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夫目前犯:宫岛母女花的护士制服 NTR Play(
二)
东大附医顶楼的某间高级病房里。
一位全身赤裸的少年,腰板挺直地站在两张病床之间,被迫接受两位母女护士花的医疗检查,无奈地做起他平常最爱做的活塞打桩运动。
一双有力的臂膀绕过熟女护士长的蜂腰,握住两团爱不释手、软弹至极的蜜瓜肥乳,双指轻揉慢捻地夹住凸起的葡萄奶粒,轻轻拉扯。
原本下垂的吊钟大车灯都被不安分的手掌捏成了一摊白皙的雪泥。
手是上的功夫没停下过,腰间的功夫也不落下一点。
那健壮的虎腰有力地疯狂挺动,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不断撞击着身前美熟女护士高高撅起的肥腻饱满的黑丝大屁股。
白色的护士服被当做屁帘一样撩到她的腰背上,不但没有碍眼,反而在每一次因撞击肥臀而溅起肉浪时,增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趣。
扶住墙壁的熟女护士长,高昂着臻首,浪叫连连,亮紫柔顺的长发也随之散飘,那堪称极品的爆乳肥臀娇躯,随着身后少年的挺动撞击不断晃动着。
被细腻黑丝包裹住的雌肉上都流出些许香汗,在光线的照射下更显动人可口。
超大罩杯的可口爆乳上出现几个红印,应该是被身后用力抓揉过,而带着赘肉的柔软肚子上刻印着一个紫色的淫纹,被一条黑丝绸带若隐若现地遮挡住。
但是,散发出来得到淫乱紫光依旧肉眼可见。
在熟女护士长恶狠狠的检查命令下,少年只好用自己的傲人巨器在她那淫纹小肚上,不断冲击出出一个粗壮的圆柱状凸起,显出鸡巴的轮廓。
硕大的龟头更是在子宫位置,鼓起一个大包。
在少年的身后,粉色护士装的小护士摇晃着可爱的单马尾,蹲在他的胯下,兢兢业业地做着菊穴清理工作。
一手托住少年那贵不可言的睾丸囊袋温柔揉搓,一手扶住他的腰部,俏脸上抬,埋进菊穴之间。
水润的红唇在少年股间留下几个鲜红的唇印,好似主权宣誓般,一条如小蛇般灵活的小香舌,钻进他的菊花肠道,游刃有余地探索未知的领域。
在宫岛翁婿的病床之间,宫岛母女花一前一后地伺候着沈墨,这就是宫岛家乖乖女宫岛椿所提出的“腰腹持久性检查与治疗方案”。
“啊啊啊啊!!!好爽…好深…大鸡巴主人,当着我老公和父亲的面…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操我好开心……这条废物龟男现在只能躺在病房上听声音,连眼睛都睁不开,哈哈哈!!亲主人,老公大人,操死我…操死我们母女俩!!父亲,你也没想到平常文静的女儿会有这么烧吧?哦哦齁齁齁!!!!!”
随着少年施展出最凶猛的巨根撞击,直撞得宫岛椿像头痴女母猪一样嗷嗷淫叫起来,就连护士与病人的cosplay都忘记了,嘴里一边呻吟,一边辱骂她的丈夫和父亲。
“父亲,当年你和这条早泄龟男一起施压,让女儿这几十年来,每一天都活得十分煎熬,甚至让小樱都没有一个正常的童年。现在好了,你们俩恶有恶报,哈哈哈!!!我知道你们俩现在听得到,哦哦哦齁齁!!大鸡巴老爷大人,用力狠狠操烂小椿,让这两条废物贱狗见识您的雄伟!!”
啪啪啪!!!!
在淫乱的刺激下,沈墨体验到当面NTL的刺激感,每次打桩都十分大力且瓷实,次次都是满入,用尽全力在最后冲刺一样。
硬朗的腰腹几乎都要把黑丝大肥臀撞到散架变形,成为一滩烂泥。
“我和你老公,谁的鸡巴更大?啊?”
