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如同置身于冰火炼狱。

一边是丈夫近在咫尺,谈论着关乎襄阳存亡的军国大事,一边是逆徒肆无忌惮的亵玩,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必须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陆迁的挑逗下微微颤抖扭动,面纱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脸上。

每一次郭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都让她如同被利剑刺穿,花穴却因此绞紧,分泌出更多爱液。

黄蓉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师傅,且看此处…” 陆迁指着摊开在几案上的一张简易地图,神情严肃。

郭靖也凑近细看,两人的头几乎挨在一起。

就在这瞬间,陆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放在黄蓉腿心的大手猛地用力朝阴蒂一抠!

“啊——!” 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花蒂直冲脑门,黄蓉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郭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瞬间射向黄蓉!那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审视!

这叫声…太像蓉儿了!

“红莲姑娘?” 郭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你……”

“师傅息怒!”

陆迁反应极快,立刻出声打断,同时放在黄蓉腿心的手狠狠掐了她大腿内侧一把,痛得她一个激灵。

陆迁脸上带着歉意和一丝无奈的笑容。

“都怪弟子。方才不小心…挠到了红莲姑娘的痒处。红莲胆小,让师傅见笑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警告着黄蓉。

黄蓉瞬间会意,强忍着大腿的剧痛和花蒂的酸麻,连忙低下头,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声音带着哭腔和刻意的娇嗔。

“是…是奴家不好…奴家…奴家最是怕痒…陆爹爹…您…您坏死了…”

她甚至主动抓住陆迁那只作恶的手,看似撒娇地摇晃着,实则是在阻止他继续作乱。

郭靖看着眼前这打情骂俏的一幕,眉头紧锁。

那声惊叫…为何如此像蓉儿?还有那身形…他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沉声道:“陆迁!江湖人士多有自己的癖好,你狎妓一事为师不会过问!亦不会同你师娘说起!不过此地终究是风月场所,谈论军机大事已是不妥!更有女眷在旁…你…”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想让黄蓉退下。

陆迁岂能让他如愿?

他哈哈一笑,手臂一用力,将浑身僵硬的黄蓉更紧地搂入怀中,让她那对系着乳铃的丰乳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发出挤压的闷响和铃铛的轻鸣。

“师傅此言差矣!”

陆迁笑着用手滑入黄蓉的纱衣,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的乳肉。

“红莲姑娘可是这醉仙楼的头牌,最是知情识趣,口风也紧。再说了,有美人在怀,谈事才不枯燥嘛!”

“有道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来,红莲,给爹爹和师傅斟酒!”

黄蓉颤抖着手,拿起酒壶,先给郭靖斟满,再给陆迁倒上。

当她靠近陆迁时,陆迁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脸。

“斟酒多无趣?”

陆迁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红莲,用你的小嘴…喂爹爹喝。”

黄蓉如遭雷击!当着靖哥哥的面…用嘴喂酒?!

“陆爹爹…这…” 黄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怎么?不愿意?”

陆迁脸色一沉,手指在她乳尖的银铃上狠狠一弹!

“叮!” 清脆的铃声带着痛楚。

郭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看着陆迁这近乎侮辱的举动,心中不悦更甚。

“陆迁!莫要为难…”

陆迁目光灼灼地盯着黄蓉面纱后的眼睛。

黄蓉看着陆迁眼中深沉的欲望,又感受到旁边郭靖那带着不赞同的目光,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认命般,端起陆迁的酒杯,含入一口清冽的酒液。

然后,在郭靖震惊错愕目光下,黄蓉缓缓俯下身,凑近陆迁的唇。

她掀开面纱的一角,露出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和诱人的红唇,将口中的酒液,一点一点地渡进了陆迁的口中,两人的唇舌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还发出暧昧的吮吸声。

“嗯…” 陆迁发出满足呻吟,大手按在黄蓉的后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酒液和香津,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内扫荡。

郭靖猛地转过头去,脸色铁青!他实在无法再看下去!

他心中对陆迁的观感瞬间跌至谷底,同时对那花魁也生出了一丝厌恶。

逆徒!逆徒!!罢了!终究是翱翔天际的鸟!

