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密室大冤种:和尚求职被坑,我来捞人
“看来他们不止是在上头搞鬼,下面…… 才是老窝。” 林乐乐低声道。
钱多多已经拿出罗盘,嘴里念叨着:“这磁场…… 不对劲儿啊,道爷的胡子都要炸了,这地方八成埋着脏东西。”
“你在这儿盯着,我送她出去就回。” 林乐乐突然按住钱多多的肩膀,指腹叩了叩洞口的藤蔓,“听见异动就放信号符,别擅自往里闯。”
钱多多扒着石壁蹲下来,桃木剑往地上一顿:“放心,道爷这双眼睛堪比监控,别说和尚,就算是只蟑螂带把刀进来,我都能认出它是左撇子。”
女孩攥着林乐乐的衣角发抖,脚踝的符咒印还泛着淡紫:“我…… 我怕他们还有人守在外头……”
“有我在。” 林乐乐脱下外套裹住她,指尖雷光在她眉心一点,淡金色光痕瞬间隐没,“这是‘隐气符’,寻常杂碎看不见你。”
他架着女孩往岔路外走,石道里回荡着钱多多的嘟囔:“偏心眼!上次给我画的符歪歪扭扭,给小娘子画的倒挺上心……”
林乐乐脚步一顿,反手甩出张黄符,“啪” 地贴在钱多多脑门上:“再废话,让你顶着这符唱《大悲咒》。”
钱多多慌忙扯下符纸,见两人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悻悻地摸出三张符咒,在洞口摆了个简易阵局,嘴里哼着:“等会儿回来要是不给我带包辣条,我就把这阵调成‘雷劈友军模式’……”
盏茶功夫后,林乐乐带着一身寒气折返,衣角还沾着洞口的草屑:“搞定了?”
“早着呢,” 钱多多往石门方向努嘴,“里面老有‘咔哒咔哒’的声儿,跟有人嗑瓜子似的。”
林乐乐掌心雷光乍起,照亮石门上斑驳的符咒:“那正好,进去讨点瓜子吃。”
“走吧。” 林乐乐提了提掌心的雷,“进去看看,这群秃驴到底在藏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扔下火折子点燃壁灯,顺着裂缝中的石道缓缓钻了进去。
石门 “轰” 地炸开时,两个和尚正蹲在地上猜拳,手里各攥着半串佛珠,禅杖斜斜倚在墙角,袈裟下摆沾着可疑的油渍。
“剪刀 ——” 胖和尚刚出拳,就被扑面而来的烟尘呛得咳嗽,睁眼看见林乐乐的雷光,手里的佛珠 “啪嗒” 掉了一地,“师、师兄…… 这雷是庙里新换的香烛样式吗?”
瘦和尚比他反应快半拍,踹翻旁边的供桌挡在身前,从怀里摸出张黄符就往空中甩:“大胆狂徒!敢闯我寺禁地 ——”
话没说完,符纸就被林乐乐指尖弹出的雷丝点着,火苗顺着他的袖口往上窜,烫得他嗷嗷直叫:“我的袈裟!这是上个月化缘来的限量款!”
“化缘?” 钱多多绕到他们身后,桃木剑挑起胖和尚的佛珠串,“我瞅这珠子上的油腻,倒像是偷了香客的酱肘子啃剩下的?”
胖和尚脸涨得通红,顺手抄起禅杖就往钱多多头上砸:“胡说!这是佛祖显灵,给小僧的‘素斋油’!”
林乐乐侧身躲过禅杖,掌心雷光凝成软鞭,“啪” 地缠住瘦和尚的手腕,将他甩向胖和尚:“显灵?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打雷劈显灵’。”
瘦和尚撞在胖和尚背上,两人滚作一团,供桌下的酒坛被撞翻,腥甜的液体淌了一地。
钱多多凑过去闻了闻,突然咧嘴笑:“好家伙,还藏着‘般若汤’呢?你们这庙是酒馆改的吧?”
