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雌畜征服计划》
“是…是哥布林!好多!”里拉在我怀里有些颤抖,小手死死地抓着我衣袍,随后又是一愣,才发现自己的主人也是一只哥布林。
为首的哥布林格外强壮,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它挥舞着一根嵌着锋利兽牙的木棒,看着我怀中的里拉眼中要喷出火来,用木棒指着里拉,发出刺耳的尖叫,似乎在命令进攻。
哥布林的血脉在我体内沸腾,一股暴虐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那是上位掠食者对下位种族的天然压制!
“聒噪!”
我低吼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同闷雷滚过沼泽!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属于“王”的凶戾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猛地扩散开去!
“呜…呜嗷…”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哥布林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口鼻溢血。
其余的哥布林瞬间僵在原地,高举的武器停在半空,浑浊的黄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它们感受到了!
那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眼前这个高大的、绿色的存在,体内流淌着它们无法理解、只能匍匐的恐怖血脉!
“噗通!”
为首的疤脸哥布林第一个承受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泥泞里,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发出恐惧的呜咽。
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几十个哥布林齐刷刷地跪倒一片,身体筛糠般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沼泽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瘴气流动的嘶嘶声和哥布林们恐惧的喘息。
里拉在我怀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些哥布林怪物是每位人族少女的噩梦,可止小女夜啼,此刻竟像最卑微的蝼蚁般跪伏在主人脚下!
我抱着里拉,一步步走向那跪伏的疤脸哥布林。
用沉重的脚步踩在泥泞里,制造“噗嗤、噗嗤”的声响,以此来敲打震慑每一个哥布林。
我停在它面前,居高临下。
“带路。”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用的是哥布林语,嘶哑而威严。
“去你们的巢穴。现在,我是你们的王,你叫什么?”
疤脸哥布林猛地一颤,随即发出更加卑微的呜咽。
“王…我…不配拥有…名字…”
“现在开始你有了,你叫碎牙。”
“是!是!我叫碎牙!!伟大…的王啊!!请跟我来!”
碎牙激动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
其余的哥布林也慌忙起身,远远地跟在后面,如同最恭顺的仆从。
在碎牙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片布满毒瘴的死亡区域,最终抵达了哥布林部落的巢穴。
当碎牙带着我里拉出现时,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惊恐的尖叫、混乱的奔逃、武器碰撞的声响乱成一团。
但当碎牙用尖锐的哥布林语嘶吼着。
“跪下!新王!”,并再次带头匍匐在地时,混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我抱着里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步步走向营地中央那堆燃烧着绿色诡异火焰的篝火旁。
那里,一个穿着破烂羽毛斗篷,手持扭曲骨杖的老迈哥布林萨满,正用浑浊而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我。
我将里拉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无数贪婪目光而再次朝着里拉看来。
我转过身,面向整个部落,哥布林的血脉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无尽凶戾与绝对统治意志的咆哮,如同风暴般席卷整个巢穴!
篝火的火焰被压得几乎熄灭,所有哥布林,无论老幼雌雄,都被这源自灵魂的咆哮震得肝胆俱裂,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按在地上,连头都无法抬起!
连那老萨满也颤抖着跪倒在地。
咆哮声在洞穴中久久回荡。
“我名格拉克!”
我的声音在死寂的巢穴中清晰无比,用的是通用语,确保里拉也能听懂,但其中蕴含的哥布林王威压却让每一个绿皮生物灵魂战栗。
“我之血脉,高于尔等!我之力量,碾碎尔等!”
“顺我者,得血肉,得雌畜,得生!”
“逆我者…”
“死!!!”
绝对的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的喘息。
老萨满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它挣扎着爬到我的脚边,用干枯的额头疯狂地磕碰着冰冷的地面,用嘶哑的哥布林语高喊。
“王!伟大的格拉克王!碎骨部落…臣服!为您献上一切!血肉!雌畜!生命!”
“臣服!格拉克王!”
“献上一切!”
碎牙和其他哥布林如梦初醒,爆发出狂热的、参差不齐的呐喊,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降临的神祇,恐惧转化成了对绝对力量的盲目崇拜。
我满意地看着匍匐一地的绿色身影。征服的第一步,比预想的更顺利。
就在这时,营地边缘一个用粗木栅栏围起来的区域,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和惊恐的呜咽。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蜷缩在角落,双腿无法合拢地大张着。
她稚嫩的花穴早已红肿不堪,两片娇嫩的贝肉被蹂躏得外翻,如同被强行剥开的粉蚌,露出里面湿漉漉、微微抽搐的嫩肉,一道浑浊的白浆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在她旁边,是一个身材丰腴的少妇,挺着一个明显鼓胀的孕肚,圆润的弧度下似乎有生命在蠕动。
但更显眼的是她胸前那对成熟的巨乳!