此番回去,便让他离开桃花岛!

一吻结束。

郭靖看着黄蓉隆起的孕肚,终究有些忍不住,沉声问道。

“红莲姑娘,你…身怀六甲,为何还要在此…做这等营生?可是家中困?若真有难处,郭某或可资助些银两,助你脱离苦海,安心养胎。”

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孕妇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

此言一出,黄蓉身体猛地一僵!

陆迁眼中则爆发出兴奋至极的光芒!

他放在黄蓉大腿内侧的手指,暗示性地轻轻一勾。

黄蓉面纱下的贝齿轻咬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媚笑。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用甜腻入骨的媚声回答道。

“多谢郭大侠好意呢~~”

她拖长了尾音,带着令人心痒的颤音。

“奴家出来呀…可不是因为穷~~”

她故意停顿,目光扫过陆迁,又落回郭靖,红唇轻启。

“只因家里那个男人…鸡巴太过短小…又木讷无趣…像个…像个没开窍的木头桩子!实在…满足不了奴家这身子骨~~”

她扭了扭腰肢,乳铃轻响,孕肚微颤,手指在陆迁腿根处画着圈。

“所以呀…奴家就出来…找乐子咯~~”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陆迁,声音甜得发腻。

“幸得陆迁爹爹…不嫌弃奴家这残花败柳…重金包养了奴家…爹爹的鸡巴…又大又硬…肏得奴家…魂儿都飞了~~”

她喘息着,仿佛沉浸在回忆中,身体微微后仰,将雪乳更挺向陆迁。

“奴家…奴家下一胎…还想给陆迁爹爹…生几个白白胖胖的野种呢~~”

她抚摸着孕肚,眼神迷离而充满挑衅。

“让家里那个…绿毛龟…给养着…嘻嘻…想想就…好开心呢~~”

郭靖的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煞白,再由煞白涨成猪肝色!

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黄蓉,那双眼睛…那声音的腔调…还有这恶毒至极的话语…

“鸡巴短小”、“木讷无趣”这……这!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被冒犯的怒火直冲头顶!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郭靖猛地站起!就要清理门户!

“师傅息怒!”

陆迁立刻下跪,挡在黄蓉身前,脸上带着歉意和无奈。

“风尘女子,言语粗鄙,为了讨好恩客,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师傅您大人大量,何必与她一般见识?我们谈正事要紧!”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黄蓉噤声。

黄蓉看着郭靖暴怒的样子,心中的兴奋感达到了顶点!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看似害怕啜泣,实则是强忍那背德快意的颤抖。

郭靖胸膛剧烈起伏,看着陆迁诚恳的脸,又看看那“吓得发抖”的花魁,再想到对方身份,强行压下滔天怒火。

他重重坐下,声音冰冷如刀。

“陆迁!为师劝你别做出那等腌臜事!否则!为师定出手清理门户!!”

陆迁重新将话题引回军务上,桌下,他的赤脚却精准地找到了黄蓉赤裸的玉足。

黄蓉浑身一僵!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脚复上了自己冰凉的脚背,然后顺着光滑的脚踝,一路向上,滑入她的小腿肚,用脚趾暧昧地摩挲着。

“嗯…” 黄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

她试图缩回脚,却被陆迁的脚牢牢夹住。

陆迁一边神色如常地与郭靖讨论着城防漏洞,一边在桌下用脚趾灵活地玩弄着黄蓉的玉足。

用脚掌揉搓她柔软的脚心,用大脚趾夹住她纤细的脚趾轻轻拉扯,又用脚背蹭着她光滑的小腿肚。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刺激,顺着黄蓉的腿直冲花心。

黄蓉紧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呼吸。

脚心传来的酥麻痒意和异样的快感,混合着丈夫就在旁边的巨大压力,她只能将身体更紧地靠在陆迁身上,借助他的身体遮挡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和桌下那不堪的纠缠。

郭靖专注于地图和陆迁的分析,并未察觉桌下的暗流汹涌。

只是偶尔觉得那花魁的呼吸似乎过于急促,身体也靠陆迁太近了些,但他只当是风尘女子的媚态,心中厌恶更甚,懒得多看一眼。

陆迁看着黄蓉强忍快感的可怜模样,以及郭靖那毫不知情的严肃侧脸,他脚上的动作更加大胆,甚至用脚趾试图去勾挑黄蓉大腿内侧更敏感的地带。

黄蓉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陆迁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亵裤,几乎要碰到她湿漉漉的花唇了!

