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抓老鼠、揍和尚,顺便拆个庙!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把云彩染成橘子色,钱多多就顶着鸡窝头、穿着皱巴巴的道袍蹲在道观门口,手里攥着一叠皱巴巴的冥币。
“三清在上,这都辰时三刻了,乐乐那混球是被床板粘住了?” 钱多多对着太阳翻了个白眼,用桃木剑戳了戳地上的露水,“昨儿拍胸脯说卯时准到,现在倒好,道观门槛都快被我蹲出坑了 —— 再不来,法华寺的和尚都该吃早斋了!” 他把冥币甩得哗啦响,“就这磨蹭劲儿,还想跟贫道降妖除魔?怕是连庙门都摸不着!”
钱多多一边说着突然瞧见林乐乐叼着油条晃悠过来,他猛地跳起来,把冥币拍在对方脸上:“你还敢吃早饭?昨天说好要把法华寺搅个天翻地覆!”
“悠悠呢?” 钱多多扒着乐乐胳膊左右张望,见没旁人,又追问,“你没让她来吧?”
乐乐嚼着油条含糊道:“她那鬼魂体质,进寺庙跟灯泡进加油站似的,嫌命长?” 他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去,“你真想上法华寺?”
钱多多挺了挺腰板,道袍下摆扫过地面:“那是自然!贫道夜观天象,见寺内妖气冲天,此乃替天行道的好时机 ——” 顿了顿又嘟囔,“再说观里快断粮了,再不搞点动静,香客都以为咱是骗钱的。”
“得,合着降妖除魔是副业,拉香火是正业?” 乐乐勾住他脖子往道观里拽,“换身衣裳,别穿得跟移动符咒似的,和尚见了准得抄家伙。”
“胡说!这可是我的战衣!” 钱多多气鼓鼓地甩了甩道袍,朱砂粉末簌簌往下掉,“昨儿在仓库,要不是我这符画得及时,你早被小鬼当夜宵了!”
随即林乐乐一把揪住钱多多的道袍后领,坏笑道:“行行行,知道你厉害。但咱得讲究战术!你想想,穿道袍进佛寺,人家和尚不得拿禅杖把咱俩打出来?听我的,换身素色衣裳,低调行事!” 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钱多多往道观里走,“赶紧的,别磨蹭!”
钱多多被拽得一个趔趄,嘴里还不服气:“就你主意多!要是换衣服坏了事,看我不把你塞进功德箱!”
“放心!等事成了,我给你做件镶金边的道袍,比唐僧的袈裟还气派!”
等两人换上灰扑扑的休闲服出发,路过包子铺时,林乐乐突然一个箭步冲进去,再出来时怀里多了五个肉包子。
“喂!说好不吃的!” 钱多多伸手去抢,却被林乐乐灵活躲开。
“这是给和尚准备的!” 林乐乐把包子举得老高,“我听说佛门讲究结缘,咱们拿包子换情报,多有诚意!” 他说着,突然把一个包子塞进钱多多嘴里,“来,你先尝尝有没有毒。”
“呸!” 钱多多把包子皮吐出来,“你当和尚跟你似的,见面先递肉包子?” 他拍掉乐乐的手,却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味儿还行……”
“这不就结了?” 乐乐揣着包子往街角拐,“和尚也是人,饿了照样啃肉包。”
两人吵吵嚷嚷往前走,钱多多突然撞了撞乐乐胳膊:“哎,那是不是法华寺的红墙?” 远处朱红色围墙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看着像涂了层蜜。
【骚哥,这寺庙香火旺得邪门啊,功德箱的灵力波动快赶上小型聚灵阵了 —— 不对劲,正常寺庙哪有这么浓的铜臭味?】系统突然冒泡。
乐乐眯眼瞅着门口进进出出的香客,大多面色潮红,往功德箱塞钱时跟抢似的:“你看那些人,扔钱跟扔废纸似的,和尚还在旁边敲木鱼喊‘破财消灾’,活像菜市场吆喝。”
钱多多摸出罗盘,指针疯狂打转:“罗盘都快炸了,这庙绝对有问题。” 他拽着乐乐往门里挤,“走,进去瞧瞧哪个和尚在装神弄鬼!”
刚跨过门槛,钱多多就被一股呛人的烟味糊了满脸,他捂着鼻子扇了扇:“我靠,这香烧得比年三十还狠,是怕佛祖闻不见?”
乐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大殿前的香炉堆着半人高的香灰,几个和尚正拿着铁锨往麻袋里装,动作熟练得像在铲煤。
“你看那边,” 乐乐用胳膊肘撞了撞他,“香灰装得比粮食还上心,这庙怕不是靠卖香灰发财?”
