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樱花奶油泡芙
闹钟声简直是在我天灵盖上蹦迪,硬生生把我从一个光怪陆离的绮梦里给扯了出来。
眼前似乎还晃荡着白花花的大腿、圆滚滚的奶子,还有水光潋滟的粉嫩小穴,各种香艳碎片搅得我脑浆子都成了浆糊。
意识回笼,我软塌塌地陷在床上,眼皮重得跟挂了铅坠似的。
“靠……”我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
一个晚上啊,全贡献给这些活色生香的春梦了,精神能好才怪。
梦里那些看不清脸的美女们,扭着水蛇腰,晃着大奶子,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着“楚弈哥哥”,最后画面总定格在昨晚妹妹澈澈那惊鸿一瞥!
鸡巴条件反射地又在睡裤里支棱了一下,胀得发痛。
我烦躁地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视线被个人终端闪烁的信号灯吸引。绿色的光点,像个勾人的小妖精,一闪一闪地撩拨着我。
带着点宿醉般的晕乎和隐隐的期待,我点开信息栏。
嚯!
红点密密麻麻,塞满了收件箱。
大部分头像和名字都透着一股陌生劲儿,回的信息也寡淡得很:“谢谢关注~”……千篇一律,看得我兴趣缺缺,手指划拉得飞快。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无聊淹没时,一个ID猛地撞进眼帘,月下独舞!
心跳没出息地漏跳一拍。
昨晚她那个古风汉服背影贴可是让我印象贼深!
虽然没露脸,但那身段,啧啧,削肩细腰,臀线饱满得恰到好处,薄纱下透出的轮廓,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勾人劲儿,在一堆搔首弄姿的妖艳贱货里,简直是一股清流。
我赶紧点开她的回复。
就一个表情。
一个脸蛋微红、眼睛弯成小月牙,嘴角抿着羞涩笑意的颜文字。
旁边还配着小小的粉色泡泡。
简单,却精准地戳中了我的G点!
这种不声不响、带着点神秘感的撩拨,比那些直白的“哥哥操我”杀伤力强一百倍!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手指翻飞,迅速敲了条信息回去:“早啊小姐姐!昨晚那个背影杀,绝了!感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大拇指)。新的一天,从欣赏美图开始!嘿嘿。”后面跟了个贱兮兮的眨眼表情。
刚发出去,一股更强烈的困倦就排山倒海般袭来,像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
我捂着嘴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泪水都飚出来了。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脚步虚浮地晃出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保温锅里还残留着老妈留下的早饭香气。
桌上压着张便签纸,是老妈娟秀的字迹:“小弈、澈澈,早饭在锅里。妈先去学校了,别迟到。——爱你们的妈”。
我掀开保温锅盖,白粥的米香混着煎蛋的油润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一小碟翠绿的凉拌黄瓜丝。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叫起来。
等等……澈澈呢?
我这才发觉不对劲。
平时这个点,那小丫头片子早就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穿梭,要么在镜子前臭美地梳她那头缎子似的长发,要么就是端着牛奶小口小口地抿着,等我一起出门。
今天客厅里却空荡荡,安静得反常。
我狐疑地走到妹妹房门口。门关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澈澈?小懒虫,太阳晒屁股啦!”我抬手敲了敲门板,咚咚咚。
里面静了几秒,才传来一声像刚睡醒的小奶猫似的哼唧,又软又糯,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嗯……知道了嘛……哥哥……”声音黏糊糊的,尾音拖得老长,然后……又没声了!
这小妮子,居然赖床?!
这在她身上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要知道澈澈可是出了名的自律乖宝宝,闹钟一响立马弹起来那种。
昨晚……难道她也失眠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闪过昨晚那惊心动魄画面。
我赶紧甩甩头,把这要命的画面压下去,喉咙有点发干。
我推开洗漱间的门,打开冷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稍微驱散了点脑子里的旖旎。
掬起一捧冰凉的水狠狠拍在脸上,刺骨的凉意激得我一哆嗦,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了不少。
抬头看向镜子,里面映出一张湿漉漉的脸。
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滑过凸起的喉结,没入领口。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气。
嗯,很好,还是那个迷倒万千少女的校草楚弈!
我对着镜子呲了呲牙,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带着点小自恋的骚包笑容,熟练地抓了抓头发,弄出个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过的造型。
很好,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那股萎靡不振的劲儿被冷水压下去大半,镜子里的帅哥重新焕发光彩,精神头肉眼可见地回来了!
“搞定!”我满意地打了个响指,骚包值瞬间拉满。
心情愉悦地晃回客厅,保温锅里的白粥和煎蛋已经下肚。我满足地拍了拍平坦结实的小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靠!指针无情地指向一个危险的刻度!