“休要污蔑佛门!” 胖和尚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串骷髅头手链往空中一抛,“看我‘往生咒’收了你 ——”
“往生咒?” 林乐乐挑眉,雷光鞭卷着骷髅手链甩回去,正抽在他脑门上,“我只听过‘醉生梦死咒’,适合你们这种喝酒吃肉的假和尚。”
瘦和尚趁他们说话,偷偷摸向墙角的铜锣,刚要敲响就被钱多多按住手背,桃木剑贴着他的虎口划过:“想叫人?先问问道爷的剑答应不答应。”
“我们是正经和尚!” 胖和尚急得去扯自己的戒疤,却被林乐乐一脚踹在膝盖窝,“扑通” 跪倒在地,“你们再胡闹,我就请住持来 ——”
“请啊,” 林乐乐踩着他的后背蹲下来,雷光在他戒疤上轻轻一点,烫得他直哆嗦,“正好让我瞧瞧,教出你们这群酒肉和尚的住持,是不是长着九个脑袋?”
瘦和尚见势不妙,突然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杀人啦!强闯寺庙打人啦!佛祖快显灵收了这两个魔头啊 ——”
钱多多被他滚得心烦,掏出张 “定身符” 拍在他脑门上:“吵死了,给我去旁边装会儿石头。”
符纸生效的瞬间,瘦和尚僵在原地,嘴巴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活像尊表情管理失败的佛像。
胖和尚看得目瞪口呆,林乐乐已经揪着他的袈裟往石门里拖:“带路,不然让你师兄给你表演个‘石头开花’。”
穿过弥漫着酒气的烟雾,前方突然传来浓郁的血腥味,钱多多摸了摸鼻子:“嚯,这味儿比我二舅姥爷的腊肉坛还冲,里头该不会在腌人肉吧?”
林乐乐踹了胖和尚一脚:“问你呢,里面藏着什么?”
胖和尚抖着嗓子哭:“是、是堂主让我们看守的‘血祭坛’…… 说、说是能炼出长生不老药……”
“长生不老药?” 钱多多眼睛一亮,“比我们道观的枸杞泡水管用吗?”
穿过烟雾,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钱多多差点被呛得背过气去。
密室中央,一个浑身赤裸的和尚被四条铁链扯成大字型,像只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在幽绿的灯光下轻轻摇晃。
钱多多用胳膊肘撞了撞林乐乐:“哎,你看这吊法,跟菜市场挂猪肉似的,就是少了个价签。” 林乐乐没理他,目光从和尚被铁链勒出红痕的手腕扫起 —— 铁链穿透肩胛骨处的铁环,将他双臂扯成直角,脚踝同样扣着带倒刺的铁镣,每动一下都带出细碎的血珠。
“这和尚长得倒周正,” 钱多多咂咂嘴,“就是这光头反光得能当镜子,比庙里的铜佛还亮。” 林乐乐皱眉细看:和尚约莫二十岁年纪,眉骨突出,睫毛上还挂着血痂,嘴唇干裂起皮,唯独鼻梁高挺,透着股倔强的英气。
视线往下移时,他突然顿住 —— 和尚胯间的肉棒半勃着,根部缠着圈浸血的麻绳,而龟头上竟隐约有个淡金色的 “卍” 字,被血污盖着却难掩温润光泽。
【宿主快看!那不是普通印记!】系统突然跳出来,【这是‘佛根印’,传说中净坛宗佛子才有的标记,相当于佛门的‘身份证’!】
林乐乐指尖雷光微动:“佛根印?我怎么从没在道家典籍里见过?”
【天机不可泄露~】系统嬉皮笑脸,【但这人绝对是块宝,救下来准没错,拉入伙还能给你当免费保镖,打架念佛经自带 BGM 那种!】 林乐乐挑眉,刚要再问,就见和尚痛得瑟缩了一下,铁链摩擦伤口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刺耳。
他的皮肤青紫肿胀,上面密密麻麻布满血孔,渗出的血珠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 掉进下方刻满符文的青铜鼎。
鼎中黑雾翻涌,隐约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去!这特效,五毛钱不能再多了!” 钱多多掏出桃木剑当话筒,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这位裸奔的兄台,需不需要小弟给你点首《铁窗泪》,应应景?” 和尚艰难地睁开眼,眼白里布满血丝,气若游丝道:“二位施主…… 救救我…… 我本是清风寺的和尚……”
“停!打住!” 钱多多伸手打断他,“说重点,别整那些没用的!”
