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蓁蓁的心
我关紧窗户,将狂风暴雨的喧嚣隔绝在外,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蓁蓁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声,和我自己沉重的心跳和喘息。
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疼痛此刻才清晰地传递到大脑,但我顾不上了。
“蓁蓁,快醒醒!”我扑到床边,轻轻拍打她滚烫的小脸,那温度高得吓人,灼烧着我的指尖,也灼烧着我的心。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那双亮如星辰充满狡黠和活力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黯淡无光,甚至有些失焦,茫然地对着天花板。
“蓁蓁!是我……” 我心口一紧,又惊又痛。
“哥……哥……大人……?”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低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
“是我!”我赶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用力点头,想把力量传递给她。
奇迹般的,那双黯淡的眼睛里,像是投入了一颗小石子,瞬间漾开了一圈微弱的涟漪,一丝微弱但真实的光亮挣扎着穿透迷雾,闪烁起来。
甚至连她苍白的嘴角,都困难却又无比清晰地向上勾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虚弱却令人心碎的笑容。
“我是……已经……死掉了吗?哥哥……大人……你……你……怎么……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气息不稳,说完又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小小的身子在湿透的床单上蜷缩得更紧。
但奇怪的是,她的精神似乎因为这剧烈的咳嗽和我的出现,反而被强行唤醒了一些,眼神里的焦点在慢慢凝聚。
“傻丫头!”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柔,生怕音量大了都会震碎眼前这脆弱无比的琉璃人儿。
“乖,别说话了,先把湿衣服脱掉,不能再穿着了!”
“唔……蓁……蓁,自己来……”她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被高烧烧红的脸颊,此刻红晕更深了些,染上了一层少女本能的羞涩。
要是平时,这丫头肯定会用那种戏谑的挑衅眼神看着我,但这会儿动真格的,小魔女反而慌了,微弱地抗议着,试图扭动身体自己动手,但那纤细的胳膊只是无力地抬了抬,便软软地垂落下去,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小笨蛋,别逞强了,哥哥帮你脱。”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也顾不得什么了。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颤抖着去解她的校服。
“哥……哥……大人……”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羞赧地别过头,试图把滚烫的小脸藏进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小巧可爱的通红耳尖。
冰凉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引得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外衣很快就被我小心翼翼地脱掉了,露出了下面那件同样湿透的白色内衫。
我深吸一口气,扯开她衣领上那个变得软塌塌的蝴蝶结,然后手指向下,一颗,两颗……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随着扣子一粒粒解开,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胴体逐渐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肌肤因为高烧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在宿舍昏暗的灯光下,依旧白嫩得晃眼,像温润白皙的美玉,只是这玉此刻烫得惊人。
一件款式简单的素白小奶罩勉强覆盖住她隆起的娇乳,纯白的布料被浸湿,微微透明,隐约勾勒出底下那诱人的弧线。
我没有时间,也不敢多做停留欣赏。
我扶住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靠在我怀里,迅速而轻柔地将湿透的上衣和那件小小的带着少女体香的胸罩一并褪了下去。
“呀~”一声细弱蚊吟的惊呼。
我只来得及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粉嫩尖翘,少女强烈的羞耻心就让蓁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无力的胳膊,交叉着挡在了自己赤裸的胸前,那纤细的手臂和微微隆起的雪丘构成了一幅极其惹人怜惜的画面。
没有犹豫,我又将手伸向她的下身。
校裙比上衣好脱得多,我轻轻托起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柔软微凉的臀瓣,便将湿漉漉的裙子一把褪了下来。
接着是那条早已湿透、紧贴着肌肤的纯白小内裤,以及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美腿的、同样湿透的白色丝袜。
丝袜黏在腿上,脱下来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露出下面光滑笔直得惊人的玉腿。
很快,刚才还衣着整齐的少女,此刻便被剥得如同初生婴儿般,赤条条地躺在了凌乱而潮湿的床铺上。
她浑身肌肤都泛着高烧特有的粉红色,像一颗娇艳含羞的浆果,却又因为虚弱和寒冷而不住地轻轻颤抖。
“啊~哥哥..大人…看了…蓁蓁的..身体…要对…蓁蓁负责哦…”她断断续续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着,声音既虚弱不堪,又充满了少女极致的羞涩,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动。
“好好好,负责,哥哥一定负责!”我嘴上毫不犹豫地应着,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又酸又软。
我迅速起身,在她的储物柜里翻找,幸运地找到了一张干净柔软的被子和几条干毛巾。
我用干燥的毛巾快速擦干她身上残留的湿气,动作尽可能的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才用温暖的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像包粽子一样,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做完这些,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浑身上下那被暂时忽略的疼痛才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尤其是左臂和腿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我龇牙咧嘴地打开手环的温度计功能,对着她露出的额头扫了一下。
39.7℃!
数字跳出来的瞬间,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么高的温度,必须尽快降温!
