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交叉,肌肉贲张如同两面盾牌,狠狠架在胸前!

同时身体重心下沉,脚下合金地面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炸响!这是糅合了力量与技巧的精准一击。

一股沛然莫御、如同攻城锤般的恐怖力量,狠狠砸在我的双臂交叉点上!

我手臂上传来一阵可怕的、骨头都要裂开的剧痛!

那力量透过手臂,毫无阻碍地轰入我的胸膛!

“呃啊!” 我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悬浮车正面撞上,双脚离地,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身体狠狠撞在平台边缘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能量护壁上!

嗡——!

能量护壁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像一幅被狠狠拍在墙上的画,贴着护壁滑落下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火烧火燎的疼。

双臂更是如同断掉一般,软绵绵地垂着,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

“三秒。” 萧临渊冰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一下,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起来。继续。”

妈的!我咬着牙,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

……无数次的对垒,我逐渐进入了状态。

“四分十七秒。” 萧临渊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力量够了,爆发力也足够强悍,技巧和应变,一塌糊涂。”

我瘫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汗水混着嘴角的血迹,狼狈不堪。

胸腔里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痛楚。

妈的…这萧魔王…真不是人!

他那身古武技,简直比S级异兽的利爪还要恐怖!

出招的角度极其刁钻繁复,我这引以为傲的爆发力和力量,在他极其强悍的古武技面前,还真不够看。

剩下的训练时间,对我来说完全是模糊的噩梦。

意识在剧烈的疼痛和精力的极度透支中浮浮沉沉。

在萧魔王那精准到冷酷的指挥和毫不留情的“修正”下,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榨干最后一丝体力。

当那声如同救赎般的“解散”终于响起时,我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了。

汗水彻底浸透了短T,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也带来一种黏腻的难受感。

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拉动破旧的风箱,喉咙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呼唤穿透了我混沌的意识。

是澈澈。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从观众席上跑下来,蹲在我身边,小手颤抖着,想碰我又不敢碰,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时都要掉下来。

“哥!你怎么样?疼不疼?流了好多汗…还有血…” 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恐惧,小手小心翼翼地擦着我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没…没事儿,宝贝儿…只是训练而已”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嘶哑得厉害,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下,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哥…哥就是…有点累…” 每一次说话都牵扯着胸腔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冷气。

澈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一下掉了下来,砸在我的脸颊上,温热的。

“骗人!你都吐血了!那个萧队长…他…他太坏了!” 她带着哭腔控诉,小手紧紧抓住我汗湿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给我力量。

“要不要叫医疗组的老师?”

我闭着眼积蓄着一点可怜的力气:“不…不用…躺会儿…就好…” 身体像是被掏空,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疲惫。

萧临渊那家伙,简直就是个人形异兽!

每一次对练,都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还说这叫重生修炼法,确实…挺重生的!

在地上瘫了足有十几分钟,感觉那要命的窒息感和眩晕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四肢也恢复了一点知觉,我才在澈澈小心翼翼的搀扶下,挣扎着坐了起来。

接过澈澈递来的能量饮料,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清凉和力量感。

又缓了好一阵,我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扶着墙站起来。

双腿还有些打颤,全身的肌肉都酸痛得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

澈澈立刻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贴着我,小手用力搀扶着我的胳膊,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倒下。

拒绝了萧魔王那毫无诚意的“要不要送你”的询问,他妈的,他那眼神分明写着“废物”两个字,也拒绝了其他队员的帮忙,我在小丫头的搀扶下,一步一挪,像个重伤员似的,挪出了这令人身心俱疲的“剑心”地狱。

走出校门,外面华灯初上。

帝都岚市的夜晚灯火辉煌,悬浮车流在高楼大厦间穿梭,划出道道流光溢彩的轨迹。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在汗湿的身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却也稍微驱散了一点疲惫和燥热。