“师傅,你看这里,若是蒙古骑兵从此处突袭…”

陆迁适时地指着地图上一个点,将郭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

就在郭靖凝神细看的瞬间,陆迁的脚趾猛地用力,隔着亵裤,精准地按压在了黄蓉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蒂之上!

“啊啊啊啊!!!” 一股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黄蓉!

她再也无法抑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双腿死死夹住了陆迁那只作恶的脚!

“红莲!” 郭靖和陆迁同时出声!

郭靖猛地转头,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子弓起的身体,剧烈起伏的胸脯,还有那双瞬间瞪大的眼睛…

那眼神…那眼神分明就是…蓉儿!

“蓉…” 郭靖的“儿”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暴怒!

他死死盯着黄蓉脸上的面纱,仿佛要将其洞穿!他一步踏前!

千钧一发!

陆迁动了!他并非去阻止郭靖,而是猛地将浑身瘫软的黄蓉拦腰抱起,让她背对着郭靖,面朝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恰好用黄蓉的身体和那宽大的纱衣,挡住了郭靖看向她脸庞和孕肚的视线!

“师傅!!” 陆迁的声音瞬间压过了郭靖的惊怒。

“红莲姑娘突发急症!怕是动了胎气!情况危急!”

“胎气?” 郭靖的质问被堵在喉咙里,看着那花魁在陆迁怀中痛苦颤抖的模样,再联想到她身怀六甲,心中的疑云和愤怒被这突如其来的“急症”冲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她…”

“是!她腹中胎儿不稳,时有惊悸!此刻脉象紊乱!”

陆迁语速极快,一边说着,大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黄蓉腰间的纱带,将那件本就透明的青纱长衫彻底褪至腰间,让她整个浑圆雪白的孕肚和仅着湿透亵裤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亵裤,覆盖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上,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还在剧烈搏动痉挛的花蒂,用力揉按下去!

一股精纯的内力渡入,刺激着敏感点。

“啊啊啊啊!”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更加强烈的刺激弄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悠长的尖叫!

身体在陆迁怀中剧烈地扭动挣扎,黄蓉还以为陆迁是要在郭靖面前直接侵犯她!

“别动!我在救你!稳住胎息!”

陆迁低吼一声,同时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地调教着黄蓉的花蒂。

他抬头对惊疑不定的郭靖快速说道。

“师傅!此乃古法!需以纯阳之气刺激穴位,稳住胎息!劳烦师傅速去取些热水来!要滚烫的!迟则恐母子不保!”

陆迁神情焦急万分,郭靖虽觉这“古法”闻所未闻,且那花魁的叫声过于淫靡,但“母子不保”四字如同重锤,让他不敢怠慢!

他看了一眼那痛苦扭动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但终究是两条性命!

“好!陆迁你稳住她!为师这就去!”

郭靖不疑有他,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房间,去找楼下的小厮要滚烫的热水。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内只剩下陆迁和几乎虚脱的黄蓉。

“小混蛋…你…你玩真的…” 黄蓉瘫在陆迁怀里,香汗淋漓,面纱早已被泪水汗水浸透,紧贴在绝望而凄美的脸庞上。

陆迁的手指还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肆虐,花穴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和巨大惊吓,依旧在剧烈地痉挛收缩。

“当然是真的,师娘。”

陆迁一把扯掉黄蓉脸上湿透的面纱,露出那张倾国倾城却情欲红潮的绝美脸庞。他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和疯狂的占有欲,声音沙哑而危险。

“说好的夫前犯…弟子怎会食言?当着师傅的面…干他的爱妻!干大她的肚子!爽吗,师娘?是不是…比我们约定的…还要刺激百倍?”

