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爆炸了
挺动的频率和力度更是失控般地加剧,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并拢的手指关节上,离她微启的红唇只有毫厘之遥!
“妈…不行…不够…我要…要炸了…真的…撑不住了…” 我喘得像破风箱,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痛苦。
林银钏仰着脸,被迫承受着我狂乱的目光和下身凶器一次次的致命撩拨。
她脸上那丝犹豫和挣扎,在我又一次失控的、力道惊人的向前猛顶中,被撞得摇摇欲坠!
“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巨大的龟头这次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撞在了她柔软微张的下唇上!
力道之大,甚至让她的下唇微微凹陷下去,瞬间染上了一抹更深的艳红。
这一撞,如同撞碎了她最后一丝犹豫。
她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迷离含水的杏眼里,最后一丝挣扎的清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绝望的沉沦。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被这情欲的漩涡彻底吞没,极其细微地、几乎不可闻地喃喃了一句,声音低哑,带着巨大的羞耻和一种奇怪的、像是对不在场之人的告解:
“没…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颤抖得不成样子,丰盈的胸口剧烈起伏,“老公…你也知道…这种情况…很危险…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话音未落,她像是终于卸下了最后的心防。
她微微张开了那双饱满丰润、此刻被撞得有些发红的诱人红唇。
一条粉嫩、小巧的舌尖,如同初生怯懦的花蕊,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颤巍巍地从贝齿间探了出来。
那柔软的、湿热的舌尖,轻轻地在我那沾满粘液的硕大龟头顶端,如同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交织的奇异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龟头被触碰的敏感点瞬间炸开!
沿着脊椎骨一路疯狂上窜,狠狠撞进我的天灵盖!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眼前都仿佛闪过一片白光,爽得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头都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我的继母!
林银钏!
这个平日里优雅端庄、温柔知性的成熟美妇!
她…她真的在用舌头舔我的鸡巴!
心理上那种禁忌被打破的巨大刺激感,混合着生理上那敏感龟头被湿热软舌舔舐带来的极致舒爽,如同两颗在脑海里同时引爆的炸弹,掀起滔天的欲望海啸!
巨大的满足感和扭曲的兴奋感瞬间淹没了残存的理智!
似乎这第一步迈出之后,后面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林银钏像是也抛开了最后的矜持。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不再犹豫,开始在我巨大狰狞的龟头上笨拙地游走起来。
她时而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快速地拨弄我那不断翕张、分泌着粘液的敏感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时而像小猫喝水一样,用舌尖柔软的前端,沿着我龟头下方那圈极度敏感的系带沟壑,一下下地舔舐、刮蹭。
每一次舔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刺激得我的鸡巴在她手中疯狂跳动,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我的龟头、冠状沟、甚至棒身的上端,很快就被她香甜的唾液沾湿,混合着我不断分泌的先走汁,变得亮晶晶、水汪汪的一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无比淫靡的光泽。
“妈…好舒服!舔得…太舒服了!” 我爽得直抽气,声音都变了调,像野兽的嘶鸣。
下体的巨物在她口手的双重刺激下,兴奋得突突乱跳,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腰腹肌肉的痉挛。
她舔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我一眼。仿佛这声反馈给了她某种病态的“鼓励”。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红唇再次张开,向前一凑!
“呜…”
一声压抑的、带着巨大不适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那温软湿润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了我那巨大如鸡蛋般的紫红色龟头前端!
强烈的包裹感和湿热感瞬间从下体炸开!
她一边用力嘬吸着,试图用口腔的吸力给予刺激,一边那双沾满粘液的白嫩小手,还在一刻不停地、更加卖力地撸动着我的棒身中下段!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带着巨大痛快的嘶吼,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挺!就像在操干真正的穴儿一样!
“唔唔!!” 林银钏猝不及防,被我凶狠的挺入顶得发出一声痛苦又惊慌的呜咽!