沈墨问起这种情况下,必须询问的问题。
在第一项检查过后,他通过施展催眠术,让宫岛翁婿的意识虽完全清醒过来,但保持着植物人的状态,除了听见声音外,什么都做不到。
哦,当然,也把他们那低劣下贱的性欲也予以开放。
欲先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当……啊啊啊!!!是老爷大人的鸡巴大!!!是不是啊,小樱?”
宫岛椿俏脸绯红,双眼向上翻白,一边气喘吁吁地淫叫,一边认认真真回答问题,而且还将话题引到女儿身上。
“肯定是师匠的鸡巴大!!!爸爸和爷爷,呸呸呸!!!师匠才是我的爸爸,就和妈妈说的一样,这两条死狗就是早泄龟男,人间失格!!”
闻言,宫岛樱一边笑呵呵地给沈墨毒龙钻,一边极其谄媚地回应。
尤其当她提及宫岛翁婿时,声音从温柔变成厌恶、嫌弃、蔑视,甚至是傲慢与不屑,仿佛他们俩从一出生就是最低劣的杂种,玷污了自己的出身一样。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宫岛母女在一番沟通之后决心“弃暗投明”;另一方面,沈墨过强的能力让这对母女完全归心,这一招只为证明她俩的忠诚。
“说得好!!就他那根3cm都不到下贱鸡巴,连10秒都撑不过,简直是废物贱狗!!!”
美熟女的骂声越来越大,语气中的恶心之感愈发浓重。
“小椿…怎么会???”
宫岛宗佑听着妻子和女儿的浪叫,内心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心目中妻子那美好画风和贤惠形象正一点一点崩塌。
可是躺在病床上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一边听着妻子被其他男人粗暴操干发出的痛苦呻吟,一边在内心为出轨的妻子找补。
“不会的,不会的,我肯定在做噩梦。小椿肯定是爱我的,女儿也是清纯的少女,才不会被其他男人侵袭。对对对,这一切都是假的!”
“即使妻子出轨也只有一次,小椿肯定还是爱我的,毕竟我们可是几十年的夫妻啊!”
“嗯,就是这样,原谅妻子偶尔的过错,也是大丈夫应有的心胸。对,没错,就是这样。小椿她肯定是被迫的,她没有背叛我……”
宗岛宗佑像疯了一样在一遍遍地给自己灌输精神胜利法,但原本无知觉的身体,有一处居然在妻子的浪叫声中恢复了知觉。
他那根低劣恶心的早泄包茎小鸡巴,在成为植物人后连3cm都没有,居然还在这种情况下硬了起来。
硬成2cm不到的小肉虫,硬到发痛。
“爽啊!椿太太,你的小穴是真的紧啊!你丈夫是不是从来没有满足过你?嘶嘶嘶!!太紧了,里面充满着吸力,这是想要我代行丈夫的权利吗?”
宫岛椿的熟女肥穴虽说因为年龄原因不如处女穴那般原装出厂版、新鲜粉嫩,但是腔道肉壁上那重重叠叠的皱褶颗粒,却是别有一番风味,犹如无数张湿润的章鱼触手,紧紧包裹沈墨的肉棒,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而且,蜜壶深处子宫口里传来的如龙卷风般收缩的吸力,伴随着多汁的淫水爱液,更显紧致润滑。
整个馒头肥逼就好像一个专为沈墨巨根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一般,死死套住,不肯脱离半分。
“说不说?快点回答,赶紧把你的答案说给闭着眼睛的丈夫和父亲,让他们好好听一听。嘶!真爽,他肯定没有插到这个位置吧?太紧了,一看就没人抵达过。”
沈墨干得愈发起劲,也是玩起来小心思。
他一边加快抽插的节奏,不断让宫岛椿发出如杀猪般的嗷嗷叫声,一边狠狠地往她的黑丝肥屁股扇巴掌,发出“啪啪啪啪~”的巨大肉响。
“啊啊啊啊啊——老爷大人才是我的亲丈夫,好老公!小椿的骚逼以后就给老爷大人一个人使用,至于躺在床上这两条死狗…哦哦哦齁齁齁齁齁!!!还…还真不熟!!”