他手指恶意地抠挖了一下。

“疯…疯子…靖哥哥他…他马上回来…”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他回来?高潮戏才开场!” 陆迁狞笑着,猛地将黄蓉从自己腿上掀翻,让她面朝下,双手撑在软榻边缘,高高撅起那浑圆雪白的丰腴雪臀!

近乎透明的湿润亵裤,勾勒出花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

“不…不要!他马上就…” 黄蓉惊恐地挣扎,想要并拢双腿。

“回来?正好让他看!!”

陆迁一把撕烂了那碍事的亵裤!黄蓉那粉嫩湿润花穴便显露出来!

他扶着巨杵,抵在了穴口!

“让他看看!看看他的蓉儿…是如何被弟子…肏得…水流成河!如何…为弟子…张开骚屄…求弟子…开宫…灌精!”

陆迁低吼着,腰身如同拉满的强弓,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挺!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刃,贯穿了那紧致湿滑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嫩穴!

硕大浑圆的龟头,凶狠地撞在了那柔软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黄蓉发出了杜鹃泣血式的淫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钉在软榻上,猛地向上反弓,脖颈后仰,那对系着乳铃的雪乳疯狂地上下甩动,铃铛发出狂乱的淫铃声!

花穴被撑开到极限,宫口被强行叩击,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温热的阴精带着羊水如同喷泉般,从被撑开的花穴和宫口狂喷而出,浇淋在陆迁的肉棒根部!

“呃啊!师娘…您的骚屄…您的子宫…太会吸了!”

陆迁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吸吮感刺激得低吼连连。

他双手死死抓住黄蓉的雪臀,如同驾驭烈马,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宫壁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淫水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巨响!

“肏死你!肏烂你!当着师傅的面…肏穿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种!让郭靖的崽子…喝我陆迁的精液长大!”

陆迁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黄蓉耳边发出最淫邪的宣言,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黄蓉的灵魂上。

黄蓉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如同最下贱的娼妓,高高撅着雪臀,迎合着身后男人狂暴的撞击。

“啊…肏…肏死我…小混蛋…肏烂师娘的…骚屄…”

“肏穿…肏穿师娘的子宫…啊…靖哥哥…对…对不起…”

“蓉儿…蓉儿要被…肏穿了…子宫…子宫要被…肏坏了…啊——!”

“来了…又要来了…给…给弟子…射进来…”

“射满师娘的…子宫…灌满它…啊——!!!”

就在黄蓉再次被肏上高潮,花穴和子宫疯狂痉挛吸吮之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郭靖的声音。

“陆迁!热水来了!”

脚步声和郭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黄蓉濒临崩溃的意识中炸响!

“呃!” 她所有的浪叫瞬间卡在喉咙里,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尚未退去的高潮快感而剧烈地痉挛僵直!

花穴和子宫如同最紧致的肉套,死死地箍住了陆迁那深深嵌入她孕宫深处的巨杵!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和吸吮,瞬间冲垮了陆迁最后的防线!

“呃啊——!师娘…接好了!!”

陆迁低吼一声,腰身如同打桩机般死死抵住黄蓉的雪臀,将肉棒尽根没入那花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深深埋入孕宫内的羊水之中!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岩浆,从怒张的马眼中狂暴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一道接着一道灼热的精柱,猛烈地冲击在温热的羊水里!

浓白的精液如同熔浆入水,在澄澈的羊水中迅速扩散凝结,形成一朵朵淫靡而粘稠的精花…

黄蓉的孕肚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一圈,腹中胎儿似乎被这滚烫的入侵和羊水环境的剧烈变化所惊扰,猛地剧烈踢动起来!

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郭靖端着一盆几乎溢出的滚烫热水,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映入他眼帘的,是让他彻底石化的景象!

软榻边,那“花魁”红莲脸上的面纱已被摘下,随意丢弃在一旁!

她背对着他,双手撑榻,高高撅着那浑圆雪白,此刻却布满新鲜指痕和掌印的丰臀!