“宝贝儿”我噌地站起来,几步又蹿到妹妹房门口,这次敲门的力道可重多了,简直像在擂鼓,“咚咚咚!小懒虫!再不起床真的要迟到了!林主任的夺命连环call我可不想替你接啊!”我扯着嗓子嚎,试图用老妈这个核武器把她从床上炸起来。
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好在妹妹对我根本不设防,猫城堡一样的闺房我倒是能随意进出,我打开房门,准备把这个小懒虫从床上薅起来。
“澈澈,哥进来了啊!再不起……”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房门无声滑开,清晨柔和的光线透过粉色的窗帘,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空气里弥漫着妹妹身上特有的甜丝丝的馨香。
我的宝贝妹妹澈澈,正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她那软得像云朵的粉色公主床上。
她身上只套了件薄薄的粉色卡通睡裙,印着几只傻乎乎的卡通小兔子。
此刻,那条雪白得晃眼的长腿,正毫无防备地跨在被她卷成超大号春卷的毛毯上。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不老实的睡姿,被蹭得向上翻卷了起来,一直堆到了腰际!
一股滚烫的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我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沸腾了!
眼前是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化身野兽的景象:一片毫无遮掩、欺霜赛雪的腰肢肌肤,往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饱满到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
那弧度,那肉感,简直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
一条小小的、同样是粉色系、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棉质三角内裤,可怜兮兮地勉强勒在她那丰腴得不像话的臀峰顶端。
那薄薄的布料,在绝对饱满的臀肉压迫下,深深陷进一道光滑深邃、诱人无比的臀沟里。
更要命的是,那内裤包裹着她下身最隐秘花园的裆部位置,赫然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湿痕面积不小,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让原本就不厚实的棉质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她饱满凸起的蜜穴轮廓上。
甚至能透过那湿透的布料,隐约窥见底下透出的一抹极其诱人的媚肉色!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耳边,却清晰地捕捉到妹妹在睡梦中发出的一声含糊梦呓,带着一种小猫般的慵懒和难言的媚意:
“哥哥…别…”
脑子里像是引爆了一颗核弹!
昨晚那惊鸿一瞥带来的冲击,和眼前这活色生香、湿意盎然的画面瞬间叠加、爆炸!
下体沉睡的巨蟒像是嗅到了最顶级的猎物气息,猛地苏醒、咆哮!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这视觉冲击力太他妈致命了!
这小妖精!
她到底做了什么梦?!
梦里我对她干了什么?!
这清纯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配上这勾死人不偿命的睡姿和那反射着亮晶晶淫霏水光的裤底……这简直是在挑战一个血气方刚少年的生理极限!
我眼睛发直,口干舌燥,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下半身那个要命的部位奔涌。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一股原始的、暴烈的冲动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扑上去,撕开那碍事的小布片,用手指,用舌头,用我胯下这根凶器,去探索那湿漉漉的源头,去感受那紧致和火热……
“唔……”床上的澈澈似乎梦到了更刺激的场景,小巧的鼻翼翕动,发出了一声更加甜腻、更加婉转的轻哼,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带着点羞怯又满足的笑意。
那表情,纯真中糅杂着不自知的媚态,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毒!
残存的理智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发出凄厉的哀鸣。
我猛地闭上眼,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刺痛和口腔里弥漫开的铁锈味让我打了个激灵,从那种即将失控的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做个人!赶紧做个人!趁她还没醒,赶紧收拾残局!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做贼一样,颤抖着伸出手,把妹妹睡衣下摆向下拉了拉,指尖不受控制的划过微微带着凉意却又无比滑腻弹软的臀肉肌肤!
心里却在狂嚎,是手指自己动的手!
“嗯……”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床上的澈澈如同过电般轻轻一颤,鼻子里立即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嘤咛,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小奶猫在撒娇。
她无意识地扭了一下腰肢,那道诱人的臀沟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更要命的是,她又含糊地、带着点委屈和渴求地嘟囔了一句:“哥哥……抱抱……”
抱抱?!抱你个大头鬼啊!再抱下去老子就要变身禽兽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触电般地缩回手,感觉指尖都滚烫起来。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强忍着化身狼人的冲动,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那该死的、惹祸的睡裙下摆用力拽了下来,勉强遮住了那几乎让我理智崩盘的雪白饱满和要命的湿痕。
“澈澈!澈澈!起床了!醒醒!”我声音发紧,抓住她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入手一片温润细腻。
我一点点用力,试图把她从那个春色无边的梦境里拖出来。
她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哼哼唧唧地被我拽着坐起来。
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神迷蒙,水汽氤氲,里面映着天花板的模糊光影,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过了足足有五六秒,她那双极其美丽的杏眼才慢慢聚焦,终于看清了站在床边、呼吸还有些不稳的我。
“……”澈澈的小嘴微微张开,呆愣愣地看着我,脸上还带着酣睡后的红晕。
下一秒,那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瞬间炸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烧到脖颈!
整张清纯绝美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圆了,里面充满了无措和一种被撞破天大秘密般的羞耻!
那眼神,分明是把她梦里那个“哥哥”和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眼神还有点不对劲的哥哥,瞬间重合在了一起!
“啊!”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惶的轻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哥……哥哥?!”澈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抓起旁边的枕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通红滚烫的小脸,只露出两只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朵尖。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满满的羞愤欲死:“我……我要换衣服了!哥哥你快出去!”
那声音,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般的哀求,听得我心头又是一颤。
“好!好!马上出去!”我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转身冲出房间,反手“砰”地一声带上了房门,动作快得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刚才那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尤其是最后澈澈那又羞又惊、仿佛被我“捉奸在床”的眼神,还有枕头也挡不住的红透耳根……
妈的!这大清早的,简直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