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我女神被三猛男玩坏,我却在门外硬成狗
可他跑得太急,一脚踩在洒出的清洁液上,“啪嗒” 一声摔了个狗啃泥,脑袋还撞在了墙上的灭火器上,发出 “咚” 的巨响。
“哎哟!” 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钻进工具间,结果又被拖把绊倒,整个人摔进了装满脏抹布的推车里。
三人打开房门,煲粥突然停下脚步,鼻子用力嗅了嗅:“这是什么味道?” 混合着鼻血、汗水和清洁剂的古怪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钱多多不耐烦地拉着他:“别管了,警察署还等着呢!” 三人匆匆下楼,甚至没发现藏在推车抹布下,大气都不敢出的楚宝。
楚宝等三人脚步声消失后,从推车里探出脑袋,头发上还挂着脏抹布,脸上沾满污渍。
“好险好险…… 差点就被发现了!” 他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突然发现自己还维持着尴尬的生理反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楚宝从脏抹布堆里探出脑袋,耳朵紧贴着工具间的门,直到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电梯里,才蹑手蹑脚地钻出来。
他浑身沾满清洁剂泡沫,头发上还挂着半截拖把毛,活像个刚从战场逃出来的滑稽士兵。
他猫着腰,一步三回头地往 301 房间挪动,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听听动静。
到了门口,他先把眼睛凑到猫眼上偷看,结果只看到一片漆黑,这才想起自己把罗盘炸坏了。
“早知道买个质量好点的!” 他懊恼地嘟囔着,轻轻转动门把手。
门开的瞬间,暧昧气息扑面而来,楚宝的脸 “唰” 地红到了耳根。
他屏住呼吸,像只偷腥的猫似的溜进房间,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床上熟睡的悠悠。
少女歪戴着眼罩,双手被绑在床头,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吻痕,双腿微微分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美人果然被欺负惨了……” 他心疼地捂住胸口,踮着脚尖慢慢靠近。
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鼻血又开始蠢蠢欲动,慌忙掏出纸巾塞住鼻孔。
走到床边时,他突然被地毯上散落的丝带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去,好在及时用手撑住床沿,才没压到悠悠。
“呼…… 好险……” 他趴在床边,盯着悠悠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感觉喉咙发紧。“不行!我是来救她的!”
突然,悠悠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往内侧翻了个身,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
楚宝瞳孔骤缩,眼中瞬间迸发出淡红色的光芒,鼻血 “噗” 地喷出来,染红了床单一角。
“糟糕!” 他慌慌张张地用袖口去擦,却把血迹蹭得满脸都是,活像个滑稽的小丑。
蒙着眼罩的悠悠迷迷糊糊地伸手乱抓:“哥哥……”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让楚宝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上,“我在!我在这儿!” 他的脸颊紧紧蹭着她的掌心,眼神中满是痴迷,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留住。
“哟呵!这偷香摸玉的戏码也太刺激了!这小子要沦陷了!奖励 15 辅助点,就当吃瓜赞助费!” 系统在林乐乐脑海里笑得直打滚,还配上了吃瓜群众的表情包。
林乐乐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心中回应系统:“有意思,真期待悠悠醒了怎么收拾这小子。”
“嘿嘿,依我看,等悠悠宝贝睁眼,这小子怕是要被玩得哭爹喊娘!要不要我提前预测下战况?” 系统贱兮兮地抛出虚拟赌盘,“压悠悠三分钟内反制的赔率可是 1:5 哦!”
林乐乐挑眉:“那我可不能错过这场好戏,等事情办完得赶紧回来围观。”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悠悠醒来后,楚宝手忙脚乱的滑稽模样,不禁在心底暗笑,期待着那有趣的画面。
三人坐上出租车,车内的电视自动播放着最新新闻。钱多多一屁股坐下,顺手拍了拍司机座椅后背:“师傅,去警察署,越快越好!”
“也不知道王球那家伙搞什么,这么着急。” 林乐乐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
煲粥双手合十,佛珠在指尖转动:“但愿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早点处理完,早点回去陪悠悠宝贝。”
“说起来,” 钱多多突然轻笑起来,伸手戳了戳林乐乐的肩膀,“刚刚悠悠宝贝累成那样,你就没点怜香惜玉?”
“明明是你最会折腾。” 林乐乐瞪了他一眼,“非要把她弄得那么大声。”
“我这是想让悠悠宝贝更快乐~” 钱多多挑眉,“不过说真的,下次得换点新花样。”
“阿弥陀佛,施主们注意言行。” 煲粥嘴上这么说,耳朵却红了一片,“只是不知悠悠宝贝醒来会不会饿,回去得给她准备些吃的。”
“嘿嘿,这是准备大战三百回合后再战宵夜战场?我看好你们!再送 10 辅助点,记得开发新姿势!” 系统又开始拱火,还弹出了虚拟的姿势教学图。
这时,出租车突然颠簸了一下,三人同时伸手护住胸前口袋 —— 那里都装着从房间里偷偷拿的小物件,可能是悠悠的一缕头发,或是沾着她香气的手帕。
“师傅,能不能再开快点?” 钱多多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喃喃道,“突然有点想悠悠宝贝了。”
三人乘坐的出租车在警察署门口停下,钱多多付完车费,嘟囔着:“每次找王球都这么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推开警察署沉重的玻璃门,穿堂风裹挟着案卷的油墨味扑面而来,走廊尽头的 “特殊事务调查科” 标牌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他们沿着贴满案情通告的走廊往里走,墙上 “禁止喧哗” 的警示牌被咖啡渍晕染得模糊不清。
刚走到调查科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摔文件的声响。
林乐乐推开门,只见王球正烦躁地扯着领带,桌上堆着小山似的卷宗,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