通往我们居住的学府区的电车,在这个时间段已经过了最拥挤的晚高峰。

车厢里灯光明亮,乘客稀稀拉拉,显得有些空旷。

我们走到车厢中部。

澈澈先让我坐下,自己才挨着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放松感就席卷而来。

我身体向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不算柔软的座椅里,长长地、满足地吁出一口气。

全身的酸痛在这松懈下来的瞬间变得更加清晰,尤其是后背和双臂,火辣辣地疼。

我闭上眼,只想让这电车永远开下去。

手臂传来一阵温软的压力和暖意。我睁开眼,侧头看去。

澈澈这爱干净的小丫头,竟然完全无视了我这一身汗味。

她小小的身子紧紧挨着我,几乎是半靠在我身上。

那颗小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感觉到我的视线,她似乎有点害羞,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却没有挪开,反而更往我颈窝里蹭了蹭。

“哥…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她声音小小的,软糯糯的,带着点鼻音,像梦呓一样飘进我耳朵里。

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脖颈,带着少女干净又甜丝丝的气息。

她身体又软又暖,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递着令人心安的体温。

那股淡淡的、属于澈澈独有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温柔地包裹着我,冲淡了汗水的酸涩。

这丫头…明明有点小洁癖的…我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手臂虽然还酸痛着,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绕过她纤细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

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低声说:“傻丫头,明明是汗臭味。”

“才不是呢…” 她在我怀里小声嘟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小手也悄悄地伸过来,环住了我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肩窝里。

那依恋的姿态,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船。

车厢轻微地摇晃着,灯光在窗外飞逝的光影中明明灭灭。

怀里抱着又香又软的妹妹,感受着她全心全意的依赖和信任,身体的疲惫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我重新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带着馨香的宁静时刻,意识也渐渐变得有些模糊。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惬意间,一股极其微弱、却如同冰针般刺骨的恶意,毫无征兆地刺穿了我的感知!

我猛地睁开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带着怀里的澈澈都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困惑地抬起头。

只见对面空荡荡的座椅上,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样貌极其普通的中年男人。

穿着灰色夹克,头发乱糟糟地耷拉着。

他手里捧着一个老式的个人终端,屏幕亮着,似乎在很认真地浏览着什么新闻。

但不对劲!

这节车厢明明还有大把的空座位,他偏偏选择坐在澈澈的正对面!

而且,他那双藏在终端屏幕后面的小眼睛,根本不是在专注看屏幕,眼珠子正极其不安分地、快速地移动着,视线焦点,分明是锁定在我怀里澈澈的身上!

尤其在她并拢的双腿和裙摆的位置,来回扫视!

一股无名邪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我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锁定他那双穿着普通运动鞋的脚!

果然!

那只放在地上的右脚,脚尖正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极其缓慢地、不易察觉地,左右前后地微微挪动着!

每一次挪动,角度都极其刁钻地试图从澈澈紧紧并拢的淑女坐姿下,找到哪怕一丝裙底的缝隙!

草!鞋尖藏针孔摄像头!偷拍裙底的杂碎!

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刚刚平息的疲惫和酸痛被一股更加狂暴的怒火瞬间点燃、焚烧殆尽!

萧魔王捶打出的凶性和对妹妹的保护欲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你踏马找死!!!”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空旷的车厢里猛然炸响!带着焚尽一切的暴怒!

澈澈被我突然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小脸瞬间煞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周围仅有的几个昏昏欲睡的乘客也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惊愕地朝这边看来。

而我对面那个猥琐男,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褪去血色,那双偷窥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就在他抬头、下意识想把那只偷拍的右脚缩回去的瞬间!

我的身体已经如同捕食的猎豹般弹射而起!速度快到极致!右脚灌注了熊熊燃烧的怒火,狠狠跺了下去!

一声混合着骨头碎裂和鞋面爆裂的沉闷巨响!

“嗷——!!!”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刺破了车厢的顶棚!

那中年男人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眼珠子暴突,嘴巴张大到极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我甚至没给他因剧痛而蜷缩的时间!