我立刻又起身,打了点温水,找出学校宿舍里的紧急药箱,翻出退烧药,小心喂她吃了下去。看着她费力地吞咽,我的心揪得更紧了。
一顿忙乱之后,或许是药物开始起效,也或许是因为脱离了湿冷衣物的束缚,裹在温暖干燥被子里的蓁蓁,精神竟然肉眼可见地好了一些。
那双大眼睛虽然还带着病态的疲惫,但里面的光芒却渐渐凝聚、明亮起来,就像星辰重新闪烁。
“哥哥大人……”她抽了抽鼻子,声音依旧沙哑,但清晰了不少。
“嗯?”我坐在她床头,低头看着这只被裹得只露出小脸的“粽子”,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柔情和心疼。
若是平时,被我这样盯着,她一定会用那种带着小魔女般的挑衅和得意眼神回看我,可此刻,她反而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眼神羞涩地四处乱飘,不敢与我对视。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这才注意到我浑身湿透,衣服破烂,身上还有不少仍在渗血的伤口,尤其是大腿有那道狰狞的口子,显得格外刺眼。
“哥哥大人!!你受伤了?对…对了,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我进来时留下的水痕和点点血迹,移向了那扇洞开的窗户,以及窗外依旧滂沱的大雨。
“哥哥大人!你…你你…你是爬上来的???”她猛地撑起一点身子,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后怕而拔高,甚至带上了哭腔。
“哥哥大人厉害吧?”我存心逗她,想缓和一下气氛,扯出一个帅气的笑容。
谁知道,我这句玩笑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蓁蓁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没有发出很大的哭声,只是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毫无征兆地从她通红的眼眶里滚落,顺着滚烫的脸颊滑下,迅速浸湿了枕头。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声地流泪,那眼泪里包含了太多情绪——震惊、后怕、心疼、感动,甚至还有幸福……
我顿时手忙脚乱,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又怕手上的脏污弄脏她的脸,想开口哄她,却发现自己不知从何说起。
“呜……”她终于哭出了声,一开始是压抑的啜泣,后来渐渐变成了委屈又后怕的嚎啕大哭,哭得浑身都在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刚才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都通过泪水宣泄出来。
我只好一遍遍拍着她的背,低声说着:“别哭了,乖,没事了,没事了……”
她哭了很久,直到力气耗尽,哭声才慢慢低了下去,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哥哥大人,真是个大笨蛋!!!”她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带着浓浓的鼻音,用力骂了我一句,因为情绪激动,她猛地咳嗽起来,差点又晕过去。
缓过气来,她带着哭腔继续骂道,“那么高!还下着雨!要是…要是…你掉下去了……你让蓁蓁怎么办?!呜呜呜……”
“傻丫头,哥哥这么厉害,怎么会掉下去!”我强撑着吹牛,心里却也是一阵后怕。三十三层雨夜攀爬,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以后不许这样了哦~”她抽噎着,用带着泪光的眼睛瞪着我,语气却软了下来。
“为了自己的妹妹,这算什么。”我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语气轻松,眼神却无比认真。
她似乎被我的话怔住了,眼角的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轻声说:“哥哥大人,去擦干一下好不好?湿湿的,会感冒哦……”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散的哭腔,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点了点头。老实说,经过这一番折腾,湿衣服黏在身上,冷意不断往骨头缝里钻,老子确实有点顶不住了!
我起身走进她宿舍的卫生间,脱掉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裤。
热水冲刷在身体上,带来一阵刺痛的舒适感,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战绩”——大大小小的擦伤、淤青遍布全身,左臂肿得老高,大腿上那道不知道怎么搞出来的口子更是皮肉外翻,看着吓人。
好在检查了一下,确实没有伤到筋骨,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快速冲洗干净身体,用毛巾擦干,这才感觉活过来了一些。
但这里没有我能穿的衣服,我只好随便找了条看起来比较干净宽大的毛巾,在腰间围了一圈,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然后赶紧给家里焦急等待的澈澈发了个消息报平安,告诉她蓁蓁已经没事了,我晚点回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再次回到蓁蓁的床前。
小丫头看到我这副扮相,只在腰间围了条毛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上面还带着未干的水珠和清晰的伤痕,刚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噌”地又爬满了她的俏脸。
她目光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瞄向我,眼睛红红的泛着水光,但那目光……慢慢地,从最初的羞涩,又变回了她平时那种小魔女的感觉,带着一丝挑衅,又有些色色的。
我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她的宿舍。
这是个标准的四人间,其他三个床铺都整理得干干净净,被褥叠放整齐,显然是放假回家了。
而蓁蓁的床铺周边,则充满了“个人特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床边墙上贴着的一张放大照片。
照片是一张腹肌的特写,抓拍得极好,角度刁钻,特么直接就能拿去当电影海报了!
画面里沾着泥土和点点血迹的腹肌,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和战损的美感!
嗯……这腹肌,有点眼熟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沟壑,恍然大悟,这特么不是老子大战岳石头时的破衣照吗?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偷拍的?
还打印出来放这么大?!
再看她的床头柜,摆放着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印着我Q版头像的钥匙扣,“日冕”的徽章,还有个不知道啥时候我和她的自拍小相框……
这死丫头……不会暗恋我吧?
她见我半天不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床边的“周边”,似乎更加羞涩难当。
她轻轻掀开了被子一角,露出依旧泛着病态红晕的小脸和光滑的肩颈,声音跟蚊子似的,带着无比的羞怯和一丝诱惑:“哥哥大人,冷吧?进…进来吧…一起…暖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