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沈墨与宫岛樱愉悦交欢时,另一边却发生了不“美妙”的好事情。

“请问是宫岛太太吗?这边是东大附医,您的丈夫以及父亲在这边需要重伤治疗?需要您签署医疗知情同意书,请问可以过来一趟吗?”

宫岛椿一觉醒来,就听到了如此“噩耗”,心里一阵恍惚,似要晕厥,颤颤巍巍地问道:

“请问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受伤的?”

“这边道馆的人说,他们是因为不顾身体状况的连续多家踢馆,并且签了生死状,才导致的重伤昏迷。然后,道馆的人称他们不承担任何责任,有生死状作为证据。所以…”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过去……还请立即动手术。”

听到这些消息,宫岛椿嘴上平静地回复,语气中却弥漫着丝丝绝望,她的内心在此刻开始支离破碎。

为什么…

丈夫他…和父亲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宫岛椿有些不敢相信,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可是…虽然不想承认,他们俩好像一直都是这种性格。

一点本事没有,还要学什么大师去踢馆,这下可怎么办啊?

虽然家里有点余财,但这笔治疗费用…

一想到这里,美熟女的心里担忧起来,身为家庭主妇的她哪里还有工作能力?更何况是在日本这样一个社会中。

无奈换好衣服,朝医院出发。

虽然已经和丈夫之外的少年在事实上发生了不伦关系,但是她内心还是不认为自己是出轨,而是认为自己在追求幸福。

在赶路的过程中,以及在医院等候结果的过程中,宫岛椿内心中一种自由主义的倾向逐渐升起。

面对传统家长主义窒息囚笼的压迫,她原本想要退缩的心,在一想到沈墨的身姿时,就有了十足的勇气。

漫长的煎熬下,一种新的念头渐渐形成——“良禽择木而栖,良妻择夫而侍”。

“宫岛太太,这边的结果可能不太好。”

主治医师推开病房门,摘下口罩,语气惋惜地说道。

“……”

一阵沉默。

“不过好在性命保住了,只不过两人可能今后都是植物人了。望您节哀。”

当听到这个消息,宫岛椿的脑海中犹如晴天霹雳。

不是我都在默哀了,结果你告诉我,他们居然没死?还是植物人,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种不道德的念头无端地涌上来。

如果是以前的她可能不会这样想,但是自从昨天过后,她愈发瞧不上自己的父亲和丈夫。

脾气臭,能力差,控制欲强,这样的人,她居然能与这对“父子”生活这么多年。

“哦……”

宫岛椿双眼略为失神地回了一声,心里倒是冒出一些新想法。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应该试一试新的活法。

哼,既然成植物人的话…

有了!

美熟女灵光一闪。

在缴完这笔治疗费用后,宫岛椿在病房里看着两具躺在床上的植物人,若有所思。

……

翌日。

『吉田咲』:墨君,今天回来吗?

『喜多川海梦』:我今天在便利店和小咲她们一起玩,晚上会回来吗?可以一起哦~

面对三女同时发来的“心灵连接”,沈墨表示,我也想早点回家啊,奈何你们发消息晚了一步。

『沈墨』:今天也有事情,朋友的家里出了一些变故,需要我帮一下忙。

『吉田咲』:好吧。爱你❤️~

『喜多川海梦』:这个确实得帮忙。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叫上我。

在处理完每天后宫们发过来的各种信息后,沈墨在宫岛樱的请求下,一起回到宫岛家,开上迈巴赫,朝医院驶去。

“师匠,妈妈说爸爸和爷爷出事了,但是为什么会叫你过去啊?”

宫岛樱坐在副驾驶位,俯身趴在沈墨的胯间,脑袋上上下下起伏,嘴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小樱你好像不是很伤心啊?”