她那原本就只是勉强含住龟头前端的樱桃小嘴,瞬间被撑开到极限!
嘴角被撕裂般地向后绷紧,唇瓣被撑得发白,晶莹的口水完全控制不住地从被迫大张的嘴角疯狂地溢流出来,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太紧了!
太热了!
太湿了!
那口腔内部的软肉挤压、包裹着我龟头的感觉,虽然生涩笨拙,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吮力!
强烈的征服感和亵渎感让我彻底疯狂!
我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固定住她的位置,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不管不顾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用我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在她被迫大张的、湿滑温暖的口腔里,一下下地顶弄起来!
“呃!呜…唔唔…!” 林银钏被迫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又带着窒息感的呜咽。
每一次深入顶撞,都让她喉头紧缩,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眼睛里迅速弥漫起痛苦和缺氧的泪水。
她只能艰难地用鼻子呼吸,小巧的鼻翼剧烈地翕张着。
但她似乎也在努力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和冲击。
在我粗暴的顶弄间隙,她那条被困在狭窄空间里的粉嫩小舌,并没有停止工作。
它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在我龟头被口腔软肉挤压的有限空间里,艰难地蠕动着,舔舐着。
舌尖拼命地寻找着最敏感的马眼位置,用力地抵住、钻磨;又或者顺着冠状沟的缝隙,一下下地、卖力地刮蹭着那圈要命的系带。
“嗯…嗯…啊…” 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带着巨大羞耻和一丝奇异媚意的呻吟。
每一次舔弄,都伴随着她身体难以自持的轻颤。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那包裹着我龟头的口腔内壁,温度似乎在不断升高,变得更加湿热、更加紧致。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那双原本只是被动承受我挺动的小手,此刻竟然也像无师自通般,随着我抽插的节奏,配合着收紧、放松、撸动!
那同步的配合感,带来的刺激简直翻倍!
“咕啾…噗叽…唔嗯…” 口水被搅动、精液和粘液混合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曲。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被迫的口舌侍奉中,那张成熟端庄的脸庞上,痛苦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神情取代——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认命般的沉溺、还有被这浓烈雄性气息和粗暴侵犯勾起的隐秘而汹涌的情潮。
就在这种生涩却无比刺激的双重夹攻下,一股熟悉的、爆炸性的快感洪流猛地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疯狂上窜,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妈!要…要来了!射了!!” 我嘶吼着,如同濒死野兽发出最后的咆哮,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滚烫的巨物深深贯入她被迫大张的口腔深处,硕大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喉咙!
“呜呕——!!!” 林银钏双眼猛地翻白,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滚烫粘稠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浓精,带着我积蓄已久的狂暴欲望,狠狠地从马眼激射而出!
猛得灌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呜…咳咳咳!!!”
精液太猛太急,她根本来不及吞咽,直接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但我的喷射才刚刚开始!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的岩浆,持续不断地、凶猛地冲击着她的咽喉,灌满了她的口腔!
“呜…呜嗯!!” 她痛苦地仰着头,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大量的精液因为无法吞咽,瞬间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疯狂地溢流出来,像瀑布一样,顺着她光洁的下巴、脖颈,汹涌地流淌下去,染脏了她浅黄色的丝质睡裙前襟。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更可怕的是,由于我顶得太深太狠,喷射的压力又过于巨大,一部分来不及从嘴角溢出的精液,竟然被压迫着,猛地从她那被呛得通红的、小巧的鼻孔里,喷射了出来!
“噗嗤!”
两道粘稠的白浊,如同怪异的喷泉,从她那秀气挺直的鼻子里激射而出!
在空中划过两道淫秽的弧线,然后溅落在她自己的下巴、胸口,还有我依旧在她嘴里跳动喷射的鸡巴根部!