而他的好徒弟陆迁,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她身后,那根狰狞粗长沾满粘稠液体的肉棒,正深深肏在那女子的白浊花穴之中!

陆迁的大手,还高高扬起,“啪!”地一声,狠狠抽打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又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爹爹…用力…肏死红莲…肏穿红莲的贱屄!!”

“啊…子宫…子宫要被爹爹的大鸡巴…肏穿了…”

“求爹爹…射给红莲…红莲要怀爹爹的野种……啊——!!”

黄蓉发出母猪般高亢淫荡的浪叫,身体随着抽插和掌掴剧烈摇晃,乳铃疯狂作响,孕肚在撞击下剧烈颤动。

陆迁一边狂暴抽插着那被肏得汁水横流的花穴,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

“师娘…您看!师傅他…在门外看着呢!看着您…如何被弟子…肏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他故意用了“师娘”这个称呼!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浪叫戛然而止!

她艰难地转过头,那张泪痕交错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被大量被汗水浸透的青丝黏贴着,湿漉漉的发丝紧紧粘在她的脸颊和鼻梁甚至眼睑上,只勉强露出一双媚态横生的眸子和一张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唇。

这惊鸿一瞥的侧影,那眉眼间的媚意和唇形,让郭靖的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

太像了!像极了蓉儿!

但这放荡的姿态,这淫靡的场景,这声“爹爹主人”……

绝不可能是他端庄聪慧的爱妻!

这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让他既惊骇欲绝又难以置信!

她看着门口目眦欲裂,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郭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陆迁抓住这瞬间,仿佛为察觉到郭靖入内,狠狠一记深顶,龟头在羊水里搅动了一番!

同时低吼:“继续叫!”

“啊啊啊啊——!”

黄蓉被顶得向前一冲,发出一声凄厉又淫靡的尖叫。

在郭靖那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在陆迁那鼓励的逼视下,黄蓉眼中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媚笑和破罐破摔的解脱!

她猛地扬起头,甩开些许黏在唇边的发丝,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口的方向,用颤音,大声喊道。

“射进来!!!爹爹…射满…射满女儿的子宫!!女儿开心!!!”

“女儿今夜玩得很开心!!!”

“简直…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郭靖脸色惨白如金纸,他身体晃了晃,手中滚烫的热水盆“哐当”一声砸落在地,热水四溅!

房门再次被重重摔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陆迁看着郭靖离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瞬间被更强烈的征服快感取代。

他按住黄蓉的雪臀,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将剩余的浓精狠狠灌射进那孕宫最深处!

“呃啊…师娘…您真是…弟子最好…母狗!”

陆迁低吼着,感受着子宫深处最后的痉挛和吸吮。

许久,陆迁缓缓退出。

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依旧半硬,他怜惜地吻在了黄蓉的唇上。

“师娘…” 陆迁的声音有些沙哑,射完之后他的理智逐渐恢复。

他紧紧抱着怀中仍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安抚地摩挲着。

“弟子…弟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低头看着黄蓉紧闭微颤的双眸,心头涌上强烈的怜惜与自责。

刚才在郭靖面前那番疯狂的“夫前犯”,此刻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心惊胆战。

黄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胸膛,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响起。

那哭声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呜…小混蛋…你…你吓死师娘了…”她哽咽着。

“靖哥哥他…他刚才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呜…一定认出我了…”

陆迁的心猛地一沉,他抱紧黄蓉。

“不会的,师娘!他最后…最后骂的是不知廉耻,伤风败俗!他…他没认出你!他不敢认!也不能认!”

“真的…?” 黄蓉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中还带着惊惶的余悸。

“真的!” 陆迁用力点头,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弟子以性命担保!师傅他…他那样的人,若真认定了是您,刚才就不是摔门而去,而是…而是直接一掌劈过来了!”

这个推断像一盆冷水浇在黄蓉心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他气成那样…万一…万一他回去想明白了…”

她的脑子在恐惧中飞速运转。

“不行!”