“呲溜~伤什么心…啵唧~从小爷爷跟我基本没有过联系,他看不起身为女孩子的我,甚至很讨厌我,而父亲只想着让我继承道馆,让我练剑术,好像我除了这个作用外,就什么也不是了。”

宫岛樱原本是边嗦边说,但随着心扉敞开和话匣子大开,面对正确的人,有些心里话不吐不快。

少女吐出鸡巴,伸出舌头像小猫舔水一样,一口一口地舔着眼前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龟头,仿佛卸去重压一般,继续说道:

“所以,他们这样,我没有什么可惋惜的。再说了,父亲和爷爷是开道馆的,但是在剑道上仿佛却平平无奇。就这样,还总想着让我在全国大赛上夺冠。”

宫岛樱抱怨道,内心完全没有一点悲伤,反而有些庆幸,庆幸自己遇到了沈墨这样好的师傅,庆幸自己很快就能摆脱束缚。

“哼,他们和师匠你相比,简直云泥之别,完全登不上台面。”

说完,少女微微张开檀口,将嗦得油光水滑的大蘑菇龟头再次含进口腔之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抱歉,”

沈墨先是下意识地礼貌回应一句,左手单握方向盘,右手温柔地爱抚着宫岛樱的小脑袋,手指缝隙卡住那根摇摇晃晃的可爱马尾辫。

“如果从最坏的打算来说,我既然已经成为小樱你的师父,就不会抛弃你,所以,除了在剑道方面外,在其他方面我愿意会对小樱你负责。就是不知道小樱你愿不愿意?”

一番话说得真情实意,宫岛樱作为刚破处又没恋爱经验的处女,直接被哄得脸颊通红,小心脏怦怦乱跳。

少女的小脸蛋红扑扑地像个西红柿一样,埋在少年的胯间一动不动,特别可爱。

“嗯…师匠…小樱当然愿意!!!”

宫岛樱鼓起脸颊,不敢抬头让沈墨看见她这副娇羞模样,迟疑拧巴几下,才大声地说道,声音中满是激动。

“真乖!”

沈墨得意地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应该如此,轻轻抚摸宫岛樱的后脑勺。

“那师匠,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别说话,继续吃!哦~嘶嘶嘶!!!对,就是这里,用力嗦!!”

迈巴赫的车内,少女吃得那是一个如痴如醉。

点头,点头,点点头。

……

“师匠,你先在门外等一下下哦!”

宫岛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双手撑在沈墨小腹上,做出一副推开他的模样,害羞地说道。

因为妈妈宫岛椿在她来之前,就告诉她自己先进来有事情要交代。

“行。你先进去吧。”

沈墨伸手捏了捏宫岛樱的脸蛋,柔声说道。

“等下见。”

一溜烟,少女转身进入有三个床位的专属大病房里。

“妈妈,我到了。”

少女走到病房里面,看着坐在椅子上,穿着白色护士长衣服的宫岛樱,以及一边摆好的粉色护士服。

“小樱,”

宫岛椿语气稍显沉重,她还在想用什么借口说服女儿和自己一起侍奉沈墨。

母女花共侍一夫,而且还是当着丈夫和父亲的面。

虽然他们已经成为植物人,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丧失了意识,很有可能会听到声音,或者微微睁眼看见模糊画面。

一想到这里,美熟女的身体就不自自主地分泌起欲望的雌性荷尔蒙。

活了这么多年,她还没干过这样出格的事情呢。

“电话里有些事情没法说,所以现在和你说清楚。妈妈不打算照顾宗佑和父亲,一是因为家里的钱完全不够,二是他们之前对我们母女也就那样,三就是因为沈墨,相信你也体会过了。所以,我准备了两套护士服,如果你愿意和妈妈一起,就穿上它吧。”

神情严肃,语气凝重,仿佛是在说很重要的关于家庭未来走向的大事。

“嗯…其实,我和妈妈的想法一样,与其一直过那种生活,不如一起陪在师匠身边。”

宫岛樱听到往日传统端庄的母亲,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淫乱话语,心里还是有些震惊。

不过转念一想,师匠他肯定好好征服和调教了妈妈,不然妈妈怎么会这么温顺?

嘻嘻,真不愧是我的好师匠!