宫岛椿撑在墙上,臀瓣上突然传来的痛感与子宫被大龟头顶撞的酥麻形成了双重的冲击,让她忍不住地绷紧肥臀,收缩小腹。
瞬间,那包裹着巨根的蜜壶嫩肉好似小手一般,轻轻捏了捏大龟头,湿滑紧致的窒息感强烈冲击着敏感的冠状沟,让沈墨直呼过瘾。
“天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但是…好爽!!!小椿的小穴和子宫要完全变成老爷大人的形状惹!!”
“左边病床上这条死狗,每次行房连10秒就歇菜了,那总是要逞能,长这么高大,却是个早泄废物,呸!”
在宫岛宗佑的视角里,妻子在痛苦呻吟过后,便狠狠诋毁了自己的性能力,甚至还在自己的脸上吐了口水。
湿润的液体从他的脸上滑落,微弱的触感和下体传来的发硬发痛感,居然让伸出别样的快感。
“小椿…我…是我不好…”
宫岛宗佑一想到妻子多年来一直都是在欺骗他,他那哭泣、抽痛的心脏就慢慢冷却了下来,不愿承认的心关也在一次次发痛的快感中松动。
听到妻子被其他男人爆操的欢愉声,他忽然明白了妻子每次行房时露出的鄙夷表情,以及此刻的妻子甘心承受被丈夫以外的大鸡巴开宫的痛苦。
“可是,小椿…你为了这个陌生男人,这样付出真的值得吗?我们可是…多年的夫妻啊……”
他的心里甚至开始哭泣,既有为妻子得到痛快性爱的开心,又有痛恨自己一无是处的落寞,更有身为丈夫面对陌生男人侵犯妻子的无能狂怒。
“是我…是我的错…”
宫岛宗佑紧闭着的双眼竟然露出两行泪水,是不甘和愤怒。
也许当女人被男人征服之后,就会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都献出来!
只有他这样的大丈夫,才会痴心妄想得到妻子许诺的‘空头支票’,宗岛宗佑好像失去一切般地在内心哀叹道。
妻子被陌生男人爆操出的一声声淫叫,像母猪一样奢靡淫乱,传入他的耳中,而他的心里居然莫名对妻子的恨意。
听到妻子被沈墨压在身下折磨,发出痛苦不堪的凄厉惨叫,他竟然还觉得有些痛快。
这种变态的快感与自卑感夹杂在一起,一点点击碎了他对妻子最后的信任与幻想。
在逐渐膨胀的心理阴暗面中,肉欲支配了理性,听到妻子发出和他行房时,从未有过的高潮潮吹的极致呻吟,宗岛宗佑硬起来的小肉虫再次悲哀地早泄,射出几股稀薄肮脏的液体。
变成植物人的他,除了躺在床上听着妻子被沈墨爆操的声音外,什么也做不到。
可就是这样,他竟然意外地生出了一些快感。
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无能狂怒的送妻绿帽奴。
“哈哈哈哈!!!椿太太,你的答案,我很满意!!!”
沈墨大笑地称赞道,奋力地挺动腰身,由于大肉棒实在过于雄伟粗壮,宫岛椿那曲折幽长的蜜壶甬道完全经不起反复冲击。
大龟头在一次次顶撞中,松动了熟女的子宫宫门,在她带着赘肉的小肚子上,凸起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并且,随着操练的动作,在她的肚皮上快速移动,凸起,凹陷,凸起,凹陷,反反复复。
“爽!!!嘶嘶嘶!!给你开宫,让太太你在老公和夫妻面前,好好体验一下人间极乐!!!”
沈墨双手抓住宫岛椿厚实饱满的淫熟臀山,止不住地往里抽动肉棒。
粗长的大鸡巴在润滑多汁的蜜肉辅助下,一次次挤开褶皱的阻碍,叩起、敲打起熟女肥穴深处的宫门。
而在每次拔出时,龟头沟壑也都会受到皱褶的刮擦,好似无数双嘴唇同时亲吻肉棒一般,让沈墨干得更加起劲。
“啊啊啊!!哦哦齁齁齁齁齁!!!好!就是要让这两天死狗见识一下老爷大人的雄伟!!!”