钱多多刚要接话,就被个穿海青的和尚拦住:“两位施主,烧香请往这边,高香一百八,保全家平安。” 那和尚盯着他们的口袋,眼神跟饿狼似的。
钱多多和林乐乐对视一眼,都有点发怵。
“……这香灰是不是撒了迷魂粉?”钱多多低声嘟囔,拉了拉衣角想往回走,结果袖子已经被林乐乐拽住了。
“进去看看嘛,又不会少块肉。”她笑得甜甜的,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送进火坑前的安慰。
一脚迈进去,立马有种走错片场的感觉——
钱多多刚跨进门槛,就被香灰呛得直咳嗽:“这哪是寺庙,分明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林乐乐嚼着包子,突然指着功德箱大喊:“快看!那箱子在动!” 钱多多吓得一蹦三尺高,结果发现是只野猫正扒拉箱子上的油条渣。
“我去,这香灰够炒两盘菜了!” 钱多多扇着鼻子往大殿挤,“好家伙,香火比清明上坟还旺,和尚们忙得脚不沾地,比银行柜员还积极。”
乐乐踢了踢脚边的香烛,烛油凝固成奇怪的花纹:“你看那香炉,插满了高香,烧得比篝火还旺 —— 正常祈福用得着这么拼命?”
“你懂个屁,这叫心诚则灵!” 旁边一个大妈白了他们一眼,抱着一沓纸钱往功德箱塞,“小伙子,不懂就别瞎叨叨,冲撞了佛祖有你好果子吃!”
钱多多立刻接话:“大妈,您这纸钱是印刷厂批发的吧?佛祖要是真显灵,估计得嫌您糊弄事儿。” 气得大妈吹胡子瞪眼,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钱多多翻着白眼啐了一句:“佛祖要是真显灵,也得嫌我没香火儿供罢了。”
乐乐笑嘻嘻地凑上来:“人家佛跟你那道观不是一家,给你显灵也太不讲门派感情了吧?”
钱多多撇了她一眼,哼了声:“那我也得看看,他们这庙里灵的是佛,还是鬼。”
两人溜达到大殿前,钱多多指着供桌上的水果:“你看那苹果,都放皱了还不换,和尚们光顾着收钱了?” 他撞了撞乐乐,“哎,那穿灰僧袍的和尚,袖口是不是沾着金粉?”
乐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见个和尚正偷偷把功德箱里的硬币往袖口里塞,动作跟偷鸡摸狗似的。
【骚哥,这货兜里至少揣了三百块,战力 2 级,连入门的清心咒都不会 —— 典型的假和尚混子。】
乐乐在心里嗤笑:“就这三脚猫功夫还敢偷功德钱?佛祖没显灵劈他,算他命大。”
【别笑,重点不在他。你看他旁边那个功德箱,灵力波动比其他箱子强三倍,刚才他塞钱时,箱底闪过金属反光。】
“金属?功德箱不都是木头的?” 乐乐故意往箱子那边挪了两步,用眼角余光扫过,“难不成是铁皮包的?藏了什么猫腻?”
【大概率是夹层!刚才那‘哗啦’声不是硬币响,是机械转动声 —— 这箱子绝对有机关,搞不好和血他们的敛财有关。】
乐乐挑眉:“行,待会儿重点盯这个箱子。”
【记得假装不经意,那和尚虽然菜,但庙里肯定有高手镇场。】
“走,捐钱去。” 乐乐突然拽着钱多多往功德箱走,“让咱也体验下当‘大施主’的感觉。”
钱多多翻了个白眼,嘴里还嘟囔着“当施主就当施主”,
但手上真就照做了,抬脚往功德箱走,姿势还挺虔诚,像模像样地合了下掌。
乐乐瞅着他那副表演样子,差点没笑出声,小声补刀:“要不要我给你拍个短视频上传?”
说话间,前殿那边传来一阵念诵声,音调清朗绵长,像是有什么人正在引经据典,整个气氛一下子从搞笑跳回肃穆。
“丢人现眼,装的有模有样。” 林乐乐白了他一眼,大摇大摆走到功德箱前。
他掏出一枚硬币,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师,我这钱捐进去,能保我中五百万彩票不?”
林乐乐刚准备把硬币往功德箱里塞,就被个胖和尚拦住:“小施主,捐这点够干啥?佛祖面前得有诚意。” 和尚瞟了眼他洗得发白的校服,嘴角撇到耳根。
“哦?那捐多少才算有诚意?” 乐乐掏掏口袋,摸出五块零钱,“我全身家就这些,要不大师借我点?”
胖和尚脸瞬间拉下来:“贫嘴!佛门净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挥着袖子要赶人,“赶紧走,别挡着后面的施主捐钱!”
“哎,你这和尚怎么说话呢?” 钱多多把罗盘往桌上一拍,“我们捐钱是心意,你还嫌少?难不成佛祖跟你似的,只认大钞不认诚心?”