“这就是我的选择。”

宫岛樱走过去,拿起粉色的护士服,表明她的决心。

母女花对视一眼,相互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相同的欲望,以及那一抹独属于沈墨的痴迷烙印。

不一会儿,母女俩从内到外、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

不仅是外面换上了护士服,里面也换上了特意准备的战袍。

母亲是凸显熟媚美艳、肥而不腻的黑巧诱惑,女儿是彰显清纯可爱、细枝硕果的白丝雪糕。

两种口味,一同享受,宫岛母女花,你值得享受!

而且,最与众不同的是,母亲宫岛椿戴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绿色手套,与南丁格尔款式不是一模一样,也是十分相似。

女儿宫岛樱则换上与护士服相搭配的粉色手套,同样是薄薄的一层。

看起来母女俩已经做好了检查的准备。

在她们换好衣服后,在走廊里成为路人以及女护士们关注焦点的沈墨,也慢悠悠地推门进去。

一声轻响,门被锁上。

当沈墨穿过前面的两扇帘子,来到最后的一个床位时,却看到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花以一副嫌弃厌恶、看垃圾的眼神盯着自己。

母亲宫岛椿坐在椅子上,女儿宫岛樱站在一边。

“这位病人,请你坐到第三张床位上,接受检查。”

宫岛椿一边看着手上的病历单,一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十分敷衍。

但是,病历单上的字写得镌丽清秀,让沈墨一眼就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

第一项,阴茎的健康诊断?

第二项,腰腹持久性的检查及其病因分析?

还没等沈墨仔细瞧,宫岛樱连忙拉着他坐在床上,而且特别熟练地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把内裤脱了,”

美熟女扭着肥臀走过来,紧皱眉头,捂住鼻子,眼神轻蔑地扫视躺在床上的沈墨。

高高拱起的大帐篷里似乎藏着凶恶的巨龙,散发出浓郁、甚至腥臭的男性气味。

这股气味不受控制地钻进她的鼻孔里,似乎要将她吞噬掉,让她堕落成一头只知道以取精为乐的母猪。

“今天只是定期体验,检查一下你的阴茎发育情况,可不要想歪了。”

“可是,医生,我躺着没办法脱内裤啊…”

沈墨一秒进入状态,以无助的语气低沉而可怜地说道,仿佛此刻的他成为了榨精病栋中一位可怜的男性病人,束手无策地面对护士们的压榨。

当看到护士服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对母女花想玩什么play。

尤其是看到她俩戴的手套时,一场刺激的手交撸管榨精看来是免不了了。

“还是不能自理吗?”

宫岛椿嘴中念念有词,蜜桃肥臀如烂熟肉山般压在了右边的椅子上,把白色的护士服都撑成了包臀裙。

而与之对坐的宫岛樱,她的入戏成分却没有母亲那般专业,一边笑眯眯地盯着沈墨,一边伸出双手在虚空中做出握圆上下套弄的动作。

两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小樱,母亲的职责就是教育女儿,因此,今天妈妈会认真教你如何诊断肉棒质量的好坏,记得好好学。”

美熟女将写满各种注意事项的病例单放在床尾后,双手交叉在胸前往外推了推,才严肃地说道。

“我让认真学习的!”

知道要进入期待已久的正戏,宫岛樱收了收俏皮的性子,一副认真学习的三好学生模样。

“说一下,你最近的情况,阴茎那里不舒服?”

宫岛椿双手从沈墨的大腿上一路慢悠悠地滑到胯部之间,就像是在用狗尾巴草挠痒痒一样,充满挑逗的意味。

“医生,就是,很…很难受!肿胀的不行,很痛!”

沈墨双手握紧,颤颤巍巍地道明“真实情况”,还特意往上挺了挺腰,让顶起内裤大帐篷的最高圆硕支点触碰到美熟女的鼻尖。

“不要乱动!给我老老实实地躺好!除了这个,还有其他问题吗?”

被大龟头隔着一层衣物顶到鼻腔的宫岛椿,猛嗅了一口让她沉迷的男性腥味,但为了维持冷艳冰心护士长的人设,还是大声呵斥道。

“没有…好像还有…就是想把肉棒塞进去医生您的小穴里!”

“什么肉棒,什么小穴,看病的时候要说专业的词 这叫做阴茎和阴道。知道了没有?”