深色的乳晕上布满齿痕,两颗紫葡萄般的乳头高高翘起,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着细细的、带着甜腥味的乳白色汁液,在她沾满污泥的肚皮和身下的泥地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潮红,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只饱胀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同样泥泞不堪骚穴,指尖沾着混合的污浊,发出满足的、粘腻的呻吟。
稍远些,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跪趴着。
她的熟媚肉体上布满了指痕和吻痕,浑圆的臀丘高高撅起,对着栅栏外走过的哥布林。
她的花穴和菊穴都呈现出一种被长期使用后的松软状态,湿漉漉地敞开着,随着她刻意的扭动,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媚肉在微微蠕动。
她脸上带着一种谄的笑容,眼神迷醉地追逐着那些丑陋的绿皮生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如同母猫叫春般的哼唧,仿佛在渴求着下一轮的恩宠。
而在这片堕落景象的中心,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气质尚存的女人,正死死护着那个无法合拢双腿的少女。
她同样赤身裸体,岁月和折磨在她身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迹。
她用自己的身体尽可能遮挡着身后的少女,尽管她自己的双腿也因过度使用而无法完全夹紧,那被撑开、撕裂的秘裂在泥泞中若隐若现。
她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身体被过度开发后残留的生理反应,喉咙里发出呜咽,与周围沉迷的呻吟形成了刺耳的对比。
“那是…?”我看向碎牙。
碎牙连忙谄媚地回答。
“王!那是…是圣巢姐妹送来的贡品!新鲜的!还没…没怎么用!”
它搓着手,黄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圣巢姐妹?”我心中一动。
“是…是的,王!”老萨满接口,声音带着敬畏。
“圣巢姐妹…是一群…被我们哥布林…用精液…浇灌过的人类雌性…她们…她们崇拜我们精种…的力量,渴求孕育…我们的子嗣…会抓来更多的高等雌性…献给强大的巢穴…换取…换取再次感受圣种恩泽的机会…”
它的描述混乱,但意思很明确。
我转向匍匐在地的老萨满,用哥布林语沉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哥布林,如何变得更强?像你这样的萨满,是如何获得力量的?这沼泽里,还有其他强大的魔物吗?”
老萨满浑浊的黄眼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敬畏,它努力组织着语言,嘶哑地回答。
“伟大的…格拉克王…我…叫枯爪…哥布林…变强…两条路…”
“第一…征服!吞并其他部落…让更多绿皮崽子…跪在王脚下!臣服的灵魂…会…会滋养王的威能!”
他敬畏地看着我,显然认为我瞬间慑服整个部落,已经走在这条路的巅峰。
“第二…”枯爪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贪婪和浑浊的光。
“雌畜!强大的…尊贵血脉!征服…高等的雌畜!让她们…为王的血脉…诞下强壮的子嗣!子嗣越多…血脉越旺…王的力量…就越…越…”
它似乎找不到准确的词,挥舞着手臂。
“像火堆…添柴!烧得更旺!或者…”
它指了指自己身上简陋的羽毛和骨饰,“像枯爪…学…学人族…那些…奇怪的…力量…法术?但难…太难了!没有绿皮…真正知道…怎么走…走多远…”
“枯爪…活了很久…有很多…雌性…子嗣…也很多…在部落里…已经是…最强的萨满了…但…像王您这样…天生的…伟大的力量…枯爪…想都不敢想…”它再次深深叩首。
我摩挲着下巴,枯爪的话印证了我的一些猜想,但也充满了哥布林式的混沌和局限。
征服与繁衍,这是刻在它们骨子里的本能。
目前最快变强的办法就是与“圣巢姐妹”合作,一边诱拐更多的雌性进入巢穴,一边征服哥布林部落。
不过有了塞莉娅妈妈跟里拉这种高等雌性,一般的庸脂俗粉我还真看不上,可是想洛丹伦王国公主与皇后那样高贵强大的存在又不是现在能觊觎的,总不能天天让里拉的子宫装我的精液。
“你知道圣巢姐妹的主事人是谁吗?”我又问道。
枯爪支支吾吾摇了摇头。
就在沉默之际,里拉忽然开口说道。
“主人…我愿意为主人驯服一条新的,高贵的…母狗。”
迎着我审视的目光,蓝宝石般的瞳孔里,似乎燃起了一种灼热的决心。
“我…恰好知道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银棘家族的…伊芙琳骑士。”
“她高贵的血脉,她傲慢的灵魂,将是献给主人和圣母大人的…最完美的祭品与苗床。”
“我有办法…让她自愿走进这腐骨沼泽的圣巢。”里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妖异的弧度,美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好像后知后觉的明白,为什么塞莉娅妈妈会选择里拉作为我的第一条母狗,或许不单单是她的血脉与圣卵,还有她原本就聪慧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