周围香客被吵得停下脚步,胖和尚急了,伸手推钱多多:“你这道士捣什么乱!再不走我叫护院了!”
“推我?” 钱多多故意往旁边一歪,“哎哟” 一声捂住腰,“出家人打人啦!法华寺和尚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啦!”
乐乐趁机趴在功德箱上假装扶钱多多,手指飞快地敲了敲箱壁 —— 触感冰凉,不像木头倒像铁皮。
【骚哥,这箱子夹层里有猫腻,刚才那 “哗啦” 声是齿轮转的,估计藏着机关!】
他突然直起身,指着箱底:“大师,你这箱子底下咋漏水了?是不是钱太多,把箱子泡烂了?”
胖和尚脸色骤变,伸手就要拦,乐乐早拉着钱多多往后退,“看来这庙的佛祖不喜欢钱,咱还是去别家捐吧!”
钱多多还想再敲几下,结果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人不会是贼吧?”
乐乐轻咳一声,伸手扯了扯他袖子,小声嘀咕:“再敲就真敲出新闻了……那边几个和尚看过来了。”
钱多多还在嘴硬:“我这是监督功德箱!谁知道他们里面藏了什么猫腻!”
正在扫地的小沙弥闻声跑来,合掌念道:“阿弥陀佛,施主切莫惊扰神灵。”
钱多多眼珠子一转,突然扑到小沙弥面前:“小师傅!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快让我给你算上一卦!” 说着,伸手就要摸人家光头。
林乐乐一把拽住钱多多的后领,赔笑着对小沙弥说:“大师别介意,我这兄弟昨儿被雷劈傻了。” 他掏出两个包子塞进小沙弥怀里,压低声音问,“敢问大师,这功德箱晚上真的会闹鬼?我听说半夜有钱币自己飞进去…………”
小沙弥脸色瞬间煞白,怀里的包子 “啪嗒” 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钱多多突然指着功德箱尖叫:“动了!真的动了!” 这次箱子里确实传来抓挠声,林乐乐抄起香炉,钱多多举起一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桃木剑,两人摆出决战姿势。
结果箱子盖 “啪” 地弹开,窜出只浑身是墨的大老鼠,尾巴上还缠着半截硬币。
“好你个偷钱鼠!” 钱多多挥舞着桃木剑追上去,却被香灰滑倒,正巧扑进功德箱里。
林乐乐笑得直不起腰,伸手去拉他,结果自己也被拽了进去。
两人在箱子里扭打成一团,惊得满堂香客四散奔逃。
林乐乐一把拽住钱多多的后领,赔笑着对小沙弥说:“大师别介意,我这兄弟昨儿被雷劈傻了。” 他掏出两个包子塞进小沙弥怀里,压低声音问,“敢问大师,这功德箱晚上真的会闹鬼?我听说半夜有钱币自己飞进去…………”
小沙弥脸色瞬间煞白,怀里的包子 “啪嗒” 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钱多多突然指着功德箱尖叫:“动了!真的动了!” 这次箱子里确实传来抓挠声,林乐乐抄起香炉,钱多多举起一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桃木剑,两人摆出决战姿势。
结果箱子盖 “啪” 地弹开,窜出只浑身是墨的大老鼠,尾巴上还缠着半截硬币。
“好你个偷钱鼠!” 钱多多挥舞着桃木剑追上去,却被香灰滑倒,正巧扑进功德箱里。
林乐乐笑得直不起腰,伸手去拉他,结果自己也被拽了进去。两人在箱子里扭打成一团,惊得满堂香客四散奔逃。
住持闻讯赶来时,正看见钱多多顶着一脑袋香灰,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供糕:“大师!这箱子有问题!里面根本不是小鬼,是你们伙食太差,把老鼠都逼成劫匪了!”
林乐乐则举着那只偷钱鼠,一本正经道:“建议给这位‘鼠施主’剃度,法号就叫‘盗圣’!”
小沙弥哆哆嗦嗦躲到住持身后,指着钱多多结巴道:“师、师父!这臭道士带着同伙来砸场子!他刚才还说要给佛祖算卦,分明是来捣乱的!”
住持捻着佛珠的手猛地一顿,慈眉善目的脸瞬间拉下来:“阿弥陀佛,施主既是道门中人,为何擅闯佛门净地?还敢在功德箱前喧哗,是藐视我佛吗?”
钱多多抹了把脸上的香灰,把桃木剑往地上一顿:“少来这套!贫道看你这庙妖气冲天,功德箱里藏着猫腻 —— 不然老鼠尾巴上怎么会缠着硬币?难不成是佛祖显灵,给鼠辈发零花钱?”