“呃呃呃…” 她整个人都懵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因为巨大的刺激和窒息感而失神地大睁着,眼泪混合着口水和精液一起往下流。
那张平时优雅端庄的脸庞,此刻被我的精液彻底玷污,糊满了白浊粘液,呈现出一种被亵渎、征服的、极其淫荡的狼狈模样。
而我,在这极致的混合着巨大心理刺激的射精快感中,爽得全身都在剧烈地抽搐,灵魂仿佛都要被这喷薄的欲望炸得粉碎。
终于,最后一波浓精喷射完毕。
我喘着粗气,浑身汗如雨下,肌肉因为剧烈的释放而微微颤抖着,按着她后脑的手也松开了力道,缓缓将我那沾满口水和精液、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一点点地从她那片狼藉不堪、精液横流的口腔里抽离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腻的拉丝。
林银钏失去了支撑,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伴随着痛苦的干呕声。
“咳!咳咳咳…呕…” 大量的精液和口水,被她狼狈地吐了出来,糊在光亮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污浊的液体。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精液腥气。
脸上、下巴、脖颈、前胸…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浊,狼狈到了极点。
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她痛苦的喘息和咳嗽声,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味。
然而当我低头,绝望地看着自己胯下。
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猛烈喷射过的凶器,此刻非但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像是被那场激烈的口爆彻底激活了凶性!
它依旧怒挺着,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
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油光发亮,青筋盘绕的棒身如同烧红的烙铁,散发着灼人的热气,还在微微地、充满威胁性地跳动着!
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灼热胀痛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疯狂地席卷而来,瞬间吞噬了刚刚释放后的短暂空白!
“啊!!” 我痛苦地弓起身子,发出崩溃般的嘶吼,“怎么…怎么还这样!” 身体里那头刚刚才被短暂喂食的凶兽,此刻发出了更加狂暴、更加饥饿的咆哮!
林银钏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嘶吼惊得停止了咳嗽。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张被精液糊得狼狈不堪、却依旧难掩成熟风韵的脸庞上,布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了我那根依旧杀气腾腾、傲然挺立的巨物上。
“怎…怎么会…” 她失神地喃喃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还…还不行吗…”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眼神剧烈地闪烁起来,像是在进行着无比激烈的内心挣扎。
“这种情况很危险…” 她喃喃自语,像是又一次尝试说服自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挣扎,“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可是…只能那个了吗?…”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我那根如同绝世凶器般的巨物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惧。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光是看着就让她双腿发软。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个可怕的念头,声音竟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太…太疯狂了…不能…我们…我们是…”
她的话被一声更加痛苦、更加狂暴的嘶吼打断!
“妈——!!” 我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住她,“我…我好胀!要炸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好难受啊!” 我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根部,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欲望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随时可能彻底失控地扑上来。
林银钏被我这副模样吓得浑身一颤。
她看着我那根在她眼前不断跳动、青筋虬结、散发着恐怖热度和侵略性的巨物,再看看我那双已经完全被兽欲吞噬、痛苦到扭曲的赤红眼睛。
终于,她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和恐惧,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汹涌的东西覆盖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巨大心疼和难以言喻的悸动。
儿子的生命和所谓的伦理,她几乎毫不犹豫的作出了决定。
她眼底那抹被强行压制的情欲,如同被火星点燃的干草,轰地一下,彻底燃烧起来!
那水汪汪的杏眼里,再没有了丝毫犹豫和挣扎,只剩下一种混合了母爱和情欲的灼热光芒。
“小弈…”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她没有再擦拭脸上和身上的狼藉,任由那些象征着她方才屈辱侍奉的痕迹留在那里。她艰难地撑着发软的双腿,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然后,在我濒临崩溃的、充满兽性的赤红目光注视下,她伸出了那只沾满精液和唾液、却依旧白皙柔嫩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我那只依旧死死抓着自己鸡巴的滚烫手腕。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却让我浑身一颤。
她抬起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却又带着巨大温柔和心疼的眼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了唇边一声极其羞涩的叹息。
“跟妈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