和尚喘着粗气,每呼吸一下都扯动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我们寺庙做善事做到破产,连粥都喝不上了。我没办法,就来这讨口饭吃…… 哪知道这些秃驴!说我阳气旺,是天生的血包,把我绑来当祭品,要用我的血唤醒邪神……”
两人举着壁灯凑近,光线从和尚头顶扫到脚尖 —— 他天灵盖隐有淡金色光晕流转,像被薄纱裹着的月光,在幽绿密室里格外扎眼。
钱多多用桃木剑尖戳了戳他锁骨处的血痕,突然 “咦” 了一声:“你这伤口里嵌着的不是符咒,是莲花纹啊。”
林乐乐指尖轻轻拂过血孔组成的莲花图案,眉峰拧得更紧:“这纹路走势规整,不像是胡乱刺的。” 钱多多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突然嗤笑一声:“管它啥纹,再好看也是挂在这儿当血包的命 —— 哎,和尚,你这莲花纹是纹身店搞活动送的?”
和尚胸口起伏了两下,似乎在强忍怒意,声音里裹着经文腔:“施主莫要戏言…… 此乃‘九品莲台印’,小僧自幼便有……” 话没说完被钱多多打断:“自幼便有?那你爹妈挺新潮啊,还给你整个佛系胎记。”
钱多多撇嘴道:“你别看这印子长得唬人,位置一偏就成了痔疮佛印。”
他说着抬手比划,故意在林乐乐的腰间虚划了一圈:“这一点要是长歪了三寸,就不是佛光普照,是红莲地狱了!”
林乐乐也没闲着,眼神像是在审大件快递:“我说你们佛门是不是有什么‘入门打码’仪式?每人屁股一个章,过关打印?”
这时旁边一个小和尚脸涨得通红,嗫嚅着想反驳:“这……这是菩萨抚顶——”
“装什么清高,” 钱多多挑着眉扬了扬下巴,目光扫过和尚胯间,“被吊成这样还硬气?不过你这宝贝上的红痕,看着倒像被符咒烫的,不是普通鞭子 抽的 —— 咋,这是你们佛门的‘戒色鞭’?”
和尚猛地绷紧身体,喉结滚动着啐出一口血沫,声音里混着经文腔:“阿弥陀佛…… 施主休得胡言!此乃‘净身咒’印记,非…… 非俗物能亵渎!” 末了又补句大白话:“说白了就是给我这身子盖个章,证明干净!”
“哟,还懂净身咒?” 钱多多绕着他转了半圈,“那你说说,正经和尚咋被邪门阵法吊这儿当血包?难不成你们寺庙改行当血站了?”
和尚喘着粗气,胸口的莲花印突然泛起微光,他盯着青铜鼎里的黑雾,嘴里先蹦出句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随即换成咬牙切齿的白话:“这帮秃驴勾结黑道贩卖人口!贫僧法号煲粥,俗家姓周,原是山下粥铺打杂的,后来被清风寺老和尚捡去当弟子……”
“打住打住,” 钱多多摆手,“说重点,别整这和尚版《我的前半生》。”
煲粥瞪了他一眼,突然痛得闷哼一声 —— 胯间肉棒上的红痕里,竟隐现一个淡金色 “卍” 字,只是被血痂盖着,连旁边看守的小和尚都没察觉。
他吸了口凉气,续道:“我想跑时被他们时所擒,只说我阳气旺,是天生的血包…… 那鼎里的黑雾,是用黑道‘黑风堂’拐来的孩童魂魄炼的!”
林乐乐指尖雷光微闪,触到铁链时竟感到一股柔和的反弹力,不像邪术锁链的阴寒,倒像某种正统佛法的 “护体内劲”。
他突然想起钱多多说的 “镜像符文”,再看和尚脚踝的符文,确实比鼎上的多出一道金色描边,像被刻意篡改过。
“清风寺?” 钱多多挠头,“没听过,比我们道观的功德箱能装钱吗?”
