰腴了些。
两个表妹梳着俏皮的双马尾,穿着如出一辙的甜妹套装——白长袖、粉短裙搭配运动鞋,大方展示着白皙修长的双腿。
阿文则是背带裤搭配格子衬衫,戴一副边框眼镜,斯文得像个中学生。
最普通的当属胡强自己,一身松松垮垮的运动装。
他长相本就平平无奇,又不加打理,乍看倒像是跟在几位光鲜女士身后的保镖。
此刻他确实充当着提包小弟的角色——这亦是方才在厨房放纵的代价。
出门前,他给舅妈柳玉转了八千块钱,“酬劳”丰厚到令母亲翻了好几个白眼。
这次他们选了一家高档西餐厅,甚至还点了一瓶红酒。
一顿饭下来,足足花了六千块。
席间,舅妈心疼得直咂舌。
倒是母亲,仿佛天生就该融入这等高端场所,无论使用刀叉还是品尝红酒,稍加点拨便优雅自如,举止间颇有几分贵妇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