宫岛椿浪叫连连,主动适应起沈墨的抽插节奏,包裹着他的肉棒主动吞吐起来。
浑圆肥硕的黑丝大屁股一次次与沈墨的小腹撞击,发出啪啪肉响声,都让蹲在身后尽力毒龙钻的宫岛樱一脸羡慕。
听着妈妈和师匠的淫语交流,她也想上去狠狠羞辱不成器的爸爸和爷爷。
“来了!!”
只听见沈墨一声怒吼,将鸡巴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蜜壶中,刹那间虎腰之中仿佛积蓄了无尽动能,狠狠向宫岛椿的黑丝臀山撞去。
噗嗤!!!!
粗壮圆硕的大肉棒犹如钻头般,迅速破开所有的褶皱阻碍,势如破竹地撞开子宫宫门,冲进只允许他一人访问的子宫内部里。
“哦哦齁齁齁齁齁齁!!被老爷大人的大鸡巴开宫惹~~这是…那个贱狗老公永远做不到的事情!!父亲,你听到了吗?女儿,要变成其他男人的形状惹,女儿以后要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当他的性奴,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
宫岛椿被这一下顶到神志不清,乱叫呻吟道。
她那端庄的俏脸此刻眼泪汪汪,口水横流,美眸中除了泛光的桃红爱心,一片空白。
红唇大开,舌头无力地伸出耷拉下来,和一只昏头转向的美人犬一样格外优雅。
同一时间,陷入熟女子宫里的整颗大龟头也没能经受滚烫的淫水与阴精的冲刷,松开了忍耐许久的精关,不负责任地尽情释放起来。
浓稠的白浊牛奶,如泥沙入海般淤积在小巧的子宫孕袋,把空空如也的宝宝房射得满满的。
宫岛椿的熟女小肚子也在一股股喷射中,吃得饱饱的,宛如怀胎十月的孕妇,挺着一个大西瓜肚。
“小樱,你觉得这两人听得见吗?”
“肯定听得见,我看这死狗爸爸,哦不对,左边这条死狗刚刚腿都动不了一下。咦咦~恶心,师匠,你看,他裤子都湿了,不会听着听着早泄了吧,真恶心!!!”
“就是要让这条死狗听到才好,不然岂不是破坏了老爷大人的兴致?”
“妻子…女儿…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
在第一发中出后,母女俩的爱意渐浓。
在将两张病床合在一起后,宫岛椿和宫岛樱并排跪趴在床上,头朝着变成植物人的宫岛翁婿,屁股对着沈墨,扭来扭去。
而宫岛椿的黑丝蜜桃臀因为刚刚爆射过一发,臀瓣中间那鼓鼓的肉缝还在不停向下吐出乳白色牛奶,滴在床单上积成小水潭。
看着这幅美景,沈墨的心里别提多自豪和刺激了。
左边是肥硕的黑丝肉山,右边是粉嫩可口的白丝雪糕,一白一黑,形状各异,形成强烈的反差。
面对由母女花组成的“黑白双煞”,大鸡巴不自觉地上翘跳动了几下,马眼里流出些许迫不及待的忍耐汁。
“师匠,快点把尊贵的大鸡巴插进小樱卑贱的小穴里,小樱我会用师匠开凿过的小穴紧紧地夹住、吸住大肉棒的!!”
宫岛樱侧着头,眼神瞄准沈墨,发出由衷的请求。
此刻的她,不仅摆出了标准的青蛙趴姿势,而且还特意将粉色护士服撩到背上,左扭右摇地晃动着回弹性十足的白丝蜜桃臀。
“不行,要先插入我这里,妈妈要为女儿做好示范,这是身为母亲崇高的使命,老爷大人~这可是你说的!”