黄蓉猛地从陆迁怀中坐起,眼中惊惶未退,她甚至顾不上擦拭身上的狼藉。

“靖哥哥此刻心神激荡,必是快马加鞭赶回桃花岛!他骑的汗血宝马追风脚程极快!陆路虽远,但他单人匹马,日夜兼程,最多三日便能抵达!”

“我们…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回去!否则…否则他若在岛上寻不到我,或是见到我时神色有异…以他的性子,定会起疑!到那时…一切都完了!”

“那…那怎么办?师娘?”

“水路!”

“襄阳有直通桃花岛的近海快船!顺风顺水,昼夜不停,只需两日半!比他的马快!”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迅速起身,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自己散落的衣物。

“弟子…弟子这就去码头找船!” 陆迁也反应过来,急忙起身穿衣。

她快速系好面纱,遮住那张惊世容颜。

陆迁看着眼前的师娘,在情欲之外,她依然是那个桃花岛主!

“快!收拾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带着一丝紧迫。

“我们从后窗走!巷子尽头有辆不起眼的马车,是我备下的!直通码头!”

黄蓉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果断地推开后窗。

“走!”

夜色如墨,凉风扑面。

黄蓉深吸一口气,抚着被灌满精液的孕肚率先跃出窗外,动作轻盈如猫。

陆迁紧随其后。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迅速消失在醉仙楼后巷的阴影里,直奔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快船破开夜色,在江面上疾驰。

船舱内,摇曳的烛光映照着两张惊魂未定的脸。

最初的慌乱过去,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开始滋生。

狭小的空间,远离了襄阳的喧嚣和郭靖的阴影,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

陆迁看着黄蓉依旧苍白的侧脸,心中怜惜更甚。

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师娘…还怕吗?” 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黄蓉靠着他,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小混蛋…”

“嗯?”

“从今往后,你尽管…给你师傅戴绿帽!想怎么戴…就怎么戴!想怎么玩师娘…就怎么玩!”

“你…只管安心当你的爹爹…”

“但是你跟师娘玩之前…必须告诉师娘…明白吗?师娘才好配合你…嗯唔~”

“师娘…!” 他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船舱内,温度再次升高。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黄蓉那番“尽管戴绿帽”的承诺,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两人压抑的欲望彻底爆发。

衣物再次被急切地剥落,喘息与呻吟交织在江水的哗哗声中。

陆迁将黄蓉压在狭窄的床铺上,黄蓉也彻底放开了身心,用最热烈的回应,这一路归程,快船在江面疾驰,船舱内的春情也未曾停歇。

两日后,桃花岛,黄蓉的闺房。

黄蓉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脸上带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红晕。

陆迁懒洋洋地倚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镜中美人,手指不安分地卷着她一缕发丝把玩。

他的目光扫过梳妆台,落在了那本绘着水墨桃花的册子上。

“师娘。” 陆迁好奇地凑近,伸手想去拿。

“这册子…弟子上次在岛上就见您时常翻看,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呀!不准看!”

黄蓉瞬间羞红了脸,一把按住陆迁的手,嗔怒地瞪着他。

“这是…这是师娘的私密账本!女儿家的东西,你个大男人看什么看!”

她越是这样,陆迁越是心痒难耐。

他坏笑着,朝着黄蓉的朱唇吻去,趁着她失神片刻手臂一绕,竟将那本桃花账从黄蓉手下“偷”了出来!

“哎!你!小混蛋!快还我!” 黄蓉又羞又急,起身去抢。

陆迁却灵活地转身,背对着她,飞快地翻开了册子。

映入眼帘的,是黄蓉那娟秀却写满了露骨情事的字迹:

“某月某日,夜,醉仙楼天香阁。孽徒胆大包天,竟引靖哥哥同至!吾魂飞魄散…然…然当着他面,被汝揉乳,口喂酒,辱骂其短小…乃至…夫前开宫承汝阳精…羞耻欲死…然…花心深处…竟有…竟有极致欢愉…堕矣…彻底堕矣…”

陆迁看得呼吸粗重,血脉贲张!