“明白了,就是太难受了,能不能快点开始治疗。”

沈墨还想悄悄往上挺腰,但是宫岛樱在母亲宫岛椿的示意下,已经偷偷压住了他的双腿,甚至双手隔着内裤就开始把玩起两颗饱满如小西瓜般硕大的睾丸蛋蛋了。

“行吧,不舒服的话,及时和我说,还是要射的时候必须提前说,听到没有!”

宫岛椿的语气热情而又冷漠,声音由温柔转为严厉的训斥。

“嗯…”

沈墨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声音细若蚊声。

看到昨夜高高在上、狠狠压着自己的老爷大人,现在乖乖躺在床上任由自己摆布,宫岛椿的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异样的刺激。

不再等待,美熟女手法娴熟地脱去沈墨的内裤。

啪啪啪!!!

骇人巨根在脱困的刹那之间,犹如青龙盘踞的赤红铁棒,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挺挺甩在宫岛椿的俏脸上,这一甩就甩出好几个浅红的棒印。

有拍打在左边脸颊的,有甩击在右边脸颊的,还有直接横压在鼻梁中间的。

在不经意间让鸡巴根部上面沾了一些红唇印记。

“咳…龟头圆润硕大,棒身滚烫坚硬,至于宽度和长度,要量一量才知道。”

面对大肉棒的面部打击,cosplay护士长的宫岛椿压制住快要溢出来的阿黑颜,极力保持一副冷漠神态。

她一边手法精湛地箍住鸡巴根部,一边接过女儿从下面递过来的尺子。

认真地横竖量了量。

“粗6cm,长30cm!看来你真是有了一根不得了的大鸡巴,不对,是大阴茎!看起来非常健康!”

宫岛椿有想过沈墨的尺寸会很大,但没过有这么夸张,惊讶地叫出声来,嘴巴都因为震惊变成了不可思议的“O”形。

虽然切身体验过沈墨的巨根,但她始终没想过数据会有这么夸张。

那么问题来了,昨夜美熟女紧窄的小穴究竟是如何吃下巨根的呢?

这一声,连蹲在沈墨胯下,正用心用手指给两颗睾丸囊袋做按摩的宫岛樱都给震撼到。

哪怕少女对男生的尺寸平时有过了解,但大多数听到都是10cm左右,根本没有沈墨这般粗长。

而这一声发自肺腑的叫声,似乎也唤醒了一帘隔的宫岛父子。

“这是…椿的声音?怎么可能,椿她才不会说出这种淫乱的话!”

“女儿这是在…”

老登的意识恢复得较慢,而宫岛宗佑似乎可以能模糊地听清一些内容。

只不过这个阶段的声音还太过微弱,不能唤起他们俩的绿毛龟精神。

“啊…哦哦哦~医生的手好软啊,好舒服!手套的质感冰冰凉凉的,就像是在用冰蚕丝制成的丝袜在上面摩擦一样,太爽了!嘶嘶~”

沈墨由平躺姿势转而改为坐起上半身,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双腿则高高抬起成M形,以便让母女花护士能轻松地给他的大肉棒检查。

宫岛椿那故作厌恶的表情,真是反差感十足。

明明摆出一副厌恶的臭脸,明明眉头紧皱,明明嘴唇咋舌,手上的撸管动作却一点没停下,给沈墨带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

更刺激还的是,蹲在沈墨胯下的宫岛樱小护士,正用双手托住沈墨的阴囊,用戴着粉色冰丝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撩拨着囊袋上面的褶皱,而且还十分有规律地用指缝卡住蛋蛋,上下左右地磨蹭。

这一套母女花的默契配合,爽得很少被后宫们撸管的沈墨,第一次体会到手交“抓龙筋”的美妙,他感觉自己又一次堕入了快感地狱。

不对,又陷进了欲求不满的背德母女花精心编织的榨精地狱中。

“正常勃起,粗硬度以及长度都没有问题,阴茎目前看起来很正常,但是持久度还有待考察。”

宫岛椿左手正握,像握住圆柱剑柄一样,箍住鸡巴根部,右手则极其挑逗意味,用食指尖端轻轻地扫弄龟头最前端的马眼。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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