与女儿一样,宫岛椿也是以青蛙趴的姿势,侧着头,谄媚地请求道。
但不同的是,她故意将黑丝大屁股撅得更高,导致前半身压得很低,连圆滚滚的西瓜肚肚压在了床上。
“妈妈,你好狡猾!!刚刚明明都已经吃过一次了!!”
“刚才只是前菜,不算正餐。我的小穴,可是会让老爷大人舒服得啾啾地射出来哦~”
“坏妈妈!哼!我的小穴也可以做到!而且,妈妈她都人老珠黄了,小穴肯定松松垮垮的,不如用一用小樱九成新的少女小穴,我亲爱的师匠~”
“老爷大人~”
“师匠~”
“真是好难选择啊!”
看着宫岛母女俩不停地扭着屁股,甚至还故意让臀尖相撞,荡漾出雪白与乌黑的臀浪,沈墨咽了咽口水,感叹道。
啪啪啪!!!
沈墨如一位优雅的鼓手一样,往母女花的蜜桃大屁股上扇了几巴掌。
“可是,凡事不能厚此薄彼。”
大鸡巴早就硬得发烫,自然极度想要进入湿润的蜜穴肉洞里降降温。
噗嗤!
一声深入骨髓的闷响与冲撞,撸出骇人大龟头的巨根一口气完全插进了宫岛樱的馒头小穴中,将紧致密闭的粉肉细缝完全撑开。
“不妙……哦哦哦…师匠的大鸡巴好烫好大…”
宫岛樱的嘴唇瞬间变成了O形,脑海中全是自己的小穴被沈墨大鸡巴撑到了极限的设想图。
可是,如此粗暴的抽入,却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的痛楚,反而是一种夸张到不正常的快感,直冲她的意识神经。
啪啪啪!!!
只是几下挺动,就让这位单马尾白丝少女心神失守。
“妈妈…太狡猾了…这么好的大鸡巴居然独享了这么久!!哦哦齁齁齁齁!!!好满足…龟头…龟头顶到了宝宝房…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妈妈,这两条死狗肯定做不到吧!嘻嘻嘻嘻……”
粗大的肉棒如勤劳的老农一样,既野蛮大力又技法娴熟地操练着宫岛樱肉嘟嘟的小粉穴,插得她发出阵阵淫乱的怪叫,甚至还将话题再次引到宫岛翁婿身上。
那被撑开的鲜嫩媚肉如同蛇吞一般,将整根肉棒含入其中,无数颗饱满的肉粒就像是藤壶一样紧紧吸附在棒身上,在一次次来回活塞中,拉拉扯扯,反复按摩。
“小樱,这么快就高潮可不行。”
沈墨随即扶住宫岛樱的细腰,往前狠狠一撞,仿佛要把她的白丝小肥臀撞到四散变形一般。
“哦哦哦齁齁齁齁~”
夯实的一击,满满当当。
爽得宫岛樱完全完全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令她无比狂喜欢悦的快感,只能下意识发出爽到冲上云霄的娇喘,如母猪般嗷嗷乱叫起来。
她那多汁紧致的馒头小穴里,一股股电流一般的酥麻极致快感席卷全身,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快感下疯狂的痉挛震颤,完全控制不住。
宫岛樱侧着头,一面盯着沈墨的脸庞,欣赏着他认真运动的模样,一面看着欲求不满的宫岛椿脸上那落寞的神情,心中不知怎么的有些得意。
而那如世纪大海啸般恐怖快感席卷而来,速度快得直接让经验不足的她意识溃散。
她只感觉自己的精神与身体,仿佛被沈墨这根肉棒完全贯穿一般,变成了只属于他的鸡巴套子。
“变…要完全变成师匠大鸡巴的形状惹~唔唔唔~~好…好幸福❤️~”
“老爷大人好过分啊,我也要嘛~”
宫岛椿看着女儿被操上高潮的阿黑颜,她内心一阵羡慕,虽说刚刚已经被射了一发,但是坐地吸土的欲望可不是说说而已。
“太太,让你的小穴寂寞一下的话,等下会更舒服的!”