这哪里是什么账本,分明是师娘记录他们每一次偷情细节的香艳日记!

字里行间充满了羞耻沉沦,还有对他那“巨物”的痴迷和对郭靖的鄙夷!

“师娘…”

陆迁转过身,眼神炽热如火,声音沙哑。

“您…您竟把这些…都记下来了?”

黄蓉早已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扑上来就要抢。

“还我!你这欺师灭祖的小淫贼!谁准你看的!”

陆迁却将册子高高举起,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带进怀里。

他看着封面那娟秀的“桃花账”三字,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桃花账…好名字…”

他低语着,另一只手摸去黄蓉的梳妆台,拿出一支小巧的眉笔。

“不过…弟子觉得,还少了点意思…”

说着,他竟在“桃花账”三个娟秀小字的旁边,用自己遒劲有力的笔迹,龙飞凤舞地添上了两个大字。

孕堕!

《孕堕桃花账》!!

“你…!” 黄蓉看着那新添的淫靡二字,又羞又气,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

“谁让你乱改的!难听死了!快擦掉!”

陆迁却将册子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住她抗议的红唇。

“不擦…多贴切啊…师娘的桃花账里…记的不就是自己大着肚子被弟子…肏穴…吸奶…开宫…又一步步…堕落的经过么?嗯?”

“唔…小混蛋…强词夺理…”

黄蓉的抗议声渐渐被吻得支离破碎,捶打的力道也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推搡。

最终,她气喘吁吁地伏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嗔了他一眼,却终究没有再坚持让他擦掉那两个字。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情话都更让陆迁心花怒放。

就在两人耳鬓厮磨,享受着这偷来的温存之际——

“砰!!!”

黄蓉院子里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沛然巨力猛地从外面撞开!

门栓断裂,木屑纷飞!

巨大的声响将沉浸在柔情蜜意中的两人惊得魂飞魄散!

黄蓉更是吓得直接从陆迁怀里弹了起来,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抓过一件外衫披在身上,惊恐地望向门口。

只见郭靖如同一尊铁塔般矗立在门后!

陆迁一个翻滚!滚入床底!他心中暗骂一声!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变成床底战神!!

“嘎吱!” “嘭!”两声。

黄蓉的闺房被郭靖猛地撞开。

此时的郭靖风尘仆仆,满脸倦容,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炭火,死死地盯着房间内!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半旧的褐色劲装,沾满了尘土和汗渍,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未曾停歇!

“靖…靖哥哥?!”

黄蓉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脸上瞬间切换成惊愕与恰到好处的困倦迷茫。

她揉了揉眼睛,仿佛刚从睡梦中被惊醒,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解。

“你…你这是怎么了?门…门都撞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住了梳妆台的方向,心跳如擂鼓。

郭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房间内扫视。

没有那个孽徒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看着黄蓉那熟悉的脸庞,那带着困意和关切的眼神,郭靖心中那块万钧巨石,轰然落地!

巨大的疲惫和后怕瞬间席卷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将黄蓉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蓉儿!蓉儿!!”

他声音嘶哑,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你没事…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哎呀!靖哥哥!你…你勒死我了!”

黄蓉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推搡着他。

“快松开!臭死了!一身汗味!抱这么紧…勒到…勒到肚子里的孩子了!”

“啊!孩子!”

郭靖如梦初醒,猛地松开手臂,紧张地看向黄蓉隆起的孕肚,脸上满是懊悔和关切。

“对…对不起蓉儿!我…我太激动了!孩子…孩子没事吧?”

“哼!现在知道紧张了?”

黄蓉趁机退开一步,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衫,佯怒地瞪了他一眼。

“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门都拆了,吓死人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大事…”

郭靖看着妻子嗔怒却鲜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浓浓的愧疚和疲惫。

他摆摆手,声音沙哑。

“路上…遇到点波折,虚惊一场。看到你…看到你和孩子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我…我去洗洗,一身臭汗。”

说着,他转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向浴房的方向。

直到郭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黄蓉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靠在梳妆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她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本《孕堕桃花账》,正静静地摊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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