右手如同钢钳般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带着恐怖的力量,狠狠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一米八几的身高让我像拎一只待宰的鸡仔一样,硬生生把他从座位上提溜了起来!

他双脚离地,徒劳地乱蹬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脸上迅速由惨白转为酱紫色,口水混合着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哥!” 澈澈这时才反应过来,吓得尖叫一声,小手死死捂住了嘴,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凭什么打人?!疯子!放开我!救命啊!!” 猥琐男拼命挣扎,用尽最后力气嘶喊,试图博取同情。

“凭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因窒息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声音更是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阴风,“就凭你踏马敢偷拍老子的妹妹!你踏马真是活腻歪了!”

我掐着他脖子的手猛地一用力,把他那张恶心的脸拉得更近,几乎能闻到他嘴里散发出的酸腐气味:“说!拍了没有?!藏在哪儿?!”

他已经被掐得翻白眼,手脚抽搐,根本说不出话。

我另一只手劈手夺过他死死攥在手里的那个终端。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某个花边新闻的界面。

我手指如飞,带着残影,粗暴地划开屏幕,直接点进文件管理。

相册!视频!存储空间!

草!密密麻麻的文件名瞬间映入眼帘!

“地铁偷拍0527”、“公交裙底视角-粉裙”、“商城扶梯-白丝”、“咖啡店-黑丝OL” ……

一个个文件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点燃了我胸腔里最后一丝理智!

我强忍着把这杂碎脖子直接拧断的冲动,手指带着怒火飞速滑动、点开预览。

偷拍!

全是偷拍!

各种角度,各种场所!

视频里那些女孩或惊恐、或茫然、或毫无察觉的脸庞,如同针一样扎着我的眼睛!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

我强迫自己冷静,手指更快地翻动,眼神锐利如刀,在那些肮脏的文件中搜寻。

澈澈…澈澈…没有!

最新的几个文件预览里,没有澈澈的脸!

也没有她今天穿的校服裙!

看来这畜生还没来得及得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稍稍浇熄了一点我心中焚天的怒火,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他今天没拍到澈澈,只是因为澈澈坐姿够好,防护够严实!

如果不是我发现得及时,如果不是澈澈恰好坐得那么端正…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刚才澈澈毫无防备、依偎在我怀里那乖巧又信任的模样,差点就落入这种恶心的窥视之中…那股后怕混杂着滔天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一个念头猛得从我心底升起,无论如何,得想办法搞一辆悬浮车了!

我猛地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

“呃啊!” 猥琐男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捂着被踩得稀烂的右脚和快要断掉的脖子,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咳嗽。

我抬起脚,对着他那张猥琐的脸,就要狠狠踹下去!

“哥!不要!” 澈澈带着哭腔的尖叫猛地响起。

她扑过来,死死抱住了我,小脸煞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哥!别!别打了!交给警察!交给警察处理吧!求你了哥!打死他你会坐牢的,别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小手死死抓着我的校服外套。

澈澈的眼泪和哀求像一根针,刺破了我狂暴的怒火。我看着妹妹那张梨花带雨、满是惊惧的小脸,高高抬起的脚,终究是没能落下去。

是啊,为了这种垃圾,不值得!还会吓坏我的宝贝妹妹!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暴戾。

弯腰,像拖死狗一样,揪住地上那猥琐男的后衣领,把他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拿起那个罪恶的终端,牢牢攥在手心。

“走!” 我声音冰冷,对着还处于惊吓中的澈澈说道,“去警局!”

电车正好到站。

我拎着那个还在痛苦呻吟的猥琐男,在乘客们惊疑、敬佩、厌恶等复杂的目光中,在澈澈亦步亦趋的跟随下,下了车。

晚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用个人终端导航了最近的警局。我拖着惨叫不断的猥琐男,小丫头跟在后面,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沉默地走向那个闪烁着蓝红警灯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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