煲粥闭眼不再理他,嘴唇翕动着念起经,声音忽高忽低:“……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妈的这铁链勒得小僧蛋疼!” 林乐乐却听清他夹杂的半句白话:“黑道十二堂都被黑风堂压着,他们拿孩童炼‘血丹’,说是要给堂主冲修为……”
话没说完就被鼎中黑雾的尖啸打断,他猛地咳出一口血,莲花印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钱多多突然指着鼎底的符文笑出声:“哎乐乐你看,这符文画得跟我二姨绣的鞋垫似的,歪歪扭扭的 ——”
“装神弄鬼。” 林乐乐反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先破阵救人,他刚才说的‘黑风堂’,记下来。”
钱多多捂着后脑勺嘟囔:“这和尚邪门得很,你看他那串念珠,黑黢黢的像铁珠子,偏生碰着血珠就冒金光…… 该不会是偷了哪个佛像的舍利子串的吧?”
“这和尚邪门得很,你看他那串念珠,黑黢黢的像铁珠子,偏生碰着血珠就冒金光…… 该不会是偷了哪个佛像的舍利子串的吧?”
林乐乐没理会他的胡扯,指尖抵在青铜鼎边缘,雷光顺着符文游走,像条小蛇在寻找破绽。
“【检测到阵法核心与和尚气血相连,需同步破阵 + 止血】”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骚哥注意,他左肋第三根骨头下藏着块玉佩,是阵眼钥匙】”
“装什么深沉?” 钱多多用桃木剑敲了敲鼎沿,“再不动手,邪神都要出来刷抖音了。”
林乐乐突然按住和尚的左肋,对方痛得闷哼一声,果然从伤口里滚出块沾血的玉佩,玉上刻着的莲花纹与鼎上的符文正好互补。
“找到了。” 他将玉佩按在鼎耳凹槽,符文瞬间亮起红光,像烧红的烙铁在鼎身游走。
“阿弥陀佛…… 这是‘锁灵玉’!” 和尚瞪圆了眼,“你怎会知道它藏在……”
“少废话。” 林乐乐掌心雷光灌入玉佩,“钱多多,按住他的肩膀,别让血珠掉偏了。”
钱多多刚伸手,就被鼎中黑雾弹出的触须扫中手腕,疼得他龇牙咧嘴:“我去!这黑雾还带指甲刀功能?” 他反手甩出张黄符,符纸在触须上炸开金光,“乐乐快看,这雾怕阳气!”
和尚突然剧烈咳嗽,胸口的莲花印开始渗血:“快…… 阵眼反转了!玉佩要被黑雾吞了!” 他挣扎着要抬头,却被铁链扯得脊椎咯吱作响,“小僧的血…… 快不够了……”
林乐乐突然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玉佩上,红光与雷光交织成网,硬生生将黑雾逼回鼎中。
【牛逼啊骚哥!用自身精血破邪阵,这操作够写进道学教材了】系统吹起了彩虹屁。
“别光顾着夸,” 林乐乐额角冒汗,“这阵在吸我的灵气。”
钱多多突然扑过来按住鼎盖,桃木剑插进符文衔接处:“道爷给你加个塞子!” 他对着剑刃念念有词,剑身上浮现出道家八卦,与佛家莲花纹碰撞出火花,“怎么样?这招‘佛道杂交’够不够骚?”
和尚被震得喷出一口血,却笑了:“施主…… 竟能融两家法印…… 实属罕见……”
就在此时,鼎身突然剧烈震颤,符文开始倒转,原本暗红的光芒变成刺目的惨白,像医院的无影灯照得人睁不开眼。
林乐乐感觉掌心传来一阵麻痒,像被静电狠狠蛰了一下 ——
“好家伙,这阵法还带防狼电击功能!” 他一个踉跄跳开两步,转头就看见钱多多正用桃木剑戳和尚的屁股,还一脸认真地评价:“弹性不错啊,平时没少练铁臀功?”
“都什么时候了!” 和尚涨红着脸,又羞又怒,“他们要用我的血唤醒邪神,那鼎里的黑雾一旦成型,方圆百里都得遭殃!到时候,你们也别想活着出去!”