林乐乐踹了踹箱子底:“就是,刚才我还听见齿轮响,你们这箱子怕不是装了自动吸钱的机关?念着阿弥陀佛搞敛财,大师可真会玩。”
住持脸色铁青,佛珠转得飞快:“施主休要胡言!佛门广纳善缘,岂容尔等泼脏水?来人,把这两位‘善客’请出去!”
两个膀大腰圆的和尚立刻围上来,钱多多突然跳上功德箱:“想动手?先让大伙看看你们箱子里的猫腻!” 说着就要去掀箱盖,被和尚们一把按住。
寺庙里乱成一锅粥,钱多多和林乐乐却趁机把功德箱翻了个底朝天。
就在他们一无所获时,林乐乐突然发现箱底刻着奇怪的符文。
“检测到幽冥符文!这绝对是非法阵法的一部分!先别碰!等住持带人过来,你假装摔倒压在符文上,我趁机解析!记住,别让他们发现你在破解!” 系统在林乐乐脑海里疯狂的说着。
林乐乐心里直冒冷汗,默默吐槽:“你可真会出馊主意,装摔倒?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有鬼?行吧,要是被和尚们发现,我就说你这系统强制我这么干的!”
钱多多挣开和尚的手,指着箱底的符文大喊:“大伙快看!这箱子底下刻着邪门符号!他们根本不是在积功德,是在用香火钱养邪祟!”
香客们顿时哗然,住持急忙摆手:“施主切莫被妖言蛊惑!此乃镇财符文,保善款平安的!”
“镇财?我看是镇灾吧!” 钱多多掏出罗盘,指针疯狂打转,“这符文透着幽冥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在搞鬼!你们是不是把香客的钱拿去喂厉鬼了?”
林乐乐突然 “哎哟” 一声捂住肚子:“大师,我突然肚子疼,怕是刚才吃了你们的供糕闹的 —— 要不你让我再看看箱子,说不定能找到解药?” 说着就往箱子跟前凑。
住持哪肯让他靠近,厉声道:“放肆!佛门法器岂容尔等亵渎!” 他使了个眼色,和尚们立刻围上来要抓人。
“抓我?” 钱多多冷笑一声,掏出黄符往空中一甩,“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禅杖硬,还是贫道的天雷符硬!” 符纸在空中燃成火球,吓得和尚们连连后退。
林乐乐趁机假装踉跄,狠狠踩在符文上,系统立刻在他脑海里刷屏:【解析中……30%…… 这阵法能把钱币转化成怨气,厉害啊骚哥,这群和尚够狠的!】
还没等他细看,钱多多突然指着殿外大喊:“看美女来了!”
话音刚落,几个和尚果然一愣。
尤其那俩肥头大耳的,脑袋先扭了半圈,眼神忍不住往门口瞟,还不忘摆出一副“我是出家人但我不是瞎子”的正经嘴脸。
“咳咳,若有女施主入庙,不可无礼。”
“嗯,护法也要护色。”
乐乐原本还气呼呼的,一听“美女”两个字也本能抬了抬头,结果看到外面就俩老大妈走过去。
她嘴角一抽,转头狠狠踹了钱多多一脚:“骗色和尚你都敢调,信不信我让你吃全素套餐!”
钱多多无奈的捂住眼睛:“笨蛋!道爷我在调虎离山!”
林乐乐顿时没好气道:“调你个头!差点把老子眼珠子抠出来!”
钱多多把符文拓印塞进怀里:“舍不得巴掌套不住狼,快走!和尚们抄禅杖来了!”
“抓住那两个亵渎佛门的家伙!” 住持气得发抖,佛珠都捏断了两颗。
和尚们扔下扫帚抄起禅杖,有的还不忘抓把香灰当武器,边追边念 “阿弥陀佛”。
林乐乐拽着钱多多往偏殿跑,路过香案时顺手抄起一串香蕉:“借点干粮!回头还你们两串鞭炮!” 钱多多则挥着桃木剑劈开挡路的门帘:“贫道今日就替天行道,拆了你们这假庙!”
“往哪跑!” 两个和尚堵住走廊,禅杖往地上一顿,震得地砖都裂了。
林乐乐突然把香蕉砸过去,黄澄澄的果肉糊了和尚一脸:“吃点素的降降火!” 趁对方抹脸的功夫,拉着钱多多钻进侧门。
住持在后头吼:“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坏了大事!” 话音刚落,就被钱多多扔来的功德箱盖子砸中额头,顿时起了个包。
住持一个踉跄,捂着额头往墙上一靠,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张嘴还想骂,结果只挤出一句:“哎哟……别让他跑!我的香火钱还没收利息呢……”
说完眼睛一翻,差点把舌头咬了,靠着功德箱坐地上喘气。
几个和尚都傻了,站在原地一脸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