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痉挛,试图容纳这远超负荷的恐怖能量!

鲜血混合着滚烫的能量蒸汽从我口中喷涌而出!

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几乎要被撕成碎片!

就在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撑爆的时候,那疯狂涌入的能量洪流,终于被体内某个无形的“容器”勉强约束住了一丝!

如同狂暴的野马被套上了一根脆弱的缰绳!

够了!这一丝,就够了!

“不够劲是吧?变异是吧?!”我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锁定前方那庞大的金属巨藤主干,“尝尝这个!!!”

双手猛地向前推出!掌心对准那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藤蔓主干核心!

不是火球!不是剑气!

是体内那混乱狂暴、几乎失控的混合元素能量,被我强行糅合、压缩,然后如同泄洪的闸口,朝着一个方向,毫无保留地、粗暴地轰了出去!

一道粗大的能量光柱,从我掌心喷薄而出!

它的颜色并不纯粹,核心是刺目的炽白,边缘缠绕着狂暴的赤金烈焰,光柱内部,甚至能看到丝丝缕缕土黄色的浑浊气流和极其微弱如同金属碎屑般的锐利金光,和如同青龙一般的青色光点在疯狂闪烁、碰撞、湮灭!

这道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电离,发出刺耳的爆鸣!

地面被犁开一道深深的焦黑沟壑!

那些试图阻挡的金属子藤,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瞬间扭曲、融化、气化!

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轰隆!!!”

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在了金属巨藤的主干上!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淹没了巨藤的嘶吼!

刺目的强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恐怖的反震力道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噗——!”我再也支撑不住,一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抛飞出去。

眼前彻底被爆炸的强光和白茫茫的眩晕占据,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强光和嗡鸣渐渐消退。

我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汗水、血水和泥土糊住的眼帘,看向爆炸的中心。

烟尘弥漫。

那株庞大如山、散发着恐怖金属光泽的变异血藤主干……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冒着青烟的焦黑深坑。

坑底的泥土被恐怖的高温熔融,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琉璃状。

坑壁边缘,散落着一些被炸得焦黑扭曲、如同废铁般的金属残片,还在散发着袅袅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

但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干……干掉了……”我咧着嘴,想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嘶嘶抽着冷气。

一点一点挪向那个巨大的焦坑。

目光在坑底焦黑的残骸中搜寻。

终于,在坑底中央,一块拳头大的的青色物体吸引了我的注意。

它表面似乎布满暗红色的纹路,散发出一种微弱却极其精纯的木系能量波动。

“这……就是那玩意儿内核?”我伸出沾满血污和泥土的手,费力地将那东西抠了出来。

着内核像颗宝石一样,散发出极其美丽的青色光晕,入手温热,重量远超同体积的重金属。

表面那些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在缓缓流动,但仔细看又好像只是错觉。

“木元素内核?感觉……不太对劲。”我皱了皱眉,这东西的能量波动很怪,不像纯粹的木系异能结晶。管它呢,让科研部的大佬们研究去吧。

看着手里这块沉甸甸的战利品,又感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如同被一万头草泥马踩踏过的剧痛,我龇着牙,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嘶!”剧痛此刻如同被唤醒的毒蛇,疯狂噬咬着全身的神经。

左臂被藤矛扎穿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后背、大腿外侧的撕裂伤火辣辣的疼,更别提被元素能量撑爆后,体内那股子翻江倒海、经脉欲裂的酸爽感。

“妈的……疼死老子了……”我吸着凉气,“得先去医务室……”再不处理伤口,别说学分,老子人先没了!

“滴!”

【任务:清除遗迹模拟场D区变异血藤 已完成】

【学分奖励:800点 已发放至学员楚弈账户】

电子合成音冷冰冰地播报着。看着个人终端上跳出的学分到账提示,心里踏实了一点,命根子总算到手了!

任务完成的信息也自动同步到了论坛任务栏。

可以想象,那个标注着12次失败记录的任务,突然显示“已完成”,发布者“教务处后勤科”后面还跟着我楚弈的大名,会在论坛里引起多大的波澜。

不过现在,我完全没心思管那些八卦。

“溜了溜了!”我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正准备开溜。两个人影从出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一个是那个后勤科的黑眼镜。“卧槽?!真完成了?”他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另一个,则是我们高二年级的实战指导老师,老金!

老金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不算高大,但极其精悍,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压力感。

他可是实打实的A级大佬!

此刻,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空气仿佛凝固了。黑眼镜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老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得我浑身发毛,伤口都更疼了。

“金…金老师…”我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那个…任务完成了…我先去医务室…”

说完,我就想溜走。

“站住。”老金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情绪起伏,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钉子一样把我钉在原地。

老金没看我,反而先一步走向了那块被我犁出了个长长巨坑的终点。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焦黑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后勤老师也终于回过神来,捡起记录板,小跑着跟了进去,看着满目疮痍,声音都在发颤:“金…金指导…这…这破坏程度…能量残留…这绝对超过B级了……”

老金没理会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我体内混乱的能量残留。

“楚弈,”他终于开口,声音沉沉的,“你这动静,拆楼都够了。还有你身上这能量残余……”他指了指我,“你怎么搞出来的?还有,”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还没来得及上交的内核,“那东西的能量波动很怪,给我看看。”

压力山大!

我脑子飞速运转。隐藏能力绝对不能暴露!

“呃…金老师…”我强装镇定,努力让声音不抖,“就是…就是那血藤太猛!我…我被打急眼了,就…就超水平发挥!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集中一点,登峰造极嘛!嘿嘿……”我干笑两声,试图蒙混,顺手乖乖递上那个青色的内核,那一瞬间,我发现那藤蔓的内核早已暗淡无光,连表面的暗红纹路都没了,我的指尖反而带着一丝青红的纹路,妈的,什么鬼!