钱多多突然蹲下身,用桃木剑在地上画了个八卦图,剑尖挑起块碎石精准扔进鼎里,“咚” 的一声惊得黑雾翻涌:“小师父急什么?这阵叫‘阴阳倒转锁’,我三岁尿床时就见过我师父画 —— 看见鼎底那圈歪歪扭扭的金线没?那是阵眼的‘假门’,真门在你脚踝第三道符文里。”
和尚铁链挣得咯吱响,脸上血色褪尽:“你…… 你怎会识得‘往生宗’的禁术?” 他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钱多多手背,“这阵法每炷香换一次阵眼,现在不破,等黑雾裹住真门……”
“所以说你们佛门弟子死脑筋。” 钱多多掏出手帕擦手,指尖在和尚脚踝符文上一点,“看见没?这道‘断字纹’是道家的手法,被你们硬生生改成莲花座 —— 就这缝合水平,还敢叫禁术?”
林乐乐指尖雷光流转,突然按住钱多多的手腕:“别玩了,他血快跟不上了。”
“急啥,” 钱多多反手拍开他的手,从怀里摸出个青铜小镜,镜面照向鼎中黑雾,“这镜子能引月光破邪,等我调个角度……”
“阿弥陀佛!” 和尚突然怒吼,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僧的血在烧!你那破镜子要是有用,早该……” 话没说完就被钱多多塞了颗药丸,药味呛得他直瞪眼。
“这是‘凝神丹’,比你们庙里的香灰管用。” 钱多多捏着镜子调整角度,“当年我师父用这招破过青城山的‘血煞阵’,比你这山寨货邪性十倍 —— 看好了,这叫‘镜花水月破’。”
月光透过石缝被镜子折射,化作银线射向鼎中,黑雾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竟真的退开寸许。
和尚看得目瞪口呆,忘了挣扎:“这…… 这是道家的‘引气术’?怎会……”
“所以说别拿你们的佛经当百科全书。” 钱多多收起镜子,突然对着林乐乐挑眉,“咋样,灵隐观的独苗没给你丢人吧?”
林乐乐踹了他一脚,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再磨蹭,邪神真要拍抖音了。”
钱多多掏出手机,对着鼎就是一顿猛拍,嘴里还念叨着:“家人们,谁懂啊!这波属于老实人求职被骗进传销窝了!”
林乐乐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先救人!你再废话,邪神都要出来开香槟庆祝了!”
钱多多捂着脑袋刚喊出 “急什么”,话音未落,青铜鼎骤然一震,仿佛有万斤巨锤砸下,“轰” 的一声,密室地面龟裂如蛛网,四周石壁震起尘灰!
下一秒,鼎口黑雾狂卷,一尊三头六臂的巨大虚影从雾中缓缓爬起 ——
它每一只手掌都托着燃烧的功德箱,箱上佛文翻卷,滴着血红色的 “香油”,那笑容诡异得像是抹在尸体上的胭脂粉。
“哎哟我去……” 钱多多下巴脱了线,猛地把青铜板当盾往自己脸上一糊,“老子怎么感觉这玩意在盯我?!不是幻觉吧!它眉心的箱子…… 还在动!”
煲粥和尚的脸色也变了,佛纹上泛起淡金色佛光,却怎么都压不住那股扑面而来的邪气。
他咽了口唾沫,手心发抖地念了句:“南无 —— 卧槽!它刚冲我笑了!”
林乐乐目光一沉,雷光自掌心迸现,脚下一踏,瞬间拦在两人身前,低声道:“别慌,系统 —— 它的弱点在哪?”
【瞅它眉心那功德箱!那破箱子不是装香火的,是吸精血的幌子,往死里揍准没错】
“还特么供血?” 钱多多差点把青铜板扔了,“老子好歹也是灵隐观正经道爷,怎么被这种玩意盯上了!”
虚影突然低头,三颗脑袋同时盯住众人,六只手臂张开,功德箱像机关般 “咔咔” 抬高,一道道红光蓄势待发。
空气骤冷,头皮发麻,连雷光都在抽搐颤动。
煲粥吓的铁链乱甩:“小僧…… 不想死。”
林乐乐双目泛雷,抬手一指,锁定那枚眉心功德箱:“放心,有我在。”
【骚哥上啊!这货看着唬人其实不经揍,你雷掌越狠它越怂,给它来套连环大逼兜】
【瞅准了往眉心砸!这虚影就是纸糊的,功德箱碎了它立马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