沈墨说着,另一只空闲的手也不再没事地拍击白丝屁股,而是伸出双指插进宫岛椿的熟女小穴里抽动起来。
高超的指法在进出之间,带出股股粘稠积压、还未消化完毕的白米精粥,让美熟女的大肚子慢慢恢复正常,以便接下来的后入操练。
“哦哦齁齁齁!!老爷大人的手指也很舒服~”
宫岛椿在沈墨手指插进自己小穴的瞬间,发自肺腑地浪叫起来,声音极其淫乱。
“再用力搅一点,哦哦哦~女儿,你说得对,这两条闭眼的废物贱狗根本做不到!!!”
此时,躺在床上的宫岛宗佑,一直默默听着妻子与女儿浪叫。
与最初只有愤怒这一种情绪不同,自从发现妻子和女儿被其他男人爆操时,他那可怜的小鸡巴能意外地硬起来,他就感到十分刺激。
一边泪流满面地疯狂早泄,一边咬牙切齿地在内心怒骂:
“宫岛椿,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臭婊子,贱人!人尽可夫、见异思迁的骚逼烂货!!!把女儿变成这个模样!!都是一群公交车娼妓!!”
“对!!!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大鸡巴用力操她,狠狠把她的贱逼都操烂,把这对没有廉耻的下贱母女都变成母狗!!!”
与早泄女婿的情绪不同,宫岛椿的父亲在听到女儿和孙女的浪叫后,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怒骂道:
“我怎么生了个这种淫荡的女儿!当年就不该同意宗佑这畜生东西,和女儿结婚!!道场…”
“多年的心血,难道要被一个陌生男人拿走了?”
就当他有此疑惑时,他发现自己老态龙钟的枯木枝居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而且还在裤裆里射出肮脏的液体。
“不要…不要!!!我怎么会听着女儿和孙女的声音…不可能!”
这个思想封建、脾气古怪、喜怒无常的耄耋老头,干瘪的脸上也流出愤怒与不甘的泪水,而下体的每一次不受控制地发射,都在减少他为数不多的生命历程。
“嘶嘶!!以后,宫岛家的主人是谁?说!”
沈墨察觉到床上的两条死狗“热泪盈眶”的样子,就想要为他们再增添一点刺激,于是厉声喝道。
“当然…哦哦哦齁齁齁齁!!!肯定是师匠!!”
宫岛樱断断续续地回应,只因沈墨打桩的速度和力度实在过于凶猛,每一次撞击似乎都要把她的小穴给顶烂一样。
处女子宫口已然门户大开,只需要少年往前巧妙一动,就能再次进去拜访。
“宫岛家只有一位主人,那就是老爷大人您!至于这两条死狗,不熟!!”
宫岛椿双眸泛起爱心,态度虔诚,语气坚定地回应。
“对了,老爷大人,等今天过后就让它们自生自灭吧!躺在这里也是浪费空气。呸!”
美熟女连用词都换了,嫌弃地往宫岛宗佑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
“这种废物贱狗,都不配听老爷大人用大鸡巴操我们母女俩小穴的声音!!”
“好啦,这件事我自有安排,这两条死狗以后肯定不会再出现在视线中。”
“啊啊啊!!!好耶!!再也不用看着这倒胃口的脸了,师匠对我真好!!”
宫岛樱兴高采烈地说道,双手抵在床上,举起了剪刀手,摇了摇头,甩动马尾,呈现W型姿势。
即使她快被干得直不起腰,撑住的青蛙趴姿势都快瘫在床上了,却仍尽力扭动撅起的白丝肥臀,向后套弄沈墨的大鸡巴。
好一个W和M字形的瑜伽动作。
“老爷大人既然有了安排,那我也就放心了。”
“妈妈,你还担心什么,师匠肯定都考虑到了!!”
宫岛樱甩着吐出来的粉舌,呀呀学语般地说道。
而这些话传入宗岛翁婿的耳朵里,就像是死刑宣告一般。
虽说它们现在已经和死了没有啥区别,但是真的听到生活多年的妻子/女儿和女儿/孙女要抛弃自己时,宫岛翁婿的心里还是生起一股无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