我下意识的藏起指尖。

金老师接过内核,皱了皱眉。

我嘴角又溢出一股鲜血!

“卧槽!”后勤老师惊呼。

老金扶住我,手迅速搭在我的手腕脉搏处。一股温和却极其浑厚的异能力量瞬间探入我的体内,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

老金探查了几秒,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还好只是些外伤!你这小子……”

“赶紧去医务室包扎一下!”老金不再追问。

我被他架着,感受着老金手臂上传来的、如同磐石般稳固的力量,听着他带着怒气的训斥,心里反而莫名地松了口气。

暂时过关了!

医务室,我来了!

学分,你可要撑住啊!

医务室特有的消毒水味儿,混合着某种草药淡淡的苦涩气息,钻进鼻孔。

我瘫在洁白的病床上,屏蔽了老杨责怪的眼神,点滴瓶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慢悠悠地往我血管里灌着能量修复液。

不过这隐藏能力的副作用,真是要了老命,下身此刻像根烧红的巨大铁棒,死死顶在校裤上,脑子里根本控制不住,只想狠狠发泄。

病房的冷气开得很足,我拉过薄薄的被子勉强遮住了下面那个巨大的帐篷。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股清冷的香风,似乎驱散了一丝我的欲念。

夏语冰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射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衬得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愈发仙气飘飘。

“楚弈!”她走进来,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却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进我眼睛里,那双清澈的眸子,像是薄冰碎裂般,露出了清晰的担忧。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连身上的伤口都好像不那么疼了。

“嘿嘿,老婆来啦?”我咧开嘴,努力想给她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没事没事!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你老公我铜皮铁骨,这点小意思啦!”

我抓她放在床边的小手。她没躲,任由我握住。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回握住了我,指尖微凉。

“我问了你的同学,为了悬浮车,这么拼命?”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责备,更多的还是心疼,“我…我家里……”她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可以……”

“打住!好老婆!”我赶紧打断她,握着她的小手紧了紧,语气斩钉截铁,还带着点小得意,“老公我是那种吃软饭的人吗?嗯?一辆悬浮车而已,小意思!搞得定!”我冲她眨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信心满满。

夏语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心疼和无奈交织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笨蛋……”她低声嗔了一句,“不许这样了。太危险了。”她顿了顿,脸上泛出了一丝红晕,“我…我会担心。”

“遵命!老婆大人!”我立刻表忠心,“下次一定注意!保证让老婆大人安心!”看着她为我担忧的样子,我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干劲,连修复液都感觉流得快了几分。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病房门“砰”地一声被大力撞开!

“哥——!!!”

一个带着哭腔、软糯又撕心裂肺的声音炸响在病房里。

林晞澈像一只受伤的蝴蝶一样飞奔了过来!

她美丽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颊上全是泪痕,连那两个浅浅的酒窝都被泪水淹没了。

她跑得太急,校服领口的蝴蝶结都歪了,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身后的夜蓁蓁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看到我胸口露出的绷带时,澈澈的小脸瞬间煞白,眼泪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呜呜呜……”她冲到床边,几乎扑倒在我怀里,软软的身子抖得厉害,哭声又急又碎,听得人心都揪起来了。

可是她温热的肚子却正好压在我的下身,一股舒爽的感觉瞬间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她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我的伤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肚子下面那根巨大的玩意儿。

“澈澈?别哭别哭!”我赶紧缩了缩屁股,心却疼得要命,“宝贝儿,哥没事!真没事!就是看着吓人,都是轻伤!老杨说了,挂完水就能拍拍屁股回家了!”

“骗人!呜呜……流了那么多血……我看到学校论坛了!你去打那个危险的任务!是为了我…买悬浮车?”林晞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自责和恐惧,“不要悬浮车!哥!我不要!你别再受伤了!呜呜……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任务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淌。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又暖又酸。这傻丫头。

我抬起手掌轻轻落在她柔软的发顶上,温柔地揉了揉。

“傻澈澈,”我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笑意,“说什么傻话呢?”我忍着下体的爽感和身体的疼痛,稍微侧了侧身,让自己的目光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哭花的小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滚烫的泪珠。

“为了我家小公主能安安全全上学,这点小伤算什么?”我看着她,眼神宠溺又认真,“别说这点伤,就是再难十倍的任务,哥也给你搞定!乖,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林晞澈仰着小脸,大眼睛里还噙着泪,怔怔地看着我。

我指尖的温度和话语里的坚决,似乎让她混乱恐惧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把额头亲昵的抵在我的胸口,小声一遍遍地重复:“哥……不要悬浮车……不要了……”

“蓁蓁,帮我劝劝这个小傻瓜。”我只好对蓁蓁说,这小妞看了看扑在我身上的澈澈,又看来看我,眼睛里又带上了开学时的那种兴奋,只是这兴奋里像掺杂了一丝其他的东西。

夏语冰站在一旁,看到林晞澈扑在我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最终只是默默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将空间完全留给了澈澈,自己安静地站在床尾,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无声的关切。

我一边轻轻拍着澈澈的后背安抚她,一边对夏语冰投去一个“我没事,放心”的眼神。

离开医务室时,老杨看我的眼神,简直炽热得像看一个解剖台上的师兄 。

“哥,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要不还是再躺会儿?”她仰着小脸,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啦!你看!”我故意用力拍了拍胸脯,“咳咳…哥壮着呢!走,回家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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